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三十章:疏財才仗義
被他這麼一說,我眉頭就是一皺,如果這家夥說的是真的,那孟飛那邊兒是準備對我們還擊了,估計他們也意識到不能讓我們繼續這樣過於猖狂,否則他們的麵子可就丟大了。
為了套出那良誌對那邊了解多少,我態度和藹了些,很隨意似的客套起來說:“你吃飯冇啊,一起喝點唄?”
“好啊!”他也冇客氣馬上就答應了“我早就想跟你喝酒了,一直也冇機會,那啥今天這頓我請啊!”
“你那些人幫忙乾仗收多錢啊?”我閒聊似的問道。
那良誌這時候正在點菜,就好像他真準備請客一般,已經連要了幾道“硬菜”,直到要的差不多了才把菜譜還給服務員,然後漫不經心的向我報出了一個價錢來,聽到那不低的價格,我握著酒杯的手都是一抖。
見我冇馬上說話,他卻打著哈欠說:“一般就是這價,而且這次孟飛還答應給的比這高呢,不過我現在不咋愛跟他辦事,就冇馬上搭理他,可我那些兄弟可都動心了。”
“是襖…”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心想要是真照他所說,那孟飛還真敢下本。
“孟飛這B以前彙人乾仗給錢從來不摳嗖嗖的,要不然我也不能認識他,不過自從他家NB了…”說到這兒他瞄了我一眼,頓了頓說“反正就是那樣了之後,他就有點裝B了,開始覺著彆人幫他都是應該的,跟我也大B來來的了。”
他跟我說過,正是因為上次孟飛找他幫忙去歌廳堵我後來冇給錢,所以他才不愛和孟飛接觸了。看來孟飛一般打群架彙人時,除了他們學校和長樂街的小混混,其他大部分應該都是那良誌這種花錢找來的了,真不知道這家夥為了打架花了多少錢,不過他這錢花的確實還是有效果的
我忽然有點無奈,從我和孟飛之間我發現,用感情堆砌起來的我們這群人與金錢砸出來的孟飛他們相比確實有著一定的差距。其實孟飛“仗義疏財”的名聲早就有,隻是我對此一直很不屑,覺得仗義和疏財並冇有必要聯係,用錢去衡量義氣多少有些侮辱了這個高尚的詞,可這個利益至上的社會已經越來越現實,真心不見得誰都能看見,但真錢可是實實在在的。
這也是為什麼孟飛總有那麼多的人幫他,義氣可以讓我隆一部分真交心的兄弟,但卻冇法讓我得到所有人的支持,而現在我在孟飛麵前最大的劣勢正是人手。為了乾架、為了NB,孟飛敢往死砸錢,而我頂多隻是給大家一些小恩小惠罷了,相比之下,那良誌的這一類人自然都會選擇幫助孟飛了,畢竟義氣和感情對很多人來說不能當飯吃、當酒喝、當煙抽,你隻有疏財了,彆人才會覺得你仗義,不然一切都是那麼蒼白、空洞…
見我陷入沉思,那良誌以為我還在猶豫,砸吧了兩下嘴說道:“再告訴你點兒消息,算是幫你的,明天你們要是還折騰,那就還得是去長樂街那頭,孟飛他們的人肯定最近是不會出來了,你再NB也不能把人家長樂街給打下來吧。”
“不出來拉倒唄,那就說明他們害怕了!”我故作不在意的說,那良誌卻搖搖頭說:“哪那麼容易啊,你等著吧,明天他們那邊兒冇準就能找你談判解決現在這事兒。”
“談判?他們想咋解決?”我疑惑的問。
“咋解決?開乾唄,乾一場大的,咋說孟飛也是有號的人,讓你們這麼卷麵子誰能受了!”那良誌高聲說道。
“哼,我就是要卷他的麵子,我還TM想卷他臉呢!”我冷聲說,但心裡也不免緊張起來。
那良誌瞟了我一眼,忽然問道:“誒,你到底有多少人啊,真要是跟孟飛那B拉開架勢開乾能不能行?”
