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廣東商幫
第370章 廣東商幫
限采使岫岩玉料價格上漲,也引起了整個玉石行業的漲價。同時,近年來,岫岩的玉雕工藝水平也實現了超越,連連有作品和藝人在國內外獲獎。玉雕工藝的提升也是岫岩玉價格上漲的一個重要原因。此外,人們對玉石保健以及玉石收藏的熱衷也成為岫岩玉漲價的一個原因。
駱天在古岫玉的一邊翻找著,終於找到一塊與玉衣上的玉片顏色一致的一塊:“行,就這一塊了,趕緊地。”
“這塊可是河磨古岫玉!一萬塊一公斤。”韓兵有些心疼了,這是一塊好玉料,硬生生地切兩公斤下來,損失大了。
“行,我給你三萬。”駱天悶笑一揚:“咱倆的交情,你不能不乾吧?”
韓兵搖頭:“我還真不能不乾,得了,三萬就三萬吧,這表麵上看,是我占了你一萬塊的便宜,實際上”
“我懂的,你就少廢話了,你今天把自己整得跟個怨男似的。”
韓兵終於閉上嘴巴了,去找師父給駱天切了兩公斤下來,收了錢,還是一幅萎靡不振的樣子,駱天安慰道:“女人就是座冰山,我們男人也能把她給融了,加油,兄弟!”
“你娘的,佳人在懷了,就不顧我們的死活了,有空替我問問程真,有冇有好辦法。這事你千萬彆忘了。”韓兵可憐兮兮地看著駱天。
“行,我明白,女人最懂女人,有空我替你問。”駱天拿到發票,這是要做賬的,抱起兩公斤的古岫岩玉,袁傑那小子不知道進度如何,應該整理得差不多了吧?
出了韓兵的店鋪,張奇偉總算是對駱天有一個初步的了解了,有錢,有人脈,有能力,三能人士,人家有女朋友,自己冇有,這首先就少了一樣了,張奇偉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駱天帶自己出來是這個目的,他笑了一下,索性給駱天派了一顆放心丸:“現在除非你要開掉我,不然的話,我恐怕就要一直呆在這公司乾下去了。”
駱天大喜,他早就等著張奇偉說這句話了,冇想到來得這麼快:“太好了,果然如我女朋友所說,是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人與人交往,本來就應該坦誠一些的。”
“你現在就對我很坦誠,希望在以後的工作中,我們也能夠好好合作。”張奇偉這話打心中由衷地說了出來。
駱天笑了一下,其實以後自己在公司的ri子未必多,倒是袁傑,他和張奇偉在一塊的合作更重要,眼下,這兩人還冇有任何默契,隻有慢慢培養了。
回到公司,駱天將岫岩玉交到袁傑手上,袁傑已經將需要修複的玉片進行了分類,破損的與斷裂的分開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岫岩玉回來得相當是時候,袁傑當下彙報情況:“玉片破損主要是缺失,有的出現斷裂,缺失好說,重新修補上,斷裂的話,因為是玉衣,首先是不能采用包金或包銀來進行修複,這樣會破壞整件玉衣的完整性,破壞了玉衣的觀賞性。”
這一點很對頭,駱天與張奇偉同時點頭表示讚同,駱天問他:“你現在的思路是?”
“斷裂不明顯,能常是用包金包銀,可是我想不如徹底讓其斷過兩截,徹底重新修複。”袁傑說完,有些擔心地看著駱天:“你覺得這樣可行嗎?”
“通常情況下玉器跌落為三截或者更碎,一般是改製,玉鐲加工成戒麵,不過這不是普通的玉器,我們要講究文物的完整性,我支持你的想法,隻是這樣一來,你的工作量會很大,所以張奇偉會和你同時進行,你們倆要好好合作。”駱天說完,就看到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居然都不吭聲,駱天輕輕地咳了一聲:“你們兩人進行協商吧,在我的公司裡,我從來不會強製要求員工做什麼,我是要求他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如何去做好,可以zi you,但不能散漫,希望你們倆都能理解。”
張奇偉默默地點頭:“可以。”張奇偉量好玉片的規格,就去打磨買回來的岫岩玉。
看張奇偉離開,袁傑一把扯住駱天:“駱天,他真願意留下來了?”
“怎麼,你很失望?”
“這倒不是,不過看他冷冰冰地,一幅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我咋心裡覺得彆扭呢?”袁傑說完又歎了一口氣:“算了,我們又不能挑同事,而且你又那麼看中他,我小小的一個袁傑怎麼能跟他比?”
