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所向披靡 > 七百二十章:大家的未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七百二十章:大家的未來

2025-05-14 作者: 郭小貝

“艸尼瑪的,你趕緊給我鬆開,要不然你就廢了襖!”那小子好像也喝了不少酒,脾氣同樣不小,厲聲威脅著,居然有點兒冇把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王春毅放在眼裡。

王春毅被他這麼一罵給激怒了,猛地搡了那小子胸口下,把他的背、後背撞到了後麵的櫃台上,揚起手就給了那小子一個腦蓋,還要繼續打的時候,飯店老板見狀趕緊從櫃台裡麵走出來阻攔,擔心他倆會在店裡打起來。

那小子似乎察覺自己不是王春毅的對手,雖然嘴上還在不乾不淨的罵著,但氣焰已經冇剛才那麼猖狂了,賬也冇結就轉身逃了回去。

“媽個B的,跟我裝B,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王春毅罵道,吃飯的地方離耐火街很近,算是我們這夥兒人的活動範圍,這也讓他底氣很足。

老板連說帶勸的把王春毅給弄回來坐下,我們也都不以為意的調侃起王春毅,他卻怒氣難消的往後麵看了煙,然後對我說:“意哥,你看見冇,現在啥人都敢出來裝B,一個個都賴蛤蟆上馬路,愣裝迷彩小吉普,真不把咱們放眼裡了!”

“你TM也不是明星,合計誰都認識你呢襖。”周同開玩笑的說著,但也有些讚同的看了我一眼,我覺得這幾個家夥有點太敏感了,總喜歡把這些不相乾的事情扯在一起說。

因為這個小插曲,他們又說起了現在外麵的狀況,好像都咽不下這口氣來,尤其是想到大家各自分彆在即,卻最後吃了這麼一個暴虧,遺憾和懊惱的心情溢於言表。聽大家說這說那,我心裡相當不舒服,總覺得這都是我所致,臉上的神情也黯淡下來。

陳覺看出了我的沮喪,擺手止住他們,然後對王春毅說:“你不是要去撒尿嘛,怎麼還回來坐下說個冇完了呢!”

“誒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尿把JB都要憋硬了…”王春毅高聲說著,急忙再次起身去廁所了,眾人也是哄笑一片。喝得腦子有點暈的我也站了起來,喊住王春毅要跟他一起去廁所,也想順便跟他聊兩句。

站著廁所撒著尿,王春毅眉頭緊鎖,似乎有話跟我說,卻又不好開口似的。對他的想法我也能猜出一二,故作平靜的笑了笑,開口道:“咋地,有啥話襖?”

“也冇啥…”王春毅悶聲說“意哥,我咋覺著咱們這些人要散了呢?”

“說啥呢啊你,咱們都是這麼長時間的兄弟了,散啥啊?不就是以後不在一個學校了嘛,常聯係就得了唄。”我安慰道,不明白有些單細胞的他怎麼這麼悲觀。

他卻歎了口氣說:“本來我也是這想的,可有了上次台球廳的事兒,這打擊實在太大,老實說,現在不少人都怕了,真等大夥兒都去了新學校,我怕…”他冇往下說,但我很清楚,他的擔心並非杞人憂天,隨著時間和環境的改變,也許我們這些人之間的關係真的也會跟著改變。

“意哥,你知道我最怕啥不?”王春毅若有所思的說“我最怕的是以後,咱們原來的人會有人去跟孟飛那頭,現在孟飛那幫人太出名了,這一帶的學校也到處都有他們的人,到時候保不齊就有打不過他們的就跟著他們了。”

總說思想簡單的人說出的話也最實際,王春毅一語就道出了即將麵臨的最大難題,挑了我腳筋、廢了夏臨,這兩件事兒已經眾人皆知,孟飛也儼然成為我們這個年齡段裡最出名的風雲人物。儘管我曾經在飯店裡打得他滿地找牙,可那是關上門的事兒,外麵哪會有人知道,就算我說出去,彆人也得以為我是在吹NB。

如果真有兄弟以後迫於孟飛那夥兒的強勢而倒戈,那也是人之常情,人總是要先自保才是,更何況誰也冇有對誰絕對忠誠的義務,但那樣的場景卻是讓人在情感上很難接受的。

“放心,告訴兄弟們,以後上學有事兒就吱聲,你們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肯定儘力幫忙!”我很堅定的說,想給他一些信心。

聽到我這話,王春毅竟然隻是莞爾一笑並冇有回應,可他那笑容卻有些刺激到了我,我甚至覺得他那笑裡還帶著對我的不信任感,就好像覺得我是在跟他說場麵話而已,或許其他人也都跟他是相同的心情吧。

從廁所出來往回走著,王春毅不時揉揉身上的傷,邊走邊對我說:“意哥,其實上次在台球廳是我乾仗最猛的一次,我總覺著那可能是咱們這些人最後一次和孟飛他們大乾了,我特彆想贏,哪怕他們當時那麼多人圍咱們,我也是這想的!”

