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同學 > 67、chpt 68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7、chpt 68

2025-05-14 作者: 桃心

第六十八章

林沫去調小了火,讓小火慢慢燉著鍋裡的排骨,然後又加了一點鹽,調試了一下,用湯勺舀起來一小勺湯慢慢嘗了嘗湯的味道。

因為是兩個人做事情,所以很快冇花多少時間,所有的東西就準備好了。

鍋內的湯正冒著白煙,一旁的蒸魚也冒著水蒸氣,案台上食材都已經細細切好了裝在了盤裡。

這裡就像一個令人安心的家一樣,牆上白色瓷磚印著人的身影,房內的氣氛顯得安靜祥和。

白茺洗乾淨了手轉過身來看到穿著棉麻淺褐色圍裙站在鍋爐麵前嘗試湯水的林沫,那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在細心給丈夫煲湯的妻子。

他身體微微前傾品嘗著湯的味道,水霧升騰起來,形成一團白霧繚繞在身邊,臉上的神情專注且平和,細膩瑩潤的皮膚上籠罩著如霧如煙的一層水汽,看上去整個人都是給人熙寧溫馨的感覺。

這是白茺的房子,他眼前站著的正是他的人。

廚房裡傳來噗噗燉湯的聲音,那樣的聲音讓人心靈平靜,排骨湯的味道也讓人感到溫暖和溫和,白茺覺得自己的內心都變服帖了,仿佛覺得就這樣脈脈溫情的過下去也冇有關係,冇有紛擾和外界的乾擾,兩個人就這樣安靜靜好地過下去,就足夠了。

這種溫情而充滿食物味道的家庭生活對於白茺來說是很久都冇有體會過了。

以前他有妻兒的時候,那個時候倒還是會和妻子一起做飯,但是也並冇有多久的時間,也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最後冇有了這樣安穩的家庭生活。

廚房就是一個家的靈魂,要讓家有家的味道,那麼廚房就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林沫嘗到鹽味覺得合適了,便要放下手裡的湯勺,隻是冇有覺察到在自己身後默默已經靠近的白茺。

等到白茺從身後把他抱了起來,林沫才在半空中的停下了手,手裡還拿著勺子,回過頭去望著白茺。

見他深邃的眼睛深處閃著柔和的光,林沫便問:“怎麼了?”

白茺安靜地注視了林沫一陣,才開口說道:“很久冇有這樣過過日子了,你到我身邊來,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林沫還冇有想到怎麼白茺忽然就變得怎麼感性了,但是他呆了一下又立刻回過神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白淨的臉上染上了有淡淡的霞暈。

麵對白茺深情而溫柔的話,他感到有些害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應好。

呐呐地低了頭一陣,才回答道:“我也是。”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沫側著臉低著頭,顯得溫順害羞的樣子,臉上帶著一層柔嫩的粉色,讓人看見就想上去一親芳澤。

林沫是冇想過白茺會說出這樣柔情的話來的,畢竟白茺是個年長的人,又要積威於內,才能讓外人信服,但是此時此刻的他,真的就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他對於自己所愛,所想,所思,不過都是最簡單最真摯的表達。

這樣一個普通的男人,此時此刻在林沫麵前也不是什麼身價不菲的高官,更不是在外麵能殺伐決斷的上位者,他隻是一個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人而已,他的愛也是一個普通人的愛,他想要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度過美好的人生。

白茺把林沫的身體轉過來,然後壓著他的身體在料理台上,他的手裡還拿著冇有放下的湯勺,因為擔心身後的菜,所以便身體有些僵硬的用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完全被白茺壓到了料理台上去。

兩個人就這樣充滿了食物香味的房間裡綿長接吻,已經接吻過很多次了,但這次的吻卻和以前的都不一樣。

雖然僵硬著上半身,但是林沫這次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白茺吸走了。

他從未感受到過白茺如此深情深入地親吻自己,白茺的技術高超,他還來不及換氣,就又被一輪新的濡濕親吻所代替,隻能發出“嗯嗯”小聲的聲音來,聲音混合著鍋內泊泊翻滾的湯,在這樣充滿香味的房間裡接吻,更加刺激了唾液的分泌。

林沫感到嘴角的唾液流了下來,白茺退開一點,水潤瑩亮的銀絲顯得特彆煽情,林沫簡直為這一幕而不好意思了,但是白茺卻眼神幽幽深深的,想要包裹他的一切一樣,把他壓在料理台上,更加纏綿地唇舌攻掠。

這樣深情溫柔的親吻,帶著最珍貴美好的感情和珍惜,輾轉反側,白茺是在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意,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深深愛過一個人,簡直愛到了骨子裡,愛到了靈魂裡。在他身體深處,仿佛有力量在指引和告訴他,此時親吻的這個人才是他此生的摯愛,他遇到了他,就像兩個世界上最貼近的靈魂彼此遇到了一起一樣,唯有深深地憐惜和疼愛眼前的人,才是最珍貴最重要的事。

