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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四章:突如其來的報複

2025-05-14 作者: 郭小貝

小峰那模棱兩可的態度讓我徹底陷入了困境之中,除了要擔心張金那邊的報複之外,更讓我為難的是,我應該怎麼去跟我那些兄弟說這事兒,當時我可是拍著胸脯向他們保證過,這事兒我一定會找人擺平,還會讓大家跟著我一起露臉,可現在我好像是要丟臉了。

真冇想到,這次居然踢到了石頭上,一個張金竟把小峰給難住了,看來是我太一廂情願了,真以為整個西區都是老爸和他這些兄弟的天下。或許是我把小峰想得太高,也把張金看得太輕了,從冇考慮過張金是什麼背景,同樣我也有些好奇,張金背後的人到底實力有多雄厚。

不知道張金那所謂的後台,是不是就是小楠他們嘴裡說過的張金的“男朋友”呢,一想到這兒我就直打寒顫,肚子裡一陣的惡心,真想不明白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和事兒。

老爸這幾天除了忙一些生意上的往來之外,就是為黑叔的病奔波了,各大醫院不停的找人,隻想幫黑叔把病治好。還好,黑叔這隻是肺癌早期,聽老爸他們說,癌細胞還並不大也冇有擴散,隻要治療及時得當,起碼能多延續幾年的生命,剩下的康複期就看黑叔的造化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老爸最近煙抽得也少了,在黑叔麵前他和河叔也都儘量不再碰煙,或許是被黑叔的病所警醒也或許是想表示自己對黑叔的一份關心吧。

過完年黑叔可能就要準備手術了,然後就是那讓人聽了就害怕的化療和藥物維持,但最重要的卻是他自己的心情。這也是老爸最為頭疼的事情,也許是這麼多年習慣了,黑叔的腦子總停不下來,又想這兒又顧那兒的,尤其現在形勢複雜,這也使他根本無法安心。

更主要的是,黑叔的情緒還是不高,臉總是沉著顯得更黑了。聽河叔私下講,他那是因為想兒子了,更讓我費解的是,好像他兒子不太想回來見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幾次我都想找老爸說說話,目的很直接,就是想讓他幫我解決張金的事兒,可話到嘴邊卻總是說不出口。我還是有種跟他鬥氣似的倔強,不願意就這麼向他求助,而且現在還有黑叔的事兒,我實在冇法把自己惹的麻煩又找來他們給我解決。

眼看又要回學校上課了,馬上就得和大夥兒見麵了,過年這幾天夏臨他們還給我電話拜過年,其間他們都打聽了張金那事兒,我依然硬撐著告訴他們放心,裝作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都等著我帶他們去乾“大事兒”呢,可現在我都要不能自保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我現在覺得每天時間都過得好快,實在想這麼快就回到原來的環境裡去麵對大家的期待,恨不得時間能停止下來。

但很多事都逃避不了,時間就是其中之一,還是來到了重返學校的那天,這兩天大夥兒已經又開始會耐火街混跡了,我謊稱家裡有事兒才搪塞了過去。我倒是不怕被報複,可對大家失信這實在讓人接受不了,我可是他們的老大啊!

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去上學了,心裡想著到底該怎麼暫時唬弄過去,儘管這不是長遠之計,可也確實冇彆的辦法,隻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果不其然,一到學校夏臨這些小子就又當麵跟我提起了這事兒,他們也都知道,我們已經得罪了張金,不擺平了他誰都冇好日子過。

我不停說著讓他們稍安勿躁,表示這是大事兒,不能那麼草率行事,一切都還在計劃之中,說的就好像是一場戰役一般。大家對我都很信任,絲毫冇有懷疑我,隻是焦急和不安的情緒好像在擴散著。

這天我故意晚走了一些,估計他們都逃課走了才來到學校,實在不想再這麼天天說假話安撫大家了。

本想今天索性就在學校躲一天清靜,可呼機卻還是響了,是翱翔網吧的號碼,不知道是他們誰找我,肯定是讓我過去玩的。一想到還得跟大家撒謊我就頭疼,真是不想過去。

坐在五樓的台階上發呆,呼機又響了幾次,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急。萬般無奈之下我隻好去回電話,心裡想好了個借口告訴他們我今天就不過去了。

電話撥了過去,我裝出病怏怏的語氣,有氣無力的問:“誰打電話啊?我有病了,今天不過去了…”

“意哥!”電話那邊是葉廣林的聲音“你快點跑吧,他們那群人要去學校逮你了!”

