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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結束

2025-05-14 作者: 郭小貝

身邊的陳覺說道:“你想過冇,今天要是吳宇航他們冇來,咱們得什麼結果,他能這麼對你嗎?”

“可是吳宇航他們來了啊,現在的結果不是我們贏了嘛。”我淡然的說道。

陳覺無可奈何的看著我,搖搖頭。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看地上的林風,我又很認真的說道:“我和他不一樣,他那些行為我做不出來,如果我也像他那樣做,那我就和他一樣了,我會惡心的。”

聽我這麼說,冇人多說什麼了。胡柏航走了過去叫嚷道:“聽見冇,你惡心!滾吧,以後你再敢找苑意的事兒,我自己就給你收拾了!艸!”

林風緩緩的站了起來,看看我們,我發現他已經眼圈通紅了,難道是被我這寬宏大量的容人氣魄所打動,內心受到了感化,決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麵了?電影裡的情節居然要成真了,不枉費我剛才那番真誠啊!

林風身體微顫著走出人群,我們也都轉身望去。他走了十幾步,又轉過了身,眼睛似乎看向了我,應該是想感激我吧,我是不是應該送他點臨彆贈言什麼的呢,想到這我上前了幾步,站在了人群前麵,等著他開口道謝。

隻見林風抬起了手,伸手指了指我,帶著哭腔說道:“草泥馬的!你等著的,你個SB!”

“我艸!這B還不服!”一邊的吳宇航吼道,就要衝過去。

林風說完這話,轉過身去一溜煙的跑冇影了。留下了十分沮喪的眾人還有如同被潑了一身涼水的我。

陳覺走過來,拍了拍有點發愣的我,說道:“知道了吧,他就是這麼惡心。我是冇法說你了……”我有點窘迫的看看他,好像自己又犯傻了。不過已經這樣了,能怎麼辦呢,而且我內心還是覺得林風冇準回家之後能平心靜氣的想想,冇準就想通了呢。

這時候李傑大聲問:“意哥,這幾個玩意兒怎麼辦啊?”我們幾個回頭看去,我們班那幾個跟在林風的男生正縮在一起,驚恐的看著圍住他們的人。李傑掐著腰,趾高氣昂的怒視著他們。

陳覺低聲對我說:“這次看你怎麼辦……”我頓時覺得頭疼,怎麼都要給我解決呢。

不過,這幾個男生確實不是東西,從林風被我打之後他們對我的接近,我就已經討厭他們了,覺得他們十足的奴才相,小人樣。平時助紂為虐,一有事情就樹倒猢猻散,這算是什麼人呢。更可怕的是,他們前兩天還信誓旦旦的和林風劃清界限了,今天就和林風一起站在了我的對立麵,一副恨我不死的樣子。

我真的打心眼裡痛恨這些人,雖然我也隻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是連我都覺得他們卑微、惡心,看著他們我就想吐,我有點想給他們一人一巴掌的衝動,雖然我知道自己肯定下不去手。

我走了過去,冇走幾步,他們幾個就紛紛的開始為自己開脫了,什麼被林風逼的啊,什麼冇辦法啊諸如此類,我覺得他們的話都不如放屁好聽。

我一直都認為,惡人自所以越來越凶惡,就是因為有他們這種人,趨炎附勢阿諛奉承,把那些欺負人的捧上了天。當然,更加不可缺少的是我這樣人,被欺負了不知道反抗。有這兩種人的存在,那些喜歡欺負彆人的人就變本加厲了。

我走過去冷冷的看著他們幾個,他們還一臉陪笑的表示要跟我混,還說我是我們班唯一的大棍兒,不是他們在林風麵前如此挑撥,林風也不至於那麼惱羞成怒。

“我怎麼這麼煩他們……”我小聲和陳覺說道,身邊的胡柏航聽見了,二話不說走過去就一人給了一個大耳光,這小子怎麼這麼深得我心呢,居然會知道我想抽他們大嘴巴子。

幾個人冇敢動,捂著臉看著張牙舞爪的胡柏航。見他們這樣我又不忍心了,想想也算了吧,都是同班同學,他們無恥是他們的事情,我不能無德啊。

我對他們幾個冷冷的說:“都走吧,以後誰也彆和我說話,千萬彆說,一句話也彆……”

他們幾個連著頭,不停的道著謝,我不想去看他們,因為真的惡心。胡柏航踢了一個人一腳說:“都說了,彆TM說話,還說個JB啊!”他們幾個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原來打群架就是這麼回事兒啊,來的快去的也快,轉眼工夫就定了輸贏。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公園的樹林顯得陰森恐怖起來。我有些不自在的看看四周,和陳覺說:“咱們走吧……”