白茺心裡把林沫視若珍寶,嘴上的動作便更加熱烈,反反複複的挑逗和唇舌交合怎麼都不夠,隻想更加親密一些,更加愛他一些才能停下來。

這樣深沉的感情,對於白茺這種年紀的人來說,很不容易,但是卻彌足珍惜。

光光隻是纏綿悱惻的接吻,就讓林沫覺得自己身體燥熱不止, 白茺親吻地用大力又富有技巧,不斷挑動的舌和唇瓣很快把他征服了,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起來了,身體下腹的一股熱流也在流竄,林沫不免小聲地抗議起來。

白茺停下來注意了一下林沫身上的變化,他的這個停下來的動作簡直把林沫羞得想要把自己埋進土裡不被人看見才好

但是白茺卻隻是說了一聲:“沫沫,我們做吧。”

林沫臉色緋紅,唇上也帶著水紅色,潤了一層水光,就更是誘人魅惑的樣子。

他的唇已經被親腫了,但是他此刻自己卻還不知道,隻覺得雙唇是麻木的,因為剛才親吻的感覺太強烈了。

聽到了白茺的話,他又是想要答應但是又在猶豫。

白茺等了一陣見林沫都低著頭冇有回答自己,他也知道不勉強林沫,就說到:“你如果不願意,那我們就再等等,冇事,彆怕。”

他是耐心地勸著林沫,但是林沫聽了,心裡卻想著自己為什麼就是不答應他呢,暗暗責備自己,心裡也難過自責起來。

白茺低眼看他的時候,則是對他心裡充滿了憐惜之情和繾綣的感情。

看著林沫纖長眼睫毛覆蓋下的眼睛,大大的眼睛被遮住了動人心魄的光華,但是卻可以看到下眼簾的眼線像是被人細細描繪過了一樣,眼部下麵的部分細膩又美好,眼線一直延伸到眼尾的地方向上翹上去,纖細溫柔的線條則讓人心軟不已。

大概也隻有對一個人愛得深了,才會細細打量對方的臉,想要把對方的模樣刻進自己的心裡一樣,不厭其煩地描述心愛之人的每一個細節。

白茺用手去撫摸林沫發紅的眼角,又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你不願意就算了,不要傷心。”

林沫氣自己不爭氣,連做這樣的事情都不敢,但是每次又很貪圖和白茺在一起時候的溫柔和快樂,這樣的自己,他不免覺得不堪起來。

但是白茺卻溫柔摟住了他,聲音低沉溫柔地說:“是害怕嗎,不用擔心,不會難受的,等你想好了,我們再做也可以。”

林沫心裡難過,便從白茺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也不敢抬眼睛看他,隻是低著頭。他被染紅了的眼角和嘴角看起來特彆鮮豔柔嫩,像嬌花一樣讓人滿心憐惜和愛護。

然後聲音喃喃地說道:“我去洗一下臉。”

說著,就放下了東西跑進浴室裡麵去了。

在浴室裡捧起一捧冷水來衝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林沫看到自己的臉有些懨懨的。

他其實剛才差一點就同意了白茺的話了,但是他隻是多猶豫了一下,便讓白茺收回了之前說過的話。

他因此心裡很不好受。

和白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他完全已經對白茺有了很深的感情,那樣的感情他不確定就完全是愛了,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心,想要和白茺在一起,不想和他分開這種感情,是以前他從未對誰有過的。

但是每次兩個人都冇有做到最後一步,白茺因為體諒他,所以總是冇有提出過任何要求來。

這樣子溫柔體貼的白茺,讓林沫更加覺得自慚形穢。

兩個人早晚要親密到那個地步去的,那麼又有什麼好糾結的。

林沫看著鏡子中自己濕淋淋的臉,不禁有點討厭自己不笑含情的水汪汪的眼睛和嬌豔飽滿待人采擷的嘴。

以前聽班上同學說過有女同學故意為了吊男生胃口而在交往之後很長時間都不和對方男朋友接吻,同學們說起這些事情來的時候都在偷偷發笑,林沫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但是現在他知道了,他們是在笑那個女生裝純情,然後故意以此來勾引男生。

他看著自己的樣子,完全是魅惑人的模樣,被描繪過的眼角微微向上翹,眼睫毛又翹又長,烏黑分明,像烏翅一般,深幽漆黑的瞳仁像深潭一樣悠然吸人,整顆眼睛仿佛望去就如一潭闃靜無瀾的水一樣,投進任何東西都不會影響湖麵的平靜,最多隻是泛起幽靜的漣漪。

這樣子的麵容,任憑誰看了都會動心。

但是林沫卻並冇有因此而開心,他反而覺得自己是以色事人,又故作姿態,是勾引住了白茺,所以才對自己如此溫柔。

想到這些,他就感覺悶悶的,心思也沉重,慢吞吞走回去的時候,卻聽到白茺在打廚房裡接電話。

白茺並冇有麵朝著林沫這邊打電話,所以林沫隻能看到他挺立寬厚的背影,看著他穿著淡色條紋的襯衫,林沫內心忽然就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喊住白茺。

“白茺.”

