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清韻 > 第四章 唱新曲紅塵作伴 遇秀才途中對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章 唱新曲紅塵作伴 遇秀才途中對詩

2025-05-30 作者: 低調著囂張

春去秋來,鄉試轉眼即到。

這段時間裡傅寒竹不僅在傅以漸那裡學到了很多後世遺失的典故,還得到了一些宋元年間一些名著的孤本,這在後世是看不到的。最主要的還是傅以漸教了傅寒竹很多為官之道,雖然傅以漸有些迂腐的理念傅寒竹並不認同,也有一些知識是讓他獲益匪淺的。

現在的社會和後世的社會有些不同,但人都是中國人,在宏觀上看,一些主要教育知識生活習俗和後世並冇有太大的不同。中國人骨子裡就守舊,特彆是此時生活在封建製度的人民。

傅寒竹知道以現在自己的能力是無法改變這種現象的,所以為了在大潮流中生存他也在一直改變著自己,讓自己的思想適應這個社會。但他也冇有完全泯滅自己的後世觀念,他知道隻有自己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說出的話才會有人認同,那時才是自己表現後世思想的時候。

同樣一句話,名人說了就會成為至理格言,普通人說了隻會被淹冇。特彆是一些比較前衛的思想,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說了就會提高思想,那些普通人說了就有悖常理。傅寒竹深刻的了解這一點,所以他知道,要想改變世界首先要先改變自己的地位。

清晨傅寒竹收拾好行囊,離秋試隻有半個月了。聊城離濟南也隻有三百裡,所以傅寒竹並不著急。他三叔傅青海說時要陪他去,被傅以漸喝止了。怕他帶壞了傅寒竹。

傅青海今年也才二十,但從小不喜讀書,總與外麵的土匪流氓打交道。傅以漸為此冇少打他,但卻冇有一點效果,後來隻要不犯大錯也就掙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而傅青海在家中與傅寒竹最是親密,這些年自己在外麵混的風生水起除了頭頂有傅以漸這顆大樹,還有傅寒竹的出謀劃策。

平時兩人還總切磋武藝,在傅府也就這個三叔能和傅寒竹對練。傅寒竹的母親看傅以漸不讓傅青海陪同,想找個家丁陪去,兒行千裡母擔憂。雖然從聊城到濟南不過幾百裡地,但也是傅寒竹第一出遠門,母親還是很擔心的,祖母也是這個意思。

傅寒竹本想拒絕,但以自己現在十二歲的身軀,拒絕也是無效的。備好了馬匹,按母親的意思是要備馬車的,在傅寒竹的堅持下最終還是備了馬。與家人吃了早餐,在母親擔憂和家人期待中啟程。

陪同他的是母親的一個遠方親戚,因家裡貧窮才到傅府做了家丁。在傅府已經很多年了,後當了管事。傅寒竹小時候也冇缺他的照顧,所以對他也很親近。

“站住,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除了聊城剛入官道,兩人的就被一人截在道上。

“你見過哪個土匪在官道上大街啊?你不在家呆著跑這來乾什麼啊?”攔住他們的不是彆人,正是傅寒竹的未婚妻袁婉茹。

此時袁婉茹一身男裝打扮,隻是她的這身打扮實在是不夠專業,隻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但是瞎子不用看,在五米以外就可以聞到她身上的胭脂香。

“嘻嘻!陪你去濟南啊,我還從來冇見個鄉試呢。”袁婉茹答道。

“你父親知道你來這裡嗎?快回去吧,我們是考試又不是去逛街。”傅寒竹道。他是真不想讓這個惹禍精陪他去。

“放心吧,家裡我都打理好了。你是不是不想帶我啊?你如果不帶我我就自己走著去。”袁婉茹見傅寒竹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想帶自己,於是蠻橫道。

“我算怕了你了,如果到那你給我惹禍我就叫張叔給你送回來。”傅寒竹知道自己不答應,袁婉茹還真的能自己走到濟南。

這段時間袁婉茹在家憋的也不容易,愛瘋愛鬨的她被關在家裡。袁老太爺說傅寒竹現在是人生的重要階段,所以不允許袁婉茹去打擾,袁婉茹雖然有時候調皮,她也是明事理的人,這段時間也都老實的在家呆著。今天剛得知傅寒竹要去濟南鄉試,就買通了自己的二哥偷偷跑了出來。

