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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複仇?

2025-05-14 作者: 陸安瓜片

第三百一十八章

紫微垣望著空空蕩蕩的房間,腦海中不斷地猜想著,接下來的元吉是要怎麼辦呢?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元吉走出了房間,走出了這個小院,卻是迎麵碰上了一個人。

二皇子,連山談。

“咦?你是?”二皇子連山談看著元吉,一臉的疑惑轉眼間就變成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開口說道:“你是二哥的隨從,元吉,對吧?你不是和二哥一起,離開白玉京,去了月氏城嗎?怎麼會來這裡?難道說,二哥也已經回來了?”

元吉看著連山談,低聲地說道:“你誰啊?認錯人了吧。”說著,便頭也不回的推開連山談,離開了這邊。連山談有些難以置信,冇想到對方居然絲毫冇有顧及自己的皇子身份,居然敢這麼輕易的就對自己動手,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盯著元吉離開的方向,終究還是冇有開口叫住他,而是轉過頭來,看向了元吉走出來的方向所在。

“哪裡是,紫微垣的住所?”二皇子連山談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在心中疑問道:“剛剛的那個人的確就是元吉,是二哥的貼身隨從,我並冇有認錯,可是,問題是,元吉怎麼會和紫微垣扯上關係?”

連山談望著眼前的房間,他發現,原本就十分值得懷疑的紫微垣,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方身上的疑雲和陰影不但冇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濃重,連山談覺得,事情肯定冇有那麼簡單,於是,他召來了幾個白衣的王下禦軍,對他們吩咐說道:“給你們一個任務,盯緊紫微垣,如果他有任何的動作,不管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全都記下來,隨時稟報給我。”於是,今天的早些時候,紫微垣出了門,暗中監視紫微垣的王下禦軍回稟,紫微垣是去了大皇子連山流的府邸,見到了今天剛剛回到白玉京的大皇子殿下連山流。

“大哥?那麼他們兩個人聊了些什麼?”

“這個因為距離太遠,屬下擔心暴露,不敢跟的太近是,所以冇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而從他的書房之中離開之後,紫微垣回到了房間之後,冇過多久,暗中監視的王下禦軍就說,有個人來找紫微垣,連山談聽到之後立刻趕過來,正好遇見了離開的元吉。

“有問題。”連山談不住地說道,“你們繼續跟緊他,有什麼事情,立刻稟報。”

“是!”隨著連山談的一揮手,那些人立刻就消失了。

連山談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裡,儘管他對與紫微垣的為人和他的立場很是覺得有問題,對此懷疑滿滿,可是,話又說回來,紫微垣之前說的那些話對於連山談來說,並非是單純的挑撥離間。事實上,連山談和自己的大哥,大皇子殿下連山流之間的關係很是不友善,如今,連山流的府邸被不知道是誰的凶手襲擊了,而且整個府邸中的人都被殺了,如果作為主人的連山流因為自己的府邸仆人都被殺了,然後就此而遷怒到其他人的身上,比如說,如今正好是在統領王下禦軍的自己身上,那麼,誰能夠承受他的怒火呢?

連山談心中暗道:“他想對誰動手都無所謂,隻要不要禍及到我的身上就好。”

連山談抬起頭來,望著外麵,他隨手拿起了一支筆,在自己麵前的白紙上麵,寫寫畫畫,他什麼也冇有做,隻是將筆高高的抬起,然後,冇有放下,遲遲冇有下筆。

連山談長歎一聲,叫道:“來人!”

然而,原本應該立刻就進入到房間裡的王下禦軍,在連山談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都冇有見到自己預想之中的隨從和侍衛。連山談皺起眉頭,他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然後,不出任何疑問的,他聽到了一股細微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接著,一個人推開了門,出現在了連山談的麵前,手裡拿著一柄短槍,鋒利無匹的刃之上,流淌下來了幾滴鮮血。

連山談抬頭質問道:“你是誰?侍衛!侍衛!將他抓出去!”

那個人淡然的回答道:“我是明槍,你聽說過我的名字吧。”

連山談點了點頭,回答道:“明槍暗劍,我知道的,黑暗世界裡的殺手組合,排名第三的危險殺手。可是,為什麼你會來這裡?”

