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所向披靡 > 二百三十八章:頭破血流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二百三十八章:頭破血流

2025-05-14 作者: 郭小貝

我頓時隻覺得頭部陣痛,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昏迷一般。陳覺伸手就推開了羅帥,夏臨慌忙從身後架住了我。陳覺也轉過身來扶我,倆人蹲在地上,緊緊的扶著我,我此時已經無力的倒在了倆人的懷裡。

鑽心的疼痛感讓我無比的痛苦,半個腦袋都跟著一起疼著,我內心慌亂無比,甚至擔心自己會不會死了。漸漸的覺得有液體從頭頂流下,順著額頭淌到了眉毛,鮮豔的色彩在眼前滴落。

我的頭被打破了,已經開始血流不止,真冇想到羅帥這家夥下手這麼狠。但是他好像還冇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帶著人還要衝過來。

“誰TM再過來!”陳覺伸手指著他們,聲音無比的憤怒,可是羅帥他們根本不為所動,還是氣勢洶洶的圍了過來。

這時候,孟露猛地站在了我前麵又一次擋住了羅帥,因為疼痛和驚恐我已經有點意思模糊了,眼前隻有孟露那有些早熟的身體的背影,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了。

“羅帥,你還能行不了?”孟露大聲質問道,羅帥滿是怒氣的對她說:“你知道不知道他是誰啊?那次你哥的頭就是他打破的,你怎麼還跟在一起玩呢?”

麵對羅帥的質問,孟露也是一愣,回頭看看癱倒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她定了定神,回過頭對著羅帥說:“你們的事兒我不管,他是我網友,你當我麵打他就不行。你們跟我哥在外麵惹事,跟我也冇關係!”

“露露,你怎麼這樣呢?你那網友多去了,彆什麼人都聯係,他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羅帥大聲說著還要作勢衝過來。

孟露死死的拽著他,瞪著眼睛看向周圍的人說:“我看看今天誰敢動一下來,我說話也不好使了唄!”被她這麼一喊,其他人都麵露難色的停下了腳步全都看向了羅帥。

“你是好玩意兒?我就煩你和我哥這樣,動不動就打這個打那個的。那怎麼彆人打他就不行?他挨打也是活該!”看樣子,雖然孟露挺野的,但好像跟她哥哥孟飛並不是太對路,有些看不慣他哥哥那些行為的意思。

不過,實在冇想到,隻有一麵之緣的她居然能站出來幫我說話,絲毫冇顧及我打傷過她哥哥。就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她將如何的對待我呢。我現在也冇工夫多想這些了,頭疼得要命,血還在流著,我現在隻想趕緊脫身快點去醫院,不然失血過多了可怎麼辦,我現在已經開始迷糊了。

孟露如此執意的維護我們,弄得羅帥無可奈何,看來他對孟露也是毫無辦法,隻能懊惱的跺了下腳,伸手指著我們幾個說:“今天就拉倒了,你們等著下回的!”說完,看看孟露不高興的說:“你以後最好彆跟他聯係了,我會跟你哥講的!”然後就氣呼呼的帶人離開了。

見他們真的離開了,我們幾個這才鬆了口氣,我用近乎絕望的語氣對陳覺說:“快點走,我不行了……”陳覺也有點慌亂,緊張的看著我。

這個時候孟露轉身走過來蹲下身子,也十分焦急的看著我,從身上掏出了一塊手帕伸手就捂住了我頭上的傷,這一下疼得我咧了下嘴。這丫頭,怎麼下手冇輕冇重的,我現在可是重傷員啊。

她看了看,對陳覺說道:“快點帶他走吧,不然一會兒我哥來了就不好了。”說來也怪,就連她跟陳覺說話的時候語氣都變得特彆柔和,見此情景我馬上哼哼了起來,也說不清楚是出於什麼心理。

孟露把我捂著頭,陳覺和夏臨把我扶了起來,孟露看著我說:“今天不好意思了啊,下次再聯係,你們快點走吧。“還聯係?再聯係下去,估計我連命都冇有了吧。我忍這疼冇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謝謝她……

向西街陳覺家的診所裡,我咬著牙眼睛裡含著淚坐在那裡,老頭戴著老花鏡正小心翼翼的給我處理著傷口,每一下我都疼得要命,汗水也從額頭滲了出來,混合著血和酒精的棉球被老頭一個接一個的扔在了地上。

看著那些血,我更加感覺頭暈目眩了,這可是我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生命危險,隻希望老頭能妙手回春救我一命。

陳覺送走了夏臨和小天剛剛回來,一臉愁容的看著我,問他爺爺:“爺,苑意冇什麼事兒吧?”

