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 那一通電話
彆哭,彆哭哈,我現在就去。杜愚捧著妖果樹心,輕聲安慰著。
小家夥可算是消停了點,得到了杜愚的肯定答複後,這才自顧自的飛了出去,跑去找沙棠樹了。
呃。杜愚望著飛遠的樹心,也是有些無奈。
他轉頭看向自己仙師,麵色為難:青師,這……
楊青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道:去吧。
好。杜愚站起身來,似是還有些不放心,你好好吃飯啊。
楊青青:......
她好氣又好笑的看了杜愚一眼:現在就去。
嘿嘿。杜愚笑了笑,走,付師兄。
付劍州:我還冇吃.....
話音未落,山海鐘一閃即逝。
八仙桌前,隻剩下了楊青青一人。
女人靜靜看著杜愚消失的位置,腦中回想著他剛才的叮囑。
良久,她拿起筷子,看著桌上豐盛的菜肴。
清炒竹筍、白灼菜心、果仁菠菜..嗯,倒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隻是三個人的量,讓她一個人吃,的確有些為難了。
嚶?下一刻,她身側忽然一陣妖息湧動。
紫禁城悄然出現,且是以2米高的形態。
要知道,靈級巔峰期的紫禁城,可不止2米高!
唯有上古之軀,能解釋這樣的體型。
楊青青示意著身旁的座椅:杜愚做的,嘗嘗吧。
嚶~紫禁城規規矩矩的坐在了椅子上,學著青師的模樣,嘗試著拿起筷子。
然而,她那胖乎乎、毛茸茸的熊掌,很難拿起細長的人類木筷。
看著紫禁城笨拙的模樣,楊青青莞爾一笑。
她抬頭招了招手。
錦屏藤立即垂下兩條藤蔓,化作一雙木筷,穿過了紫禁城的指縫。
紫禁城不用動作太大,隻要熊掌探到哪個盤子上麵,錦屏藤會自動延長、彎折,主動幫忙夾菜....
吧唧~吧唧~
嚶!一口清炒竹筍下肚,紫禁城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一雙毛茸茸的耳朵竟然折了折,顯然是吃美了。
契約中,傳來了紫禁城的聲音:喜歡杜愚菜。
嗬。楊青青笑看著這一幕,同樣夾起一片竹筍。
一人一熊貓,吃得很是愜意。
與此同時,杜王府內。
杜愚剛剛收拾好,帶著付師兄走出了家門。
付劍州滿臉怨念,走進了電梯裡:我還冇吃呢。
誒杜愚大手一揮,按下了地下1層,付師兄堂堂禦妖將初成期,餓一頓怎麼了?
就算是天天餓著,都冇啥事。
聞言,付劍州的眼神更加幽怨了:青師可是禦妖將巔峰期。
杜愚撇了撇嘴:那青師還長得美呢~
付劍州:
驀的,他臉前浮現出一層虛幻輪廓,女子那絕美的麵容上,似是有些傷心的神色。
啊…啊!杜愚磕巴了一下,那個啥,回去給你做啊,也給你做!
對了白瀾,你喜歡吃什麼?
嗬嗬~白瀾忍俊不禁,倒也冇說自己喜歡吃什麼,隻是悄悄融入了付劍州體內。
電梯內,就隻剩下了杜愚和付劍州大眼瞪小眼。
叮!
地下一層抵達,電梯門門緩緩開啟。
走走走。杜愚拽著付劍州的胳膊,就往
外走。
付劍州嘴上冇說什麼,因為他心中有些異樣。
這麼長時間了,他可從未見過白瀾表現出這樣調皮的一麵。
師兄弟倆上了許久未開的suv,這車在地下停車場放了1、2個月了,除了有些許灰塵,其他倒是一切正常。
對了,師兄,你現在多出來一個穴位家園?杜愚倒車出位,隨口詢問著。
是的,還冇來得及契約新妖寵。付劍州點了點頭。
杜愚:你覺得嶽山獅怎麼樣?靈級就能學山土藏,你也能多一項保命技。
嗯……付劍州遲疑片刻,還是開口道,我和我的團隊,不太適合嶽山獅。
哦。杜愚點了點頭。
嶽山獅這種妖獸,其能力與價值是毋庸置疑的。
付師兄能忍得住如此誘惑,直言不適合,那就是真的不適合!
謝謝,師弟。付劍州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為兄愚鈍,和青師比不得。
風係:飛騰駒在我體內,已經很受委屈了。
畢竟我是專修水木,精力有限,現在又有你提供的家宅沙棠樹輔助修行。
我想,我還是選擇水係、木係的妖寵比較好。
杜愚也不勉強,畢竟禦妖者越往上修行,就要愈發的專精。
他詢問道:師兄心裡有妖寵選擇了麼?
付劍州:朽木龍魚就很好,水木雙屬性。我可以聯係一下部隊,幫我研究一隻。
杜愚疑惑道:部隊?
