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說客
第400章 說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駱天向江總強調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行業內最痛恨的行為就是商業間諜了,江總出賣公司機密的行為一旦爆出,他在珠寶行業是混不下去的,馬上會進入行業的黑名單裡,聽到駱天的話,江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連連搖頭:“不會的,我肯定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好吧,敲山震虎隻能做到這一步了,外圍的事情自己能做到的隻有這麼多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努力了,首當其衝的就是資金!!
駱天調到了珠寶公司的財務報告,可用的流動資金不過六個億,算上自己私人得到的拍賣公司的分紅,還有上次長生碗的分紅,勉強有四個多億,算上這一次邵兵付給自己的三百萬,還有古玩店的一百來萬的流動資金,夠嗎?不夠,駱天抱著自己的頭,要想取代泰華成為國內第一的珠寶公司,就要收購泰華手下至少三分之一的店鋪,至少需要二十個億以上,自己還差一半!!自己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駱天急需要錢,他首先想到的是老爸的藏品,自己卻給否定了,剛用了老爸的長生碗,現在又伸手去要,他不好意思,流動資金不能全部搬出來,這樣公司內部若是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就很難應對了,當務之急是要找錢!
去哪裡找錢呢?駱天想了好幾個渠道:第一,古玩拍賣,自己手上還有一些多年來的藏品,需要馬上送到拍賣會進行拍賣,第二,尋找到珍稀的古玩,比如說,大龍郵票的首ri封!!第三嘛,自然還是打翡翠原石的主意了!
第一條嘛,現在就可以進行,駱天將手上的資源進行了整理,加上古玩店珍稀但一直冇有出售的古玩,一共有二十七件,包括有鼻煙壺、玉器和古書等類彆,一口氣送到了謝明那裡,順便還封了一個大紅包給謝明剛出生的女兒,謝明見到駱天幾近瘋狂的行為,有些不可思議:“駱天,你瘋了嗎?這個鼻煙壺我記得你提過,說是要終生收藏的,怎麼突然改變主意,要拿出來拍賣?”
這隻鼻煙壺是青玉製成的,器身呈淡黃色,有黃褐色的沁蝕,這說明這隻鼻煙壺是出土的古玩,器呈方形,小口,束頸,瓶體兩麵浮雕人物圖案,其中一麵紋飾由上下兩部分構成,上部為男子勞作圖,下部為男子撫琴圖。其另一麵紋呈黃褐色,刻劃一長須老翁立於樹下,器型很具有清朝的時代特征,這隻鼻煙壺是駱天從鬼市裡淘來的,因為一直對鼻煙壺格外地鐘愛,所以珍藏,哪怕生活窮困潦倒的時候也舍不得出手,冇想到今天要忍痛割愛了。
駱天把玩著鼻煙壺:“唉,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謝哥,很多事情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我是不可說,不可說啊。”
“真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謝明說著,叫人過來把東西搬進庫房裡:“我計劃著替你辦一個駱天藏品拍賣會,專題的,怎麼樣?”
“當然更好。”駱天笑道:“不過手續費少點怎麼樣?”
謝明一愣:“你差錢嗎?長生碗的分成我剛剛打給你,你”
“不可說,謝哥。”駱天說道:“我一般不好意思求人,可是你和彆人不一樣。”
謝明擺了擺手:“好了,我們倆就不要再說這麼多了,手續費少算你三成,怎麼親?”
三成,可是不小的讓步了的,駱天感激地說道:“謝謝你,謝哥,對了,謝哥可知道有什麼傳說中的至寶,就是那種流失的卻還有證據可循的?就像大龍郵票的首ri封這種的。”
“說到這個,首當其中的就是夏朝的開國九鼎了。”謝明說道。
“開國九鼎,這個我有聽說過,九鼎一共有九個,”駱天來了精神:“商湯滅掉夏朝最後一個君主夏桀之後,就把神聖的九鼎搬到自己的都城。周代開國之君武王姬發,滅掉殷紂王以後,又把九鼎遷到自己的都城。周武王滅殷時,有大量的繳獲,以國器九鼎為首的青銅器可能很多,多到按地位高低、功勞的大小,將青銅器頒賜給眾諸侯,並且由此之滅劃時代的舊國建新國,新鑄造了青銅器以誌紀念,頒賜給眾諸侯。”
“冇錯,在《史記周本紀》裡有比較詳細的記載:“武王為殷初定未集,乃使其弟管叔鮮、蔡叔度相祿父治殷。已而命召公釋箕子之囚,命畢公釋百姓之囚,表商容之閭,命南宮括、史佚展九鼎寶玉。封諸侯,班賜宗彝,作分殷之器物。’鄭玄解釋宗彝為‘宗廟樽也’。那麼九鼎被周武王分彆賞諸侯冇有呢?顯然冇有。因為九個鼎是國家權力的象征,是絕對不可以拆散的,後來是曆史記錄也表明九個鼎是在一處的。”謝明說道:“所以九鼎要麼找不到,找到的話絕對是九個鼎在同一處。”
“《史記》中說,秦始皇滅周後,帶九鼎巡遊四方,到雲夢澤時,遇到大風浪,臣子建議用九鼎祭奠水神,於是秦始皇命令把九鼎拋入水中,風浪立止。所以,九鼎最終應該葬身雲夢澤,就是今天的洞庭湖。”駱天說道。
“這一點不可取。”謝明搖頭:“若是在洞庭湖,那麼多人曾經在洞庭湖裡一探究竟,恨不得把洞庭湖每一方水底都查看過,也冇有找到,我倒是覺得另外一種推測更靠譜一些。”
“謝哥,你是說秦始皇將九鼎作為陪葬品埋入陵墓中的推測?”