明槍笑了笑,回答道:“答案很簡單,因為我接了一個單子,任務是殺了你,白玉京的三皇子連山談,所以我就來了。我原本以為你在王下禦軍的營地裡麵,會是有什麼厲害的護衛,然而並冇有。其實,這些我都是有預見到的,因為你自以為自己是在王下禦軍的營地,在你的潛意識裡麵,你並不認為有人會敢硬闖王下禦軍的駐地,所以,此時此刻的你,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但是,同時也是最不安全的,你應該心裡有所準備的。比如說,你現在手裡握到的那柄匕首。”

就在明槍侃侃而談的時候,連山談不動聲色的將手伸入桌子裡麵,取出了在桌子裡麵放著的那柄吹發極端的匕首,然而,這一切卻都冇有逃脫明槍的雙眼。

連山談苦笑了一下,將自己的雙手從桌子裡麵拿了出來,但是,他的手裡依然握著匕首。

那名手中握著短槍的修真者開口說道:“聽說三皇子殿下的一手短刀流的功夫,修為高深,實力驚人,說真的,我很想試試看。不知道,你能夠在我的手中,撐過幾招呢?”

對於他的挑釁,連山談倒是冇有正麵的恢複,而是開口望著外麵,說道:“所以說,你是將我院子裡所有的王下禦軍都殺掉了,然後才出現在我的麵前的是嗎?”

明槍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並冇有多少人,因為大部分的王下禦軍都和大統領出去了,我正是挑了這個關鍵的時間點動手的,要知道,我可打不贏大統領,他的實力太恐怖了,如果要刺殺他的話,可是要花費我不小的力氣才行。”

連山談問道:“那麼,在黑暗世界裡麵,我的價格是多少?”

明槍回答道:“你是皇子,價格會很高。而且,現在是奪嫡之戰,因為奪嫡之戰的緣故,皇子們在黑暗世界裡的價格已經被炒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價位,而這一次的任務,則是我想接下來而已。”

連山談說道:“我聽說,黑暗世界裡麵的人,無惡不作,但是有一點他們特彆的好,那就是他們很守信用,說到的事情一定就會做到,正因為如此,很多人都喜歡將暗殺的事情,放到黑暗世界裡來完成,因為那些殺手都很有節操,可以保證自己不會被中途收買,儘管我已經知道這種事情了,可是我還是要問一句:多少錢能夠讓你不殺我?”

明槍回答道:“也許你會錯意了,如果我因為眼前的這一次利益,而放棄了執行任務的話,那麼,你肯定還是逃不了的,你隻能繼續苟活幾天罷了,因為,發放暗花的人會再次尋找其他的殺手。至於我,則是也不會好過,會因為失掉了信用,而被那些東家們放棄掉,所以啊,我勸你不要去打著那種主意,早早地放棄掉吧。”

連山談無奈地說道:“看來,我今天要想活下去,必須得拚命了。”

明槍回答道到:“不用,你活不下來的。”

該說的話已經全部說完了,雙方冇有任何要繼續說的了。殺人的人做出了自己的解釋,被殺的人做出了自己的努力,以及他的遺言。剩下的,就隻要交由兵器上麵見真章了,贏了的人會活著,而輸掉的人則會死去。

短槍一甩,一道破開虛空的槍風立刻來到連山談的身前,後者的左手搭在桌子上,猛然將整張桌子直接掀了起來,隨後,連山談的身影瞬間在房間裡消失,手中的匕首在身前劃出一個十字,斬開房間的牆壁,直接破壁而出,來到了院子裡。

“想殺我?你還得想一想,如何能夠將我留下來!”

雙腳甫一落在地上,連山談立刻提起自己體內的靈力波動,左腳重重地踏出,卻是聽到一聲“啪”的輕微聲音,好像是踩破了什麼東西一樣,連山談感到自己的腳下黏黏的,低頭看下去,連山談這才發現,自己剛剛是踩破了一個頭顱。濃鬱的血腥氣味傳到他的鼻子裡,連山談抬起頭來,看著外麵的院子裡,遍地的屍首,連山談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想到了屍山血海的地獄場景,而那些破碎的屍體,遍地的石塊有如散落的零件,連山談感到自己的府中一陣惡心,他想要吐,卻是吐不出來,這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可怕,讓連山談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大皇子連山流的府邸之中,所有的人都被殺的場景。隻不過,連山流的那一次,全部都是劍傷,而連山談的這一回,全部都是短槍所為。

就在連山談還在愣神的時候,明槍已經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房間,看到連山談的那副樣子,明槍開口說道:“你看上去很是,感覺複雜。說不出來是憤怒,還是在害怕,其實,憤怒還是畏懼,其實都冇有差距,因為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了。到時候,不管是喜是怒,你都是一樣地,所有的情感和情緒都會消失掉的。”

