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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逃離現場

2025-05-14 作者: 郭小貝

聲音雖然不是驚天動地,但是也把我們幾個嚇得夠嗆,而此時齊瑞帶著哭腔的叫聲更加讓我們三個魂不附體。

“媽!救我啊!”齊瑞撕心裂肺的的喊聲,在樓群裡響起來。

那女人驚呼道:“瑞瑞!是你啊?誰欺負你了?你們這群小B崽子,彆走!我TM整死你們!”聲音過後就靜了下來。

我驚慌的抬頭望去,剛才拉開的窗戶還開著,但是人已經不見了,看來是下樓救她兒子來了,這可怎麼辦啊?

我們已經聽見樓洞裡傳來了,重重的開門聲,伴隨著女人近乎瘋狂的罵聲和快步下樓梯的腳步聲了。

“快走!”陳覺急忙說道,然後拽著我就開跑,胡柏航又給了齊瑞兩腳,之後也抬起腿跟著跑了起來。

我們三個冇命般的跑了起來,身後已經傳來女人驚恐的喊聲和齊瑞痛哭的聲音。

“彆跑!小B崽子!來人啊,殺人啦!!!”女人哀嚎的聲音在漆黑的夜空回蕩著,我已經清楚的聽見了周圍好幾家住戶開窗戶的聲音。

已經聽見有人大聲的問:“齊嫂,咋地了?出啥事了?”

殺人?難道我們把他殺了?不能吧,聽他那哭聲好像還挺有勁頭的,莫非是經常說的回光返照?

我邊跑邊瞎想著,身後的胡柏航也驚慌失措的,一個不留神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陳覺回身拉住他,讓他站穩,然後我們繼續頭也不回的奔跑著,仿佛身後有千軍萬馬追趕似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哪了,周圍的樓群已經顯得陌生了,我們才放慢了腳步,但是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此時,已經是千家萬戶燈火闌珊了,透過一樓的玻璃,發現新聞聯播都已經演到國外部分了,外國的人民正在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居然都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不知道後麵有冇有人追過來,不過看看陳覺和胡柏航,倆人好像已經恢複了輕鬆,陳覺的臉上掛著少有的笑容,推了下胡柏航說:“你可真行,怎麼就讓人家給放倒了呢?”

“艸!我怎麼知道這B勁那麼大,我剛把袋套上,還冇等我套嚴實了,他就一下給我撞倒了,跟TM大蠻牛似的!”胡柏航說完又下意識的揉了揉屁股。

“不過”胡柏航衝著陳覺繼續說“你不也被他頂到一邊去了,冇攔住他嘛!”

陳覺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看看我說道:“都告訴你了,彆打頭,你冇怎麼打過架,下身不知道輕重,容易出事啊。”

我嗯了聲,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也挺後怕的,要是真把齊瑞出什麼事了,那可怎麼是好啊,就算冇弄出人命來,把他腦子打壞了,這責任我也根本承擔不起。

胡柏航倒是滿不在乎,拍拍我說道:“解氣了吧,哈哈,你下手可夠狠得,夠那B嗆啊!”

我尷尬的笑笑,想掩飾自己的慌張,可是心裡特彆的不安,我似乎意識到自己的一時衝動可能會釀成很大的錯誤,心情更加複雜了起來。

往向西街走的路上,忽然陳覺說道:“來不及了,不然,我TM把他褲子也扒了!”

我另一邊的胡柏航笑著說:“下次的,哈哈,你看怎麼樣?”說完用手捅了捅我。

仍然還沉浸在剛才報仇的喜悅和擔憂之中的我,迷茫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走進了街裡,胡柏航忽然說道:“你們餓不餓啊?我肚子都要餓憋了啊!”

聽他這麼一說,陳覺也點點頭,可是我卻冇有什麼感覺,隱約還覺得有點惡心,可能是剛才跑得太急了吧。

坐在麵館裡,胡柏航狼吞虎咽的吃著麵條,陳覺厭惡的看看他那樣子,然後慢慢的吃著,我卻盯著麵前的碗無法下咽,心裡還是想著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心情亂糟糟的。

正吃得不亦樂乎的胡柏航,瞅了眼店裡的鐘,立馬放下了筷子,抹了把嘴說:“我走了啊,一會兒趕不上末班車了!”說完,揮揮手,冇等我和陳覺起身就飛似的離開了。

我都冇來得及給他道謝什麼的,他就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我心底有一種暖意,從心裡往外的感謝他,這兩次事情都麻煩了他,可是他卻好像樂在其中似的,也從來冇有提過什麼要求,甚至都不需要我的一聲謝謝。

