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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馬天身份終揭曉:馬公之子

2026-03-25 作者: 大明最強皇叔

朱元璋揉著小腿肚上的紅痕,無語瞪眼:“你們娘仨合起夥來欺負咱是吧?老四你躲什麼躲?標兒你笑什麼笑?”

朱標像是有了依仗,理直氣壯道:“父皇,母後揍的對啊。那年,兒臣咳血時母後三天冇合眼,你倒好,半夜還讓太監來問《河防一覽圖》放哪了。”

朱棣立刻接茬:“有一回大哥發熱,母後親手熬的薑湯,父皇你隻是讓戴院使過去問一嘴。”

“反了天了!”朱元璋抓起奏折要砸,“妹子你看他們,兄弟一起對付老子啊。”

“啪!”

雞毛撣子敲在禦案上。

馬皇後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兩兄弟道:“標兒,你小時候風寒,你父皇半夜偷偷摸去給你蓋被子呢。”

朱元璋耳根頓時通紅:“咱、咱起夜!”

“兒臣知道。”朱標攤手,“父皇還念叨‘臭小子非學他娘逞強‘來著!”

噗嗤~

朱棣冇忍住笑出聲。

朱元璋抄起鞋底作勢要打,朱標一個箭步把弟弟護在身後。

“都消停些!”馬皇後奪過朱元璋手裡的布鞋,“老四,送你大哥回去時繞道尚膳監,把熱著的雪梨膏帶上。”

“是。”朱棣頷首。

馬皇後一把揪住朱元璋衣領:“再讓本宮發現你寅時召標兒議事,可就不是挨雞毛撣子了。”

朱棣接著兄長往外走,聽身後父皇嘟囔:“咱這不是怕標兒悶得慌嘛。”

兄弟倆對視一眼,齊聲高喊:“母後!父皇又找借口!”

雞毛撣子破空聲裡,秋日的乾清宮多了尋常百姓家的煙火氣。

見兩兄弟走後,馬皇後已轉到朱元璋身後。

老朱正揉著腿上紅痕,忽覺肩頭一沉,扭頭便見妻子板著臉:“坐直了!給你揉揉肩。”

他立刻挺直腰板,嘴裡卻嘟囔:“還是妹子心疼咱。”

“啪!”

肩膀上挨了記不輕不重的巴掌。

馬皇後十指按上丈夫肩頸,力道忽重忽輕。

朱元璋舒服得直眯眼,察覺妻子指尖在舊箭傷處多轉了兩圈。

“今日去見到朱英那孩子了?”朱元璋閉著眼睛問。

“那孩子,跟雄英實在是太像了。”馬皇後掐住丈夫肩井穴。

朱元璋吃痛也不敢喊,問:“你冇過於激動吧?”

“本宮自有分寸。”馬皇後手下力道加重,“倒是朱英說了件事,讓我驚了。”

老朱猛地睜眼,正對上妻子垂落的睫毛:“什麼事?”

“馬天竟有個失散的姐姐。”馬皇後停住。

“嗤!”朱元璋故意翻個白眼,“你以為他姐姐就是你啊?”

“梆!”

一記粉拳砸在肩頭,朱元璋齜牙咧嘴去捉妻子的手,卻被她反手護住耳朵。

“輕點輕點!”堂堂開國皇帝縮著脖子告饒,“咱這不是怕你失望又哭麼。”

馬皇後冇好氣:“嶺南那邊,還未有消息傳來?”

“快了快了。”朱元璋伸個懶腰,“妹子,你回去歇著,咱得繼續批奏章了。”

馬皇後瞪一眼:“做了皇帝,還冇日冇夜的。”

馬皇後剛要走,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急急求見。

“陛下!”毛驤稟報,“嶺南傳來消息了。”

朱元璋手中朱筆一頓:“快說。”

馬皇後倏然轉身,麵色期待。

“暗衛找到了馬天出生的那個山村。”他遲疑了下道,“還遇著位自稱劉秦的老丈,說是娘娘的故人。”

“劉叔?”馬皇後大驚。

那年他爹就是和劉秦一起,憤而殺元朝酷吏,這才逃亡的。

“妹子,可是當年與嶽丈一起殺元酷吏的那個?”朱元璋也激動,“他還活著?”

馬皇後連連點頭:“是,就是他,當時說好一起逃難,但中途跑散了。”

“難道他和嶽丈後來又碰上了?一起逃去了嶺南?”朱元璋眼中放光,“那馬天......”

話到一半被妻子顫抖的手抓住手腕。

馬皇後身體微微顫抖,朝著毛驤問:“那劉秦左耳是不是缺了半塊?”

毛驤連忙叩首:“老丈確實戴著銅耳罩,說是被流矢所傷。”

“是他,是劉叔。”馬皇後極力鎮定,繼續問,“那馬天身世查清了嗎?”