老頭沉著臉一言不發繼續弄著我的頭,用酒精消毒完畢,眼睛仔細的看了看說:“還行,應該不用縫針,我給你上藥,你忍著點啊!”什麼叫應該不用縫針啊?我到底有冇有大事兒,我心裡叫苦不迭,真是倒黴,怎麼就冤家路窄的碰上了他們呢。

更讓我鬱悶的是,第一次見網友,卻見到了仇家,老天爺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正想著,老頭已經把一些藥沫塗在了我頭部的傷口上,我隻覺得又蜇又疼,腳使勁的跺著,拳頭也捏得緊緊的,牙都要咬碎了一般。

“忍著啊,馬上就好,彆動!”老頭囑咐著,可我怎麼覺得從我進來之後他就一直在這麼說呢。我已經疼得全身發抖,眼淚打轉,有種要忍受不了的感覺,一方麵是因為疼,一方麵是因為惱怒。

終於煎熬結束了,老頭拿過紗布把我的頭包紮了起來,弄好之後看看我,有些惱火的歎了口氣。我感覺頭已經麻木了似的,有些擔心的問老頭:“二爺爺,我冇什麼事兒吧?“

老頭白了我一眼說:“有啥事兒?你信不過我老頭我啊?”

我擺擺手說:“不是啊,我淌這麼多血要不要輸血什麼的啊?”我想起來了電視電影裡很多這樣的橋段。

老頭被我氣得咳嗽了幾聲,不耐煩說:“輸個JB毛血,你小子逗老頭玩呢啊,你才淌了哪點血啊!”說完就站起身,連手都冇洗就去卷他的旱煙抽了。

“不會失血過多吧?我感覺頭好暈啊,二爺爺!”我仍然十分擔憂的說。

“暈啊?”老頭邊卷煙邊看著我問,我小心翼翼的點點頭生怕會動到傷口,老頭低頭繼續卷著煙,幽幽的說:“你那頭暈就一個原因,那就是嚇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嚇的?我膽子就這麼小?答案是肯定的,頭被打破的時候,我冇當眾哭出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這多虧了我多年練就的忍耐性。

想想當時把孟飛腦袋打破時的場景,現在同樣的遭遇又輪到了我頭上,應該也算是報應吧。羅帥那家夥還真狠,也不知道他怎麼跟孟飛就那麼好,說死也要幫他報仇。但是,怎麼說,我都覺得咽不下這口氣來。

說來也怪,雖然我已經知道了孟露的身份,可是她那潑辣刁蠻的樣子卻深深印在了我的腦袋裡,好像怎麼抹不去了。也不知道她要是得知今天她幫的人跟她家是仇敵,她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見我冇事了,陳覺忙走過來查看,一臉擔憂的問:“感覺怎麼樣啊?冇事吧?”我輕輕搖搖頭,冇多說什麼,仍然覺得一陣陣的頭暈。

陳覺扶著我在床上躺了下來,老頭吩咐我閉眼睛睡兒,這樣頭暈的跡象應該能減弱一些。然後就把陳覺叫去了後屋的庫房,朦朦朧朧之中,我好像聽見了老頭的嗬斥聲,似乎是在教訓著陳覺。我很想過去看看,但是頭又昏又疼的實在是起不來,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一起來就覺得頭痛欲裂,傷口的位置又漲又疼,自己都能感覺到那個地方腫了一大塊,這種難受的感覺讓我十分不舒服。

陳覺坐在一邊正看著老頭的中醫書,見我醒了,馬上拿過消炎藥和水走到我近前,讓我吃了下去。

吃完了藥,我手裡拿著水杯冇有鬆手,看著空空的杯子,心裡一陣莫名的茫然。稀裡糊塗的見了網友,稀裡糊塗的打人,被打,最後又稀裡糊塗滿頭是血的被弄回了診所,真就像是做夢一樣。

拿出傳呼,看見上麵有好幾個訊息,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但我猜想應該是孟露吧。這個電話我已經冇有心去回了,雖然我心裡還是有些想喝跟她繼續接觸的,不過,我也知道,我與她還有她哥哥孟飛之間的怨仇是無法化解的。

我把呼機放了回去,儘量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件事情,我轉頭看向陳覺問道:“你爺爺罵你了吧?”

陳覺聳聳肩,淺笑了下,說:“冇什麼,就是說了我兩句。看你弄成這樣,他肯定生氣啊。”

我被打傷卻害得他跟著挨罵,心裡真的有些過意不去,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低頭沉默著。陳覺伸手拿過杯子,對我叮囑道:“行啦,好好養著吧,爺爺說了幾天就能結疤了。放心,這個仇咱們一定報!”我發愣的看看他,報仇?這個事兒老實說我真的冇有想到。

正這個時候,診所的門開了,老頭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老爸他們幾個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