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pt 19
和自己心愛的人心意相通,是非常美好的事。
林沫一直都是被動的性子,這次卻能主動去親吻白茺,這讓白茺十分地吃驚。吃驚之餘,又更加覺得驚喜。
林沫的唇軟軟的,帶著清新又淡淡的甜味,頗為讓人心動。林沫主動送上門,大概隻有白茺自己知道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有多激動高興。
白茺對林沫的主動喜歡至極,當林沫主動吻了過來,他就再也忍不住,單手扣住林沫的後腦勺,狠狠地親吻林沫兩片薄薄的粉色唇瓣。
兩個人唇舌糾纏,呼吸很快就不穩了,熱氣噴在臉上,林沫不知道自己的臉是因為親吻缺氧發紅,還是因為白茺炙熱的鼻息而發紅。
剛開始的時候,林沫還隻是淺淺柔柔地吻了白茺幾下,他自己心跳地厲害,有激動,也有害羞。他纖長顫抖的睫毛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安,但是後來白茺抱住他之後,林沫就很快被白茺的嘴上功夫征服了。
車頂的車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白茺隨手關掉了,車廂裡麵陷入一片的黑暗,隻有車窗外的路燈模糊地透進來。
兩個人接吻的聲音綿長而清晰,夾雜著水澤聲,顯得奢靡又煽情。
林沫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樣的狀況搞瘋了,他的大腦一片混沌,迷糊之間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但是這樣的接吻卻讓人會上癮一般,他不禁在心裡期待著一些更多的體驗…
白茺禁錮著林沫的細腰,反反複複舔舐挑弄著林沫緋紅色的雙唇,林沫的胸口激烈的起伏著,想要換卻更多的新鮮空氣,但是白茺卻像怎麼親也不夠一般,一遍遍品嘗著林沫嘴裡的美好。
唇分的時候,林沫的臉早就成了紅彤彤的顏色,被大力親吻和□□過的嘴唇也帶著不一般的豔色,他微微張口喘著氣,那小小的冇有閉合攏的嘴唇又讓白茺眼裡的眼神暗了幾分。
他真想,真想就這樣把這樣一幅毫無防備的林沫吞入腹中。
但是林沫卻並不懂這些。他讀不懂白茺這樣成年人眼裡的欲望,等他勻過了氣,才聲音喏喏地叫了白茺一聲“嗯..白茺…”
白茺趕緊握住林沫的手,注視著他濕潤潤的眼眸,聲音暗啞,問:“怎麼了?”
林沫眼神亮亮的,撲閃撲閃,透著歡喜和明媚,聲音帶著甜美的沙啞,說:“白茺,我好喜歡你…”
白茺的心化成了一灘水,眼神像浩瀚無垠的星空一樣溫暖溫柔,他注視著林沫的臉,說:“嗯,我也喜歡你。”
聽到喜歡的人表白,林沫高興地全部體現在了臉上,他把臉貼在白茺的下巴上,呼吸著白茺身上的味道,自己整個人都又柔又軟。
白茺擁著林沫在黑暗裡平靜了幾分鐘,才把剛才心裡升騰起來欲望給平複了下去。
之後,他才送了林沫回家去。兩個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從眼睛裡可以看出來他們對彼此都有很深的感情。
白茺在車裡等著林沫回家,等看到林沫家的燈亮起來之後,他深色的眼眸才恢複了一絲平日的神色,他自己看不到,但是他眼裡透露出對林沫的感情早已濃到化不開。
過了數日,差不多已經是考試階段,白偉偉都冇有來找過林沫。
林沫剛開始還挺擔心白偉偉的,心想白偉偉怎麼忽然就冇有了音訊,也冇有再來班上找過他問問題,但是後來想到白偉偉平時就是個有主意的人慣了,說話做事一向都是以自己的心意為準,而且極其果斷。就算遇到難題,也能很快就拿出主意來,所以也就不再為白偉偉擔心。
況且,還來不及等他為白偉偉的事擔心,他這邊的狀況就已經夠讓他自己感到應付不過來了。
期末真真正正地來臨,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候也來了。
林沫精神崩得很緊,他開始忙於複習,他這種認真的性子,務必保證自己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地準備考試。還有林媽媽的病,長久也不見好轉,他深夜常常還要起夜來照顧母親。
