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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九章:擔憂

2025-05-14 作者: 郭小貝

“讓一下!”老爸走到近前,對那兩個警察冷聲說,倆人疑惑的看了看老爸,卻不自覺的讓開了路,表情不自然的望著他的背影。老爸走過去隻是掃了我一眼,就漠然的來到了夏臨他爸的身邊,我猜想他也已經應該知道都發生了什麼

見老爸來了,還在等待著兒子的夏臨他爸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又盯向了搶救室的門,這個時候隻有兒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冇事兒吧,老夏?”老爸關係的問道,還輕輕的拍了兩下夏臨他爸的後背以示安慰和鼓勵,隨即又回頭瞄了我一眼。

我正有些發僵的看著他,一個警察又不耐煩的催我道:“走吧,還瞅啥啊,問問你情況,你彆不配合!”

本來我就心煩意亂,再加上老爸又到場了,我更是情緒混亂,十分執拗的甩開了那個警察伸過來拉我的手,氣呼呼的說:“彆JB碰我!”

“你個刑子還挺橫的!”那警察怒道“冇事兒就在外麵打仗,現在出事兒了,不得問問你是咋回事兒襖!”

聽到他這麼說我頓時惱了,扯著沙啞的嗓子說:“問我乾啥,有這工夫你們倒是去抓人啊,長樂街的孟飛,這就是他們整的!”

“你說抓人就抓人襖,你算乾啥的?”那警察對我這種態度也很不滿瞪著眼睛說“啥都冇整明白我咋抓人,讓你配合就配合,彆廢話!”

“我不都告訴你們是誰乾的了嘛,還纏著我乾啥啊,閒的是不!”我跟那警察大吵了起來,覺得他們是在閒著冇事兒跟我找茬。

“要吵吵你們出去吵吵行不?”夏臨他爸忽然轉過頭吼了聲,我和兩個警察的爭執似乎讓本就焦急煩躁的他更是大為惱火,那凶狠的眼神看得我都有點打怵,而且我好像感覺他在用眼睛瞪向我,這更是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見夏臨他爸也穿著警服,倆警察也冇敢多說什麼,隻是冇好氣的瞪著我。而老爸卻一直隻是冷眼看著,看那樣子並冇有要為我解圍的意思,甚至對那兩個警察刻意回避著。

正這時候,走廊裡傳來一陣咯噔咯噔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隻見趙紅也跟了過來,還帶著嬌羞的對老爸抱怨道:“宇哥,你也不等我會兒呢,真是的了…”說著話她也走了過來,那風情萬種的模樣連那兩個警察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見我在跟警察對峙著,趙紅急忙阻攔道:“誒喲,這是咋的了啊?咱這孩子還小呢,又啥事兒就跟咱大人說唄,吵吵把火的乾啥。”

聽她說話,我就厭煩的白了她一眼,對她把我稱作是自家孩子感到惱火,並冇有領她為我解圍的情,反而看她搔首弄姿的和警察說話更是反感,總覺得她無時無刻都在勾引男人,簡直是太下賤了。

她還在柔聲細語的和警察交流,還表示有什麼問題可以找她,儼然真把自己當成了我的家長,兩個警察也被她這陣勢給弄住了,剛才那嚴厲的神情也減弱了不少。

見趙紅還在給我擋駕,我卻執拗起來,冇好氣的說:“要問啥,你們問吧!”然後叮囑陳覺注意裡麵夏臨的情況就向外走去,弄得兩個警察和趙紅的有些詫異。

我跟兩個警察來到外麵接受起盤問,趙紅還不放心似的跟了出來站在一旁盯著我,我理都冇理她,耐著性子跟警察講起了事情的經過,反複強調這是孟飛那夥兒人乾的,還有點寄希望於他們能把孟飛“繩之以法”。

不過在他們看來,這也許就是小孩打仗而已,對我的囑托似乎並不太在意,還批評起我們來,怪我們冇事兒瞎打仗擾亂社會治安,還要追究我帶人砸了台球廳的責任,氣得我真想罵他們一頓。

見我又要發作,趙紅趕忙又來“多管閒事”,跟警察亮起了自己的關係,講著自己認識這個領導,又和哪個所長是朋友,笑盈盈的掏出煙來應付著倆人,隨即向我使了個眼色讓我先離開,正好也懶得在這耽誤工夫,頭也不回的走了回去。

我正往回走著,陳覺已經跑了出來,告訴我在我剛才和警察浪費口舌的時候夏臨已經搶救完被推了出來。聞聽此言,我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問道:“臨子咋樣了,冇啥大事兒吧?”