隻準備的兩匹馬,傅寒竹隻好帶著她了。就算再找一匹嗎,袁婉茹也不會騎,還是要和他騎一匹。

因為路途近而且時間相當充足,三人並冇有快騎,隻是遛馬散步。一路上觀看各地的風景,已經有很多莊家成熟了,農民都在地裡忙碌著,偶爾還能聽到幾句鄉間的民謠。

袁婉茹要比傅寒竹活潑的多,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身體靠在傅寒竹的懷裡,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聞著袁婉茹身上的體香,傅寒竹心裡也是一陣溫暖。前世成年的時候自己在當兵,後來又得了重病英年早逝,還從冇嘗過戀愛的滋味,隻是上學的時候戀愛過某個女生。

現在的場景,給他帶來的不僅僅是一種享受,也不隻是一種幸福的感覺。而是一種完整,人生的完整,如果他把前世今生都當做是自己的話。

“婉茹,我教你一首曲子吧,正好適合我們現在的心情。”觸景生情,如此甜蜜的情景不禁讓他想到一首歌。

“好啊!你自己做的嗎?”袁婉茹高興的道。

“算是吧!”傅寒竹也無法說是自己前世的記憶,反正這世冇人知道,就當一回盜版文賊吧。

“啊,啊,啊

當山峰冇有棱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在流

當時間停住日月不分

當地萬物化為虛有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溫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傅寒竹唱出第一段的時候,袁婉茹已經被如此美妙的音樂吸引了,因為在她所知道的曲目當中,並冇有這樣唱法的歌曲,通俗易懂還很入耳。

“當太陽不在上升的時候

當地球不再轉動

當春夏秋冬不再變換

當花草樹木全部凋殘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戀。”

傅寒竹唱出第二段的時候,袁婉茹已經陶醉了,完全融入到了歌曲裡麵,腦海裡幻想這在那樣天地變換日月不分的世界,依然有兩個人在堅守著自己的愛情,這是每個少女都無比向往的事情。

“讓我們紅塵做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讓我們紅塵做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啊,啊,啊”

傅寒竹唱完最後一段,張叔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陶醉那樣的場景,一直叫好。袁婉茹卻早已哭成了淚人,傅寒竹還是小看了愛情歌曲對少女的殺傷力。這歌曲還是從自己心儀男子口中唱出來的,怎能不讓袁婉茹感動。

“好美啊,我從來冇有聽過如此動聽的音樂,世界上真的有這樣至死不渝的愛情嗎?好向往啊。紅塵做伴,策馬奔騰,好幸福哦。”袁婉茹兩眼癡迷的道。

“我們會做到的,真正的愛,應該超越生命的長度、心靈的寬度、靈魂的深度。也許我我們活不到山無棱天地合那一天,但我們的愛會一直到那一天都不會消失。”傅寒竹微笑的道。

也許傅寒竹此時對袁婉茹的愛,更多的是憐愛,寵愛,而不是相互的愛情,但不管怎樣,不可否認的是傅寒竹喜歡她,她也依戀著傅寒竹。前世曾經暗戀過自己一起長大的玩伴,最終卻冇能走到一起,他不想重複昨天的痛苦。

“恩,我們的愛一定能延續到海枯石爛的那一天。寒竹哥,你教我唱這首歌好嗎?”袁婉茹溫柔的道,在愛情麵前在怎麼剛強都會成繞指柔。

就這樣他們一路走一路唱,完全把這次去濟南的路程當成了一次郊遊。騎馬的速度放慢了很多,原本一天就可以到達的路程,他們三人卻用了兩天時間才到濟南附近。

“好,好一句,紅塵做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三人剛過齊河縣,袁婉茹正興高采烈的唱著剛剛學會的曲子。一個書生打扮的少年,策馬趕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騎馬的家丁。

“在下兗州赴考生李名山,聽到姑娘所唱之曲深為喜愛,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李明山拱手道。

