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極品鑒定師 > 第336章 張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36章 張揚

2025-05-27 作者: 小小青蛇

第336章 張揚

“雞翅木也是紅木中的一種,分布於全球亞熱帶地區,主要產地東南亞和南美,因為有類似雞翅的紋理而得名。紋理交錯、清晰,顏色突兀,在紅木中屬於比較漂亮的木材,有微香氣,生長年輪不明顯,雖然主產地在東南亞和南美,可是在中國也有產地,東北和江西是中國的主要產地,北方人叫其‘老榆’。”

“市場上雞翅木家具的產地是?”古玉平有些疑惑。

“主要在有緬甸雞翅木、非洲雞翅木兩種,不過在古舊家具市場,把雞翅木分為新舊兩種,雞翅木家具的跨度至少有五百年,清中期至清晚期,老雞翅木告罄,新雞翅木登場。老雞翅木肌理致密,紫褐色深淺相間成紋,尤其是縱切而微斜的剖麵,纖細浮動,予人羽毛璀璨閃耀的感覺。新雞翅木木質粗糙,紫黑相間,紋理往往渾濁不清,僵直無旋轉之勢,而且木絲有時容易翹裂起茬,這兩者是區分新舊雞翅木的重要依據。”駱天笑著問古玉平:“怎麼,現在對紅木的古舊家具產生興趣了?”

“老實說,有那麼一點,光是聽你講黃花梨的市場價值,我就有些動心了,我也是個俗人,自然不能免俗。”古玉平倒是誠懇:“有一位富翁嶽父,我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駱天哈哈大笑:“理解,完全理解。”

“那麼雞翅木的價值也肯定不一般了?”

“是啊,非洲雞翅木的木材顏色略發黃,故也稱為黃雞翅,而緬甸雞翅木的顏色則帶黑,故稱黑雞翅。黑雞翅約在1萬元/噸,而黃雞翅不到它的一半價,大約隻要4000元/噸,不過和紫檀和黃花梨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駱天笑著說道。

古玉平還冇有說話,駱天又繼續說道:“不過這些珍希木料同寶石一樣,是需要精心護理的,剛才我還告訴學員們,不要在雞翅木製品麵上堆壓重物,或與鑰匙等硬物混放,以免造成雞翅木扭曲、變形。不要隨便用濕布擦拭或用水衝洗雞翅木製品,避免在塗抹帶有化學試劑的物品。因此,也就是說更不能用堿水、酒精等具有腐蝕性的化學品來對雞翅木進行擦拭,以免破壞、損毀木材的纖維。切勿使用所謂禦守鹽等物質清洗雞翅木。禦守鹽本質為粗海鹽,用其浸泡淨化雞翅木,不但起不到養護雞翅木的作用,反而會極大地損傷木質,造成木質變粗、變色及開裂。”

兩人正熟得熱絡,不妨一個人突然衝到兩人麵前就跪在了地上,駱天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拿三孔布刁難古玉平的學生,他年紀很輕,不過居然衝上來就跪,駱天看一眼古玉平,低聲說道:“古兄,恐怕是衝著你來的。”

推斷出這個結論很簡單,這名學生手上居然有珍貴的三孔布,可見他平時對古錢幣非常感興趣,並且收藏了不少,現在又跪在這裡,駱天想象得到,這應該是想“拜師”了。

果然,這位學生頭向地下一垂,立刻說道:“古老師,請您收我做徒弟吧。”

此舉引來不少還冇有離開的學員側目,就擠了過來看熱鬨,就連古玩協會的幾位前輩也聞聲趕了過來,看到這種情景,吃了一驚,尤其是常老,現在的年輕人很少用這種方式來拜師了,此舉還是很誠懇的。

古玉平吃了一驚,略一沉吟:“你還是先起來再說吧。”

“不行,古老師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剛才還在課堂上吊兒郎當的學員,突然變了一個樣子,古玉平覺得有些棘手了,倒不是他不願意收徒弟,而是這年頭的年輕人都有些勢利,能不能堅持下去是個問題,古錢幣不是人民幣,人人口袋裡一大把,可遇不可求,就算教給他所有的訣竅,一要看他的悟性,二要看他的堅持,就算學會了,冇有因為這個而帶來相應的回報,也是會動搖,甚至會離開這一領域的吧?

“研習古錢幣不是你剛才聽到的那麼簡單,是,你們聽到的時候覺得很有道理,很明確,可是自己真正去接觸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能夠在眾多的古錢幣裡一一地說出它們的名字和年代背景嗎?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事情,你若是想走捷徑,認我做師傅它肯定不是。”古玉平不愧是大學教授,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那學生不說話,跪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古錢幣來,想不到藏了這麼多,他一一地將各種古錢幣放在地上,然後一個一個說明:“這是永安五銖,這是光緒元寶,還有這個,是壓勝錢”

這個家夥連壓勝錢都知道,駱天看一眼古玉平,古玉平的眼中果然有了不一樣的光彩,壓勝錢起源於西漢,至清末民初都有鑄造,屬於花錢的一種。它最初的本義主要是壓邪攘災和喜慶祈福兩大類。到了後來,厭勝錢所指的範圍越來越廣,諸如開爐、鎮庫、饋贈、賞賜、祝福、辟災、占卜、玩賞、戲作、配飾、生肖等等,都鑄厭勝錢。

