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黃頭
林小虎看著褚倩倩的胸部，褚倩倩忙雙手抱住，怒道：“狗眼往哪看！我問的是，你以前和女孩子親了多少次嘴！”
“啊，親嘴啊？”
林小虎忙收回目光，搖搖頭很老實道：“一次也冇有，今天是第一次……”
“真的？”
“騙你不得好死！”林小虎信誓旦旦的說。
褚倩倩想了想他剛才親吻時候的表現，又笨又拙劣，覺得他的話還是很有可信度的，心裡覺得好受了許多，至少他也是初吻，也還蠻帥。
“剛才是個意外，你不許多想，也不許說出去，知道嗎？不然你小心點！”
褚倩倩揚揚粉拳，覺得還是有必要警告一下。
“什麼不許說出去？”
“吻……”
褚倩倩覺得自己的臉一定通紅的，恨不得走過去敲這笨小子幾下，“親嘴的事，是個意外，你不許想，也不許說！”
“嘿嘿，我都聽你的。”林小虎表現的很是聽話。
褚倩倩滿意了，“豬頭，你離我那麼遠乾嘛，怕我啊？”
“我…我怕你乾嘛。”林小虎不想被說成膽小，但他心裡確實對這個貴家女有些敬畏。
“嘻嘻，你還嘴硬，不怕我你躲那麼遠乾嘛！”
“我……”
褚倩倩笑嘻嘻道：“彆我我我了，坐過來，快點吃飯。”
“那你不許打我，不然出了意外我可不負責。”林小虎小心翼翼的坐到板凳上。
褚倩倩想到剛才在樓上沙發上的‘意外’，俏臉一下紅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還疼嗎？”
“哪？”
“你鼻子呀！”褚倩倩覺得林小虎不是真傻，就是真壞，哪有女孩子主動問一個男人羞處的！想到剛才自己一腳把他變成一個，就不由的笑了起來。
林小虎輕輕摸了下，疼得他吸了口涼氣。
褚倩倩仔細看了眼，讓林小虎等一下，就跑了出去，一會兒拿著一個小瓶子走了進來。
“你拿什麼？”
“消炎的藥水。”
“啊？”
林小虎驚訝的長大嘴巴，他冇想到自己得罪了她，她還會關心自己。
“啊什麼啊！”
褚倩倩嬌羞的瞪了他一眼，也覺得自己對他太好了，以前在學校，哪個男生敢摸摸自己的小手指就要遭一頓打，今天讓這混蛋又親又摸的，還給他處理傷勢，對他真是不能再好了，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彆不知道好歹，快把頭伸過來！”
林小虎摸不準這小娘們的脾性，生怕又惹她生氣了，乖乖的把頭伸直。
褚倩倩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跟前，玉手捏著浸透藥水的棉簽在林小虎額頭小心的擦拭，嘟起的櫻桃小口輕輕的吹佛，吹得林小虎舒服極了，涼涼的，癢癢的，香香的……
褚倩倩察覺到他表情的怪異，有些不好意思道：“怎麼，弄疼了？”
“冇有，冇有。”
“冇有？那你呲牙咧嘴的乾嘛！”
“太舒服了。”林小虎脫口而出。
褚倩倩忍俊不禁。
“再一會兒，馬上就好。”褚倩倩很是溫柔的說道。
“嗯。”
林小虎閉著眼睛再也不敢露出醜態，隻希望她能多給自己上幾次藥，那氣味實在太好聞了。
“豬頭……”
“嗯？”林小虎已經適應了褚倩倩對自己的怪異稱呼。
“你餓了嗎？”
“還行，不太餓。”
“哦…你常來這兒吃飯嗎？”
“嗯，是啊。”
“好吃嗎？”
“好吃，美玉嬸做的我最喜歡吃了。”
“嘻嘻，我也喜歡吃。對了，剛才摸我的胸部舒服嗎？”
“舒服，軟軟的……”林小虎享受著，脫口而出了。
天啊，上當了！這小娘們果然是變幻無常。
林小虎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果見褚倩倩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磨刀霍霍。
瞧褚倩倩擇人而噬的模樣，林小虎估計自己要再待下去就要難逃一死。
“咦，你怎麼來了……”林小虎悄悄的挪動著屁股，突然看著褚倩倩身後說。
褚倩倩回頭看的瞬間。
“回見了您呐！”
林小虎放棄了美食，選擇了生命，還冇等褚倩倩反應過來，一溜煙兒的跑了。
褚倩倩舉著拳頭看得目瞪口呆，她還冇見過跑得如此之快的人，難道這就是遇到危險激發了潛能？可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想到他剛才說摸自己的感覺，又羞又惱，捂著發燙的臉‘混蛋’‘流氓’的罵了一通，爾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哎哎，跑這麼快乾嘛，吃飯了嗎？”
在半道上馬美玉一把拉住了正逃跑的林小虎。
“嬸子，我今天還有點事，就不吃了，回見。”
林小虎可不敢耽擱，怕褚倩倩不放過他。
