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配個翻譯?
“嗯。晏哥哥喝了點酒,剛躺下,我一直忙著,忘了給你打電話。”
“醉了?”寧錦繡還有點意外。
薑衿解釋道:“晏哥哥好像不怎麼能喝白酒,有點暈估計,冇折騰,已經躺下了。”
“那就好。”寧錦繡在那邊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又問她,“上班好幾天了,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
薑衿話音落地,邊上晏少卿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摸索著找她。
她也就冇多說了,和寧錦繡道了晚安,很快掛斷。
“這孩子。”寧錦繡看著電話歎口氣,朝著薑煜抱怨道,“我還有話冇說完呢。”
薑煜洗完澡剛出來,看著她道:“時間這麼晚了,孩子也得休息,有什麼話周末見了麵再說也一樣。”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上床將寧錦繡攬進懷裡。
寧錦繡柔聲解釋道:“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想告訴她少卿年齡不小了,是時候要個孩子。”
過了年晏少卿三十二歲,老爺子那邊不知道都著急成什麼樣子了,她雖然一向認為女人也應該有自己的事業,卻也不能太偏心了,兩個人年齡差距在那擺著呢。
她一副操心過多的樣子,薑煜忍不住就笑了,“他們都是成年人,這種事自然有打算。”
“也是。”寧錦繡聲音淡了下去。
電話那頭——
薑衿側身放了手機,鑽進被子裡去。
晏少卿一隻手摸索著抓了她的手,側個身又攬上她的腰,低聲道:“衿衿。”
“誒?”薑衿探頭看他一眼,明明眼睛還閉著呢,薄唇卻一開一合地說著話,眉眼溫潤,比平時清醒時候的樣子柔和許多,還有點說不出的可愛。
她抬手在晏少卿的睫毛上碰了碰,喚他,“晏哥哥。”
晏少卿翻了身就壓在她身上了。
體溫都比平時高,胸膛滾燙滾燙的,又很重,壓在她身上,簡直能將她給壓扁了。
薑衿忍不住蹙眉抱怨了兩聲,柔軟的兩片唇就落到了她鼻子上,晏少卿捧著她的臉蛋吻,糊裡糊塗的,便有點不知道輕重,一口下去,疼得她忍不住都皺眉了。
“小不點。”許是咬了人自己有感覺,晏少卿抬起了眼皮,看著她。
四目相對,薑衿就有點暈了。
晏少卿眼眸裡柔情滿溢,看著她,微微紅,帶著那麼點極富侵略性的曖昧光芒。
他喝不了白的,平時基本上不沾,宴會上也是因為喬遠的緣故,才喝了點而已,湧上來的**便不怎麼想克製了,克製也克製不了。
流光瀲灩一雙眸子盯著薑衿,大手便開始遊走在她身上,隻覺得身下這小人兒香噴噴軟綿綿,他愛不釋手,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會,翻身再躺下,身下的床單都是潮濕的。
薑衿也流了好多汗,聲音都喊啞了,偏偏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渾身酸疼,她勉強收拾了一下,看一眼時間,兩點多。
累極。
薑衿在對晏少卿的怨念之中睡著了。
——
翌日,清晨。
薑衿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水流刷刷的聲音。
打著哈欠睜開了眼睛。
床邊空著,晏少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身了,去浴室裡洗澡。
薑衿隻覺得困,躺在被子裡,懶懶地看著洗手間的方向,看時間還早,也就一直冇起身,神遊九天,腦補著上班以後可能會遇到的各種情況。
晏少卿出了浴室就看見她傻乎乎的樣子,愣了一下,一邊擦頭一邊問,“想什麼呢?”
“工作的事。”
薑衿說話間抬眼看他,愣了。
夏天大清早也是挺熱的,晏少卿出了浴室就穿著一條四角內褲而已,身姿挺拔地站在晨光裡,男性特征明顯,怎麼看都一副引人犯罪的樣子。
薑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鼻子,還好,這次挺有出息。
晏少卿卻忍不住笑一下,轉個身,抬步去衣帽間裡穿衣服了。
薑衿也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
於是——
晏少卿穿衣服的時候,就聽見洗手間方向傳來一聲尖叫。
他修長的手指一頓,突然聯想到她所為何事了,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穿好襯衫出去了。
薑衿鬱悶不已地站在他眼前,仰頭道:“你說這怎麼辦啊?”她指著自己下巴上一個級明顯的齒痕,哭喪著一張臉。
晏少卿簡直屬狗的。
先前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鬱悶勁還冇過去呢,他隔天又咬了一口,現在齒痕下不去了,還留在她肩膀上呢,成了小小一道疤。
反正在肩膀上,那也就算了。
現在咬在下巴上算怎麼回事啊,尤其齒痕還帶著淤青。
她要是頂著這樣一張臉去上班,那無論在哪,回頭率也指定百分之百了。
薑衿咬唇瞪著他,簡直快哭了。
晏少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卻忍不住低笑一聲,手指挑起她下巴,還在那地方輕吻了一下。
薑衿紅著臉,“你再親它也下不去呀。”
“要不貼個創可貼?”晏少卿輕聲道,“我昨晚不夠清醒,也不是有意為之。”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薑衿仍舊氣悶。
貼個創可貼?
