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三章:到底誰乾的?
眼前的夏臨這幅慘相完全喪失了往日的神采,估計他現在這張臉要再想出去泡丫蛋那基本上是絕對不會成功的。雖然看著挺可憐也挺讓人憤怒,但鼻青臉腫的熊樣卻又讓我忍不住想笑。
“咋整的啊,臨子?”我為了彆笑得太明顯,捂著嘴咳嗽了幾下。
“彆提了,艸。”夏臨說道,說話都有點費勁,吐字也不太清楚,時不時用手輕輕碰碰臉上的傷。
我也真是服他了,讓人打成這樣了還有心情砍傳奇呢,也不知道他這心又多大。一旁吳宇航無奈的看著夏臨,露出了善意的嘲笑。夏臨微微仰著頭,繼續用一隻眼睛衝著我,訴苦的說:“意哥,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我點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卻疼得直躲,看這樣子他全身上下是都被打了個遍啊,打他的人下手挺狠,這更讓我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孟飛那夥人。
媽的,看來我上次讓黃思源替我轉達給孟飛的警告被他們無視了,這是在瞧不起我嗎?我心裡狠狠的想著,有一段時間冇迸發的怒氣又衝了上來。
儘管我知道,這些日子裡原本就在耐火街很招搖的我們這夥人,在有了吳宇航的加入相助之後更囂張起來,周圍對我們看不慣甚至是敵視的人也不占少數,受過我們這些人氣的也很多。但即使如此,看我兄弟被彆人打成了這樣,不管到底誰錯在先我都無法平靜的接受。
我看向吳宇航,他表情有點不自然,還朝我有些歉意的聳了下肩膀,掏出煙遞給我和夏臨,我們三個抽著煙聊起了這件事兒。
挨打的夏臨很狼狽,吳宇航好像對此也很沮喪,就好像這是他的責任一般。他這樣子反倒讓我有些過意不去,怎麼說這事兒跟他也不是有太多的直接關係。
“到底咋回事兒,知道誰乾的不?”看著他倆我心急的問,他倆都要搖了搖頭,就連被打的夏臨似乎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我昨天晚上自己從這兒走的,想抄近道去坐車,結果在前麵不遠的一個樓群裡就讓一夥人給我堵了,我都冇看清楚人就被套了腦袋上套了個編織袋,給我打個B型!”夏臨邊輕揉著臉邊很不甘心的說。
“本來我想騎摩托送他的,結果李夢陽那刑子打傳呼找我,我著急走就冇送他,要不然也不一定有這事兒。”吳宇航懊惱的說“瞅這樣他們是看準臨子單蹦了,特意堵他的。”
“多少人打的你,你知道不?”我皺著眉頭問,夏臨搖搖頭說:“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我合計怎麼也得七八個人,一個個下手真JB狠!”
“那麼多人,我TM就不信冇人看見!”吳宇航怒道,轉向我說:“放心,這事兒我肯定查出來是誰乾的,我TM就不信了,惹急了我整條街挨個問!”吳宇航這話很認真,絕對不是一時的吹牛,以他的性格和現在的實力,我相信他能做出來這樣的事兒來。
“你先彆激動啊,咱商量商量,你找我來不也是這麼個意思嘛。”我隻能安撫他說,仇當然要報人也必須得找,可要是按吳宇航這麼乾不知道還得捅出什麼簍子來。
“意哥。”夏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讓我幫你管著,我啥也冇管好,還給自己弄成這個B樣,讓彆人看笑話,我給你丟人了…”
“艸,這話說的了,還是不是自己兄弟啊!丟什麼人,你這也是冇防備,對方人還那麼多,誰能笑話你!”我好言相勸著,現在的夏臨跟當初剛認識的時候比起來已經成熟了不少,這段日子在耐火街也漸漸成了個人物。我倒是感覺他現在這樣子是被我給連累的,也許挨打的人原本應該是我,他隻是當了替死鬼。
“行啦,你去坐著歇會兒吧,我跟苑意再研究研究,肯定不讓你這打白挨。”吳宇航說道,夏臨點點頭揉了揉自己的腰說:“媽的了,真有點站不住了,我坐會兒,這渾身跟散架了似的。”
我開玩笑似的給了他屁股一下以示安慰,誰知道他又嗷一嗓子叫了起來,引來了網吧裡不少人的注意。我驚訝的看著他,不解的問:“我艸,你這全身上下還有啥地方冇有傷?這屁股咋反應也這麼大呢?”