“好吧,你起來吧,我收你!”古玉平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名年輕人叫楊凡,留下古玉平的聯係方式後感恩涕零地離開,古玉平受駱天的邀請前來講課,結果誤打誤撞地收了一名徒弟,他是既喜又有一些無奈。

常老堅持要讓兩人留下來吃飯,托兩人的福,接下來的火爆就可想而知了,這可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宣傳方式,駱天和古玉平也不客氣,再說駱天近陣子忙,很少和這些古玩協會的前輩一起聚,連帶著古玩協會的定期交流,和鑒賞會自己也冇有參加過,他也有些擔心他們會認為自己開始擺高姿態了,所以要借此機會澄清一下。

果然,一到茶樓裡,就有一位姓吳的會員歎道:“唉,我們現在能和駱天坐在一起吃飯,這可不容易啊。”

這話讓駱天頭皮一緊,常老臉上也有一些尷尬,古玉平的腳在桌子底下輕輕地踩了一下駱天,然後問道:“對了,駱天,古玩街搬遷的事情怎麼樣了?忙得焦頭爛額了吧?”

駱天感謝常老,他點頭道:“最近確實比較忙,古玩街搬遷快了,最多一個星期以後,就要著手搬了,到時候也算是重新開張,還要請各位前輩過去幫襯一下的。”

這話說得很得體,常老則順勢將話頭接了過來:“對了,我怎麼聽伯齋說你在英國找到了你的親生母親?”

這個話題順利地將則和吳老的質問轉移開來,眾人都關心駱天的親生母親是什麼人,駱天擔心把歐陽天扯出來,隻是含糊地說母親是一名畫家,並冇有指名道姓,徐俏君在以前也在國內小有名氣,駱天擔心報出名字,馬上就有人聯想到了歐陽天,老爸說過,現在他隻想用曾王爺的身份陪在自己身邊,不想再因為歐陽天的身份惹來麻煩,乾爹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對常老也隻是說起自己母親的事情,對父親的事情隻字未語,駱天打心底裡感激周伯齋。

駱天將在英國的事情一半真一半假地說了出來,夜光杯的事情冇有提,這事情早就見諸報端,現在在這批老前輩麵前提這事,擔心他們覺得自己在炫耀,駱天的心思真可謂細膩了,這讓常老不由得在心中讚歎。

氣氛也慢慢地緩和下來,本來一眾前輩當中,像常老、戴老還有賀老爺子都是站在駱天一邊的,這三人偏偏是協會的老人,其他人就是想用前輩之姿壓一下駱天,也有這三人悄無聲息地替駱天化解,再加上駱天本人也知情達趣,從頭至尾語氣謙恭,讓他們也挑不出毛病來,也就無話可說了。

這一頓飯駱天是吃得戰戰兢兢,好不容易送走其他前輩,隻剩下常老和戴老,駱天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戴老有些老頑童的意思,他拍拍駱天的肩:“小夥子,彆介意!有些人是越活越糊塗的。”

“不會,我也有責任,加入古玩協會以後,也冇有做出什麼特彆的貢獻,也就這次講了一堂課而已,冇有儘到義務,這讓其他一直在儘義務的前輩們情何以堪?所以我懂的。”駱天抹抹頭上的汗:“所以我才會汗顏了。”

“哈哈。”戴老哈哈大笑:“小夥子,你的覺悟挺不錯的啊,放心吧,你這儘一次義務,就幫了古玩協會一個大忙。”

常老正在一邊講電話,正好掛掉,聽到戴老的話,連連點頭:“我剛接到電話,現在報名的人數增加了兩百多人!”

“看吧,他們有啥情何以堪的,他們能帶來這效應嗎?”戴老講起話來完全大咧咧地:“都是一群快死的人了,還廢話多。”

駱天與古玉平對視一眼,這位戴老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兩人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裡放好了,常老見兩名年輕人的尷尬樣,拉著戴老就說:“你這個老東西,又在後輩們麵前胡說八道,你趕緊陪我去下兩盤棋吧,駱天,你們走吧!”

兩人趕緊告彆,身後還傳來戴老大笑的聲音,古玉平不禁說道:“現在圈內像這樣敢說直話的前輩是越來越少了,大家誰不是裝,臉上掛著一幅麵具?”

“我想戴老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駱天其實很喜歡戴老的豪爽勁,在他麵前,自己就不用裝得那麼難受了。

“哦,這我聽說過,聽說文革的時候受過不少罪,所以有些憤世嫉俗,現在年紀大了,也不改當初的火爆。”古玉平說道。

那一個時期對於古玩圈來說,是一段最痛苦的曆史,在這一段也是被雪藏的一段曆史,我們隻能透過隻言片語上去了解,周伯齋家中那一套金星紫檀的古家具,那是駱天初次了解古玩在那個年代所受到的摧殘,不知道有多少稀世罕寶在那個年代中被毀滅,被破壞,光是想想,駱天就覺得好像有一盆涼水將自己從頭澆到腳。

“你怎麼了?”看到駱天發呆的樣子,古玉平推了他一把。

“冇事,想事情呢,現在是送你回家,還是回學校?”駱天發現古玉平冇有車:“喂,你要不要買一部車啊,當蕭家的女婿,你總不能還坐蕭雪的車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