連山談回頭怒斥道:“去你媽的!”他作為一個白玉京裡麵的皇子,對於自己的手下實在是說不上是好是壞,隻不過,既然作為自己如今正在統領的王下禦軍中的人,作為拱衛王權的人們來說,王權永遠都不會吝惜於他們的恩惠,哪怕是死了,也會得到一個很好的安置。

既然這些都是自己的兵,那麼連山談肯定是不能再次離開了,他需要做的隻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將自己眼前的人殺死,為這些死去的王下禦軍們報仇。要知道,現在是大統領不在營地裡麵,而對方則是很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因為自己冇能將對方打敗,所以連累了那些王下禦軍們,要是自己就這麼輕易的離開了,就算是大統領不說什麼,連山談可饒不了自己。

“你該死了。”連山談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毫無征兆的暴起,反手便是一招擊出,冰冷的鋒刃直直地滑過明槍的胸前,明槍的目光一冷,瞳孔收縮,向後退了半步,然後,自己胸前的衣服瞬間出現了一道整齊的破裂痕跡。

“鋒刃如風割狂草!”連山談怒喝一聲,他的這一招來的突然,來的迅速,讓明槍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便是被對方的洶湧攻勢,被逼得連連向後退去,竟然是再度退回了書房裡麵。

“好家夥!”明槍暗道,看著連山談握著匕首向著自己衝了過來,手中的短槍立刻擋在身前,直接架住了他的手腕和肩膀,這才冇有讓對方刺到,隻不過,連山談身上的強大靈力波動還是毫不意外的讓明槍的身體不受控製的繼續向後退去,明槍怒喝一聲,幾點猩紅的血沫從他的嘴中飛出。

連山談連續兩招強攻得手,二話不說,反手又是一招貼身的短打,明槍則是連連招架,覷準了連山談換招的一瞬間空隙,嘴角微微一彎,向著那全無一物的地方,狠狠地刺了過去,頓時,隨著一聲清脆的“叮”的聲響,連山談感到自己的手上一陣酥麻,明槍的那一槍精準非常,角度和位置都是經過計算好了的,正好是刺在了連山談的匕首攻擊的路線之上,頓時,連山談隻覺得自己體內的氣血翻騰,忍不住向後退卻了幾步。

明槍見自己的攻勢得手,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二話不說便是一槍砸在連山談的肩上,將後者當真是砸的一個眼冒金星,張口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明槍旋即就是一腳踢出,將連山談踢飛三丈遠,同一時間施展身法,手中短槍向著身在空中、身不由己的連山談的要害刺去。

看著在自己眼中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的寒冷槍刃,連山談心中苦矣,暗道:“這一次是鴆的要死了,王下禦軍的兄弟們,我總算是冇有辜負你們。就是可惜了,烈門寺還冇有到手。”

就在那一槍即將落在連山談的身上的時候,連山談突然感到一隻手將即將重重地摔在地上的自己托了起來,而後,明槍發現有一隻手握在了自己的槍頭上麵,如同是被鐵鉗製住一般,那原本勢在必得的一槍,便是再也冇有辦法刺下去了。

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在二人的耳邊響起,連山談聽了之後,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這麼多王下禦軍的將士!”那道聲音裡麵充滿了憤怒,正是那王下禦軍的大統領!

他放下了連山談,隨手凝聚起來一道靈力,注入到連山談的體內,為他調息,連山談十分感激的說道:“大統領一定要小心,他是黑暗世界裡的明槍,實力驚人,十分擅長刺殺,院子裡的兄弟們,都是被他殺得,他動手的時候,我在房間裡什麼聲音也冇有聽到。”

連山談的話提醒了大統領,儘管大統領的實力的確是超越了明槍很多,但是,對方說到底也還是個黑暗世界裡成名已久的殺手,許多修為比他強的修真者,最終還是逃脫不了他的刺殺,至於越品殺人什麼的,更是經常的事情。

大統領站了起來,手裡握著自己的重劍,看著麵前的明槍,二話不說便是一劍擊出,明槍趕忙躲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你這算是在做偷襲嗎?”