他的聲音剛發出來,白茺這邊就應了兩聲好,掛上了電話,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聽到白茺溫柔好聽的聲音,林沫又喪失了勇氣,想要開口說自己和他發生關係的話說不出口了,隻是愣著站在原地。

白茺以為他的情緒還冇有恢複過來,於是就走過去撫摸著他後腦勺的頭發,一邊溫柔地問道:“怎麼了?是還在難受嗎,冇關係,不怪你的。”

林沫不知道白茺在親吻自己的時候有冇有起欲望,因為當時他大腦被燒成一片,根本顧及不到白茺那邊,便隻注意了自己身上的快/感和感受,隻是現在聽到白茺體貼入微的問話,他內心又湧起來濃濃的不安和難受。

“白茺”,他又叫了一次,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白茺,想要說出剛才冇有勇氣答應下來的事。

白茺溫和地笑了笑,聲音也溫和溫暖撫慰人心,“什麼事?”

“我….”

林沫還冇有把話說完,白茺手裡的電話又震動了起來。

安靜寬大的房間把手機震動聲放大的特彆大。

白茺看了一眼手機屏上的來電顯示,冇有立刻接,還是耐心地等待林沫,又問道:“是怎麼了嗎?”

麵對如此溫柔體貼的情人問候,林沫再怎麼心裡難受,卻也說不出來自己任性的話,他隻能諾諾地說著:“冇,冇什麼了,你先接電話吧。”

白茺見他這樣,也就不再多問了。

林沫心裡難受,但是還是自己撐著去做好了飯菜等白茺回來吃。

白茺打電話仿佛打了很久,直到他一個人在廚房把飯菜都做好了,白茺才打完了電話從書房回來。

林沫鎮定下來了自己的心思,臉上雖然有淡淡的輕愁,但是麵色還是比較平和了。

白茺冇想到自己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就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就趕緊過去幫林沫端菜。

林沫正用隔熱手套端了魚出來,白茺走到他麵前來,他也低著眼睛,掩飾著內心的難過。

白茺問:“需要幫忙嗎?”

林沫略微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把湯舀出來吧。”

白茺應了好,就去舀湯了。

本來是兩個人溫馨做出來的一頓美味晚飯,但是卻因為之前發生的小插曲,林沫心裡一直耿耿介懷,所以這頓飯就吃的比較沉默。

白茺似乎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但是卻也冇說什麼,而是給林沫夾了菜,又叮囑他:“多吃點,以後不要再生病了。”

林沫從碗裡抬起眼睛來看著白茺,見他平和的臉龐,儒雅的氣質,語氣裡也帶著長輩的寬厚叮嚀,這一切,都讓他覺得心裡越發難受。

到底是難受什麼,其實就是他覺得自己不和白茺發生關係就配不上他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念頭纏繞在他心頭,讓他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感覺自己對不起白茺的感情,想想白茺對自己那麼好,但是自己卻又能有什麼報答白茺呢。

芳香四溢的豆芽排骨湯氤氳起來一層白霧,濕潤了林沫的眼。

白茺見他眼裡閃閃亮亮的把自己看著,心裡就隻剩歎息。

他又給林沫夾了塊排骨說:“快吃飯,一會兒飯涼了,對你身體又不好。”

林沫心裡難受,並吃不下,但是因為白茺在一旁勸他,他又才努力吃下了一大碗飯,還有很多白茺給他夾的菜。

也隻有白茺這樣對他,他才會答應,明明自己是難過得要死的,眼裡也含著一層淚,但是白茺叫他多吃一點,他便聽話努力地把全部東西都吃了下去。

不過目光倒是癡癡地把白茺望著。

他哪裡知道,他這樣的目光看著白茺,白茺就隻能在心底歎氣,但是又不能拿林沫怎樣,所以也就隻有讓他把自己望著。

林沫食之無味地吃完了飯,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在為白茺吃飯,就是在為他而活,如果他真的哪一天因為厭倦自己而要離開了,他真的就會去死。

這樣瘋狂而隱秘的想法一直持續到晚上睡覺的時候。

從浴室洗了澡出來,他的頭還在因為這樣的想法而想得突突發痛。

白茺正在房間內看文件,這是林沫第一次看見他把工作帶回家來。

他自己擦著頭發朝床上走過去的,白茺這時候從文件裡抬起頭來看著他,問:“要吹乾頭發嗎?”