“誰啊?”我疑惑的問,聽聲音他好像十分慌張。

“就是你惹的那些人,剛才來了兩車人,全都是大人,差點把我姑的網吧都給砸了,好幾個人也被打了!臨哥跑了,傑哥讓他們把衣服都扒了,還要割他JB,他嚇得冇招兒就說你可能在學校呢…”葉廣林急忙忙的講著。我一聽額頭馬上滲出了汗水,張金他們的報複居然來得這麼突然,看來小峰那頭是冇好使啊。

“意哥,你快點跑!給你打了好幾個傳呼你也不回,這工夫估計他們都快到了!”葉廣林大聲嚷嚷著,好像都要哭出來了。

放下電話,心裡馬上怕了起來,雖然我現在是在學校裡麵,但我不敢保證張金那些人就不會進學校來抓我,現在又是假期補課時間,學校裡老師也少,看樣子是誰也保不住我了。

我透過窗戶看向校門外,隻見兩輛麵包車已經停在了門口,我立馬就傻眼了,冇想到這些人來多這麼快,實在後悔自己剛才冇早點回傳呼,結果耽誤了逃跑。

我的心亂跳著,感覺都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明白自己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可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無措的站在那裡。

外麵的人紛紛下了車,我看不清楚都是誰,但就像葉廣林說的,來的都是成年人,有幾個人手裡好像還拿著家夥。

媽的,對付我個學生至於這麼興師動眾襖?還講不講道義,還是不是出了混的了!我心裡懊惱的想著,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猛地我拿起了牆上的電話,撥通了小峰的號碼,每一聲接通音都讓我心急如焚,我恨不得小峰馬上能接到電話過來救我。

響了好幾聲,電話那邊才傳來小峰不耐煩的聲音,旁邊好像還有女人的嬉笑,聽他接了電話,我趕忙說:“峰叔!張金帶人來學校了,我咋辦啊!”

“滾!”小峰對身邊什麼人喊了聲,然後大聲問:“咋回事兒,真的假的,他們在哪兒呢?”

“學校門口,眼看就要進來了!”我拿著電話,伸頭繼續緊張的看著,眼看著那夥兒已經來到了校門口。

學校新安裝的電動拉門緊閉,兩個人敏捷的翻了進來直奔門衛室,不一會兒的工夫門就被打開了,十多個社會青年大搖大擺的走進學校。

“峰叔,他們進來了!你跟他們說冇啊,他們咋還來愛學嘯我了?”我急的直喊。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忙亂聲,聽見小峰喊著:“小楠,給我把人都叫上,快點兒地!”然後衝著電話裡高聲說:“小意,你彆慌襖!我馬上就到,你先找地方躲起來,千萬彆被逮著了,也千萬彆犯傻,聽見冇!”

電話掛斷,也不知道小峰什麼時候才能帶人過來,反正現在張金的人已經走進了教學樓,形勢到了無比危險的地步。此時的我隻感到無助和惶恐,這棟我度過了兩年多學校生活的建築儼然變成了無處可逃的奪命牢籠。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情急之下撥通了老爸的號碼,雖然我知道此時他應該在外地陪黑叔看病,但我仍然在心裡把他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電話那邊卻是無情的忙音,根本冇打通。玩命似的連著打了兩個都是如此,我氣惱的把話筒摔向了牆壁,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更讓我崩潰的是,我已經聽見樓下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這讓我更加冇了主張,甚至都有了想跳樓逃跑的衝動。

我朝側樓梯跑去,卻發現這一側的下麵也有人在向上走著,每一聲腳步響都如同喪鐘一般敲打著我丟了魂的心。

或許教室才是我最後的避難所了,這個被我無數次嫌棄、厭惡的空間,如今卻是我唯一的希望。奔向教室門前,推門就要進去,可教室的門卻鎖著,教室裡正在進行隨堂測驗,教課老師看向門外露出厭煩的神情,揮手趕我離開。我真後悔剛才冇給她麵子,大大咧咧的就從她眼前離開了教室…

“開門,快點兒,艸尼瑪的!”我終於還是吼了出來,教室裡傳來老師冷冷的聲音:“苑意,你不愛上課就走,回來乾啥?大夥兒考試呢,你彆影響彆人啊!”

“快開門!”我繼續喊著,用腳猛踹著教室門,門被我踹得直晃,巨大的響聲在走廊裡回蕩,引得其他教室老師都出來張望,都想指責我的胡鬨。

這聲音也被兩邊上來的人聽見了,他們出現在了走廊兩端,兩麵夾擊著向我走來。我聽見了張鑫的喊聲:“就是這B,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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