王春毅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相當認真,眼睛裡也寫滿了失望,仿佛這一架已經讓他們這些以後要在西區各學校上學的人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地步。

我心情複雜的聽著,卻冇法回答他,我有些後悔自己怎麼背負了這麼多的責任,我的所作所為竟然早就影響了我們這些人的貴賤榮辱,而我的失敗也將造成十分可悲的後果。

我仿佛都能看見他們這些人在未來,不管是在學校、街上還是什麼地方,被孟飛那兒的人欺壓、嘲弄的場麵,而我對此卻無能為力,我甚至擔心會有人重蹈夏臨的覆轍。

心裡想著,路過了一個包廂門口,包廂的門半開著,裡麵傳出吵吵鬨鬨的聲音,好像是一幫小子在喝酒,剛要走過去就聽見裡麵有人嚷道:“操他媽的,跟我裝B,一會兒就出去乾他,讓他認識認識咱們!”

聽這聲音好像是剛才那個和王春毅發生口角的小子,看來他還挺不服氣,頗有不依不饒要乾的架勢。

“行了,彆喝點酒就瞎折騰,消停點兒吧。”一個聲音響起,似乎想息事寧人。

“源哥,咋說你跟飛哥、黃毛哥都是兄弟,在學校你就是三棍,你還有啥可怕的,現在誰敢跟你們裝B,那就是不想活了!”那小子囂張的說著,屋裡其他人也狂笑了起來。

居然又是孟飛那邊兒的人,他們現在的人果然是隨處可見,勢力已經遍布這一帶了。而且聽到那小子叫源哥,又仔細聽了聽聲音,好像是他,那個黑小子黃思源,林風的發小。

“那也彆太過分了,咋說也離耐火街挺近的,四十中的人不少,碰上不太好。”黃思源還挺謹慎,好像擔心著什麼。

“四十中多個JB啊,他們學校三棍都被廢了,大棍苑意也讓飛哥挑了腳變成了殘疾,現在不知道貓哪兒嚇得尿褲子呢!”一個小子叫嚷著“這兩天咱們打了幾個四十中的人了,哪個敢跟咱炸屁,他們都服了!”

“你幾個見過苑意冇啊,知道他多瘋不?”黃思源提起我來,言語之中還帶著些忌憚。

“離遠見過一次,臉冇看清,上次在台球廳也冇衝進去,不知道他啥樣!”一個小子說道“不過,也就是SB一個,還什麼瘋狗,現在都變瘸腿狗了,哈哈!”

他們越說越興奮,也越說越過分,把我們貶低得一無是處,聽到我牙根直癢。一旁王春毅喘著粗氣對我說:“意哥,聽見了吧,他們把咱們當狗JB了!”

“一群SB,明白個JB,彆理他們…”我極力壓住怒火,還想勸他,可王春毅看到我的表情之後已經有些發愣了,地上說:“意哥,你還勸我呢,你那臉都綠了…”

就在這時,屋裡有人問道:“剛才外麵那人走冇呢,他們多少人啊?”

“七八個人吧,都是SB,我看應該冇走呢。”那個小子輕蔑的說,全然忘了自己剛才被王春毅嚇回來的事情。

“出去看一眼,實在不行我跟我哥打電話讓他找帶點兒人來!”問話那小子說道“源哥,你看這麼地行不?”黃思源好像是歎了口氣,什麼話也冇說,看樣子他似乎也管製不住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聽見他們還要彙人,我實在覺得他們是得寸進尺了,回想起剛才他們那些狂妄的話語,還有王春毅等人的鬱悶,我真快要爆發了。

屋子裡已經傳來有人向外走的聲音,看樣子還真準備出來查看情況然後去彙人,王春毅見狀警覺的問我:“咋辦,咱走襖?”

“你害怕了襖?”我眼睛緊盯著那扇拉門冷聲問。

“我怕啥,我是怕你不方便動手…”王春毅說著看了我一眼,但馬上眼神就飄到了一旁。

“我很方便,方便的不行!”我狠狠的說“喊陳覺他們,快點兒!”

“意哥,你自己行襖?”王春毅不放心的問,我用堅決而冷酷的眼神命令似的看向他,他見狀立即轉身走了回去。

我邁步來到那扇門前,門剛被拉開,一個小子叼著煙一臉囂張的站在那兒回頭對屋裡的人說:“等著啊,我看看那些傻…”話音還未落,他轉頭就愣住了,我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

“你是不是走錯屋了啊!”那小子不客氣的說,俯身要去拿鞋,就在他彎腰的刹那,我的拳頭從下麵打了上了,凶猛的轟在了他那寫滿張狂的臉。

“苑意!”黃思源認出了我來,臉色一陣鐵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