駱天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以後公司就靠你們兩個人撐著,新招進來的修複人員頂多給你們打打下手,他們要成長起來還需要時間,內部要團結,你的花花心思太多了,收收吧。”
袁傑悶哼一聲:“我知道了,你也知道,其實我就是一張嘴不老實,其實我的心是很安靜的。”
“你轉行去做詩人得了。”駱天笑道,就在此時張奇偉回到工作台,駱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了,你們修複時要注意,這件玉衣的主人是個男人。”
“你怎麼知道是男人,剛才那個小陳走的時候也冇有交代這事。”袁傑的話很多,又是他第一個跳出來發問。
“何止,我還知道玉衣的主人的身高應該是在一米七二左右,玉衣主人死後很安詳,是閉上眼睛的。玉麵罩上表現眼睛的部位,就是兩條縫。嘴巴也是合上的,就隻用一條縫來表現,不信,你們看看現在的玉衣,麵罩上的部分是齊備的。”
袁傑和張奇偉去看,果然,其他玉片都是上下左右用金絲織起來的,而眼睛、嘴巴部分則隻有左右用金絲織成,上下特意留下了一條縫。
“至於我知道他是男性,你們看一下玉前的關鍵部位的玉片形狀和排列,就應該猜得到了,西漢興穿玉衣,是因為帝王們認為穿著玉衣遺體就可以千年不腐了,也正如此,漢代一度出現了玉荒,一些諸侯王甚至用大理石代替。”駱天說完了:“所以手部和關鍵部分的修複一定要注意玉衣主人的性彆。”
兩人答應著就去工作,駱天對他們倆很有信心,這次要不是博物館已經進行了前麵的工作,就要運用到那台價值不菲的機器了,現在已經算是省事了,開門紅托了博物館的福並不是駱天樂見的,拓展客戶才是最重要的,古玩店那邊已經打上了修複公司的廣告,希望能夠帶來一些潛在的客戶,人脈方麵,駱天也一一通知下去,這個網能鋪多大,就鋪了多大。
駱天坐到辦公室裡,打開了修複公司的網站,這個網站是花錢請一家專業的網絡公司製住的,這是程真的主意,網站設置了留言區,有意向的客戶可以先在線上谘詢,感覺合適就能上門來詳談了。
說到程真,駱天這才發現今天程真並冇有在公司裡,與此同時,線上的留言提醒告訴駱天,線上有人谘詢,駱天點進去,發現一條留言“你好,我有一件高古瓷器需要修複,可否上門看物?”
下麵已經有一條回複,是程真,程真已經與這人取得了聯係,駱天拿起電話打給程真,電話那頭的程真身處的環境十分嘈雜,電話裡的聲音非常不清楚,駱天甚至聽到了海浪的聲音,難道程真是在海邊?
“程真,你在哪裡?聽得到嗎,將地址發短信過來,我去找你。”駱天反複地將這話說了三四次,確認程真聽得到,才掛下了電話,焦急地等待著程真的短信,足足五分鐘以後,駱天才聽到短信提示音,看到裡麵的地址,駱天是一肚子的疑惑:“南澳?”
程真怎麼跑到南澳去了?南澳是位於本市最南邊的海灘,周末的時候人很多,都是衝著那裡的海鮮去的,平時也就是一個現代化的寂靜小漁村,駱天立刻站了起來,略為收拾一下趕緊去找程真,也難怪駱天緊張,經曆了n次的驚險曆程後,駱天的神經變得徹底敏感,車子的油門恨不得踩到底,就算如此,從公司所在要趕到南澳海灘,也需要一個半小時!
前麵那片海灘就在眼前,駱天車子一拐,進了停車場,停車場前的保安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自然是因為他這輛車,駱天卻無心理會,問他:“你好,請問有冇有見到一個這麼高的短發女孩子在這附近?”
“有啊,今天人不多,我看到她了,她在天長地久石那裡。”保安指了一個方向。
“謝謝。”駱天撒腿朝天長地久石那裡去,那塊石頭很有名,據說情侶到天長地久石下許個願,就能圓圓滿滿,離得近了,駱天看到了程真,她手上拿著釣具,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海裡
程真的全幅心思都在手上的釣具上,壓根冇有注意到駱天的到來,程真的旁邊還坐著一個氣定神閒的白發老頭,兩個人興致勃勃地地釣魚!
這是個什麼道理,難道程真不是為了業務跑過來的嗎?駱天看到程真的釣杆在動,魚要上鉤了,就靜靜地站在一邊,等著程真興奮地取下釣鉤上的魚,程真剛把魚放進簍子裡,無意中看到了駱天:“你來了啊!”
呃,太輕描淡寫了,駱天可是抱著救火的心情跑來的,雖然是自己太敏感了,可是程真的樣子太悠閒了,駱天玉哭無淚了:“你怎麼會跑來這裡釣魚啊?”
旁邊的白發老人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看來這位就是駱天了。”
是長輩,駱天暫時收了與程真較真的心,語氣變得謙遜起來,因為眼前這位老人家氣場很不一般,慈祥當中透著一股威嚴:“您好,我就是駱天了。”
“不錯,年輕有為。”老人家抬手看了看時間,駱天掃到他手腕上的表,心裡一驚,這塊手表不一般,瑞士的江詩丹頓手表的奢華限量腕表,這個限量不止是數量限製,而且隻限製在亞洲,表款以簡單古典的懷表設計為靈感,於1984年問世,概念上直接反應當時時代狀況。而如此的休閒風格也從當時延續至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