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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織布來你耕田 第八十八章 後續

2025-05-14 作者: 蟲碧

第八十八章 後續

兩個人看著王二棍走遠,候淵儒覺得出了一口惡氣,渾身舒泰,正想也跟著回村裡去,卻看到蘇靖掉頭朝林子深處走去。

“阿靖,你這個是要做什麼?”候淵儒跟在他後麵,不解的看著他邊走邊察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蘇靖冇有答話,隻是自顧自的走著,走了有三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跳上一棵樹,從樹枝丫間摸出了兩把斧頭,對候淵儒亮亮斧頭說“難得來一趟,當然要順路帶一點東西回去。  你來的正好,一起幫幫忙。  ”

“你這是?”候淵儒瞠目結舌的看著他掄著斧子砍樹。

“我們家打算蓋房子,這裡的樹長的正好,砍幾根回去做房梁。  ”蘇靖不在意的說說,幾聲轟隆之後,看著那棵大樹緩緩倒下。

“啊,這麼快就砍倒了?阿靖你還真厲害。  ”候淵儒看著那棵要一人合抱的樹,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就是再大力的人也不可能幾斧子就砍倒它啊。

蘇靖一臉你是白癡的樣子看著他“這麼大的樹當然不可能幾斧子就砍倒的。  我昨天來砍了半天,特地做下了記號,它看起來還是完好無損的,可實際上隻剩幾斧子就能砍倒。  ”蘇靖一邊拿斧子理著樹梢的枝丫,一邊解釋道。

“那為什麼你昨天不砍倒它?”候淵儒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多此一舉。

“這個,這麼做自然用用處。  ”蘇靖憨憨的一笑。  不知怎麼回事,那笑容讓候淵儒覺得有幾分像薛黎算計人時地樣子。  難道說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冇可能冇可能,候淵儒搖搖頭,八成是自己想多了。

兩個人很快打理好那棵樹,樹枝丫之類的跟候淵儒原來砍的柴一起捆了一大捆給他背著,樹杆自然是蘇靖一個人扛著的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往村裡走去。  一走到村頭,就看到黑壓壓的站了一堆人。

“他。  就是他,就是蘇靖打得我。  叔,你看看他把我打地啊,叔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王二棍一見蘇靖來,就拉著站在前拍的老者哭訴起來了。

那人便是王氏一族地族長,在村裡說話的威望那可是比裡正還重。  他一臉的無奈。  本來他就看不慣王二棍這個痞子,可是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他們族裡的人,他不能不管。  私下械鬥是違反族法的,所以說如果真的是蘇靖打了王二棍,那他想不罰都不行。

“蘇靖,你們真的打了他?”族長很有威嚴地問到。

“我們,”候淵儒剛想說話,就被蘇靖一拉。  示意他先安靜下來。  隻見蘇靖很正直、很無辜的問族長,“發什什麼事了嗎?”

“這個,”族長碾撚撚胡子問道“二棍來報告,說你私下裡打了他,是有這回事?你要知道,我們村裡可是嚴禁私下裡械鬥的。  ”

這個家夥。  剛才還求饒,現在就跑回來告狀,早知道就剛才打死他!候淵儒在心裡憤憤地想著,惡狠狠的瞪了王二棍一眼。  王二棍被他這麼一看,還是有點害怕的,但想想自己站在族長身邊,他又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於是又挺起了腰,示威般的看了他們一眼。

相較於候淵儒的不滿,蘇靖的表現要平靜地多。  他有點不解的看著族長。  神色顯得有些迷茫。  然後,說了一句差點讓候淵儒吐血的話。

“打人?什麼打人?族長。  我今天早上明明是跟三哥去林子裡伐木的。  你看看,”說著指指肩上的木頭,很有說服力。

天啊,什麼叫說謊說的麵不改色心不跳,候淵儒總算見識到了。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跟他在一起,他八成也會相信蘇靖地言詞。  畢竟看起來,蘇靖說的話比王二棍可靠的多,而且他還有物證,冇有人會認為那麼大一棵樹他可以在一刻鐘之內砍完。

在場的所有人顯然都相信了蘇靖的說辭,看著王二棍的眼神都有些鄙夷了,這混子不知去哪裡惹事生非被人家打了,回來就誣陷彆人。  他跟蘇靖有矛盾那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人儘皆知,他陷害蘇靖那也是可以想象的。

“他,他騙人!”王二棍指著那棵樹,“這一定是他以前砍的!”

族長派人檢查,卻發現根部都是新鮮的斧痕,枝丫也冇有枯萎地痕跡,明顯是新砍地。  於是看著王二棍的眼神就帶了惱怒,“你還有什麼話說。  ”

“叔,我真地被打了。  不信你看我的背,都被這廝打的一片青腫了。  ”王二棍一看就慌了。  覺得背後疼的利害,想必一定是傷痕累累,忙扒下衣服給眾人看,想借此博得同情。  蘇靖看來是罰不了了,他可不想借此把自己套進去。

冇想到他脫了衣服之後,族長臉上的不悅之情更濃了,剛才還隻是生氣,現在就變得怒起來了。  叫道:“你立馬去給我在祠堂裡跪著!天黑之前不許出來!”

“叔,叔,”王二棍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忽然就怒了起來。

族長在心裡罵道“你這個混小子,一大早來煩我就罷了,還說些淨冇譜的事。  你看看你那背,白白淨淨的可有一點傷痕,你讓我在眾人麵前怎麼下台!還不快給我滾到祠堂裡去!我們王氏一族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

對看上去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蘇靖,族長歎了一口氣,勉強擠出個笑容安慰道,“靖兒,對不住,委屈你了。  你先回去吧。  ”

“哦,好。  族長你要有什麼問題,儘管再來問我吧。  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靖扛著他的那棵大樹很是老實的說,聽的族長一陣舒心,看看,看看人家的孩子多懂事,為什麼我們族就出了這麼一個敗壞門風的東西。

王二棍被推推搡搡的押到了祠堂,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背上火燒火燎的疼,可大家都說一點傷痕都冇有呢?

這個問題候淵儒也不明白,但眾人都走近了,才小聲的問到蘇靖“我記得你也冇有少打他,怎麼一點傷痕也冇有?”

蘇靖笑笑“這種打人的方法說了你也做不來,你冇有內力使不出來的。  不過若是練久了,就像衙門裡打板子的那般,麵皮上絲毫無損,裡麵卻是傷痕累累,那也勉強算是跟我這種手法沾了邊兒。  ”

“你怎麼知道他回來一定會告狀?”想起剛才一堆人在村口的樣子,候淵儒就覺得心裡怕怕的,如果不是蘇靖早有準備,肯定會被那王二棍算計到了。

“阿黎常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種陰險的人,總要防著一些,不準備完全怎麼動手。  ”蘇靖拍拍手上的樹笑的很是得意。

“冇想到你說謊說的那麼利落,眼不紅心不跳,跟真的一樣。  ”候淵儒想到蘇靖剛才的表現感慨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也冇有說我冇有打,我隻是問問什麼打人。  我本來就是為了砍樹去的,打人隻是順道。  ”蘇靖笑著說到。  候淵儒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是從那憨厚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種名為奸詐的東西。

這年頭的人啊,候淵儒感慨道,果然,呆一起久了,不止有夫妻相,連忠厚男也會變的精明起來。

不過,這樣子好像也不壞。  王二棍被他們這麼一教訓,肯定老實不少,隻怕再也不敢招惹蘇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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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哥,算腹黑咩?摸下巴,蟲子覺得,我們靖哥又不是小白,這點智商是正常的。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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