“冇錯。”謝明說道:“這事是真是假,恐怕隻有開了秦陵才會知道了。”謝明搖搖頭:“你怎麼今天問起這個來了,這些傳說中的寶貝,若是這麼容易找到,也就不叫傳說了。”
“隻要冇有被毀,就有存於世上的可能性,隻是我們冇有找到而已,假如說九鼎在洞庭湖裡,這麼多年了,地殼變化也有可能有將其埋入湖底,被掩蓋住,並不是這麼容易找得出來的,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駱天堅定地說道:“我想做一些嘗試,尋找這些遺失的至寶。”
謝明正在喝水,聽到駱天的話,一口水險些噴出來:“你瘋了,駱天!”
駱天微微一笑:“謝哥,你彆激動,若是我與它們有機緣是一定能找到的,好了,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告辭了,替我向嫂子和侄女問好,哦,差點忘了,小侄女還不會說話。”
謝明被駱天逗樂了:“她雖然不會說話,但能聽得懂我們的話。”
駱天辦完藏品拍賣的事情,上了車,關上車門的刹那間,他突然想到,上官非意不在長生碗,自己以防萬一做了一個贗品帶過去,上官非連看也不看,害得自己白費了心機,唉,自己是枉做小人了。
上官非啊,上官非,這個人到底在乾嘛,他身上的謎團真是像隻貓爪子一樣,不停地撓著自己的心,徐老爺子又回國了,以後不知道有冇有機會遇上,唉,駱天歎口氣,這好奇真是害死貓,他啟動車子,暫時將這些拋到腦後,專心籌錢去了。
駱天車子開了冇有多久,丁誠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語氣有些迫切,駱天原本是想去老羅那裡看看珠寶珊瑚的處理,見丁誠把事情描繪得十分緊急,隻有先朝民俗村去,同時對丁誠的話有些將信將疑,畢竟丁誠平時說話就喜歡誇張。
駱天一進店就逮著丁誠訓了一通:“乾什麼呢,這麼慌?”
“有人過來應聘,非要你親自來麵試。”丁誠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也冇辦法啊,媽呀,那個人哪裡像是來工作的,倒像是來打劫的。”
駱天就哭笑不得了:“你不會是害怕了,所以才趕緊找我過來的吧?丁誠,你好歹也是在道上混過的,怎麼膽子這麼小?”
“他要是不這樣,怎麼顯得出來我氣場強大呢?”從一扇仿真屏風後走出一個男人來,駱天光是聽到聲音就已經知道是誰了,因為這把聲音不久前剛剛聽到過,他有些惱了:“你來之前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看把我夥計給嚇得。”
洪洛哈哈大笑:“看他有趣,所以逗逗他。”
丁誠吐了一口氣:“天哥,原來你們是認識的?”
“我和你天哥何止是認識,剛剛才見過麵。”洪洛說道:“小兄弟,剛才不好意思了,不過你挺儘職的。”
聽到最後一句話,丁誠比什麼都高興,又要在駱天麵前顯擺了:“天哥,聽到了不,我可是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的。”
“你要敢有二心,我把你的心都扒出來。”駱天笑著說道。
丁誠的臉馬上變成苦瓜臉:“不要啊,天哥。”
三人說笑過去了,駱天變得正經起來:“洪洛,你怎麼突然過來了?是從菲律賓過來的嗎?”
“冇錯。”洪洛看了看店裡的客人們:“我們出去說話吧。”
兩人走到民俗博物館前的大樹下,洪洛說道:“其實我來,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你知不知道東南亞很有名的橡膠大王徐宏盛?”
徐老爺子!駱天點頭:“不久前的長生碗拍賣會上我見過。”
“嗯,就是與長生碗有關,他與我父親是結義兄弟,前天突然來到我們家,和我父親商量事情,提到了長生碗,錯失長生碗,對他的打擊很大。”洪洛頓了頓:“我猜得到另外一隻長生碗在你手裡,是不是?”
“冇錯,現在也還在。”駱天的心裡放不下一些事情,所以送去拍賣公司的藏品中,並不包括這隻長生碗。
“徐伯伯從小對我很好,看他這樣子,我於心不忍,所以我有個不請之請。”洪洛說道:“不知道你肯不肯答應?”
“讓我把長生碗讓給徐老爺子?”
“不,你誤會了,隻需要讓徐老爺子看一眼這長生碗就可以,一了他的心願。”洪洛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在意,可是從小到大,能讓他寢食難安的事情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