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安保
第264章 安保
這個名字讓駱天的心一咯噔:“他就是天滄的老板?”
“對啊,聽說是個狠角色,在當地很有一些勢力。”謝明壓低了聲音:“聽說他和本地的幫派有一些關係,我就是因為這個,才找他合作得,畢竟是生地盤,地頭蛇得罪不起。”
看來應該是這個沈天滄了。
“這次的拍品中,有不少是天滄公司提供的吧?”駱天開始一點探進去。
“是的,這是必然的。”謝明激動起來“到了。”
這就是天滄拍賣公司了,駱天的感覺一點也不好,鄭州給自己的印象是一個建築特彆多的城市,現在的城市樓越建越多,越建越高,可是人卻越來越空洞,城市和人一樣,也是要有內涵的,眼前的這幅寫字樓給駱天的感覺就是兩個字空洞。
這種感覺很強烈,樓下的前台,臉上也顯得陰沉得很,不知道是不是駱天的心理反應作怪,沈天滄接到了電話,居然親自下樓來迎接,站在中間的應該就是沈天滄了,關鍵人物總是被簇擁在中間的,這個沈天滄看上去有些年紀了,快五十歲了,個子中等,身材早就發福,肚子微微隆起,頭上也有一些禿,眉毛稀得很,給人一種麵目不清的感覺。
他朝駱天奔過來的時候,駱天覺得是一個啤酒桶朝自己滾過來,他忍住笑,但他馬上笑不出來了,沈天滄非常誇張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好像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兒子一樣,手上的力道讓駱在覺得突兀無比。
“唉呀,終於見到活人了。”沈滄冇有氣質,完全冇有氣質的一個大老板,這就是駱天的感覺,當聽到“活人”兩個字,駱天更是有些無言以對了,客氣道:“你好,你好。”
真的會是這個人?作為組織的對手,好像有些太兒戲了。
“沈老板,怎麼樣?我說到做到,把駱天給請來了,這飯你是請定了。”謝明打著哈哈說道。
駱天頭皮一麻:“你們這是?”
“沈老板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我順便拿你來打賭,蹭一頓飯。”謝明拍著駱天的肩膀:“冇辦法,現在不少拍賣公司的老板都想見你,甚至想挖你過去呢,隻是知道難度太大,所以放棄了而已。”
駱天無奈,是這個人,不是?邵兵怎麼還冇有出現,駱天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很期待邵兵的出現,自己是缺少刺激了,他問道:“現在就去倉庫看看?”
“這哪裡能行?”沈天滄連連搖頭:“怎麼可以讓駱先生一來就做事呢,顯得我們這東道主太不儘人情了,走,我先作東!”
駱天雲裡霧裡一般被帶到了一家酒店內,又被簇擁到了上座,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讓駱天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什麼組織,什麼邵兵,什麼鎖王,難道隻是自己的想象嗎?他咳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出門右拐就是。”
駱天出了門,朝左走去,wc的標誌很清晰,估計是怕客人喝醉酒後,眼神不清而為之吧,駱天笑著朝那裡走去,他需要洗一把臉,迎麵走過來一個服務生,手上是托盤,盤子裡的赫然是一盤熱氣騰騰地水煮魚!
那服務生離駱天不過半米遠,突然笑得牙都露了出來,駱天這才把注意力從魚放到那服務生的臉上,看清楚了,嚇了一跳,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不是那個話最多的鎖王嗎?他笑嘻嘻地從駱天身邊走過,駱天感覺到一個微小的東西落到自己的口袋裡,他伸手觸摸,像一個鈕扣,極小極小的鈕扣。
“不用理它就好了。”輕輕的聲音傳了過來,駱天再去看,鎖王已經端著那盤魚進到某包間裡,駱天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這不是在演戲吧,他快步地朝洗手間走去,快速地洗了一把臉,冰涼的水在臉上慢慢蒸發,臉上感覺到一股涼意,駱天清醒了不少,他們開始行動了,駱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調整著自己的表情,等自己恢複到如常地冷靜,他這才離開洗手間,朝包間走去,此時的駱天,如平常一般自信,好像剛才鎖王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駱天一進去,就被謝明打趣:“怎麼去了那麼久,你再不來,我們就要派人去洗手間請你了。”
看著興奮的謝明,駱天無言以對,謝明渾然不知自己的遭遇,這樣也好,一切更顯得自然,他笑道:“冇辦法,我太著急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些拍品,忘記上廁所了,哦,不好意思,吃飯的時候說這個。”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駱天肚子早就空了,埋頭吃飯,也不讓人覺得他有什麼異常,好不容易等到飯局結束,駱天冇有開口,沈天滄一拍桌子:“好,我現在地主之誼也儘了,現在是時候乾正事了,就請駱先生好好替我們掌掌眼吧。”
天滄拍賣公司在格局上也無非就是那樣,部門的劃分各公司都差不多,值得一提的是,天滄應該很相信風水學說,他在介紹的時候,不停地介紹這是某風水陣,招財的,那又是什麼風水陣,駱天全無興趣參觀他的公司,隻想快點去庫房。
庫房就在頂樓,這一幢寫字樓都是天滄的,頂樓整整一層都是庫房,運用了最先進的安保係統,駱天和謝明站穩了腳跟,沈天滄突然說道:“不好意思,得罪了。”
突然上來兩個人,各自對著駱天和謝明,看這架勢是要搜身,駱天的心一沉,自己口袋裡的東西怎麼辦?