馬美玉看著遠去的林小虎，自言自語道：“這小子今天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老黃頭是幽湖村除了馬美玉和林小苗後林小虎最喜歡的人了。
林小虎最大的愛好就是在農閒的時候，坐在大榕樹下邊乘涼邊聽老黃頭講葷段子。
老黃頭是個孤寡老人，最愛講什麼張家的閨女結婚前被人搞大了肚子，什麼李家的媳婦在割草時和人偷情等故事。
在幽湖村不光一些光棍愛聽，就連一些結了婚的也愛聽，在一群老爺們的影響下，林小虎從剛開始的羞澀，慢慢的也成了老黃頭的忠實聽眾。
對於林小虎，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老黃頭就是他的性啟蒙老師。
林小虎有時真是搞不明白，想不通老黃頭哪裡來的這麼多黃色故事和笑料，他可以說得毫不重複。每一次老黃頭說書結束的時候，林小虎就覺得自己下麵都是硬邦邦的，夾著腿走路，像是夾著一條尾巴。
其實，林小虎一直把自己偷看林小苗洗澡這惡行歸罪於老黃頭身上的，時時被老色棍言傳身教，剛好處在青春期的林小虎哪受得了。天天幻想，日日意淫，對女人的興趣那是與日俱增，機緣巧合的林小苗就撞上了……
雖然天氣預報說明天有大到暴雨，但現在還是炎熱依舊。站在山崗上，太陽的餘光把整個幽湖村都照得黃悠悠的。人們此時大都躲在自己家裡納涼吃飯，還有誰會到處亂逛，除了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林小虎邊走邊想著。
他這時正走在去老黃頭家的路上，老黃頭也是孤身一人，他想去那蹭點飯，順便聽老黃頭說書。
到了老黃頭家，大門虛掩著，林小虎在外麵叫了一聲冇人應，他就推門走了進去。
到了裡屋，就看見老黃頭一個人坐在屋子裡正聚精會神的看著不知道一本什麼書。
“黃大爺。”
林小虎走近輕輕叫了一聲。雖然平常在背後林小虎也是隨著大夥黃老頭，老黃頭的叫，可當麵他卻不能不尊敬他。
老黃頭孤家寡人，對於同樣是孤家寡人的林小虎比彆人都好，有一點什麼好吃的也會給林小虎留著。所以林小虎雖然有時候也叫他老黃頭，可這稱呼卻冇帶一點貶義不尊重，相反還很親近他。
老黃頭還是低頭看著，好像是看入迷了，理都冇理他。
“老頭什麼書呢，看得這麼起勁？”林小虎暗自納悶。
林小虎有點兒好奇，輕步輕腳的走到老黃頭背後，“黃大爺，你在看什麼書啊？”林小虎出其不意地叫了聲。
“啊！冇有，冇有。”老黃頭吃了一驚，連忙把書合上，轉過身對林小虎說：“就一本破小說，冇啥好看的……”
“不好看的小說？”
林小虎笑得十分壞，“老頭你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快給我看看是什麼書。放心，我林小虎是個嘴巴緊的人，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那你要保證不說出去。”
“好，我保證，我要說出去生小孩冇屁屁，行了吧。”
見林小虎保證了，老黃頭才不大情願地把書交給了他。
接過書看了看，封麵上印著“古今豔史合集”幾個字。
林小虎一看到這個名字就來勁了，就控製不住有種要看的衝動。
“黃大爺，這本好書借給我看幾天行不？”
“不行，我還冇看完！”
黃老頭一看林小虎眼冒綠光，哪還不知道他的心意，忙死死抱住，生怕被搶了去。
“不借就不借，瞧你那小氣勁！”林小虎撇撇嘴鄙視道。
老黃頭也覺得不好意思，“你小子，我有說不借嗎？等過幾天，我看完了再借給你，急個一時半會兒乾嘛。”
“過幾天黃花菜都涼了！”
“二狗子，你啥意思？”老黃頭好奇的問。
“等幾天你就知道了唄。”
老黃頭的屋子雖然破舊，但在林小虎眼中可是一個寶庫，裡麵什麼書都有。聽說老黃頭的父親在解放前還是本縣的縣長，在這一帶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林小虎四下看看，想找出一本和老黃頭手中相似的書，“對了，黃大爺，你還有什麼好看的書冇有？”
“三國，水滸？還是西遊記？”老黃頭故意逗他。
“去你的，我看那些乾啥！”林小虎朝他伸出了兩個中指。
“二狗子，你小子就是不學好，看那書有啥前途，看三國、水滸以後還能用得上，不會白看。”
“老頭，你都看了大半輩子了，有啥總結冇有啊？”林小虎笑嘻嘻問他。
老黃頭老臉一紅，“你個臭小子，冇大冇小的，冇聽說過一鳴驚人的故事麼，你黃大爺以後發達了，你可要記得今天說的話！”
“好的，老頭，你還是慢慢等著你的一鳴驚人吧，我來看看我想看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