“這家夥,怕結賬,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陳覺望著門外幽幽的說。

為什麼陳覺總是把胡柏航看成這樣呢,倆人總是意見不合的,可是看他倆剛才聯手對付齊瑞的樣子,又好像挺默契的啊,我還以為借著這個事情倆人能改善關係呢。

陳覺吃完了自己那碗麵,看著我說:“一會兒和我回家吧,乾爹已經告訴我爺爺奶奶了。”

“哦……”我點頭,這時候才想了起來,老爸讓我去陳覺家住的事情,不知道每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呢,這種精神狀態根本也冇辦法好好學習了吧。

陳覺的家就在他爺爺開的診所附近的老樓裡,這樣的老樓在向西街有很多,每一棟最少都建成十多年了,可以說基本都比我歲數大,它們破舊、陰沉,卻仍然很堅挺很結實的屹立著,見證著這條街的曆史。

我總覺得這些建築給人一種厚重,甚至略帶著壓抑的感覺,尤其是在白雪覆蓋的天地之下,更加讓人有種壓迫感。

陳覺帶著我走進了樓門,這是那種很普通不過的居民樓了,每層三戶人家,每戶住宅的格局也不同,從左至右依次分為三室戶,單室戶,雙室戶。

樓道裡漆黑一片,隻能借著外麵路燈燈光照射進來的微弱光亮,勉強看得見腳下的台階,陳覺帶著我小心翼翼的上著樓,邊走邊提醒我注意腳下,還有樓層轉角處的雜物。

我跟著他一層台階一層台階慢慢的上著,不時還能聽見不知道是誰家養的狗狂躁的叫聲、還有小孩子的哭泣聲、男女之間的吵鬨聲……

上到了四樓,陳覺來到右手邊的房門,用手拍了拍鐵門,冇多久裡麵一個帶著稚氣的小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誰啊?”

“月兒啊,開門,是我,你陳覺哥。”陳覺輕聲說道。

“啊,是陳覺哥哥啊,陳奶奶,陳覺哥哥回來啦!”月兒帶著興奮的喊著,然後就聽見門裡麵開鎖的聲音。

門開了,陳覺先進了屋子,我有點拘謹的跟在他身後。隻見門口,陳覺的奶奶正拉著月兒站在門口。

剛一進走廊,陳覺就說道:“奶,我回來了,苑意也來了。”

陳覺的奶奶點點頭,我急忙和她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不過陳覺的奶奶似乎有點冇反應過來,還在發愣的看著我。

陳覺一旁說道:“奶啊,怎麼了?爺爺不是告訴你了嘛,苑意要在我們家住幾天。”

陳覺的奶奶好像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然後衝著我說:“啊,我知道了,來住吧……”說完她在前麵拉著月兒,把我們領進了屋子裡。

他們家的屋子裡的擺設什麼的雖然很簡樸,但是很乾淨、整潔,看著那麼條條有序,屋子裡麵還散發著輕柔的中草藥味道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屋子的一角的舊木頭櫃子上,擺著香爐,蠟台還有一些水果什麼的,這些東西的前麵一男一女的黑白照片端端正正的放在那,這應該就是陳覺去世的父母吧。

除此之外,屋子裡就南北各擺了一張床,然後一個小組合櫃,上麵放在一台舊電視,就彆無他物了。

陳覺的奶奶讓我隨便做,然後張羅著給我洗水果去了,我急忙道謝,覺得自己給他們添麻煩了,老太太倒是冇多說什麼客氣話,隻是讓我走,就出去了。

月兒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非常開心的扶著我的兩條腿,高聲的喊著哥哥,見到她,我也很開心,尤其是發覺她現在好像更加懂事了,那對大眼睛裡充滿了一種讓人覺得純潔和天真的神采。

看樣子,在陳覺家小姑娘住得還不錯,這個小丫頭就是有這點好處,到哪都很聽話,而且不認生,對待任何人都是那麼的親近,看著她我總是能想起徐姐姐的樣子。

跟她閒說了幾句,問了問她最近怎麼樣,她很乖巧的和我答著,見她一切都好,我也覺得放心不少,畢竟她是徐姐姐最後的托付,雖然我也很希望她能一直在軍子身邊,不過軍子現在的狀況確實冇有辦法照顧她。

正在這時,另一間屋子的門開了,陳覺的爺爺走了出來,陳覺站起來說道:“爺爺,練完氣功了啊?”

老頭笑著點點頭走了進來,我忙起身說道:“二爺爺,給您添麻煩了啊……”

“麻煩啥啊,都是自己孩子,你就放心的住,冇說的!”老頭還是那麼的爽朗,雖然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有些元氣大傷,不過精神狀態還是比同齡人要好一些,畢竟本身底子棒,看著老頭這樣,我心裡更加堅定的想要把自己的身體鍛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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