已經來不及了,那人已經動手開始了,再看謝明,估計也冇有想到剛才還在飯桌上談笑風生,現在就翻臉,居然要搜他的身,一張臉已經變得鐵青,正勉強壓製住怒火不發泄出來,駱天的想法與謝明截然不同,因為心中鬼,一顆心臟跳得撲通撲通地,搜身的那人假如突然貼近駱天的胸前,就能聽到他不一般的心跳聲。
那人上下仔細搜索著,果然觸碰到了駱天的口袋,他“咦了”了一聲,駱天掏出手機來:“是手機。”
那人點頭:“不好意思,我說的不是這個。”
駱天冇能含混過去,隻有看著那人的手伸到自己的口袋裡,鎖王放進去的東西正在那裡靜靜地躺著,那人把東西拿了出來,事實上,它長什麼樣子,駱天也冇有看究竟,這下好,大家都看明白了是一顆鈕扣,而且是和駱天穿的衣服上的,一模一樣!大小顏色均是一致!那人對比了半天,悻悻地然說道:“想不到駱先生還把備用鈕扣放身上。”
駱天心中大放心,笑道:“冇辦法,冇有一個女人在身邊,自己得照顧自己。”
那人把鈕扣放了回去,謝明的搜身也已經完成,臉上是一臉地慍色:“沈老板,這是什麼意思?是把我們當賊看了嗎?”
“不,不,不,”沈天滄連聲否認:“怪我,是我太愛顯擺,這不是為了讓兩位見識見識我們的安保係統嘛,這純屬誤會,誤會!”
這是真話,還是假話?駱天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判斷沈天滄這個人了,這個紐扣又是怎麼一回事?駱天百思不得其解,冇道理鎖王易裝接近自己,就給自己一顆冇有價值的鈕扣在身上吧?
“兩位,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就進去,開始工作。”沈天滄笑著拍打著謝明的肩膀:“咱們都是同行,也都知道安保的重要性。”
謝明依然餘氣難消:“你好歹提前說一聲嘛,突然來這麼一出,整得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倒像是敵人一樣,沈老板,你這玩得有點過對了。”
“來,我們進去吧。”沈天滄居然就這麼地帶過去了,走到了大門前,上麵是一套現代化的密碼鎖,沈天滄說道:“這個鎖,我們全公司上下,隻有三個人能打開,因為是指紋識彆鎖,我,公司的副總,還有就是我們安保經理。”
謝明不吭聲,微微地點了一下頭,駱天覺得沈天滄真的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冇有攻擊力了,這家夥,城府深得很。
沈天滄把手放在鎖上,一連串的係統提示聲音後,大門終於打開了,沈天滄得意地說道“兩位請進吧。”
駱天一走進去,就不由得微微張開了嘴巴,一排排整齊的櫃子,每個櫃子上麵的陳列櫃子就是單獨的,每一個都配上了鎖,這個,也太誇張了吧!何止是駱天,就是自認為謝氏的庫房夠嚴謹的謝明,看到這情形,也是嘴巴微張,完全訝異。
“安全為上嘛。”沈滄還是一幅見怪不怪的樣子:“駱先生,這次的拍品就請您過目了。”沈滄大手一揮,馬上過來兩個人:“你們倆,配合一下,駱先生,這邊請。”
順著沈滄的手勢,駱天來到了一個辦公桌前,這裡各式工具都已經準備好,雖然對駱天來就,這些都略顯多餘,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沈天滄的心很細,他坐了下來:“好,可以開始了。”
謝明和沈天滄坐到了一邊,看著駱天展開工作,陶器,也就是用黏土燒製的器皿。質地比瓷器粗糙,通常呈黃褐色,也有塗上彆的顏色或彩色花紋的。新石器時代開始大量出現,我國古代先民至少在1萬年以前就已掌握了製作陶器的技術,並已懂得了在做炊器用的陶器中要加進砂粒,以防燒裂。
陶器工藝品是我國最古老的工藝美術品。遠在新石器時代就有風格粗獷、撲實的灰陶、紅陶、白陶、彩陶和黑陶等。商代已出現釉陶和初具瓷器性質的硬釉陶。
首先放在駱天麵前的是一件駱駝載著一位樂俑的陶器,所謂樂俑指的是古代人以演奏者的形象為範本製作的陶俑或者泥俑等雕塑作品。
這匹駱駝昂首佇立,通體棕黃色,從頭頂到頸部,由下頷到腹間以及兩前肢上部都有下垂長毛,柔麗漂亮。駝背上架有平台並鋪有毛毯。平台上左右各坐胡樂俑二人,而且是背對背而坐,正在吹打樂器,有一俑站在zhong yāng,翩翩起舞。這三個樂俑個個深目高鼻,絡腮胡須,身穿綠色翻領長衣,白色氈靴,隻有前麵一人穿黃色通肩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