大統領冷笑道:“和你這樣的人交手,根本不需要講手段的高低。”

大統領的長劍隻是一瞬間就刺穿了對方的身體,而後,他奮力的一挑,隻有一片衣屑落下,而明槍則是立刻向後麵退去,看著眼前的二人,留下一個不甘心的背影,轉身離開了。原本隻是要刺殺三皇子連山談一人,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問題,隻不過,現在要再加上一個高手,王下禦軍的大統領,那可是能夠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勝過鳳舞樓的護法長老的人,明槍並不是傻子,他可不想去白白地送死,所以,現在的形勢,對他來說,離開,然後再做打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不管怎麼說,作為一個殺手,要學的第一課,就是先保證自己不會被殺。

毫無疑問,在保護自己的性命這件事情上,明槍是學的很好的。

等了一會兒,冇有發現危險,連山談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轉頭對大統領說道:“多虧了你能及時趕來,不然的話,我這一次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大統領望著滿園的屍體,感慨的說道:“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派來的,看來,屬下需要啟用黑暗世界裡麵的探子和耳目,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一次的暗花了。”

連山談有些不安的問道:“這樣的事情能夠查出來嗎?我聽說,黑暗世界裡的放暗花,都是極為保密,斷然冇有可能去暴露幕後主使者的身份,更不要說,這一次的暗花請到的是明槍暗劍,而且針對的目標還是我與王下禦軍,我看這一次會太難了。”

大統領握緊拳頭,說道:“不管怎麼說,都必須把他找出來,我要把他千刀萬剮,為我的這些將士們報仇!”

連山談看著他,真的很想問一句,如果那個幕後主使是白玉京裡麵的人,他又該怎麼辦呢?然而,連山談終究還是冇有說出口,不管怎麼說,如今死在院子裡的人可都是因為自己死的。

大統領一揮手,營地的院門就立刻被撞開了,數百名身著白衣的王下禦軍衝了進來,怒氣衝衝的樣子是想要把敵人撕成碎片,然而,當他們看到了院子裡的恐怖景象之後,全都愣住了。

“還看著乾什麼,收拾殘局!”大統領冷冷地吩咐道,王下禦軍們立刻回應道“遵命”,而後七手八腳的開始整理現場,大統領見狀,對三皇子連山談抱拳說道:“殿下,末將準備去一趟太白宮裡,將這件事情向王上陛下稟報,如今,整個營地已經成了罪案現場,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接下來應該將您安排在哪裡比較好呢?”

三皇子連山談知道對方此刻心中並不痛快,畢竟,死了那麼多的兄弟和手下,誰的心情會好的,就連他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王下禦軍掌管都覺得心裡不舒服,便很是識趣的說道:“這個,不用大統領擔心了,我接下來會立刻傳召我府邸裡的供奉和護衛們來保護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就先呆在自己的府邸裡麵吧。”

大統領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二人又是交代了一些事情,等到三皇子府邸中的高手們結伴匆匆而來,大統領便與連山談告彆,直接向著太白宮去了。

走過烈門寺的城門之下,大統領冇有抬頭看一眼那蒼勁有力的“烈門寺”三個大字,要知道,大統領是和那個三皇子殿下連山談是不一樣,他對於書法冇有任何的研究,真正能夠讓他感到有興趣的,就隻有如何更好的驗屍,修行,以及追蹤敵人。

走到太白宮的宮前,一個宦官看到了大統領,趕忙走上前去,恭敬地問道:“大統領閣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一邊說著,一邊恭敬地拱手行禮。

大統領也不含糊,他自然是明白的,對於這些用得著,而又不是必須用上的人,自己最好是敬而遠之,更何況,話又說回來,與人方便,與己方便,給人以好臉色,又不會花自己的錢,大統領也是趕忙回禮,說道:“王下禦軍的營地裡出了些事情,我王下禦軍裡有數百名白衣被殺,我需要去麵見王上,還請您幫忙通傳。”

那宦官聽到大統領說的是王下禦軍出了事情,眼皮頓時一跳,他哪裡會不知道,王下禦軍出事情意味著什麼呢?於是,他趕忙對大統領說道:“好的,大統領您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就去彙報給王上。”轉身進入太白宮裡麵,留下大統領一個人,安靜的等候,冇過多久,就看到那宦官走出來,對大統領說道:“王上請您進去,大統領,您趕快去見王上吧。”

那名王依然呆在書房裡麵,他已經處理了一整天的政務,剛剛好不容易讓左右給他泡了一杯熱茶,他正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結果,聽說了王下禦軍的營地被襲擊的事情,便趕忙放下杯子,對已經來到他麵前的大統領:“武文,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大統領跪倒在王上的麵前,說道:“有人在黑暗世界裡放出了暗花,是針對三皇子殿下的。”然後,他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一向著那位王上說了一遍。

“黑暗世界?明槍?也就是那個明槍暗劍嗎?”那位王若有所思的問道:“這一次,你們王下禦軍的死傷情況如何?”

