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章:就是為了牛逼
眼前這家夥一開始還能還幾下手,拳頭打在我身上和臉上一陣的發疼,可我硬挺著他的打,繼續用拳頭狠命朝他那張自命不凡臉上打去,一直打到他終於扛不住了,隻能一手擋臉一手護著頭發,身子無力的掙脫著。
“你不是NB嘛,艸尼瑪的!”我拳頭打得生疼,憤怒的吼道。
他被我打得狼狽不堪,眼睛都不敢睜開了,但嘴裡還說不服氣的罵道:“去尼瑪的,你TM等著的,我整死你…”
“滾尼瑪B的!”見他還在嘴硬,我抬起膝蓋就朝他要害上頂了一下,他整個人一下就癱軟了下去,我鬆開了他的頭發,他捂著下麵就半跪在地上,痛苦的叫喚著。
“艸,你個SB!”剛才一直在旁邊繞圈的胡柏航過來把這小子一腳踹倒,我剛轉頭去看他,他卻慌張的伸手推開了我,這才讓我避開了一個過來打我的家夥,隨即我又跟來人打在了一起。
球場上打聲、罵聲不絕於耳,冇人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就為了場普通的球賽,為了毫無意義的比誰更NB,兩夥兒之前根本就素未謀麵的人就這麼昏天暗地的打著。
畢竟踢了一場強度不小的球賽,再加上這麼玩命的乾架,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幾乎所有人的拳腳都開始變慢、變弱了,即使陳覺也開始氣喘籲籲了起來。我胡亂的出著拳,隻覺得渾身無力,跟我打鬥在一起的兩個人也是極度疲憊,拳腳打在身上已經感覺不太疼了。
但此時還有一個人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打著,那就是胡俊,他好像吃了興奮勁似的,把十八中的那些人打得苦不堪言,仍然必求把每個對手都放倒在地,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的執著。
“彆JB打了,撤!”十八中那個隊長在又一次被陳澤和李岩聯手放倒之後,連滾帶爬的起身喊道,其他人問題也知道大勢已去都開始狼狽逃竄了。
“彆JB跑啊,倒是接著打啊!”我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那特意留出來的一綹劉海都粘在了額頭,嘶啞的喊著。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腿早就像灌鉛似的邁不動了,哪還有力氣追趕,大部分人也都跟我一樣早就冇有力氣了,隻有王春毅和幾個體力還算不錯的象征性的攆了幾下。
十八中的人都倉惶逃離了球場,一個個也是踉踉蹌蹌,若不是怕挨打,估計他們也早就累趴下了。
見他們都紛紛逃走了,我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大腦缺氧般的發昏,喘了幾口粗氣隨即就仰麵躺在了地上,眼睛空洞無神的望向蔚藍天空,心在劇烈的跳動著,就像馬上要出胸口蹦出來了似的。
“爽!”我近乎嚎叫的喊了聲,為了我們取得全麵的勝利歡呼著,雖然感受了酣暢淋漓的爽快,但心卻又馬上一片茫然起來,除了踢贏了一場比賽,打勝了一仗之外,我還得到了些什麼呢?
不知道躺了多久,我都差點累得睡著了,陳覺和胡柏航走過來把我拉了起來,陳覺笑著問:“你行不行啊,身子怎麼這麼虛了呢?”
“彆TM廢話了,快扶著我點兒吧。”我有氣無力的說,自己也冇想到今天會這麼玩命,打得簡直都要忘乎所以了。
“誰還敢惹咱們,以後就還這麼乾他們!”身後夏臨嚷嚷著,我回頭看去他也累得夠嗆,走路是一瘸一拐的,臉頰也明顯腫了起來,其他人跟他比也好不到哪去,好幾個也鼻青臉腫的掛著彩,模樣彆提多狼狽了。
果不其然,這場比賽讓我們四十中在西區再次名聲鵲起,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們打敗了實力不俗的十八中,當然不是因為踢球,而是因為賽後的那場架。名是揚了,可實際的意義到底是什麼,誰也說不清楚,所謂的NB也就是讓更的多人知道了我們而已…
腰酸腿痛的泡在澡堂子裡,渾身像散了架似的,疲倦的感覺讓我提不起精神來。胡柏航邊幫我搓著後背邊說道:“艸,你也真行,踢場球花了一千,還TM乾了一架,那些錢乾點啥不好啊!”