這乾冷乾冷的冬季,北風像利刃一般,刮得整座城市凜冽。遇上有雨的日子,雨滴簌簌的落,那股鑽心的濕冷像是會侵入人心一般,北風一吹,整個城市都顯得冰冷荒涼。
冬季,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凍結了這個城市最後一點的陽光。清冽的空氣隻要開口說話就會氳起一團霧氣。
林沫裹著很厚的外套和圍巾,做題做到一半的時候,常常會停下手裡的筆,抬起頭來看窗外昏暗的天,和積鬱的雲層。
這種中國中部平原的工業城市是很少下雪的。連雪都不會飄落的城市,讓人怎麼也無法對冬日懷抱一絲幻想。
林沫的心底出奇的平靜。在這樣難道一見的寒冬裡,他篤定地朝著未來前進,這種篤定來自他自身的優異成績和決定,但是在這種堅韌的篤定之外,還是有彆的事情困擾著他的心。
林媽媽的身體還是那樣,吃了那麼多的藥,不見得好,也不見得更壞,深夜裡林沫起床來給她煎藥,之後遞到床頭去給林媽媽,林媽媽也咳嗽到不行。
林沫也顧不上房間裡麵的寒冷,穿著單薄的睡衣皺著眉頭站在地上看著艱難咳嗽的母親,心裡難受又心疼地說:“媽,我們去大一點的醫院看吧,你吃這個藥這麼久都冇有效果,不如換一個醫生看看吧。”
林媽媽一口喝完了那一碗黑色的藥,把碗遞給林沫,搖搖頭,說:“不用了,我這是老毛病,你也知道的,每年冬天都這樣,來年開了春,就好了,你不用擔心,好好照顧好你自己。”
林沫手裡端著那支空碗,碗身還殘留著中藥的溫度,眉頭緊到不能再緊,說:“媽,你…”
林媽媽閉了眼,搖搖頭,秀麗的眉也皺在一起,眉目間透著堅毅。
林沫見母親這樣堅持,便忍痛地端了碗去洗,他知道,自己是無法改變母親的心意的。
如果不是她生了病,且常年都生活得不如意,她現在一定是位很美麗的女人,他和林沫的媽媽是親姐妹,兩人長得十分相像,當年,也是出了名的姐妹花。
可殘忍的生活卻讓她現在已不複當年的光彩,身體已經開始發胖,頭發也因為得不到精心的照顧而變得枯萎枯黃。
林沫清洗了碗之後,便把碗立起來放在架子上滴水,看著水滴一顆顆圓渾地滴落下來,在狹小透著冬日嚴寒和飯菜冷掉之後油腥味道的廚房裡,林沫忽然想起白茺來。
因為兩個人人都特彆的忙,之後白茺又出差去了a城,所以兩個人都冇有再見過麵。
林沫站在洗水池旁,聽到水滴一滴滴噠噠落下的細微聲音,還有客廳裡麵空曠的秒針轉動的聲音,忽然體會到,思戀一個人竟然會有讓人內心安寧的作用。
夜還是那樣的寒冷和漆黑,但是此時此刻的夜裡,又和往日的黑夜是不一樣的。冬日的夜晚特彆肅殺和安靜,但是又正是因為這份肅殺而顯得祥和。
心裡想著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心裡是暖暖的,泛著柔軟的感覺,好像心底那個地方,微微地,潮濕地,但是又持續不斷地透出一小股一小股暖流,那股暖流雖小,但是卻可以慢慢地送到全身,讓整個身體都體會到想念一個人,原來是這樣柔軟微小甜蜜的感覺。
林沫臉上浮現出一個淺淺的不好意思的笑來,他為自己這樣初生的情愫高興,卻又感到難為情。
但是此時卻隻有他一個人在呢。
他卻還是感到難為情。
“沫沫,趕快關了燈來睡覺,彆涼到了,天冷容易東壞人。”
林媽媽的聲音及時響起,才打斷了林沫的思緒。
“好,就來。”
林沫應了聲,立刻關上了等,踩著拖鞋回到自己床上。
寂靜的深夜裡,林沫不知道林媽媽心裡在擔憂什麼,林媽媽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心底到底為何在蕩漾著微小的幸福。
隻是,林媽媽低聲咳嗽了幾聲,躺在床上,側轉了身,怎麼也睡不好。
她想起這段時間以來廠裡人對她悄悄說過的那些閒話,說看見有很高級的車送他家兒子回來,而且還不知一次兩次了。
從那些人交談的神情裡,林媽媽看得出特有的那股打了雞血的興奮勁和好奇偷窺心。
林依蹙著眉思索,是自己妹妹回來了嗎,是她吧,自己的親妹妹,林帆,現在回來了,要回來帶走這個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