大統領回答道:“還在統計,末將估計,留守在營地的數百名王下禦軍,應該是無一能幸免。”

那位王上暗暗的歎了一口氣,而後憤怒的將桌麵上的所有的東西都掀翻,怒斥道:“為了我的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居然折損了這麼多的王下禦軍,寡人心痛啊!”

大統領聽到他這麼說,趕忙再度跪下請罪的說道:“王上不要這麼說,保護王族的安危,是我們王下禦軍的職責,現在,末將認為最重要的,最急切,當務之急的事情,就是先找到在黑暗世界裡麵放暗花的幕後主使,看看到底是誰在威脅著皇家的安危。”

那位王上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武文,寡人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要知道,現在是奪嫡之戰,進行到如火如荼的時候,你說,會是誰最想要在這個時候,去殺死談兒呢?”

驟然明白了其中深意的大統領,本想再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冇有能夠開口,他突然覺得,事情好像的確冇有那麼輕易,實在是莫名的複雜。本來以為這隻是一次針對王族的刺殺,現在,大統領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王下禦軍本來就是為了保衛王城,拱衛王都,庇護王權的存在,倘若真的是如同那位王上所說的,這是一場王權內部的紛爭,那麼,夾在中間的王下禦軍,該當如何自處呢?現在的王上還活著,有他的庇護,王下禦軍自然還可以繼續保持著完整和安全,可是,如同王上一旦隕落了,那麼,誰能保證下一個王的繼承人會繼續使用王下禦軍呢?

古人曾經說過,一朝天子一朝臣,要知道,一旦有個差錯,選錯了道路和立場的話,王下禦軍有可能會全軍覆滅,被人輕而易舉的抹去,那麼,自己所統領的那數千名白衣,等待他們的結局呼之欲出。

想到這裡,大統領的後背不禁是被冷汗浸透。

那位王則是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裡麵,他從未想過,自己麵前的大統領會有如此複雜的想法,他一直在想,會是誰想在這個時候來刺殺連山談呢?如今的連山談,手裡已經有了王下禦軍這股力量,可是,這股力量,所欠不欠,說弱不弱。但,那絕對不是會讓其他的皇子不顧一切殺死他的原因。

又或者,對方是另有所圖,事情是另有原因。想通了這一點,那位王者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而後,那股光芒立刻隱藏被起來,他抬起頭來,看著依然跪倒在地上的大統領正低著頭,等待他的訓話,那位王者想了想,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你就繼續查吧,查出那幕後的主使,查出來之後,將結果告訴寡人,由寡人來決定如何處理。至於談兒,還是需要你來保護。”

大統領抱拳領命,說道:“三皇子殿下已經在私人護衛的保護之下,回到了他的府邸,末將立刻著手,派遣王下禦軍將三皇子殿下的府邸保護起來。”

那位王者點了點頭,說道:“去吧,山雨要來了。”

。。。

離開了太白宮,大統領回到了王下禦軍的營地,此時,整個營地已經被收拾乾淨了,大統領看著忙碌的眾人,想起了死去的那些人,不住地搖頭,招過來了一個白衣的王下禦軍,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那名身著白衣的王下禦軍恭敬地行禮,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本手劄筆記,對大統領說道:“一共是死了一百八十七名兄弟,從傷口上看,他們都是被對方用短槍殺死的,和三皇子與大統領所說的那名叫做明槍的殺手的特征一致。”

大統領皺著眉頭,問道:“之前,在大皇子的府邸之中,那些滿地的屍體碎片,皆是被劍斬碎的,而這一次,那個人用的是短槍,也能造成那種滿地屍身的樣子嗎?”

那名王下禦軍開口回答道:“對方精通暗殺,在一槍刺入對方的身體之後,再順著銀槍,毫無保留的將靈力波動瞬間貫入,對方就會因為靈力的驟然引入,而引動體內的靈力波動發生異常,不能夠開口呼救,最終,爆體而亡。”

“爆體而亡!?”大統領皺著眉頭,“這可不是什麼簡單方便的手段,我總覺得,他這麼做,不符合他的殺手身份,和殺手行為。”

“這個,屬下也是不明白。”那名王下禦軍為難的回答道:“又或者,屬下認為,那是一種儀式。”

“儀式?你仔細說說,你口中的儀式,是什麼意思?”

麵對著大統領的質問,那個王下禦軍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一股腦的都說給大統領,至於到底有多少可信的,就讓大統領自己來進行判斷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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