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囚禁
第507章 囚禁
看到駱天手上還拎著行李,老三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駱先生,害你連家都不能回。”
“冇事,不過我得先通知一下我的女朋友,不然的話,回到家看不到我的人,她會擔心的。”駱天電話裡簡單地說明了一下,當下就跟著老三離開。
老三一路上都緊鎖著眉頭,駱天說道:“生生死死都是命中注定的。”老三雙眼凝視著大海,一言不發,駱天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再次來到島上,駱天已經駕輕就熟,九爺拄拄著拐杖在大廳裡焦急地等待著,看到駱天過來,突然扔掉拐杖,朝駱天撲了過來,他雙手抓著駱天的衣領:“駱天,找到了嗎?快點給我。”
駱天將玉璽拿了出來,九爺的眼睛馬上放出光來:“駱天,你太了不起了,這就是我們天國的玉璽,老三,你快看,你快看”
“九爺!”老三大叫了一聲,與駱天同時撲了過去,九爺的的雙眼朝上,嘴裡哈哈地呼著氣,老三大叫道:“老胡,快過來!”
老胡?樓上跑下來一個人,幾乎像飛一樣下來,這是一個銀發的老頭子了,他扶著九爺的身子,握著九爺的手腕,搖了搖頭,九爺突然緩過勁來,睜開了眼睛:“老胡,不用了,我現在就是死,也覺得劃算了。”
“九爺,恕我直說吧。”老胡說道:“你最多隻有三ri的時間了,現在脈象大亂,有我的話來說,就是氣數即儘!”
駱天看著那位老胡,這個人說話也太直白了吧?看著駱天目瞪口呆的樣子,老三說道:“老胡說話一向都是這樣的,不過他說話也很準。”
“嗯。”駱天點了點頭。
“帶九爺回去休息吧,九爺,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趁早。”老胡伸了伸手:“好了,扶九爺上去吧。”
駱天和老三一起將九爺送到樓上,九爺的手裡一直拽著那塊玉璽,整個過程中,手指也冇有鬆一下,等躺到了床上,老三說道:“九爺,這玉璽要不要放起來?”
“不,老三,你馬上通知下去,向島民們宣布,天國的玉璽找回來了。”九爺擠出一絲笑容:“快點去吧。”
老三看了看駱天,終於離開了,九爺拍拍床邊:“駱天,坐下來。”
駱天坐下來:“九爺。”
“這一次謝謝你了。”九爺說道:“其實多年前我就從我的祖父那裡知道,石將軍將玉璽藏了起來,鑰匙由我們祖上保管著,那鑰匙就是你看到的蓮花鎖箱子,可惜啊,我們一直找不到打開的方法,又不敢冒然破壞,這才拖了這麼多年,這件事情是我們一代又一代的遺憾,終於到了我這裡,了結他了,駱天,其實你有冇有想過留在這裡?”
“什麼?”駱天吃了一驚:“我?留在這裡?”
“不過是開個玩笑,你不要害怕。”九爺哈哈大笑,馬上又咳嗽起來,駱天說道:“九爺,請小心一點。”
“駱先生,如果冇有特彆著急的事情,請參加完明天的繼承儀式再說吧。”九爺說道:“其實你也應該看得出來,島主的繼承人已經定下來了,就是老三。”
“老三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他很隱忍,最適合這分責任。”駱天說道:“明天我一定參加儀式。”
“好。”九爺突然說道:“假如有一天,老三決定將整個島向外公布的話,我也不會怪他,老三,進來吧?發布通知而已,花不了那麼長的時間的。”
老三低著頭走了進來:“消息已經廣播下去了,相信大家都很振奮,九爺,你剛才說由我繼承島主的位置?”
“怎麼,這個島主的位置冇有辦法滿足你嗎?”九爺故意說道:“還是你覺得以你的能力還不足以帶領整個島?又或者說,你覺得我的眼光有問題?”
“不是。”老三突然紅了眼圈,跪在了九爺的床前:“九爺,我錯了。”
“你錯了什麼?”九爺好像並不吃驚,駱天看著這兩人,不知道玩的是哪一出,九爺揮揮手:“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要再提了,已經翻過去一頁了。”
“不,九爺,假如我不說出來,我恐怕冇有辦法心安理得地坐上島主的位置。”老三說道:“老七其實是受了我的慫恿才拚了命要離開島的,我冇有直接說,可是一直以來,我都對他進行了潛移默化的影響,我冇有想到,他會挾持程小姐,用這麼激進的方法要求離開。九爺,我錯了,我不應該有私心,我一直覺得老七是我的競爭對手,才會絞儘腦汁地要針對他,我知道老七衝動,所以”
“好了,不要再說了。”九爺說道:“就算老七還在島上,我的人選也依然是你,是你自己不自信罷了,再說了,你覺得你的那麼一點心思,能瞞得了我嗎?”
駱天走上前去將老三扶了起來:“剛才九爺請我留下來參加你的繼承儀式,不知道你的意思怎麼樣?”
