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鬼拳
“開始！”王道銘麵無表情的道。
馬川來不及多想，見旁邊的布衣少年已經拉開架勢，便憑著記憶開始演練。
“你，你，還有你，站到左邊去。”王道銘見最後一排演練完畢，閉目沉思了一下，便一指一名衣著華麗的孩童，一名布衣少年和一名錦衣少年道。
馬川如遭雷擊，一下子蒙了，但見彆人都向右邊而去，他也隻能木然的跟上。
“我不服！”那名壯實少年站在原地嚷道。
“你叫什麼名字？”王道銘微笑道。
“張運通！”壯實少年顯得底氣十足。
“哦，你和濟世堂是什麼關係？”王道銘打量了壯實少年一會兒道。
“我娘是濟世堂的三代弟子，我爹是……”壯實少年傲然道。
“難怪你練習鬼拳時，帶著濟世堂柔掌的影子，顯得不倫不類，站到右邊去。”王道銘打斷張運通的話，不怒自威的道。
壯實少年被王道銘的目光一掃，不自覺的低下頭，極不情願的向右邊走去，和那些垂頭喪氣的孩童站在一起。
“其實你們之中有許多人資質不錯，但心態不正，認為自己早就學過流傳廣泛的鬼拳，而不把本次考核當回事，練出來的拳法不是有形無神，就是不倫不類，本莊自然不會收納。”王道銘對著右邊那些被淘汰的人道：“不過，練武天資上佳固然重要，但有大毅力之輩，也不乏傲世群雄者。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願意隨我去龍泉山莊做三年雜役弟子的，可以留下來。大毅力是長時間才能體現出來的，這三年中，你們不會學到任何武功，隻會學些武功基礎。不滿三年者，一律遣送回家。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考慮，現在就不願做雜役弟子的，回前院去吧，你們的親人也該等急了。”
眾多未能通過考核的孩童雖然不甘，大多數卻還是向前院而去。
因為他們中多數人早就聽聞，去龍泉山莊做雜役非常幸苦，多數都堅持不了一年，更冇有一個人成為正式弟子，
見到大部分人都呼呼啦啦而去，馬川心亂如麻，很想跟著那些人而去，在走出三步後，手無意摸到了腰間的香囊，他的心才定下來，最終留在原地。
一刻鐘後，右邊隻剩下了三道身影。馬川當然在其中，那壯實少年也留了下來，另一名則是個孩童。
“你們三人既然選擇留下來，看來都是對自己的毅力很有信心，不過光有毅力還不夠，你們還得過一道考核，都跟我來。”王道銘走下台階，帶著通過考核的十五人，以及馬川三人，穿過一個拱形的庭門，向更深的院子走去。
……
一間簡潔的廂房內，一名鷹眼中年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麵前不遠處一名少年垂首而立。
“本人趙宣義，考核的第二關，由本人負責。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如實回答以下幾個問題。”趙宣義的語氣不容質疑。
“是，趙前輩。”少年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正是馬川。
“姓名？”趙宣義盯著馬川的眼睛，目光突然變得深邃犀利起來。
“馬川。”馬川接觸到那雙鷹眼犀利的目光，心頭一寒，意識漸漸模糊。
“家裡有幾口人？”趙宣義見馬川一副癡呆的表情，神色如常的問道。
“六口。”馬川頭腦恍惚，不過由於緊張，他一手握著腰間的香囊。
“家裡可有人跟江湖門派有關係？”趙宣義的聲音非常溫和。
“冇……有。”癡呆的馬川明顯遲疑了一下。
“咦！”趙宣義有些驚訝，隨即眼中異色一閃，聲調一變的說道：“你過關了，出去吧。”
馬川一聽此話，臉上的癡呆表情立即消失。
馬川有些疑惑的走出廂房，外麵是個雅靜的院子，王道銘正站門口，見他出來也不多問，自己進了廂房。
馬川站在門口向院子裡打量了一下，然後向一個角落走去，那裡有兩道身影，正是願意做雜役弟子的壯實少年和那名孩童。
院子中間則或站或坐的聚著十四人，正是通過了第一關考核的那些人，不過有一人冇能過得了第二關考核，所以隻剩下了十四人。
兩刻鐘後，王道銘走了出來。
“恭喜你們通過了考核，從現在起你們便是龍泉山莊的人了，去和等在外麵的親人說一聲吧。”王道銘語氣溫和的說道。
第二天清晨，蒼鬆莊門口，三輛大馬車一字排開，前麵是騎馬的王道銘。
兩邊圍了許多的人，其中不乏看熱鬨的，也有來送自家孩子的父母。
看著其他人都有家人相送，馬川心裡有些失落，在一撇眼間，他看見人群中有一名帶鬥笠的熟悉身影閃過，他略一停頓，毅然進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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