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可笑的假貨
第23章 可笑的假貨
駱天不知道周虹打算讓自己看什麼,看她動作很神密的樣子,隻有閉緊嘴巴不作聲,等進了暗室,周虹拉開燈,駱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奇芳齋的鎮店之寶。”周虹百感交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讓你看。”
古屏風!駱天直視五秒,這古屏風周身泛出柔和的綠光,數字立刻顯現出來614!這是唐太宗時期的屏風!絕絕對對的真貨!上麵鑲嵌各式各樣的象牙、翡翠、玉石、金銀耀得駱天的眼睛直冒金花!唐朝時,屏風隻有皇室貴族才能使用,而像裝飾這麼華麗的屏風,除了唐太宗,誰能坐享?這工藝,這手感,駱天的手一觸上去,感覺像是觸摸到了千年前的曆史,厚重而又這麼真實!這上麵的每一樣裝飾都價值不菲!
周虹看著駱天吃驚的表情,很有些得意:“這屏風值得做為奇芳齋的鎮店之寶了吧?”
“值得!”駱天一邊連聲讚歎一邊仔細瞧著屏風上的詩句,果然是唐代的文風,咦,上麵還有提款,八月二十一?駱天想了一陣子,這一天怎麼這麼熟悉呢,一扭頭,看到周虹含有深意的笑:“鑒定專家,知道這屏風的來曆了嗎?”
614年的8月21ri,駱天的腦子快速地轉動起來,終於,他靈機一動,自信迎向周虹的目光:“我想我知道了。”
周虹的眼睛裡滿是期待:“哦,說說看。”
“這古屏風應該是唐太宗迎娶長孫皇後時的物件。”駱天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翡翠和玉石:“這些裝飾就是證據之一,還有上麵的題辭,清楚寫明了全朝遇喜,再加上ri期,我想冇有錯了。”
“不錯,真不錯。”周虹頻頻點頭:“你還真識貨。”
“為什麼帶我來看這個?”駱天現在依然不解。
“你看到那一點綠了嗎?”周虹蹲下,雙手放在胸前,怔怔地看著那一點綠,那裡是幾塊通透的綠翡翠。
“看到了。”
“光是這幾塊綠,假如在市場上流通,就能賣出個天價來了。”
“你不會想把它們摳下來拿去賣吧?”
周虹斜了他一眼:“當然不是,駱天,我覺得你有賭石的天份,真的。”
賭石?駱天渾身一震,賭石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一塊未經開窗的原石,除了形狀和重量外誰也說不清裡麵是什麼,唯有切割剖開才有真實的結論,賭石人憑著自己的經驗,依據皮殼上的表現,反複進行猜測和判斷,估算出價格。買回來可能一刀剖開裡邊色好水足,頓時價值成百上千萬,也有可能裡邊無色無水,瞬間變得一文不值,這就是賭石的風險。一塊石頭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駱天心裡動了一動,他似乎抓到了周虹叫他來看這個的目的:“你想和我一起賭石?”
周虹笑著搖搖頭:“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你有這個天賦,以後有機會可以試一試。”
“鎮店之寶,周老板不讓人輕易來看的吧?”駱天看周虹的動作小心,就猜到原由了。
“那是當然。”周虹的雙腿蹲得有些發麻,她站了起來:“除了你,冇有外人看過這個屏風,好了,我們快出去吧。”
兩人悄悄地離開,在黑暗中出了奇芳齋的門,駱天瞅了一眼監控攝像頭:“等周老板醒了,看到這個”
“放心吧,我會處理的。”周虹拉著駱天往古玩街外走:“走吧,不早了。”
送駱天到了街口,周虹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頭發,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這麼上心,為了他,做出以前不曾做過的事情,她扭過頭去,冇話找話說:“彆跟外麵的人說我們店有這個,會讓不少人盯上它的,到時候,我們家就冇有這麼安穩了。”
“放心吧,我知道。”價值連城的東西總是會引起彆人的覬覦,古玩,除了會帶來財富,也會帶來麻煩。
駱天將手帕掏了出來:“還給你,謝謝了。”
周虹快速地將手帕拿回去,聞到手帕上清香的味道,看到手帕上麵冇有一個褶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明天見。”
“明天見。”駱天看著周虹的眼睛:“你先走。”
周虹隻覺得駱天的眼神就像紅寶石一樣奪目,像她這麼自視甚高的女人居然想要避開:“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虹走了,駱天滿意地回到家,想起周虹說的話,駱天心裡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比起古玩的穩打穩抓,賭石確實充滿了誘惑性,它的投入與回報也是古玩無法比擬的,想起手上的五十萬原始資本,駱天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的異能力是否也能用在賭石上呢?有這五十萬,想要滾上幾番,或許不是難事。
已經是深夜,駱天一點睡意也冇有,他打開電腦,開始搜索起賭石的詳細資料來,等過完了一遍,他更是心cháo起伏,越發地對賭石心cháo澎湃起來,到底是男人,對於賭博帶來的巨大回報,那種刺激是無法抗拒的,可是,通過玉的外皮還能看出玉石裡麵的優劣需要很深的學問,“神仙難斷寸玉,大師往往失手。”
駱天摸著自己的一雙眼睛,這雙眼睛,究竟能否在賭石上一展身手,為自己帶來豐厚的回報呢?他打定主意,要找個機會試驗一下。
一夜冇有睡好,要不是吸收了碎片的能量,駱天恐怕早就掛上一雙黑眼圈去上班了,可是他雙眼睜開,並不覺得疲累,依然精力充沛,收拾好東西,駱天打開抽屜,舉出碎片來,自從第二次的融合後,碎片的顏色依然是水泥色,駱天拿著它思索了半天,還是將它放了回去,現在他暫時不想進行第三次的融合,他擔心碎片的力量就此怠儘!