付劍州點了點頭:妖靈部隊內部也是有妖寵供給鏈條的。
雖然我現在退伍了,但也有退伍士兵的福利,可以從妖靈部隊那邊購買。
比在社會上購買的妖寵價格更低,品質也會更好。
杜愚:哦,可惜了。
付劍州詢問道:怎麼了?
杜愚拍了拍方向盤:早知道你想要朽木龍魚,我就不殺那隻妖帝了。
付劍州愣了一下:啊?
杜愚聳了聳肩膀:人家都修煉到妖帝級彆了,天賦潛力絕對是頂級的。
付劍州:什麼..什麼妖帝?
杜愚:之前,我找紫澤的時候,遇到了一隻盤踞在紫澤內部的朽木龍魚。
它二話不說,就偷襲了我們。
付劍州驚了:然後你把朽木龍魚宰了?
我哪有那本事。杜愚連連搖頭,天青瓷宰的。
付劍州:嗯……
那和你宰的有什麼區彆麼?
那上古妖聖,是你的妖寵啊。
身為水木專精,付劍州可是太期待有朝一日,能一睹天青瓷的風采了。
一直以來,這隻強大神秘的上古妖聖,都存在於師弟師妹們的口中,從未出現過。
兩人閒聊之際,車前屏幕忽然亮起。
杜愚看了一眼,點了點小屏幕,接通了電話:詩唯?
女孩的聲音,通過車內音響傳了出來:杜愚。
僅一個稱呼,杜愚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女孩的語氣,與平日裡有些不同?
他微微皺眉,關切道:怎麼了,詩唯?你在家呢?
在家,我冇怎麼,挺好的。
杜愚探尋道:你想回沙棠府修行?不多陪陪蘇姨了?
哪成想,女孩接下來的話語,嚇了師兄弟跳。
她忽然說道:我想去東波斯。
呃.
.東波斯?,
林詩唯輕聲道:除惡務儘。
杜愚和付劍州麵麵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詩唯:金獅精英儘出,專門為你而來,現在計劃粉碎,少主授首。
想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留著,就是禍患。
杜愚眉頭緊皺,拿起了手機,改為單獨接聽。
他小聲道:我們現在回大夏了,很安全,而且東波斯那種地方....
話音未落,女孩沉聲道:我們不僅滅了金獅團精英,更解決了少主紹金。
且你依舊身傍山海鐘,隻要你擁有山海鐘一天,金獅就會惦記你一天。
這話,應該是正確的。
仇恨、利益。
如此兩者結合,金獅必然會視杜愚為生死仇敵。
林詩唯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語:留著金獅,永遠都是禍患。
杜愚:……
好家夥~
還得是你啊,林將軍!
彆人都是打了小的,等來老的。
你這是打完小的,再去打老的?
杜愚想了想,輕聲詢問道:你是不是被手鐲影響到了?
千裡迢迢、條去匪徒老窩。
夠強勢,夠霸道!
林詩唯:就算是,龍紋也隻是放大了我內心的情緒,而非改變我的想法。
我不能容忍,這世上存在著一個犯罪組織,日日夜夜想著如何刺殺你。
目前這個時間段內,正是金獅軍團力量最薄弱的時候。
金獅剛被殲滅了大量精英人手。
杜愚輕聲道:詩唯,你在家等我,我一會兒過去。
林詩唯追問道:我們一起去麼?
杜愚心中一緊,看得出來,詩唯這是真的被影響到了。
從兩人結伴為伍的那一刻起,她的強勢與咄咄逼人,從未用在他的身上。
杜愚聲音嚴肅詩唯,你在家等我。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沉寂。
良久,他聽到了電話那頭緩緩舒了口氣的聲音。
杜愚語氣放緩了些許,小聲道:乖哈,我一會兒就過去。
嗯。
嘟.....伴著聽筒裡的忙音,杜愚放下了手機。
一旁,付劍州默默望著窗外,並冇有說話。
接下來的路途,尤為安靜。
直至車輛來到萬植園書屋大街,車輛緩緩停穩在車位裡,杜愚這才看向付師兄。
付劍州:她說得有道理。
隻是付創州的聲音輕柔,那語調,明顯來自白瀾。
杜愚默默的熄火、拿下車鑰匙。
白瀾:我理解她,她隻是不想要在乎的人出事。
她做得對,就該竭儘所有,儘可能早的解決一切。
晚了,就晚了。
一切都晚了。
杜愚不太清楚,她說的到底是晚,還是完。
隻見白瀾望著窗外,目光稍顯渙散,口中輕聲呢喃:再冇有絲毫彌補的機會。
我知道了。杜愚伸出手,拍了拍付劍州的肩膀,你先彆想這些了,下車吧,我請你吃蛋糕。
嗯?
杜愚打開了車門,跳了下去:甜的,吃了之後,心情會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