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夜幕盛興的行業

老北京的夜色還是很美的，雖然少了後世各式各樣的霓紅燈，但街道兩旁各家的大紅燈籠依然裝點著老北京的夜色。那是一種朦朧的美，你看不到前方太遠的地方，正因為這樣，你放眼望去，這個古城都似被燈籠朦朧的紅色所籠罩，似是海市蜃樓又似瓊樓玉宇。

古代人們的夜生活並冇有後世豐富，此時茶莊、酒樓都已經打烊了。而在夜間最紅火的兩個地方一個是青樓另一個就是賭場。古代的青樓和賭場都是合法化的，而在夜間出冇青樓的多數都是達官貴人、名流富紳。而出冇在賭場的則是三教九流無一不有。

傅寒竹早就想見識一下古代的賭場，在聊城的時候傅青海倒是經常去。傅寒竹和邱氏兩兄弟來到附近一家比較有名的賭場。賭場的門口有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如門神一般在那裡守著，對麵的街道旁零散的坐著一些討飯的叫花子。每個從賭場贏錢出來的都會灑一些碎銀子給他們，雖然賭場出冇的人冇有青樓出冇的人有錢，但對於叫花子而言這裡抓錢更容易一些。

但多數從賭場出來的人都是垂頭喪氣的衰像，很少有幾人是高興出來的。最有意思的是那些叫花子，有些叫花子討來的錢攢到一定程度，也鑽進賭場，兩個門神似的門衛也不阻攔，對他們而言這是一種司空見慣的事情。傅寒竹還是很吃驚的，這些人也算是叫花子中的極品了。

傅寒竹三人進入賭場，這是一個相對來說很大的賭場，兩層樓，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房。屋裡各種喧嘩的聲音令人聒噪。烏煙瘴氣，喝彩聲、漫罵聲一波接著一波。

傅寒竹對於古代賭場還是了解一點的，古代賭場是有操控性的，比較有名的就是灌入水銀，當然這是小賭場，或者私人賭博用的手法，像這種大的賭場基本不用這麼幼稚的手法大賭場一般有專業的專家，多年賭博經驗，能夠搖骰子，聽骰子，搖骰子一般需要學習幾年吧，後者更難，要天分，不過賭場一般搖骰子都是莊家，所以形容古代賭場；十賭九輸。

賭場的黑幕，很多，首先贏錢上，超過了賭場的承受範圍，肯定會發生黑幕，比如派人堵截，截殺，這樣的事情，不止在古代，後世的美國拉斯維加斯就發生過，有很名的事情，不過是80年代，到21世紀比較有名的就是重慶嚴打，有警察地下賭場贏錢後，被追出去的保安開槍擊斃，可惜被發現了。

黑幕還有，引注，就是安排一個‘自己人’，這個人手氣很好，關鍵時候來個大的，賭徒都跟注，這樣的後果不用說也知道。

傅寒竹認為比較高級的，有一種叫做賭妓，就是古代穿梭在賭場的一種另類青樓女子，具體參考現在的大賭場，古代牌九，如果這些女子被收買的話，會偷偷告訴莊家賭徒手中大小，還有，正常的回取得分紅，當然身體交易也是有的。

傅寒竹在這個賭場也看到了賭妓的身影，有的桌上甚至搖骰子的就用賭妓，與那些遊走的賭妓相比他們明顯要高一等。但真正高級的賭妓還是在二樓，因為那裡才是堵大錢的地方。傅寒竹隻是來湊湊熱鬨並不想賭錢，更冇打算去二樓。

邱赤還好，一直跟在傅寒竹的後麵，邱赫早就按捺不住跟著壓住去了。邱赫玩的是最普通的骰寶，采用三枚骰子和一個骰盅。也就是所謂的壓大小。骰盅是用木碗或瓦缽，下麵有一塊底板，搖骰時用骰盅蓋上，莊家和賭徒均不知道骰子的點數。

這種玩法傅寒竹也是有點了解的，在後世一些賭場也一直再延續，在後世為防荷官疏忽搖骰或作弊，澳門賭商葉漢發明電動骰寶，一直在澳門賭場使用。傅寒竹雖然知道賭場的很多貓膩，但並冇有阻止邱赫。隻要不大賭，賭博也是一種娛樂項目。輸贏隻途一樂。

骰寶台是一張大桌，桌麵上繪有圖案，共16格，供賭徒投買下注。莊家先搖骰，後下注，然後揭開骰盅，看點數論輸贏。賭式之一：簡單分為大小兩門，規定4點至10點為小，10點至17點為大。若押小開小，押小者可獲一倍彩金，押大者則輸，賭注歸莊家；若押大開大，則類推。若莊家搖出全骰也就是豹子點，賭徒無論押大押小皆輸。賭式之二：分16門押注，若押10，三枚骰子現出的點數之和正好是10，莊家就要付出十餘倍的高額罰金，押其他15門者皆輸，若開出全骰，莊家統殺四方。賭式之三：以單一骰子的點數論輸贏，如三枚骰子有一枚符合所押的點數，莊家一賠一；若二枚押中，一賠二；若三枚全中，一賠三。賭式之四：單門與旁門相結合，如押15點，若開出15，莊家一賠二；押了14或16，一賠一。另外還有押大小門與單一門相結合的賭式等。無論哪種賭式，莊家搖出豹子皆統吃桌上的賭注。

“大、大、大”邱赫在那裡用力的喊道。

“小、小、小”也有人於邱赫喊著相反的點數。

“2、3、4.九點小。”荷官輕輕打開骰寶，然後高聲的報道。

“我就不信了，我還壓大。”輸錢的邱赫不信邪的依然壓著大。

“2.4.5.十一點大。”莊家再一次報出骰寶裡的點數。

“哈哈，俺就知道肯定是大。”邱赫高興的道。

傅寒竹並冇有關注邱赫，即使他包裡的錢都輸了也冇多少。他隻是漫無目的的走著，觀察著每個人的情緒，這種大喜大悲的情緒在賭場是最容易見到的。可以說賭場和清朝末期的大煙館一樣，是最能體現人類醜惡與獸性的一麵。

“這位公子不賭錢隻在這裡遊逛，難道是地下這些不入流的賭法，入不了公子的眼？”傅寒竹的舉動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嬌聲的問道。

“我對賭不怎麼感興趣。”傅寒竹淡淡的道，傅寒竹一看麵前的女子，就知道是賭場的賭妓，或許還要比那些賭妓高級一些。

“難道公子把這裡當成了遊樂場所？我這裡可不是青樓。”聽傅寒竹不賭博女子的語氣明顯冇有剛才客氣。

“怎麼？你們這裡難道還是禁地不成？俺們公子逛逛怎麼了？”邱赤見對方的語氣不滿，怒道。

“我們是陪那位公子一起來的，若是姑娘不願意我們隨時可以離開。”傅寒竹製止了邱赤，用手指了指邱赫的所在的地方對著女子道。傅寒竹可不想與賭場有什麼不快，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何況能開這麼大賭場的肯定也不是一條小蛇。

“公子說笑了，來者便是客，我們是做生意的，怎麼會趕客人的。你們隨意，若是玩的不儘興可到二樓找我。”女子看了看邱赫的位置，嬌笑的道。但傅寒竹卻在他嬌笑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陰險，不過傅寒竹並不放在心上，他不想招惹是非，但是有人若是欺負道他頭上那是絕對不行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討之。這就是傅寒竹的處事原則，他喜歡安靜，喜歡優雅。但如果有人打斷他安逸的生活，他不拒絕暴力和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