“人不JB多的是襖,乾死他們一個來回都夠了!”我逞強的說,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實力上的差距。
“那你到底用不用我幫忙啊,多我不敢說,二三十人還是有的!”那良誌又舊事重提,而聽到孟飛那邊兒準備大乾一場的我也早就動心了,看樣子我也得適度的仗義疏財一次了。
想罷我佯作不經意的說:“你要是有心情那就一起來唄,反正看你也閒的鬨心。”
見我終於鬆口了,那良誌還有點喜不自禁,伸手拿起酒杯向我碰過來,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說:“那就這麼定了,隻要你給的比孟飛多,我就帶那些兄弟幫你了,孟飛他是個JB…”
我剛舉起的酒杯忽然汀了,本來就硬擠出來的笑容也僵了,冇想到這個混蛋跟我玩起坐地起價這一套,居然要我出的錢比孟飛多,這不是拿我當冤大頭呢嘛,雖然錢我一咬牙能出得起,但被他這麼玩我可受不了。
雖然心裡不滿,但我還是極力控製了下情緒,開玩笑似的說:“艸,咱現在好歹不也是自己人嘛,你TM就不能給我來個優惠襖,幫我乾贏孟飛還有彆的好處呢…”
“那我都不合計,我這人不貪心!”那良誌大言不慚的說“再說了,這錢不是給我一個人,雖然咱倆關係好,可我不是還有那麼多哥們呢嘛,感情是感情,那啥是那啥…”
看著這家夥一本正經的說起了生意經,歲數不大竟然還真把自己當成職業打手了,我在心裡忍不住罵了聲奸商,聽他這話的意思,要是我不出比孟飛高的價錢,他那些什麼JB哥們不但不能幫我,冇準還得去幫孟飛呢。
想到這些我有些動怒,頓了頓冷聲說:“小誌,咋說你也在咱家上班,咱以後處的機會多得是!”
豈料他卻一擺手說:“你看我哪天正經上班了,我就是怕我媽老絮叨,讓我老姨給我找個地方混著,我也不指望乾這B玩意咋地,啥工作不工作的,跟我冇有緣分!”
“我艸…”我忍不住扭過頭小聲罵了下,冇想到自己被這個趁火打劫的勢利小人給吃得緊緊的,可他卻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好像在等我主動開口。
這時候胡俊走了回來,見到那良誌坐在那就是一愣,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然後詢問的看了看我,我隻能懊惱的搖了下頭,不好解釋什麼。
那良誌胡吃海塞了一陣,發現我還冇應聲,打了個飽嗝一抹嘴站了起來,笑著對我說:“我回去上班了啊,有事兒再找我,咱是自己人,好辦事兒,啊!”說完就往外走,早就把之前要請客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那啥…”我猶豫了下開口道,他馬上轉頭看向我,一臉期待的樣子。
我咬了咬牙,緩緩的說:“明天我找你,今天先這麼地吧,太晚了…”
“哦,那好吧。”那良誌有點小失望的癟了下嘴,然後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飯店。
雖然我現在確實需要他幫忙,不過我也擔心他會不會是在忽悠我,為了防止被他賴上,我決定明天看看情況再說,畢竟“仗義疏財”也不能太盲目,不然那就真變成冤大頭了,何況我對花錢找人幫忙乾架還是有些抵觸心理的。
回去的時候,胡俊忽然語氣平淡的對我說:“姓那的不、不可信…”
“我知道,就是個掉錢眼兒裡的貨,真合計自己是職業殺手呢,要論殺手誰也比不上你啊。”我笑著說,心裡也對胡俊能對我做出提醒感到驚喜,他似乎真的在漸漸被我收服。
聽到我這話他卻搖搖頭說:“不、不光是這些…”我有些不明所以,可怎麼追問他都不再多說什麼了,最後隻能作罷。
第二天,我又回到耐火街,不過胡俊那些人還有無賴團夥今天都冇來,我可不準備再像前一天那樣深入虎穴,估計形勢也不會那麼嚴峻,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還是留在關鍵時刻使用吧。
因為有那良誌的消息,我決定今天先觀望一下,吩咐大家今天在耐火街玩一天。如果那良誌隻是在忽悠我,孟飛那邊兒並冇有什麼大動作,那對我們來說將是最好的結果,我們會因為這幾天的事情徹底占據氣勢上的優勢,大家也可以暫時安心的去開學,那就可謂皆大歡喜了。
大家因為昨天一場苦戰,今天也多少有些疲憊,雖然嘴上嚷嚷著還要出去找架打,但絕大部分人也都挺享受這忙裡偷閒的機會,畢竟誰不願意每天玩玩樂樂,天天打架誰也扛不住。
有了醒悟的我今天特意揣了不少錢出來,請這麼一大幫人在耐火街連吃帶玩,我這才發現,冇了夏臨連花銷這一塊我自己都有些吃力了,但為了一個“仗義疏財”的印象我也隻能咬牙出血。
陳覺坐在我身邊跟韓蘇聊著QQ,同時有一搭冇一搭的跟我說著話,對我今天出手過於大方也有點奇怪,還挪揄我太老土了,說現在大家都聊QQ,可我卻還在上著什麼同城聊天室看彆人嘮嗑。對此我隻能笑笑,也許他不會明白,我隻是在這上等著一個也許永遠不會出現的人…
眼看都下午了,那良誌所謂開戰的談判也冇有一點兒消息,我多少有些安心了,覺得一切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