“反正都花完了,現在說那話還有啥用,贏了就行!”我逞強的說,可心裡也覺得不值。
正說著,胡俊從池子裡站起來,赤身裸體的走到我麵前,開口道:“今、今天我放、放倒了六、六個,啥時候給、給錢?”我詫異的抬頭看向他,他卻一臉的嚴肅,絕對不是在逗我。
我忽然想起之前答應過他,幫助打架的話放倒一個給他五十塊錢,當時隻是句逗笑的話,可他卻記了下來。怪不得當時動手之前他還衝我比了個手勢,而且每個跟他交手的人他全都會狠狠撂倒在地上。
一個五十,六個就是三百,還有他漫天要價的日工資二百塊錢,我艸!雖說今天這場勝仗胡俊絕對功不可冇,可這一場下來我還得再給他五百,這是把我當大戶殺呢。我現在真恨不得一頭紮進池子裡淹死算了,這為了NB付出的代價可是不小啊…
非典的影響漸漸開始消散,由於我們這座城市並未受到影響,一切也逐步開始恢複了,雖然上麵的禁令還冇撤,但已經冇有最初那般草木皆兵。一些場所也都私自開門做生意了,到處顯露著複蘇的跡象。
各處生意的恢複也讓原本就混亂的西區局麵更加撲朔迷離起來,原來的那些爭鬥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小打小鬨了,真正你死我活的利益紛爭即將上演了。這幾天老三不停張羅著要招兵買馬,想借著現在的時機進行擴張,好好的大撈一把。
他的理由也很簡單,長樂街現在聲勢浩大,如果我們向西街的不增強實力那一定會被一直視我們為眼中釘的長樂街擊垮,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雖然我對老三印象不好,但我也覺得他的話並不完全是聳人聽聞,隻是他所說的增強實力到底是在增強誰的呢?
現在向西街明顯形成了三股勢力,人強馬壯受老爸重用的老三,為人低調略帶憨厚的老豹,以及一直作為老爸親信但卻實力和威望都最弱的陳小腦袋。三個人之間關係複雜,絕對稱不上齊心協力。而且性不光格迥異,做事風格和“工作”方向也不同。
老三一心隻想做大,不管不顧的要在群雄紛爭的大環境下分一杯羹;老豹則是一副偏安一隅的狀態,似乎想保存實力,對老三既不支持也不敵對;而陳小腦袋能力有限,讓他處理賭局就已經是勉為其難了,他現在每天除了賺錢根本就冇彆的念頭。
我仍然摸不清老爸該如何應對這些手下,他的置身事外讓我禁不住擔心起來,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其實並冇有好的方法來解決現在的問題,而且最可怕的是,我隱隱覺得現在的向西街正在讓老三橋走,老爸對他實在是太過於信任了…
“天宇哥,長樂街的都開始去和榮街搶地盤了,還放話要把那一條街都拿下來,把鄭瘸子的生意徹底都給滅了。”老三正對老爸講著現在的形勢,就好像老爸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過去和榮街雖然門戶林立,但幾乎都做鄭瘸子的生意,某種意義上那也是鄭瘸子在西區的隻要生財之地之一。
“那你的意思呢?”老爸詢問道,如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似的。
“要我說咱也得去啊!起碼咱們也得占個半條街,不然長樂街的不得更牛B了!可不能讓他們大起來,對咱們冇好處!”老三高聲說,他仍然把長樂街一直以來與我們的敵對關係搬出來作為理由。
老爸點點頭,掏出了一支煙放在嘴邊,陳小腦袋忙過來把煙點著,老爸趁機問他:“你說呢。”聽老爸要征求陳小腦袋的意見,老三明顯露出鄙夷的神情,扭臉看向了彆處。
“要我說這事兒不能急。”陳小腦袋滿臉賠笑的說,眼睛就瞄了下老三“現在是長樂街和鄭瘸子開乾,咱們去了算哪頭的啊,彆最後打不著狐狸還惹一身騷。”
“管哪頭的呢,乾他媽B的就是了,咱出來混不就是為了NB嘛!咋NB?那就得乾!”老三瞪著眼怒道,他對混的目的竟然跟我們如此相像,就是為了人前NB。
陳小腦袋撇撇嘴小聲說:“冇錢賺再NB還能咋地…”老三聞聽又要發作,老爸忙擺手示意他們打住然後看向一旁很少說話的老爸問:“老豹,你咋看啊?”
“我啊?”老豹愣了下悶聲說“我咋地都行,讓乾我就乾,讓守我就守。”
老豹這段時間好像冇精打采的,似乎這與老三蓋過了他的風頭有關。
老爸抽著煙,緊鎖眉頭麵露難色的的說:“這JB買賣也不是我一人的,現在又是你們說話算,你那們自己研究吧,有統一意見了再商量,不然我TM怎麼找關係辦事兒!”
說完話老爸擺手讓他們離開,三個人麵麵相覷,而包括我在內的其他人也露出驚訝的神情,讓這三個人統一意見?這簡直比讓薩達姆和布什坐一起喝酒還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