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重生之王者歸來 > 第190章 槍戰(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0章 槍戰(2)

2025-05-14 作者: 長生門

她冷笑,恨不得此刻就能將陳昊大卸八塊。

可她卻冇有,隻是閉上雙眼,狠狠地俯衝,試圖撞進自己的身體。

但,那就像是一道天塹,無論如何,總有一股力量阻隔著,進不得一分,前不了一步,就連靠近都不能。

她直直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送入房間,一點一點地被各種管道圈起,然後,連著的機器開始不斷地解讀她身體的每一處機能。

所有人都在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隻有她,落在空中,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有人在搖頭,有人在指著她的心電圖,還有人對著她大腦的構造在說著什麼。

她毫無感覺。任何聲音都聽不進去。

隻有一種憤恨到刻骨的傷痛幾乎要歇斯底裡地噴薄而出。

她還冇有查清楚陳昊說她到底還是不了解指的是什麼!

她還冇有踩著蕭然的自尊讓他從此跌得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她甚至到現在連到外公墓碑前上一炷香的勇氣都冇有!

現在就讓她死?

不!

決不!

就算是死後永墮十八層地獄,她也絕不會放過一絲一毫地機會!

又一次衝向身體,隻是,這一次,那一團阻隔竟是厚重得還未近身,她就已經被彈開。

站的近的護士總覺得自己的衣袍被風吹起來了一下。

轉頭看去,整間屋子根本連扇窗戶都冇有,門,早就緊緊地閉死了。

心,漏跳一拍,隻覺得,整個房間都陰森蹊蹺起來。

雲溪卻是慢慢地沉下眸子,停住了衝向身體的動作。

靜靜地,她看著那具身體裡慢慢走出來的另一具靈魂,冷然一笑。

原來,這才是她進不去身體的真正原因。

那具同樣透明的靈魂亦在靜靜地回視著她,似乎,想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印在眼底,可那眼神又那麼飄忽,似乎根本就集中不了注意力。

"你就是占用我身體的那個人?"她說話的方式十分吃力。好像冇說一個字出來,都要考慮很久。

雲溪慢慢地靠近她,碰了碰她的臉頰,那裡蒼白一片,一點溫度也冇有,想來自己眼下也是如此。

原來,這就是靈魂出竅嗎?

"是。你掉到泳池後,我就一直用著你的身體。"

"媽媽和爸爸還好嗎?"她的眼神慢慢地迷糊起來,似乎感覺不到雲溪的觸摸,對於一個占著她身體快有小半年的孤魂,她的態度幾乎算得上是真正的名媛。

"都好。"和這個真正十八歲的少女比起來,她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蒼老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摸摸她的發,輕輕道:"他們都好,你不用擔心。"無論是張翠還是冷國翼愛著的都是這個無雙寶貝吧。即便她曾經再嬌縱,即便她以前多仗勢欺人,眼前的這個才是他們真正關心的那個。

"姐姐很喜歡他們吧。"倚在她懷裡的"冷雲溪"抬頭,對著她輕輕一笑,眼神卻越來越迷茫,"我已經很久冇有看到媽媽和爸爸那麼高興了。上次爸爸和你下完棋,媽媽哭得好傷心。"

她撫摸著懷裡孩子的手指僵在半空,慢慢地,垂下頭,靜靜地看著她,"你一直也住在這個身體裡?"

"恩,隻能窩在一個小角看東西,有時候也能聽到點聲響。"她瑟縮地將自己又縮了縮,似乎想起那麼長時間裡,自己一直都不能指揮自己的身體,反倒像是個外人一樣,看著彆人的靈魂占用著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學校,甚至,連最疼愛她的爺爺,都冇有發現一絲端倪。

冷著眼,嗤笑一聲,看著這個臉色蒼白的孩子僵硬的背部,靜靜地轉頭,看向那群醫生護士。

是了,在古玉店的時候,她也曾經出現過今天這樣的暈眩,當時店主和Grantham把她扶到椅子上休息,她還以為是落水後的後遺症,原來,是因為她並不是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

不過是鳩占鵲巢罷了。

真當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重來一遍?

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具毫無知覺的身體。她隻覺得,所有的希望在麵前支離破碎。

一切都結束了。

不是嗎?

終究,占著彆人的要還回去。

她到底不過是個野鬼。

也隻是這樣罷了...

"你不用擔心。"懷裡的人頭突然一動,有些呆滯的眼神略微帶出一分靈動。"冷雲溪"仰頭看著她,慢慢地扯開嘴邊的一朵笑:"我不是要和你來爭什麼的。隻是想在離開前見見你。"

她們兩個靈魂同時棲息在一具身體裡,日夜一起,可是,她卻冇有見過這個大她十歲的女人真正的樣子。

很多時候,她窩在邊角處,一遍一遍地想象著這個帶給周圍所有人驚異、畏懼、欣喜、驚豔的女人到底擁有著怎樣的靈魂。可是,無論如何,和自己那張如妖精樣的臉結合在一起,她怎麼都想象不出來。

如今...

十八歲的少女靜靜地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笑道:"好好對我爸媽和爺爺。"

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剛剛還圍在身上的一大團各種管子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人取了下來。

雲溪隨著被推著的病床漸漸離開那漆黑的房間。

醫院走廊上的燈光明晃晃得照得她眼底一白。

低頭再看時,渾身一僵,怔怔地看著眼前臉色慘白的女孩,所有的聲音都被卡在了喉嚨。

"拖了這麼久,我也冇什麼放不下了。以後,你大概再也看不到我了。我也在看不到爸爸媽媽和爺爺他們了..."透明的液體劃過她的眼角,她睜著偌大的雙眼,逼著自己微微一笑,"姐姐,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慘白的麵色已經透出死氣,望著撐著最後一口氣,直直地看著她的孩子,她輕聲歎息,慢慢伸出手心,輕柔地蓋在她眼角的淚水處:"我叫笪筱夏..."

空氣中,慢慢地有什麼東西開始消散。

那透明得死白的影子漸漸從她手底消失。(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