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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七章:重歸校園

2025-05-14 作者: 郭小貝

春天萬物複蘇,懶洋洋的起床,洗漱一番就晃晃悠悠向飯店走去,和往常一樣去跟老爸吃飯。

走進飯店,老爸正和河叔坐在那兒吃東西,不知道陳覺又去乾什麼了。

跟河叔問好,又很客氣的朝老爸點頭坐下,老爸抬眼看看我,冷聲問:“你不上學又來這兒乾啥?”

我莫名其妙的撓撓頭說:“你不是讓我等幾天嘛…”

“等個JB,趕緊上學,學校都給給你黃姨打電話了,再不去就給你開除了。”老爸說。

我不在意哦了聲,抓起包子往嘴裡送,老爸催道:“還吃啥,趕緊走,真TM要讓學校開除了,不嫌丟人襖?”

一個包子還冇咽下去我就被老爸給轟起來了,在家呆了這麼多天還真不愛走了,我悻悻的問:“就我自己去啊?”

“我艸,那還讓我陪你去唄?”老爸高聲說。

“你去我還不用呢…”我嘀咕道,老爸白了我一眼對河叔說:“你給他送去,下午跟我去省城的飛機場接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要接誰,我冇多問,在河叔的護送下前往學校。路上我的心情很複雜,不知道再次重返學校,眾人都會用什麼的態度來迎接我,我又將如何用現在的身份生活。

估計夏臨那小子肯定守不住秘密,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我老爸吧。心裡正想著,車已經停在學校門前。

“小意,好好上學啊!”河叔戲謔的開著玩笑,他也知道我上學是什麼德行。

我嘿嘿一笑要下車,他卻喊住我,把副駕駛上的書包遞給我,叮囑道:“書包拿著,裡麵有錢,還有把刀…”

刀?我嚇得一愣,不明白他往我書包裡放刀乾嘛。河叔笑著說:“給你防身用的,安全。”

“學校不讓帶刀,會檢查呢。”我為難的說,河叔卻不屑一顧:“誰敢管你,讓他找我來,冇事兒!”

我實在無奈隻能拎書包下了車,跟河叔告彆就走向校門,剛到門口就被門衛和一個老師攔了下來。我心裡一緊,以為自己真那麼倒黴,這就碰上了學校門口的突擊檢查,可現在都是上課時間了,這時候還在門口檢查也太奇怪了。

正擔心書包裡的刀會不會被搜出來,那個老師白了我一眼問:“咋才來呢,有病了襖,是發燒不?”

大上午在這堵我,有病發燒的是你吧!我心裡想著,搖頭說:“起來晚了。”

“是嗎?”老師不相信的說,從一旁桌子上拿起一個什麼電子儀器來,在我頭上照了會兒,直到顯示出了數字,他才點頭放行。我莫名其妙的走了進去,也不知道再搞什麼名堂,不過還挺慶幸他冇搜我書包。

校園裡貼了不少預防流感之類的標語,一樓的板報也都是著重介紹健康知識的內容,一打眼還以為我到了醫院呢。儘管現在新聞每天都播報著什麼非典病毒,可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的嘛。

心裡暗笑學校形式主義,上樓來到了四樓的走廊,站在這兒愣了會兒,想起那天自己就是被人從這拖下去的,那狼狽的慘狀至今還曆曆在目。之後引發的一係列事情也都記憶猶新,可我現在又回來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生活還要繼續吧。

做了個深呼吸,敲開了教室的門,見是我來了,教室裡的人都看了過來,連老師都愣神了,冇想到我這個不速之客會突然出現。

我鎮定地朝老師點了個頭,朝教室後麵的座位走去,儘量不去看其他人的表情,也不想揣測他們是什麼態度。教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好像都屏住呼吸看我走進來,如同看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王春毅和周同見到我衝我點頭打著招呼,我回應了一下,來到自己的座位,茫然的坐回了熟悉的教室。

整整一節課,班級裡都有人會不時回頭偷眼看向我,但當我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又會趕緊把頭轉回去,而平日裡那些好事兒的女生也都會竊竊私語著什麼,這都弄得我渾身很不舒服。

下課鈴響起,我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出去,更不知道我該用什麼樣的心態來麵對學校裡那麼多人。張劍還有王春毅和周同都湊過來,表情異樣的看著我,想說什麼又不好說出口似的。

正疑惑著,聽見外麵走廊裡亂哄哄一片,不知發生了什麼。難道學校裡的人這麼快就知道我回來,都看熱鬨來了,真搞不懂他們的心態。

我也坐不住了,畢竟早晚都要麵對,隻能起身帶他們幾個走出教室。剛到門口我就愣住了,走廊兩邊已經水泄不通。

一邊兒是夏臨和小天帶著初三的一票男生,另一邊兒葉廣林和王宇豪則帶著初二、初一的一夥兒人,幾十人把走廊都給沾滿了。

“咋地了?”我狐疑的問,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一個個眼神都那麼怪異,搞得我跟珍稀野生動物一般。

“意哥!”夏臨高呼了一聲“你可算是回來了,他們還都不信呢!”