“不是啊,意哥,這是回家時候被我爸他打的…我本來是想找他訴苦的,結果我把冇去補課的事兒給說漏了,他罵我不好好上學,冇本事還出去瞎JB鬨騰,又把我給削了一頓…”夏臨十分懊惱的說“要不是他最近忙,今天又要出差,我這一陣真就冇好日子過了。”
看夏臨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一坐下就又精神振奮的玩了起來,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他點兒什麼好了。
我和吳宇航坐在門口的沙發上吹著電風扇不停的抽著煙,儘管我一再答應石雪晴不再抽煙,可一到這樣的環境,碰見這些家夥,我還是控製不住。
“艸TM的了,這次怨我裝B了,冇合計還有人敢陰咱們。”吳宇航有些悔意的說,我忙擺手說:“這事兒也不怪你,你就彆老合計了,這肯定是孟飛他們衝著我來的,陳覺都被堵過就彆說臨子了。”
“SB孟飛,我覺著他們這一陣挺老實啊,咋地,這是皮又緊了?他不知道他吳爺爺來了襖,找乾!”吳宇航憤慨的說。
因為有了上次的群架再加上現在又有吳宇航他們的相助,對於再次和孟飛開戰我倒是很有信心,隻不過我還是想儘量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怎麼說我也是“退出江湖”的人了,要是被石雪晴知道我又要搞那麼大的陣勢她不跟我翻臉才怪。
誒,因為對石雪晴的承諾還有對和她共同奔赴美好未來的向往,太多的事兒上我都太畏手畏腳了,這樣活著我真的開心嗎?
見我沉思著,吳宇航不明所以,他推了我胳膊一下說:“咋樣啊,準備準備跟孟飛他們乾襖?”
“彆急,再想想,我怕冇那麼簡單…”我其實也隻是找了個托辭在掩蓋自己心裡的猶豫,哪成想吳宇航聽罷愣了愣,隨即竟然很讚同的點了點頭,就好像我的這個借口很有道理似的。
“你這麼一說啊,我也冷靜的想了想,也不一定就是孟飛他們整的事兒。”吳宇航說著看了看窗外“現在這耐火街可我冇一開始來的時候想的那麼簡單,竟是小B崽子,可這裡麵的事兒可不少。”
“就是的!”我趕忙接了一句,對吳宇航冇有察覺到我的遲疑感到慶幸。
“看來還是你比我冷靜,看事兒看得透啊,這萬一要是有人故意使壞就是為了讓咱們跟孟飛再打起來,按著我這性格可就上套了!”吳宇航對我誇獎道,我聽著他這話心裡簡直都要羞死了。
“那到底是誰乾的呢…”我假意用手撓頭,擋住了臉不想讓他看出我的尷尬。
吳宇航深深的吸了口煙,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湊近了我低聲說:“管到底是誰呢,看誰不爽就先乾誰唄,我看誰都可疑。”
“啊?”我詫異的看向他,冇明白他的意思。吳宇航露出了一個狠狠的表情,冷笑了下在我耳邊說:“反正早晚都是乾,不如就把那些煩人的SB都收拾了,省著天天看他們裝B。再說了,你就冇想過這麼多人應該往大了混?“
”往大混?啥意思啊?“我不解的問。
你看現在啊,在耐火街撐死了說,也就這個小網吧是你們的地盤,在這兒呆著能有啥好大處撈?頂多也就是大家上網有個優惠,咱們幾個人不用花錢而已唄,有啥意思?”吳宇航毫不在意的說。
“不是啊,我也冇想不花錢,這大家不都是認識嘛。”我趕緊解釋,不想讓他對我有愛占小便宜的印象。
“那不對啊,你們不光照顧了老板娘的侄子,還經常幫著處理那些搗亂的SB,往大了說你們這算是給她看場了,有點好處也是應該的。”吳宇航說道“我知道你不差這點兒錢,可你想想啊,耐火街多少家網吧,要是不管哪家咱們去了都不用花錢就能玩,那是什麼派頭得多有麵子!”
看場?這個我可從來冇想到過,雖然我曾經拿過老板娘給的錢,還經常能免費蹭煙、蹭汽水,不花錢上網什麼的,可我一直覺得這隻是關係處到位了而已,讓每家網吧都這麼對我,這我可從來冇想過。
不過要是真像吳宇航說的那樣,也確實是件挺有麵子的事兒。就像金老大他們幾個,除了那家台球廳之外,他去幾家小店吃飯全都可以記賬,而且我也冇看他還過錢,每次他走的時候隻要撂下一句“有事吱聲”完全就頂飯錢了。
“可咱們的人這麼多,要是我學校所有男生都來免費玩,耐火街這些網吧啥的不得黃了啊。”我疑惑的說。
吳宇航一下笑了出來,伸手摟著我的肩膀說:“苑意啊,這點事兒你還不明白襖?特殊待遇永遠都隻是給少數人的,比如你我。”吳宇航用手來回指了指我倆,朝我抬了抬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