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比試（下）
“小師妹，不可。”王道銘斷然否決。
“那等他們倆比完了，我和贏的那個人比。”少女一身白衣，被身邊的嫩綠柳條映襯得宛如天仙。
“可以。”王道銘沉吟了一下，才答應。
自從白衣少女出現，馬川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她的身上，連對麵的路自明都不理會了。
“開始吧！”王道銘見馬川竟然愣神了，隻得提醒。
“馬川師弟請！”路自明語氣有些不屑了。
“秦麟師兄請！”馬川依然看著白衣少女，心不在焉的應著。
“哈哈，笑死我了。”一名弟子終於感覺出了口氣，馬川在鬨笑話。
“雜役弟子就是雜役弟子，也就那點出息。‘一名弟子一邊偷瞥白衣少女，一邊道貌岸然的說道。
“這船夫還心境高，我看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怎麼到的湖心島。”又一名弟子說道。
……
路自明不再遲疑，一出手便是拂風掌法，不但動作迅捷，而且帶著輕微的破空聲。
馬川被這驚人的攻勢驚醒，發現路自明心中的靈台上，共有二十名兵士，足足四個伍的兵力，其中三個伍是透明兵力，一個伍是其它諸侯國兵力。
馬川再一感應自己心中的靈台，卻驚愕的發現，除了三個伍的透明兵力外，還有兩個伍欲國兵力，總兵達二十五人，整整一個兩。
這些情況都是馬川一瞬間感應到的，外表看來，卻是他泛著淡淡紫芒的眼睛掃了路自明一眼，見路自明的手掌向他麵門拍到，眼看避之不及，他連忙使出一個鐵板橋，讓了過去。
路自明一擊不中，另一隻手掌又拍向馬川的腰部。
馬川整個身體乾脆倒了下去，在將要接觸到地麵時，單手在地上一撐，人彈到一邊，並站了起來。
路自明見馬川居然躲過了他如此多的攻擊，招式為之一緩，暗想馬川剛才定是潛能爆發，超常發揮，才做到了平常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就在路自明招式這一緩之際，馬川腳步一動，一招長驅直入，直攻他的胸口，速度之快，真是從所未有。
路自明冇有料到馬川的招式比先前更快，想化解和躲避都已經來不及，突然眼神一冷，吸了口氣。
馬川一拳擊中路自明的胸口，卻身體一頓，被一股無形之力震得連退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路自明同樣退了三步，正想再動手，腳步一頓，麵現痛苦之色：“你贏了。”
馬川見路自明認輸，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右臂，整條手臂都是麻木的，要真是再動手，他非輸不可。
“路自明師兄竟然輸了！”台下很多人都很意外，心裡很不甘，真不願一個雜役弟子淩駕在他們的頭上。
“船……馬川師兄先前居然還隱藏了實力，他最後出手真快。”一名弟子開始轉變過來。
“冇有理由，兩人應該是平手才對。真冇想到路自明練過內功，而且不弱。”甲甲乙隊的一名弟子暗自嘀咕。
“真不知道他當初為什麼冇有成為正式弟子，難道是故意隱藏。”李小山同樣暗想道。
……
“下麵由秦麟和路自明切磋，爭奪一二名。”王道銘的目光在路自明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才上台宣布道。
“王堂主，我放棄。”路自明臉色依然難看。
“我現在宣布，馬川和秦麟並列第一，路自明第二。”王道銘看了白衣少女一眼，笑著道。
“我隻和馬川切磋！”白衣少女將前三甲的三人打量一番，身形一動出現在木台上。
“馬川，你師姐要指點你的武功！”王道銘大有深意的道。
“師……師姐。”馬川再次上了木台，愛、欲國亂了起來，靈台上一個兩的兵力都不平靜了。心中靈台的變化，使得他雙腿發顫，臉色微紅，話說都結巴了。
“彆緊張！”白衣少女秀眉一挑，她冇想到賽皮筏能到湖心島的人，就這點定力。
“師姐，多謝!”馬川意守胸口，緊張感弱了些，靈台上一個兩的兵力平靜了不少。
白衣少女正是三年前，那名叫倪梨花的少女，雖然三年時間已經亭亭玉立，幾乎成了兩個人。
還是把腦海中栩栩如生的影像，和眼前的白衣少女重疊在了一起。
“我可不是指點你武功，我們是切磋。”白衣少女見馬川一直盯著自己看，已有幾分惱怒。
“師姐請！”馬川不知不覺很拘束。
“你先出手，雖然是切磋，也不能欺負你。”白衣少女聲音很清脆，卻非常大聲。
台下大多數人，聽見白衣少女的話，心裡都覺得很解氣，但都不表現出來，整個台下顯得非常安靜。
馬川拉開架勢，一招橫掃千軍使出，卻發現隻能調動靈台上兩個伍的兵力，讓他速度非常慢，彆說達到剛才對陣秦麟的速度，便是比起平常練習時都慢了三分。
“無趣！”白衣少女見馬川出手軟弱之極，心裡更加惱怒，一伸手就抓住馬川的手臂順勢一帶。
馬川身體不受控製撲下木台，好在最後穩住了身形，不至於趴在地上。
眾人見馬川這個樣子，心裡終於舒坦了很多。
“大家這就去事務殿領取身份牌吧。”王道銘對馬川的表現哭笑不得，卻也不好多說什麼：“馬川，你留下！”
待眾弟子都離去後，王道銘才開口道：“馬川，跟我來。”
馬川心裡亂糟糟的，總的來說很高興。白衣少女和王道銘都向塔樓走去，他也默默跟上。這座塔樓遠觀就頗為壯觀，現在走到近前，就更顯磅礴大氣，九層飛簷層層疊加，上鋪各色琉璃竹瓦，每隻簷角上雕刻著栩栩如生，卻形態各異的比目魚。
走上一段白石階，才到塔樓的入口。
馬川跟著兩人走進了樓內，一層古色古香，布置簡單，和一般觀景樓無異。
隨著盤旋的木樓梯一路而上，前八層都是一樣，走上第九層時，馬川看到了十多名服飾各異的人，個個氣息不凡，他所認識的兩三名都是莊內的長輩，其他人也就不言而喻。
“馬川見過各位前輩！”馬川見白衣少女站在一名看不出年紀的女子身後，心裡平靜了不少。
“根骨雖然差了些，不過心境和毅力很好。”這裡雖然是觀景樓，卻如廳堂的布置，主位上坐著一名花甲老者，留著花白的山羊胡子，身著錦緞袍服，看起來氣勢非凡：“馬川，老夫打算收你為親傳弟子，不知意下如何。”
“弟子求之不得。”馬川立誌練成高強的武功保護家人，這次總算熬出頭了，他豈有半點遲疑之理。
“那好，一個月後，正式拜師！”花甲老者滿意的點點頭，全然不顧大長老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大長老，想來你看中的弟子，已經有人選了吧。”王道銘笑著道。
“我還能說什麼，前三甲剩下的那兩名弟子，老夫覺得都不錯，不知你們有何意見。”大長老有些憤憤不平的道。
“大長老，你不能太貪心了。”一名長老連忙說道。
“這可不行，你隻能收一名弟子。”王道銘笑容收了起來，嚴肅的說道。
“我當初是冇有發現馬川資質如此好，現在為了大局著想，忍痛讓給了莊主，你們怎麼也得給點補償。”大長老說得正氣凜然。
“馬川，你先回去吧。”花甲老者突然說道。
“弟子告退。”馬川恭順的應道，在走之前忍不住看了白衣少女一眼，氣得此女怒目而視，不過這個舉動讓他心裡更不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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