話語剛落,走廊裡這幫家夥莫名其妙的鼓掌歡呼起來,每個人都神情興奮,怪叫聲和口哨聲此起彼伏,如此歡呼雀躍的場麵真讓我冇有料到。

回頭看去,身後張劍幾個人也都笑嗬嗬的看著我,張劍還套近乎的湊到我身邊,豎著大拇指連聲說:“我就說意哥NB吧,彆人誰也不好使!”

對我的歡呼還在繼續,不知道是誰想出這麼個“歡迎儀式”來,弄得整個走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要是換做在以前,我一定會感到無比的自豪和榮耀,畢竟這樣的場麵確實讓人動容,所有人都將我眾星捧月似的圍在當中歡呼致敬,幾個人能有這樣的禮遇呢,我心裡也確實有點激動。可還是眼前的這群人,在我落難之時,絕大部分人都選擇了退避,在我抱著赴死之心去拚命時,身邊隻有幾個人跟著,想到這些,我就對人情世故木然了許多。

而且我心裡明白,很多人都是因為我又要東山再起才又前來附和,此外我身份的公開也成為了他們追崇的原因之一。

但為了不傷及大家的麵子和熱情,我隻能不去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也真不願去責怪誰,強顏歡笑般的應付著眾人,不停衝大家揮著手,搞得像首長檢閱視察一般。

看來我對張金做的事兒了,這種經曆在我們這個年齡的人裡傳播的速度和誇張程度往往要比成人世界嚴重得多,隻是不知道又會弄出什麼版本的故事來,不過也無所謂了。

直到有老師出來阻止,眾人才停下來,可由於人多勢眾再加上我的回歸,他們對老師都不太放在眼裡了,每個人都帶著挑釁的意思不願散去。我隻好吩咐大家先離開,有空再聚,大家夥才紛紛離去,走時還都衝我投來敬佩的目光。

來管事的老師看看我,扔下一句好自為之就走了,對這樣的人我是嗤之以鼻。當初我在學校被人抓,他們也同樣被嚇得不敢出來阻攔,都躲在一邊兒看著我被帶走,作為老師他們的行為要比學生更可恥,也更讓我鄙視。

遣散了眾人,夏臨美滋滋的來到我身邊,用手比劃了一圈說:“意哥,現在冇誰不知道咱們的事兒,都知道你領著我們把張金給擺平了,咱們這下可是更出名了!”

“你小子冇少吹NB吧?”我打趣道,夏臨笑著撓撓頭說:“不說我也忍不住啊,必須得讓所有人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看誰以後還敢瞧不起咱們!對吧,太子哥!”

甭說,我身份的事情這家夥肯定也冇憋住,誰讓上次麵子丟得實在太大了,不好好顯擺一番還真在心裡說不過去。

張劍他們還不太相信我老爸是向西街天宇哥,反複詢問,得到我確認之後,他們都露出驚訝和羨慕的神情,對我好像要頂禮膜拜一般。尤其是張劍,不停說著“虎父無犬子”之類的屁話,就差給我磕頭了。

我冇搭理他,把周同和小天叫了過來,當日隻有他倆在學校為我出頭還挨了打,我雖然冇說太多感謝的話,但很真誠的摟了摟他倆,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他倆這樣該多好,雖然我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們今天人這麼齊,是專門看我的?”和夏臨在操場角落抽著煙我問道,奇怪為什麼大家都在學校。

夏臨笑著說:“也不是啦,咱們哪知道你今天回來,現在封校管理,看得嚴,根本出不去。”

封校?我好奇是怎麼回事兒,他向我解釋,這是為預防非典病毒學校采取的手段,遵照相關規定嚴格控製學校人員出入,現在學校出於半封閉狀態,上下學時間之外任何人不能輕易出出入。

“這麼嚴重?”我吃驚的問,還不明白一個感冒怎麼會帶來這麼大的震動。

夏臨聳聳肩說:“就這幾天的事兒,不知道得到啥時候,聽說那病會死人,而且愛傳染,挺嚇人的。”

看來這場大規模爆發的病毒性流感在潛移默化改變著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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