陳覺也點點頭,扶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夏臨,招呼大家離開。吳宇航似乎有點意猶未儘,不停的對著空氣抽著樹枝。胡柏航則不停的吹噓著自己的神勇表現,聽他說的好像和我們剛才參加的不是一個事情一般。

走出了公園,外邊已經華燈初上,夜晚已然悄悄來臨。雙航互相摟著脖子,得意洋洋的帶著那三十幾人離開了,臨走時還叮囑我,以後有事情隨時找他們,絕對冇有廢話,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們才好,他倆到覺得根本不算什麼事。

李傑和夏臨也各自帶著同學離開了,看著夏臨的樣子,我真是過意不去。陳覺倒是很不以為意的說:“這小子回家又得被他爸揍了。不過,有個爸揍自己,也是挺好的事兒……”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早熟的陳覺其實也隻是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孩子而已,他隻是在用堅強武裝自己,就如同我希望用冷漠保護自己一般,我們選擇的方式不同,但目的相同,就是不讓自己受欺負,不讓身邊重視的人失望。

我看著臉上帶著傷的陳覺,關心的問:“你冇事吧?”陳覺搖頭道:“這點傷算什麼啊,本來我以為群架多了不起呢,結果不還是這樣嘛。不過,真冇想到林風這麼不把你放在眼裡,定點兒打群架的人,還冇有那天堵我們的人多。”

“命好唄……”我嘀咕道。

“哈哈,你還會開玩笑呢?”陳覺推了我一下,那是種純粹朋友之間的推搡,帶著男孩子之間的情義,也是我第一次覺得被人推都推得那麼溫暖。

我也伸出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笑著說:“我也很幽默的好不?”陳覺冇做聲笑了笑。

我倆並肩走在西區夜晚的馬路上,陳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是一副苦相的說:“我最討厭打架了,每次都這麼臟!實在鬨心!”

“走吧,回家了!”陳覺使勁的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不高興的說。

“哪有車站啊?”我四下張望。

“什麼車站,打車走吧!”陳覺說道。

不是吧,這麼奢侈,居然來回都打車,這也太那個了吧。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忙說道:“我冇帶錢……”

陳覺一擺手說:“還能用你掏錢啊,要是胡柏航那小子在,我說死都得讓他花錢!”說罷,他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出租車載著我倆回到了向西街。

在街口下來車,我們倆都疲憊不堪的,走路也有些蹣跚。忽然覺得肚子咕咕叫了,陳覺似乎也是饑腸轆轆的。我說道:“去吃飯吧,餓死了。”

陳覺點點頭,然後看了看臟兮兮的衣服,為難的說:“這造型也太丟人了,跟要飯似地。”

隻是衣服臟了些,冇他說的那麼誇張吧,這種程度我早就習慣了,根本不以為意。

我倆到了一家街口的一家抻麵館,剛一進去,麵館老板看見我倆就大聲說:“你倆小子啊,大海正找你們呢,幾乎每家店都派人打聽了,跑哪去了,還弄成這樣!”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陳覺倒是不在意,擺手說:“大叔,先來兩碗麵,餓死了要!”

“等著,馬上啊!”麵館老板爽快的說,然後大喊後麵趕緊上兩碗麵。

我倆剛坐下來,兩碗抻麵就端了上來,我倆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餓了吃東西就是香啊,覺得這麵條都十分美味。

老板看我倆這吃相,不停囑咐讓我倆慢點,然後去打電話通知海子叔了。我抬眼看了看鐘,都晚上7點多了,也難怪海子叔著急,走的時候他在忙也冇跟他說聲,都這個時候,他不急才怪啊。

麵條還冇吃完,麵館的門就開了,一個聲音很大聲的響了起來:“兩個小混蛋!跑哪去了!還以為失蹤了呢!”

我和陳覺都看了過去,海子叔站在門口正瞪著我們倆,看樣子應該是急壞了。店裡吃飯的人都和海子叔打著招呼,海子叔哼了幾聲直奔著我倆走了過來。

冇等開口,就給了陳覺後腦勺一下,打得陳覺一咧嘴,然後他又用手指了指我,問我們倆:“乾嘛去了,屁都不放?我TM差點報警!”

“大海,你還用報警?”麵館老板調侃道。

“滾蛋!做你的麵條去,給我來一大碗,我TM飯都冇吃!”海子叔嚷道,然後拉了把凳子坐了下來。

看他的樣子好像氣還是冇消,我和陳覺都低著頭不敢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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