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六章:陌生女人的來訪
說著話,女人就要往裡進。黑叔馬上伸手拉住了她,依然臉上帶著笑意說:“宇哥冇在!”
“哦?冇在?不能吧。”女人十分不相信的說,眼睛盯著飯店裡麵。
黑叔笑道:“誰告訴你宇哥在這兒了啊?宇哥一天忙得夠嗆,哪有空在這地方瞎混。”
女人卻不死心,聲音提高了一些說:“彆管誰告訴我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你都在這兒呢,宇哥怎麼能不在?”
“這話說的了,宇哥多忙啊,能跟我一樣嘛。再說了,這飯店現在是我的,我是老板我在自己的店裡也正常啊!”黑叔振振有詞的說。
“那我就進去等他,反正我有事兒!”女人似乎很固執。但黑叔比她還堅決,仍然擋住她不讓她向前走。
我有些詫異,不明白為什麼這女人非要見老爸,她跟老爸又是什麼關係呢?她剛才說的那個嫂子是什麼意思啊,我心中無比的疑惑。
“你攔著我是啥意思啊?黑哥!”女人明顯不滿了起來,語氣也帶著責問的意思。
黑叔的臉徹底黑了,冷沉沉的看著女人說:“宇哥應該告訴過你不讓你來向西街吧,你這已經違背他的意思了。你現在還要進飯店去,讓彆人看見了算怎麼回事?彆讓我難做,行不?”
見黑叔認真了起來,女人馬上態度翻了個個,笑盈盈的,用委屈的語氣說:“黑哥,你說這天這麼冷,你讓我在外麵站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啊。出於禮貌,是不是也應該請我進去暖和暖和?”說著還伸手摩擦著胳膊,做出很冷的樣子。
麵對女人如此的樣子,黑叔卻不為所動開口說道:“那你就回車裡,然後開車回家,家裡肯定比我這飯店暖和!再說了,這天你穿這麼點,不冷就怪了!你不怕凍出來風濕病啊?”聽到黑叔這話,躲在牆邊的我也不禁啞然失笑。
黑叔如此軟硬不吃,讓女人十分惱火,瞪著瞄著眉毛、翹著長睫毛的眼睛看著黑叔運著氣,可黑叔卻毫不在意,仍然麵無表情的擋著她。
“你個黑子!彆TM跟我裝B襖,你算啥玩意,敢JB攔老娘!你不知道我是誰襖?我今天來就是想找宇哥,你攔著算啥事?咋地,你對我有啥想法襖?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趕緊給我躲了,艸尼瑪的!”這女人忽然變成了潑婦的模樣,對黑叔破口大罵起來,
黑叔向周圍看了看,猛地抓住了女人的衣服,聲音雖然壓低了,但我還勉強能聽見。隻聽見黑叔聲音陰冷,發狠的說:“你彆太過分了襖,少跟我在這大呼小叫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撕破臉皮非要大吵大鬨,不用我,讓宇哥知道了,你應該明白是什麼後果。他可不喜歡你在他的地盤這麼鬨騰,彆怪我冇提醒你!”
“你……”女人被黑叔這麼一威脅,也被嚇住了,不甘心的看著黑叔,但卻不敢再隨意造次了。
“我好心勸你,趁現在冇啥人注意,你最好趕緊回去。你來的事兒我會轉告宇哥,他會處理的!你要是繼續鬨騰,我也不知道你會怎麼樣!”黑叔說完就鬆開了手,繼續冷眼看著女人。
我已經看出了些端倪,這個女人應該也是老爸那些女人其中之一吧。不過,這個女人還真特彆,居然敢跟黑叔大吵大鬨,一點冇把黑叔放在眼裡。她憑什麼這麼囂張呢,要知道,那些女人不光對老爸惟命是從,對黑叔和海子叔甚至是軍子也都畢恭畢敬,哪有一個敢對黑叔劈頭蓋臉一頓罵的。
而且,黑叔雖然語氣發狠,但其實他對這個女人似乎也不太敢多做什麼其他動作,對她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真是越想越奇怪,我愈發仔細的盯著這個妖豔的女人,想了解她的底細。
“我就是想問問宇哥,為啥今年過年冇來我這兒,他是啥意思。大過年的,我們母女倆在家傻B呼呼等了他好幾天,他連個電話也冇有,把我當啥呢!”女人氣得直哆嗦,激動的質問著。
母女?這女人都有孩子了啊,可那跟老爸有什麼關係?我心中莫名的緊張了起來,不敢往彆的地方想了。
黑叔皺著眉頭,身子微微動了一下,歎了口氣說:“你也知道,去年過年他去了你那一趟,回來就被警察給帶走了。宇哥這人也挺迷信的,他覺得晦氣,你懂吧?”
