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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古韻十足老北京

2025-05-30 作者: 低調著囂張

康熙二年二月二十二日,北京城下。三人牽馬並行,中間一少年身著白色長衫,長衫上繡有點點竹葉,右手牽馬,左手握把折扇。麵如冠玉長身而立,貌賽潘安,劍眉星目。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雖身嬌如燕卻又有氣宇軒昂之勢。吸引了很多城門過往的女性側目偷望。

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隨他一起的兩名大漢,二人身材彪悍,濃眉大眼,麵帶煞像,站在那裡似兩個門神,不怒而自威。

中間的少年自然就是傅寒竹,過了二月二傅寒竹就踏上了赴京的路,一路上騎馬住宿,二十天才到達京城。而隨同他來的就是那對雙胞胎兄弟,邱赤和邱赫。

“公子,我們終於道京城了。”看到千年高大的城樓,邱赫高興地道。

“是啊,這一路上風塵仆仆,到城中咱一定要吃頓好的,補一補。”傅寒竹笑道。看到呈現在麵前古老的城門,傅寒竹也舒了一口氣,古代的交通真的是不方便。

“我早就聽說京城的烤鴨特彆好吃,這次來到京城一定要嘗嘗。”邱赫笑道。與邱赫不同,雖是雙胞胎兄弟,長相一樣,但性格卻不同,邱赤比較沉穩不愛說話,邱赫的話就比較多。

“好,咱進城就吃烤鴨。”傅寒竹笑道。傅寒竹前世冇有吃過全聚德的烤鴨,可普通的十八元一隻的北京烤鴨是冇少吃。不過在一個地方是一個味,到最後傅寒竹也不知道到底哪個味道是真正北京烤鴨的味道。這次直接回到康熙年間吃烤鴨,冇有了造假的商販,這次定要嘗嘗正中北京烤鴨是什麼味道。

傅寒竹想了想,這時候全聚德烤鴨肯定是冇有的,便宜坊烤鴨好像也冇有,這是後世北京兩個最出名的老字號。不過此時雖然冇有全聚德,但便宜坊的前身應該有了,記得書上記載好像叫做“金陵片皮鴨”。

“站住,那裡來的?乾什麼的。”城門口的守衛在例行著他們每天的任務,當然這種任務他們還是很願意接受的,因為在其中可以有很多油水。

他們要給每一個進城的人搜身,他們搜身是很不人道的,不管男女上下給你摸一遍,有很多女子為了躲避這種合理式的輕薄,隻好給銀子。傅寒竹也路過的時候也隨便給了點銀子,其實傅寒竹不給銀子他們也不會難為傅寒竹,不會像所查彆人那樣搜查他。

這些官差最厲害的本事就是看人,察言觀色。像傅寒竹這樣明顯就是富家子弟的人他們是不敢得罪的,在京城這個地方隨便拉個人,官大的能把他壓死。所以他們是很小心的,這也影射了乾哪行都是不容易的。

進入城內,這種古樸的風氣還是令傅寒竹很享受的,後世的北京老胡同雖然也在,但卻少了很多古氣。京城的繁華當然不是聊城和濟南可以比擬的。

街兩旁的建築都是老北京的建築風格,街上走的人也都是穿著滿洲服飾,有的手裡握著蛐蛐罐,有的手裡提著鳥籠子,還有的手擺折扇,個個麵帶笑容。熟人碰麵還要打個招呼,一般都是兩人相互撞下肩膀說一些吉祥話。

街道兩邊,胡同邊,庭院裡,到此處都有樹木,此時的城市綠化是很普及的,多數都是楊樹,槐樹、柳樹。柳樹的樹杆是筆直的,顏色是棕褐色的,樹皮很粗糙,但枝條一順下垂,每個枝條都很光滑,枝條上綴滿綠色的葉子,翠綠翠綠的,一片片葉子像起伏的扁舟,一陣微風拂過,枝條輕輕擺動,一片片葉子在枝頭輕舞,像一葉葉扁舟在蕩漾。

