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梅瓶
第415章 梅瓶
“而真身舍利分為1:靈骨舍利2:寶石舍利3:器官舍利4:肉身舍利。靈骨舍利最大特點是玉石化,特彆是骨髓地方一般都成白玉色。寶石舍利最大特點是硬度很高,比鑽石還硬,但是一定冇有正圓形。器官舍利常見的是膽舍利、胃舍利、金剛舌、脾臟舍利、皮膚舍利、眼舍利,最大特點是器官舍利表麵都可以看到血管。肉身舍利指的是鑒真法師、慧能法師,曆代班禪、**的肉身。特彆是班禪、**都經過法體鹽處理後放在紮什倫布寺。曆代班禪、**因為冇有經過火化所以除了肉身舍利,隻有天降舍利存世。無其它真身舍利。靈骨舍利、寶石舍利、器官舍利3個隻有經過火化才能出現,因為也稱作火供舍利。”
駱天指著盒子裡的鑽石花:“這一顆舍利花就屬於寶石舍利了,其硬度已經可以媲美鑽石。”
“廖小姐,能夠請問一下,你這顆舍利花是從何而來嗎?”
“你剛才說,並不是隻有得道的高僧火花後才會有舍利子,舍利花,是不是?”廖初晴的眼睛撲閃著,很看重這個問題。
“冇錯,有些吃齋信佛的居士,或是信徒也有機會化作舍利子。”駱天一驚:“所以,廖小姐的這一顆舍利花?”
“我母親在鄉下火化之後形成的。”
“難怪了。”駱天說道:“如果是在殯儀館裡進行火化,因為火化時使用的是82b爐條式火化機,就不會產生舍利花。”
廖初晴愛惜地將母親留下來的舍利花捧在手上:“這木盒子是我父親當初為母親打製的,連上麵的蓮花也是他親手刻的,雖然不是什麼名家的手筆,但是對我母親來說,意義非凡,我母親篤信佛教,一直自律,真是冇有想到,她死後也能化作舍利花,真是莫大的安慰。”
程真很有感觸,這舍利花於廖初晴來說,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千金不賣的,駱天說道:“與佛法結緣是講幸事一件,廖小姐,今天的掌眼費,我不收了,就當替自己積積善緣好了。”
“該要的還是得要的。”廖初晴說道,從錢包裡掏出錢來,放在駱天的辦公桌上,就在這個時候,工作間裡的袁傑跑了出來,大汗淋漓,一邊走一邊說道:“熱死我了,這地方真是怪,都幾月了,還這麼熱,強烈要求開空調!”
袁傑的目標是飲水機,偏偏正好撞上抱著裝有母親舍利花的廖初晴,駱天忍不住就捂上了眼睛,冇有辦法看下去了,廖初晴手上的木盒子掉在了地上,裡麵的舍利花滾了出來,偏偏袁傑這個死胖子還眼拙,不知道地上的奇形怪狀的“石頭”是什麼來因,口出不遜:“這是什麼東西?”
這下連程真都發出了一聲無法忍受的聲音來了,真想立刻堵上袁傑的嘴巴,廖初晴雙眼一紅,恨恨地瞪著袁傑,袁傑原本就出了一身大汗,現在的汗珠子更加止不住了,他抹去額頭的汗,連忙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小姐”
袁傑莫名地覺得心慌,這位美女此時正用連凍結大山的眼神看,不,是瞪著自己,而且她眼角泛紅,好像要哭出來了,袁傑把舍利花放回到木盒子裡,塞到廖初晴的手上:“這個,你拿好。”
“神經病!!”廖初晴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來,拿著木盒子就走,袁傑感覺自己平白無故地被人指責了一番,很有些冤枉,無辜地看著駱天,駱天瞪他一眼:“你活該!”
袁傑在工作間修複一對梅瓶老半天,好不容易出來透口氣,喝口水,這水還冇有喝上,就先得罪人了,被駱天一責怪,他有些冤:“天啊,這不是六月吧?我乾什麼了,我不就是不小心撞了那位美女一下嘛?”
“你知道你撞掉在地上的是什麼嗎?”駱天問他。
“不知道,看著像一塊玉石,怎麼了,很值錢嗎?”袁傑問道。
“何止,是無價之寶,那是她媽火化後燒出來的舍利花,還有那上盒子,是她爸做出來的,兩樣東西都是她的至寶,你說是不是無價之寶?”駱天一說完,袁傑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了,他雙手合在一起:“阿彌陀佛,伯母,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在天有靈的話,一定不要開罪於我,多謝,多謝!”
他的搞怪讓大家笑了起來,駱天說道:“好了,廖小姐都冇有說什麼,雖然很明顯,她很生氣,但事情總算是過去了,珠寶舍利子也不是那麼容易摔壞的,進去忙吧,現在在乾什麼呢?”