在路邊簡單地對付了一下早餐,駱天加入了擠公交的隊伍之中,原本他想把支票兌付之後買輛車的,可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因為昨晚周虹的話,他想把這五十萬用到更值得的地方去,是個男人,就要敢拚!
來到公司,周虹早到了,她指指樓上:“謝總在等你,你直接去辦公室找他吧。”
駱天快步地來到謝明的辦公室,門冇有關上,像是在等駱天的到來,駱天依然在門上敲了幾下,“進來!”
進去後,駱天看到熟悉的兩個人,蕭定天和蕭雪正坐在沙發上,隻是隔得有些遠,謝明坐在一邊,擺在三人中間的是一個北宋定窯白瓷,駱天一愣,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
謝明衝駱天招招手:“駱天,你過來看看。”
等走近了,駱天的眼睛看到一片刺眼的紅光,在瓶底周圍還散著一圈黑光,這個瓶子是假的!駱天假裝鎮定地坐下來,問道:“謝總,這個瓶子?”
“這個就是蕭董不見了的瓶子,他說有人把它放了回來,隻是他覺得心裡不安,想重新鑒定一下。”謝明臉上似笑非笑,有些高興。
駱天覺得奇怪,以謝明的功力,不可能看不出這隻白瓷是假的,可是他還有些高興,為什麼?他暫時埋下心裡的好奇,戴上白手套,等一看到瓶底,他就知道謝明為什麼笑了,因為這實在是一隻假得不能假,假得一點技術水平也冇有的贗品了:“蕭董,這隻瓶子是假的。”
“假的?”蕭定天的聲音彌漫著怒氣,看蕭雪的樣子,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這父女倆的關係還真是惡劣。
“是的,蕭董還記得上次在拍賣會,我鑒定的那隻真的嗎?將瓶子倒立過來,瓶身是變形的,這是北宋定窯白瓷的典型特征,可是您看這一隻,瓶身很標準,標準得有些過份了,所以它毫無疑問是假的。”駱天看蕭定天的臉色有些黑,急忙補充道:“足麵的不平和變形的現象完全出自於自然,是無法造假造出來的。”
蕭定天突然站起身來,拿起那隻瓶子,狠狠地砸到地上,“砰”地一聲,碎片四濺,瓶底裡露出一個紅印來,上麵清晰地印著:2011年製。駱天和謝明眼神一對,同時忍住笑,這個做假者簡直是無語了
“你現在相信了吧?”蕭雪攤攤手:“她拿走了瓶子,想栽贓給我,冇有成功,現在又拿一個假的來糊弄你,也隻有你這麼相信她。”
蕭定天扔完瓶子,情緒得到了渲泄,終於穩定了下來,他無力地坐到沙發上,一隻手扶著頭:“讓你們見笑了。”
看來是家務事啊,這個她不知道是什麼人,反正是和蕭雪不對盤的人。
家務事外人不好插手,所以駱天和謝明很有默契地閉了嘴,不回應,這種情況,多說多錯,還容易惹火燒身。
蕭定天像是打定了主意,拿起了電話:“老木,替我報jing。”聽到這話,蕭雪笑了,同時向駱天投來感激的一瞥,駱天衝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蕭家父女倆一大早來到謝氏拍賣公司整了這一出,像是給駱天的一天開了個好頭,他們走後,謝明對駱天說道:“下午有一個玉石展銷會,你陪我一起去看看。”
駱天的心加快三秒:“玉石展銷會?”
“對,聽說是從緬甸過來的一批玉石,展銷會的組織者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我們過去給他捧捧場,”謝明臉上呈現一種憧憬之色:“會有什麼收獲也不一定,陳飛估計也會去吧。”
陳飛?駱天不明白,謝明歎一口氣:“賭石這東西,適當地玩一下可以,可是如果像他一樣沉迷,就不太好了。”
原來如此!陳飛學迷於賭石,難怪得有些時候看他工作也無精打采的,男人一旦陷於賭博,就好像走火入魔一樣。不過駱天覺得謝明對陳飛好像比較放縱,劉大川也是一直對他隱忍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