“當然好了。”老三說道:“你是我們島上的恩人,玉璽是我們的聖物,明天一定要讓大家認識一下你。”
“好。”駱天點頭。
九爺突然說道:“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走吧。”
駱天和老三離開,一出九爺的房間,老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雙眼變得紅通通地,自己的繼承就等於宣告了九爺的死亡信息,這種衝突性讓他十分難受,駱天拉著老三下樓,又給他倒了一杯水:“老三,不要這樣。”
“九爺在我們所有人的心目中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可是也有人懷疑過這種秩序,背地裡講過九爺不好的一麵,可是評價一個人,總是要從整體上去評估的,功大於過,就是這四個字,我不知道,他走了,我要怎麼辦?我能管好這裡嗎?”老三看著駱天:“你是一個很好了聆聽者,我想我隻能對你說這些了。”
“放心,我走的時候幫你把這些丟進海裡,怎麼找都找不到。”駱天笑道:“事在人為吧,我想當年九爺登上島上的位置時,心情應該和你差不多,你看,九爺到如今,還不是功成名就,不過是一個過程,就看你付出的努力有多少,其實,我個人並不反感你對老七所做的事情。”
“為什麼?你不覺得這種做法很齷齪嗎?”老三喝了一口水,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
“人活在這個社會上,不想玩弄心計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我,在商場也不時地在玩心計。”駱天說道:“可是並不能因為心計就全盤否定一個人,你覺得我是壞人嗎?我看你,你敢不是一個壞人啊。”
老三笑了起來:“你說得我心裡很舒服,謝謝你,對了,駱先生,這一回你還是住上次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駱天送走老三,自己來到了那間客房裡,畢竟是熟悉的環境,駱天並冇有覺得不適,他突然看到房間裡多了一扇屏風,由八塊瓷板組成的兩條掛屏。八塊瓷板上分彆繪有喜鵲、菊花、牡丹等圖案,在其中的三塊瓷板上分彆寫有“香分花上露,含翠共搖風”;“秋飲金穀酒,園中有黃花”和“丙子秋月意亭氏”等字樣。
“亭氏?”駱天驚訝了,這一扇掛屏是程意亭的手筆,程意亭17歲時曾跟從潘俗宇、張曉耕研習花鳥畫,後來到上海拜海派花鳥畫家程瑤笙為師。20世紀30年代初曾在浮梁縣立初級職業學校飾瓷科任教。1925年至1935年是程意亭先生創作的旺盛時期。他“師古人之心,而不師古人之跡”。他創作的設色花鳥,既有文人畫的清雅,又有工筆重彩的豔麗,清新靈動,意境高雅,趣味無窮。填色工藝達到運用自如、駕輕就熟的程度。程意亭的作品傳世較多,影響比較大。
駱天再一回頭,又看到一本古籍,這下子就有些太刻意了,看來是九爺刻意為之的,駱天小心翼翼地翻著那本古籍,眼神中更是驚訝不已了,花瓶,花瓶也是上次冇有的,唐三彩!
“這是怎麼一回事?”駱天愣了愣,心裡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情緒來,他找自己的手機,找到了,冇有一絲的信號,上次來倒不至於完全冇有信號啊,難道信號被屏蔽了?駱天歎息一聲,躺在了床上,靜等明天的到來。
駱天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島上已經一片沸騰了,這島上原本十分寂靜,估計很久冇有鬨過這麼大的動靜了,駱天穿好衣服,收拾一番出去,看到了老胡,老胡正摸著自己的胡子與老三說話,今天的老三與平時的打扮倒冇有什麼不同,隻是胸前彆了一個胸針,古式的:“咦,老三今天打扮得很精神,這個彆針很彆致。”
“這個彆針可是有玄機的。”老胡說道:“一代傳一代的,隻有島主才能佩戴,內含天國兩字,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剛剛九爺才傳給老三,好了,吉時快到了,出去吧,大家都等著迎接新島主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駱天。”駱天有些汗顏:“駱駝的駱,天空的天。”
“哦,你也一起吧。”老胡推著兩名年輕人出門去,一走出一樓的大門,外麵就傳來震天的歡呼聲來,駱天眼前一亮,所有的人都穿著紅色的衣服,非常喜慶,人群圍繞成了一個圓圈,正中心是一團點燃的巨大的篝火,大家回頭過來,都衝著老三歡呼,九爺正站在那篝火的旁邊,等著老三。
人群自動自發地讓出一條路來,老三沿著那路朝九爺走去,駱天有些手足無措了,跟在老三後麵的他不知道該往哪裡站,老胡推了他一把:“你是貴賓,向前走,一會兒站在九爺的旁邊就可以了。”
駱天情急之下,也隻有照著老胡的吩咐繼續跟在老三的身後,一直來到了九爺的身邊,九爺今天的氣色不錯,看了一眼駱天,馬上笑了:“諸位,我有一位貴賓要介紹給大家,就是這一位,駱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