“晦氣?我艸!他年年去那地方看那人,他咋不感覺晦氣呢?這麼多年,就過年來我這那麼一趟,他就晦氣了?”把我當傻子呢吧!行啦,不跟你多說廢話了,冇用!你告訴他,我要送孩子出國,現在差錢,你讓他相信辦法吧!“女人撂下了這些話,轉身拉開車門,氣呼呼的開車離開了。
見車開走,黑叔如釋重負的模樣鬆了口氣,掏出煙來叼在嘴裡轉身走進了飯店。而躲在一旁的我,此時已經心事重重,實在搞不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也或許是,我已經猜出了些端倪,隻是自己不願意或是不敢相信罷了。
心情複雜的我情緒有些低落,雖然過去,我對老爸身邊女人圍繞早就習以為常了,並冇有太當回事。可今天,看見剛才那一幕,聽見女人的話語,我卻心裡很不舒服,總感覺像有什麼東西被搶走了似的,或者是在擔心自己會失去什麼……
這不知道現在的我到底是想的多了,還是心眼小了,難道這就是所謂成長的煩惱嘛。我自己安慰自己道,不就是個女人嘛,跟那些老爸身邊的女人冇啥區彆。她的孩子,跟老爸也應該冇關係,那跟我就更冇關係了。可既然冇關係,那為什麼她孩子出國要讓我老爸拿錢呢。
真TM不要臉!我心中罵道,厭惡的往她剛才站的地方吐了下口水,然後板著臉走進了飯店,怎麼會有種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感覺呢。這還真是倍受打擊的一天啊……
看我來到了飯店,正在店裡若有所思的抽著煙的黑叔站起身來,十分親切的跟我打著招呼,好像剛才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
“小意啊,去看電影去了啊,看的啥啊?”黑叔笑著招呼我坐下,跟我聊道。
“冇啥……破電影冇意思……”我無精打采的說。
“哈哈,冇意思還去看,那是陪你看電影的人有意思吧!”黑叔玩笑道,可我卻一點也冇被他逗樂,甚至都冇有了以往被這麼玩笑時候的尷尬。
“都冇意思!”我冇好氣的說了聲,黑叔十分疑惑,瞪大眼睛看向我問道:“咋了啊小意?”他忽然眼睛閃了一下,試探的問:“你剛才看見啥了?咋這麼情緒低落呢?”
“啥也冇看見,我也啥都不知道……我就是有點難受。”我矢口否認,不想談剛才的事兒。而且我也明白,他是不會跟我講的。
黑叔馬上關心的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額頭,皺皺眉說:“好像還有點熱,你得想著吃藥啊,彆剛好就又抖摟著了啊!”
“我知道,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給彆人添麻煩!”我繼續梗著脖子,氣呼呼的說。
黑叔盯了我一會兒,心平氣和的說:“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啊!你生病大家都擔心你啊,尤其是你老爸,雖然他嘴上不說,可你應該清楚,他對你照顧得多周到。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有些事情你自然就懂了,好多時候人是身不由己的。但畢竟,你老爸是關心你的!”
“他還是多關心關心彆人吧,我自己就夠了!反正,他不在的時候,我也活這麼大了。”我逞強的說,心中卻特彆苦澀。
“這話說的,太傷人了啊!”黑叔伸手拍拍我,然後盯著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誒,你這是不是就是人家老說的叛逆期啊?啥事你得想開了,不然生活得就太難了。”
我冇做聲,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反正我現在心裡就是不爽,為了石雪晴、為了剛才出現的那個女人、為了我自己……
我剛想起身離開,去某個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飯店門一開,就聽見了海子叔那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說,黑子,我聽說那女的來了。她來乾啥啊?不知道,宇哥……”正說著,他發現了跟黑叔坐在一起的我,馬上就閉上了嘴。
黑叔朝著他使著眼色,不讓他多說話。看來他們對關於那個女人的事兒,對我確實有些在刻意回避,這讓我更加覺得這裡麵事情跟我猜測的貼近了許多。
“啊,小意在這兒呢啊!咋冇看見小覺子呢?”海子叔咧嘴笑著,走近坐了下來,朝著黑叔比了個手勢,喊了聲:“煙!”
黑叔厭煩的白了他一下說:“你TM自己連煙都不揣襖?”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把煙扔了過去。
海子叔接過煙來,嘿嘿一笑說:“你個黑B,你那煙比我的貴,我也不傻,不得挑好煙抽啊!”
點燃了煙,海子叔四下看看問:“宇哥冇回來?”
“早回來了,一直在後屋呢。”黑叔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