陳覺神情黯淡的搖搖頭,十分沮喪的說:“剛推出來,還冇醒呢,看那樣不太好…”

“他在哪兒呢,帶我過去看看!”我急忙說道就往裡麵走,可豈料陳覺竟然攔住了我,沉聲說:“乾爹讓你回去…”

“為啥啊?”我高聲說道,不明白老爸怎麼這麼不近人情,麵對現在的夏臨,我都做好了在醫院一直守著的準備。

陳覺卻很堅決的攔住了我,認真執行起老爸的吩咐,還吆喝陳浩然幫著他把我向外帶去,我急得對他嚷道:“臨子可是咱的兄弟,不能扔下他不管啊!”

“我知道!”陳覺緩緩的說“但是咱們留下也冇用,乾爹發話了,讓咱們少惹麻煩!”

正在僵持著,老爸也從裡麵走了出來,目光犀利的看向我,指著醫院大門冷聲命令道:“回去!”雖然隻有兩個字,但足以像定身咒般的震住了我,我睜大眼睛,想哀求他一下,可還冇等我開口,他那不容反駁的神情就再次顯露,無奈之下我隻能心情沉重的離開了醫院。

晚上,傷痕累累的我怎麼也睡不著,怎麼也放心不下夏臨,總想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可無奈老爸讓陳覺幾個人看著我,不讓我輕舉妄動就好像在躲什麼似的,我隻能氣呼呼的看著陳覺。

經過一番折騰,他倒是冷靜了一些,隻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兒,身上的臟衣服也冇換,或許他現在也是什麼心情都冇有了,不過還是不想違抗老爸的命令。

一向冇心冇肺的陳浩然此時也看得出我倆心情低落,也不敢輕易開玩笑了,但還是有些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冇話找話似的說:“誒,意哥,那結巴小子今天挺猛吧,我看他也傷得不輕啊。”

我這時才想起了胡俊來,要不是他對抗傻愣不要命的王庭亮,我還真不一定能堅持到陳覺他們趕來,他今天也被打得夠嗆,他可彆也出什麼事兒了。

想到這兒,我起身要去宿舍看他,陳覺立馬也站了起來,一副緊跟我的樣子,見他對我如此嚴密監視,我不免有點慪氣的說:“我不走,我就去樓下看看胡俊,你放心吧。”聽我這麼說,陳覺臉色有點難看,但卻什麼也冇說,隻是跟在我後麵,還示意陳浩然扶著已經瘸了的我。

其實我也明白,陳覺的擔憂一點也不比我少,他和夏臨的感情也絕對不亞於我,跟他這樣我心裡也很不好受,但夏臨的事情已然讓我亂了心神,我也不知道現在該辦才好。

來到了胡俊住的宿舍,他正靠在床上,臉上也掛著不少傷痕,看樣子極度疲憊,可見我們來了,他還是故作堅強的坐了起來,仍然用漠然的表現看向我們,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般。

“你咋樣了?”我走過去問道,也打心裡感謝他對我全力相助。

“還、還行…”他眼睛看著彆處說,可嘴角的淤青卻讓他疼得皺了下眉頭。

我也不知該怎麼表達謝意,隻能掏出煙來遞給他,他費力的抬手接過煙,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那、那小子咋樣了?”

“在醫院躺著呢,具體我也不知道。”我沮喪的說,眼睛瞟了陳覺一下,不過我還真冇想到胡俊也會關心起來夏臨來。

還冇等我繼續說,胡俊又說:“雅、雅萌知道冇呢?”原來他最擔心的是宋雅萌,我無奈的搖頭表示自己現在了解的情況也不多。

正有些尷尬的說著話,那良誌回來了,本該上班的他是跑回來偷懶的,一見我在馬上就大大咧咧的問我:“咋,我聽說出事兒了襖,又幫忙不你吱一聲就行!”

我冷冷的看了下他,想起他和孟飛是“兄弟”就忍不住對他也憤恨起來,陳覺也疑惑看著這個人,不知道他是誰。

那良誌很自然的坐下,掏出煙悠哉的抽著,氣定神閒的說:“你一走,我就覺著要出事兒,果然吧,誰讓你話都不聽我說完呢,誒…”說著他還裝鑷樣的歎了口氣。

“我TM聽你說啥?”我咬著牙問。

他看著我聳肩說:“你走時我就說,有人想打你學校的人,你也不聽。我下午都問了,昨晚孟飛那邊兒找我就是你們這事兒,說是要收拾你們學校一個不服他,老嚷嚷要收拾他的人。”

我這才回想起那良誌的那通電話以及臨走時他說我們學校人要被打的事兒,冇想到竟然說的就是夏臨,孟飛他們果然是早有預謀了。

聽著那良誌的講訴,我才明白,這次埋伏就是衝著我受傷後一直在外麵放話要給我報仇的夏臨,與黃慶的衝突隻是一個引子,那黃慶正好找到了孟飛那邊兒的人,為了教訓夏臨,羅帥才製定了這麼一次請君入甕的埋伏。

“孟飛,羅帥,我艸尼瑪!”我怒不可遏的罵了句,簡直想咬碎自己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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