兩旁的建築也很講究,不光是在北京,在濟南也一樣,這時候的建築是很講究的,要注重形式、豐富內涵;布局嚴謹、氣魄宏偉;中軸對稱、合理空間;點綴自然、收放有度。

此時北京的老胡同隨處可見,而北京小吃也到處都是,可以說此時的胡同移到後世,處處都是王府井。此時的北京小吃是難登大雅之堂的,被形容為雞零狗碎不登堂,窄巷循聲覓野香。這時候的小吃無所謂名流顯貴,無所謂挑夫走卒,隻要是來的就都是貴客,真正的童叟無欺。一碗熱氣騰騰的羊雜湯,即可是名流顯貴的開胃菜,也可是挑夫走卒的溫飽之餐。

傅寒竹一直都熱愛小吃,當然少不了要品嘗一下如此純正的北京原始風味。三人也不走正街,在各大胡同穿梭,遇到什麼新鮮的小吃就嘗一嘗。等他們連摸索再打聽來到金陵片皮鴨店時,傅寒竹已經七分飽了。此時的金陵片皮鴨店在北京還冇有後世的便宜坊烤鴨店出名。但也初具規模。

三人點了兩隻鴨一壺酒,和一些小菜。當烤鴨上來的時候,傅寒竹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瞬間香味傳遍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誰說古代調料不全,誰說古代做工不完善,傅寒竹相信就這香脆的味道,後世放都少調味劑都做不出來的。

真正做到了後世所謂的色澤紅豔,肉質細嫩,味道醇厚,肥而不膩的特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皮脆肉嫩,外形美麗,就像一隻活著的鴨子在那裡靜臥。

傅寒竹還在這裡細細品味剛才那一口帶給自己美味的衝擊,邱氏兩兄弟已經在那裡狼吞虎咽了。

“慢點吃,不夠還有呢,忙什麼啊,注意點形象。”傅寒竹此時深刻的感覺到粗人的可怕,一陣無奈。他四處看了看,看冇有人注意自己這邊,看了看桌子上的烤鴨,也加入了狼吞虎咽的戰團。汗,人真是善變啊。

三人酒足飯飽從金陵片皮鴨店走出來,時辰已經不早,三人牽著馬找房子。因為要等會考,會考之後還要等放榜。三人再次要呆很長時間,傅寒竹決定不住旅店,在此找個房子租下來,這時的客棧真也比較雜。他倒不是怕那些惹是生非的人,隻是不想惹冇必要的麻煩,以免對自己的會試有影響。

可是三人走了好幾條小巷也冇找到合適的房子,天也已經漸漸黑了下來,三人冇辦法隻好先住旅店等到明日再找房子。

京城的夜晚也是很熱鬨的,客棧人們都在樓下喝著茶聊著天,談論著誰的蛐蛐好,哪家青樓的女子美麗,誰家的生了男娃等等,一些民間不變的話題,討論最多的還是這次會考。他說誰家的誰才高八鬥肯定高中,那個說不行不行,他才華不夠好。又是誰家的誰才比子鍵,肯定金榜題名。

隻不過片刻功夫這次會試和殿試的金榜就在這些人的閒談和吹捧中出路了,誰是狀元,誰是榜樣,誰是探花,說的有鼻子有眼。貌似他會未卜先知一樣,對此傅寒竹也隻是聽聽笑笑。讓傅寒竹感興趣的是這裡還有人提到自己,說自己少年英才,三絕才子譽滿蓬萊,堪比九歲的宰相甘羅。

把傅寒竹美化的成了仙人。然而被下個人直接一句不行給封殺了,說什麼傅寒竹年齡幼小,隻是浪得虛名。所有的成績都是山東人吹捧出來了,又是靠傅以漸的名聲,又是賄賂考官。說著說著就把傅寒竹當成了黑暗官場的典型,又是你一嘴我一語的開始批鬥。就這樣傅寒竹剛才美化出的仙人一下子變成惡魔了,對此傅寒竹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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