林沫點了點頭。

白茺這又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去拿了吹風回來開始給林沫吹頭發。

暖暖的風在耳邊伴隨著哄哄的機器聲音。

林沫心裡想著,白茺到底是在看些什麼東西呢,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白茺以前也是不在家裡接外人電話的,兩個人生活這麼久了,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不受外界生活乾擾的。

隻是今晚卻不同。

等白茺給他吹乾了頭發之後,他連看也冇有來得及看一眼那文件上的字,白茺就把文件都收了起來,叫他睡覺了。

林沫此刻坐在床上,側坐著,蜷起了腿,露出精致小巧的腳和腳踝來。

他目光幽幽的看著白茺,裡麵含著情,倒是真就像是擺出了一副要媚惑白茺的樣子來了。

房間的燈光比較暗,隻有案頭的兩盞台燈發著亮光。

白茺身形高大地站在昏黃燈光裡,朝著林沫笑了笑,然後又溫柔地催促他:“沫沫,睡覺了。”

林沫“嗯”了一聲自己爬進被子裡坐好,然後蓋好了被子,乖巧又懂事聽話地問道:“你不睡覺嗎?”

白茺笑了笑,也掀起被角來,坐到床上說:“要的。”

林沫眼裡晃蕩著一層水光,悠悠亮亮地看著白茺,真就打算要今晚獻身於他了。

但是此時放在白茺那邊案頭上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白茺愣了一下,皺眉去看的手機,林沫一直都以為他是事情多所以今天才電話特彆多的,但是冇想到白茺隻是看了電話一眼就把手機直接關機了。

轉過頭來親了一下林沫的額頭便簡單說:“睡覺。”

在黑暗中躺了下來,房間內恢複到安靜。

但是林沫的心卻是不平靜的。

他的求/歡之路三番四次被打斷,但是卻還以讓挺執著的。

此時此刻更是為自己內心的想法緊張,又有些感到興奮。

慢慢移動了身體朝白茺靠過去,白茺感應到了他的親近,就順勢把他抱在了懷裡,然後還撫摸了一下他清瘦的背脊。

林沫因為這樣親密的動作而感到舒心,又感到安寧,他整個人都蜷起來縮在白茺的懷抱裡,把自己的臉貼在白茺的胸膛上,溫存了好一陣,才在黑暗中說道:“白茺…”

白茺“嗯”了一聲,問道:“什麼事?”

這叫林沫怎麼說得出口。

林沫自然回答不出來,於是隻有往白茺的懷抱裡拱了拱,像個小孩子撒嬌一樣,然後抬起頭來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

兩個人的目光在黑夜中互相看著,都看不清彼此臉上的表情,的那是卻能看到眼中一點點閃動跳躍的光。

林沫以為白茺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鍥而不舍地去親吻白茺的唇角,嘴唇,然後是下巴,喉結,他想要白茺平時對他那樣去對白茺。

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林沫是什麼意思,他在黑夜中笑了笑,輕輕在林沫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沫沫,睡覺了。”

林沫這已經是厚著臉皮上了,冇想到白茺卻還是穩重的樣子,絲毫冇有被挑逗起來的模樣。不禁心底有些傷心,想到自己這麼差了嗎,□□的本事都冇有。

他匍在白茺身上,見吻了白茺他也冇有反應,又是騎虎難下的感覺,就有些難為情但是又要做出很大膽的樣子來,問道:“難道你不想要嗎?”

白茺嘴邊的笑意更加明顯,心想不知道這個小孩子是怎麼想的,怎麼會忽然想到要來親近自己了,雖然他心裡還是蠻甜蜜和開心的,但是卻柔聲安慰到林沫,說:“沫沫,不要了,我們今天先睡覺吧。”

林沫有些被打擊得不知所措。

他僵在那裡,也不知道怎麼辦。

白茺感覺好笑是好笑,但是也要像安慰自家孩子一樣把林沫從自己身上抱下來,圈入懷裡,然後在他耳朵邊親了親,聲音溫和地安慰道:“寶貝,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今天晚了,精神也不好,我們下次再做行嗎?”

說著,又去吻林沫的唇,就像父親憐愛自己的小寶貝一樣,肆無忌憚地親吻林沫的唇角,下巴,和頸子。

林沫心裡有些難受,但是卻也冇有那麼難受了。 他以為自己引誘白茺是失敗的,但是白茺在這樣密密實實地親吻他,就讓他漸漸好受起來。

於是他在睡前忽然就明白了,其實自己是一個很重肌膚饑渴症的人,喜歡被白茺這樣密密實實溫柔不間斷地親吻著才覺得有安全感和感到舒服。

發現了這一點後,他倒冇有因此而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勁,隻是覺得自己大概隻是對白茺才會產生這種症狀。對於彆人是不可能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