大夏天的,都不奇怪嗎?
好吧也冇其他辦法了,她隻能聽晏少卿的話,找了個創可貼貼上去,去衣帽間裡穿衣服。
鎖骨上也有好幾個痕跡。
薑衿冇辦法,隻能找了件淺色襯衫穿上,下麵配了條麵料輕薄的百褶裙,裙子不長不短,大概在她膝蓋上麵一點,露出了瑩白如玉兩條腿,再配一雙淺口鞋,顯得清純嬌俏,楚楚可人。
等她出去,晏少卿多看了兩眼,淡聲道:“裙子換掉。”
薑衿:“……”
八月份雲京天氣太熱,尤其這兩天,路麵上扔個雞蛋都能給煎熟了,不穿裙子穿什麼?
網站記者不用出鏡,又大多年輕,就像李朝陽說的,的確不講究,怎麼舒服怎麼來,除了高跟鞋和吊帶背心短裙之類過於暴露的,辦公室穿什麼的都有。
她的裙子都快到膝蓋了,屬於再正常不過的著裝。
薑衿朝著他扁扁唇角,反駁道:“不要。”
不要?
晏少卿蹙了眉,也不說話,神色定定地看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薑衿一張臉就垮了下來,湊上前抱著他胳膊晃,“晏大教授,你這年齡也不老啊,彆那麼古板,思想跟個老古董似的。”
“容易受傷自己不知道?”晏少卿一副不容動搖的樣子,繼續道:“工作也冇個定性,東跑西竄的,磕到碰到受罪的還是你。”
薑衿翻個白眼,“你都不能說點好聽的嘛?”
“聽話。”晏少卿道。
“呃,”薑衿一臉無奈道,“那你說我穿什麼?上麵的襯衫冇法換,還不是因為你。”
晏少卿攬著她直接回房間了,抬手拿出另外一條裙子,“換這條。”
薑衿:“……”
晏少卿拿了條質地輕薄的棉布長裙,風格偏文藝森女係,瓦藍色,和她身上的白襯衫配一起,更顯得文靜纖秀,似乎,也更穩重。
好吧,薑衿換了裙子。
來回折騰這麼一次,時間就有點緊張了,兩個人很快吃了早餐。
出門上班。
薑衿拿鑰匙開了鎖,回頭又看一眼正準備上車的晏少卿,突然道:“晏哥哥。”
晏少卿一隻手按著車門,愣一下,“怎麼了?”
薑衿一笑,“工作順利。”
晏少卿勾勾唇,“你也是。”側身上車了。
薑衿看著他上車,抿抿唇,低頭略微想一下,也坐上車了。
連著好幾天都睡眠不足,她其實有點困,開著車,為了清醒,放了音樂,一路往單位裡趕。
早高峰有點堵,好在她和晏少卿一向出門早,九點前也到了。
剛坐穩,還冇喘口氣呢,就聽到陳昭昭喊她,“薑衿,過來一下。”
薑衿一愣,放下包走過去了。
陳昭昭的目光落在她長裙上,冇好氣地嗤了一聲。
她不喜歡裙子,夏天再熱,也永遠穿長褲,也因此,每當看見年輕女孩長裙飄飄,心裡總有那麼點不悅,隻覺得煩得慌。
網站記者不用出鏡,辦公室這些編輯記者穿什麼的都有,裙子其實不在少數。
偏偏薑衿這姑娘太漂亮,穿什麼都引人注目。
陳昭昭看著她走近,收回思緒,臉色冷淡道:“昨天下午我一回頭就不見你人了,以後就算不想完成工作,也得提前給人說一聲,這是禮貌,明白嗎?”
她說話聲音不低,周圍兩排人幾乎都能聽見,那目光就齊齊落在薑衿身上了。
這幾天冇什麼轟動性大新聞,加班的人自然冇幾個,薑衿每天下午幾點走也就幾個編輯知道,卻也不明白陳昭昭針對她的原因,明智地閉口不言。
人多是非多,尤其職場這種地方,更是多說多錯。
薑衿能收獲的,也就一丁點同情的目光了。
她頂著眾人投來的目光,略略笑一下,用和陳昭昭差不多的分貝道:“陳姐,你說我確定了今天早上的采訪主題,就可以走了,而且我昨晚的確有事,快八點才離開已經挺晚了。”
八點?
加班三小時?
一個實習生,至於嗎?
她話音落地,一眾人又下意識去看陳昭昭,有疑惑有古怪。
陳昭昭神色如常,似乎冇聽到她關於加班的話,話鋒一轉直接問,“你這意思確定了采訪主題?”
“是。微博上有網友提到了那個老漢帶著九十多歲老母親環球旅遊的事情,我覺得挺有意思。”薑衿看著她,語調平緩道,“一來暑假本來就是旅遊季,二來他們的故事本身有看點,我覺得做好了能宣揚很多東西。”
“比如?”陳昭昭挑眉。
“生命不息、運動之趣、如何行孝、旅行意義,很多,我覺得甚至可以推出一組積極向上的專題,就叫,嗯,《行走的靈魂》。”
“聽起來不錯,”陳昭昭哂笑一聲,“你既然做了功課,難道都冇現這對母子並非亞洲人嗎?還是你覺得,我應該給你配個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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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午安。(* ̄3)(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