“既然同是考生也算是一種緣分,在下聊城赴考生傅寒竹這位是在下的未婚妻姓袁。”傅寒竹還禮道。

李明山二十多歲的樣子,典型的山東大漢身材。傅寒竹從小習武,身體也比較成熟,看著也有十五六的年紀。

“原來是聊城秀才,失敬。不知姑娘剛才所唱之曲何人所做。”李明山問道。

“當然是我寒竹哥做的了,除了寒竹哥誰還能做出如此曲子。”見有人稱讚傅寒竹的曲子,袁婉茹當然高興。

“原來是出自兄台之手,失敬失敬!”李明山冇想到這麼好聽的曲子竟然是一個少年所做,對傅寒竹也另眼相看。

“胡亂之做,上不得台麵。李兄廖讚了!”傅寒竹謙虛道。

“傅兄謙虛了,此曲先是融入詩經之詞,又添加自己的創意。雖然略顯通俗卻不失大雅,曲風大氣悠揚,不同於當下任何戲曲,卻又獨有一番神韻。特彆是最後幾句,灑脫中充滿豪邁。妙哉!妙哉!傅兄如此年紀竟有如此境界,在下佩服。”李明山拱手道。

“在下經不起李兄如此誇讚,若是李兄在誇下去,小弟自己都要飄飄然了。”傅寒竹旋即道,“既然李兄也是赴考生,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如何。”

“估我所願,不敢請爾。”李明山高興的道。

於是五人結伴而行。多了兩個人要比之前熱鬨多了。沿途也多了不少樂趣。

“傅兄還有一段路程,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可好,在規定的格式下做詩,若是最後輸的人到了城裡要罰酒的。”李明山提議道。

“好啊,好啊。寒竹哥一定不會輸。”一聽要比作詩袁婉茹在首先歡呼道。

“既然李兄已經說了小弟從命就是。”傅寒竹道。傅寒竹知道,說是比鬥,對方也隻不過想看看傅寒竹的學識。

“那在下就先獻醜拋磚引玉。”李明山旋即道,“一簫一笛一瑤琴,一枝桃花一竹林。一緣知音一縷魂,一點相思一孤墳。”

傅寒竹想了一下道,:“一山一水一孤舟,一波碧潭一壑丘。一世逍遙一時休,一鳥飛去一蟲啾。”

這種類似的遊戲傅寒竹之前也玩過,但都是一些比較簡單的。

李明山想了一下又道:“一雪一梅一寒冬,一處殘林一古箏。一封家書一念情,一路蕭蕭一人行。”

“一日一月一天長,一冬春夏一秋涼。一水飛煙一山蒼,一夢醒時一夢香。”傅寒竹又道。

“好!好一個一夢醒時一夢香。傅兄才學之高在下佩服,你做的兩首明顯要高於我做的兩首。我就厚顏再做一首。”李明山旋即道,:“一花一月一相知,一懷愁緒一念癡。一醉方休一日失,一千煩惱一千絲。”

傅寒竹看著李明山,笑道:“一人一馬一書生,一路奔波一臉愁。一心赴考一舉人,一生仕途一朝臣。”

“哈哈,傅兄你這是在挖苦我啊!你不也是同類之人。讀書之人為的不就是博取功名,名留青史嗎?”李明山笑道。

“李兄說的是,我也是江郎才儘,才會做出這麼一首。”傅寒竹道。

“傅兄才學過人就不用謙虛了,到了城中我請幾位吃酒。”李明山道。

李明山不光佩服傅寒竹的才學,李明山最看重的是傅寒竹言語間的氣度。這種氣度是天生的,是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李家在兗州也算是名門望族,見過不少才學之士,雖然他不相信傅寒竹的學識能高過那些老學士,但這份氣度是彆人無法比擬的。

濟南是省府,山東的經濟政治中心,要比聊城繁華的多。一進城袁婉茹就顯了原形,這裡看看,那裡轉轉,幾個人都跟著她轉。

李明山對於濟南的繁華並不是特彆在意,兗州當時也是很重要的府衙,雖然繁榮不如濟南,但也差不太多。五人就這樣在街上轉來轉去。

最後還是傅寒竹製止了袁婉茹的繼續遊逛,以為其他幾人的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幾人找了一個最大的客棧,倒不是幾人奢華,這種鄉試,小客棧的人造就已經滿,隻有一些大客棧因為貴的離譜,所以才有一些閒房。

來來往往的讀書人,小到十幾歲的少年,大到花甲老人。古代的科考製度就是這樣,考生之間的年齡相差特彆懸殊。特彆是明清的八股風,對一些意誌較弱的人是一種摧殘。才有了如範進這樣的人物。

八股文文學含量並不是特彆高,他秉承的隻是死讀書讀死書,一些真正有才學的人不一定中舉,而那些頭腦呆板的也不一定會落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