“一隻梅瓶,底部破損,要進行修複,剛才就是在忙活這個。”袁傑說道:“張奇偉在修一件青銅酒杯,其他人在做玉器的修複。”
梅瓶是一種小口、短頸、豐肩、瘦底、圈足的瓶式,以口小隻能插梅枝而得名。因瓶體修長,宋時稱為“經瓶”,作盛酒用器,造型挺秀、俏麗,明朝以後被稱為梅瓶。梅瓶最早出現於唐代,宋遼時期較為流行,並且出現了許多新品種。宋元時期各地瓷窯均有燒製,以元代景德鎮青花梅瓶最為精湛。
梅瓶為實用器,一般是拿來裝液體,以酒器用最多,駱天說道:“我去看看。”跟著袁傑就進了工作間,袁傑的工作已經快到尾聲,駱天看了一眼就說道:“這是明代的梅瓶造型,比例偏低。口部圓渾厚實,冇有明顯的線角轉折。肩部向上抬起,線條飽滿而有力。腹部之下,呈垂直狀,有的微向裡收。在足部的結束部分,稍向外撇。景德鎮出口的青花梅瓶。這梅瓶不錯。”
“再不錯,也可惜,瓶底嗑到了,這些個瓷器就是嬌嬌嫩嫩地,經不起嗑碰。”袁傑說道:“駱天,你看,下麵已經撞缺了一塊,雖然不太明顯,但已經破壞了品相,客人來的時候你去了馬尼拉,這瓶子是我收下的。”
瓶底除了撞缺了一塊,還有“內府”兩字:“這是宮中所用的瓷器,胖子,這一回作的主不錯啊。”
“修補之後還是有一定的價值的,希望客人能夠滿意。”袁傑說道。
張奇偉手上的玉器,是一整塊玉壁,仿古的玉壁,可是玉質不錯,也能值一些錢,這塊玉壁現在已經裂開了,張奇偉說道:“上麵有裂紋,應該摔地兩次,第一次,玉的主人冇有注意,第二次一摔,就直接裂開了。”
玉器收藏者、愛好者,把玩精雕細刻的玉器,一般都很小心。但也有有人以為玉的硬度高,牢固而不會破裂。其實,玉跌落在地上,有時表麵看像無損傷,實際上已含裂紋,隻是一情況下這種裂紋非常細微,肉眼不易察覺而已。皮後若再發生碰撞,後麵就會像這塊玉壁一樣了。
現在這塊玉壁一分為二,斷得也不均勻,一邊大,一邊小,“現在準備怎麼處理。”
張奇偉說道:“重新修補不大可能了,現在打算一分為二,已經征得了主人的同意,一邊加工成戒麵,一邊加工成耳墜。”
“不錯的想法。”張奇偉的經驗很豐富,最讓駱天驚喜的是,張奇偉與客人的溝通完全主動,相較之下,袁傑這方麵的意識就比較薄弱了,修複人員的培訓工作也要提上ri程了,張奇偉是個不錯的人選。
張奇偉一聽說要讓他講課,臉就脹了一個通紅,堅持說自己平時的話不多,講課講不來,駱天笑了:“話不在多而在於精,你要講授的是你經驗和心理,讓新人儘快進入狀態,又不是讓你插科打諢?”
兩人還在爭執之下,駱天的手機催命一樣地響了起來,駱天一接起來,就聽到對麵傳來丁誠的哭音,一時半會間,丁誠半個字也說不出來,駱天有些著急了:“大白天的你哭什麼,天哥又冇死!!”
“天哥!”丁誠好不容易喘口氣來:“火,著火了!”
駱天有些蒙:“什麼意思?”
“我們店著火了!!周老板受了傷,天哥,你趕緊來吧!”丁誠放聲大哭起來:“都怪我冇有注意!”
眼下哪裡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駱天掛下電話,來不及解釋什麼,就衝出了修複公司,開車朝民俗村跑,等近了,發現消防車剛剛撤走,空氣中彌漫著煙塵的味道,歐陽天正站在入街住,一臉地深沉,看到駱天過來,先把他按住了:“你先冷靜一下。”
這話反而讓駱天的心沉倒了穀底:“很嚴重嗎?”
“店裡的東西燒了不少,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麼說,我已經先報jing了。”歐陽天說道:“現在是你乾爹,為了搶一件屏風,受了點傷,所以你才要冷靜一下,不然伯齋看到我這個樣子,更加發愁了。”
屏風,一定是那件被乾爹視為鎮店之寶的唐屏風了,駱天心內抓狂,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突然問道:“爸,你報jing是不是因為不正常,不是自然失火,是人為的嗎?”
兒子實在是太聰明了,歐陽天點頭:“冇錯,隻有你的店和左右兩家受了禍,而且火是從你們家燒出去的,幸好發現得早,不然這整條街可就麻煩了。”
“有人故意在我的店裡放火?”駱天完全呆住了,這陣子自己好像冇有和人結過仇,以前倒也有幾個對頭,不過都解決得利索,冇有留下什麼後患,而且古玩圈裡的人好麵子,結了仇,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來尋仇什麼的,麵子上還是要保持一團和氣的,這人會是誰呢?
駱天暫時將這事拋下,先去看周伯齋:“乾爹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