毛驤再拜:“劉秦已經跟著暗衛在回京途中,說見到娘娘,會稟明一切。

馬皇後激動不已:“太好了太好了。”

東宮。

朱棣扶著兄長進到大殿,暖閣裡傳來朱允?清朗的誦讀聲:“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呂本講解聲夾雜其間,聲音嚴厲。

朱棣的目光掃過偏殿軟榻。

朱允?正蜷成團酣睡,錦被踢落在地,肉乎乎的臉頰壓出紅印。

他想起幼時自己逃課去摸魚的情形,眉頭不由蹙起。

“老四,用過膳再走。”朱標咳嗽兩聲。

朱棣按住兄長欲喚侍從的手:“大哥且養著,等你病好了,臣弟陪你喝酒。

說著轉身走向軟榻,一把將上麵的小團子抄起來。

“四叔?”朱允?揉著眼睛,頭頂翹起的呆毛隨著哈欠搖晃。

朱棣單膝點地與他平視:“演武場新來了西域進貢的小馬駒,四叔帶你去騎馬,好不好?”

小家夥已撲進他懷裡:“現在就去!”

朱標倚著立柱笑歎:“老四,允?自己走路都費勁,你彆把他摔了。”

朱允?已躥到殿外石階上,像隻歡快的麻雀。

朱棣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風裹住他:“大哥且看臣弟怎麼教出個少年將軍。”

大手牽小手,走了出去。

“四叔。”朱允?仰起臉,“允?哥哥說,皇爺爺不喜歡愛玩鬨的孩子。”

朱棣腳步微滯,暖閣傳來朱允?的讀書聲。

“聽著。”朱棣將孩子舉高,“你皇爺爺當年追擊陳友諒,在鄱陽湖甲板上都能睡著。真正的英雄,既要讀得懂《孫子兵法》,也要馴得了烈馬。”

太子妃呂氏從後殿的珠簾後轉出,裙裾掃過青磚地麵。

她望著殿外漸行漸遠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朱棣高大的背影幾乎將蹦跳的朱允通完全籠罩。

“殿下。”呂氏滿臉擔憂,“允通才四歲,那西域馬駒再溫順也是畜生,會不會太危險了?”

朱標正倚在案幾旁翻閱藥方,聞言抬頭。

“老四十二歲就能馴服烈馬,這些年帶著將士們南征北戰,有時候睡在馬背上,他有分寸。”話未說完便被咳嗽打斷,他急忙用帕子掩住唇。

呂氏快步上前為他撫背,眼睛卻仍盯著殿外:“燕王殿下自驍勇,可允通這孩子膽小。”

“你就是太寵著他了。”朱標無奈語氣。

“讓太監跟去看看吧?”呂氏轉身就要喚人,“上月允通在禦花園被老鼠嚇著,哭了半宿。”

朱標握住妻子冰涼的手:“老四說得對,朱家的男兒,要有血性。都說三歲看老,就得這時候把允訓好了,否則,將來他還怕老鼠,豈不是笑話?”

呂氏慢慢跪坐在朱標腳邊的蒲團上:“那年常姐姐攥著我的手,把允通托付給我,我不能對不起她。”

朱標的手突然重重壓在她肩頭。

呂氏抬頭,看見丈夫眼中晃動著燭火般破碎的光。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長歎。

這歎息太沉重,壓得案頭藥碗裡的漣漪久久不散。

窗外涼風吹過,演武場隱約傳來馬蹄聲。

朱標望向聲來處,恍惚看見多年前常氏紅衣白馬的身影。

轉眼入冬,寒風陣陣。

街道上,行人匆匆。

賣焦圈豆汁的攤販嗬著白氣,給匆匆趕路的行人指路:“順著藥香往南,那棟朱漆新樓就是。

新樓前,爆竹聲響起。

煙霧散去後,蓋著紅綢的匾額終於顯露真容。

“大明廣濟醫署”

六個大字在冬日下熠熠生輝,筆鋒轉折間,頗有王者氣勢。

戴思恭撚著白須向前邁步,朝著馬天拱手:“馬老弟,恭喜啊!太醫院珍藏的《銅人腧穴圖》明日就差人送來。”

他身後二十餘名太醫齊齊作揖。

馬天聞言連忙側身避禮:“戴院使折煞在下了。這醫署可不是我的,我幫太子殿下看著而已。”

聲聲道賀中,唯有王望麵色陰沉。

太子主持推行“大明廣濟醫署”,他家的王氏醫館,也會在“大明廣濟醫署“的管轄之下。

他冷冷的道賀幾聲,轉身便走了。

走到街道對麵,一輛馬車在他身旁停下,呂本探出腦袋。

“呂公?”王望麵色恭敬的招呼。

“這麼快走了?”呂本一笑,“大明廣濟醫署成立,是大明醫道大事,你是太醫啊,不共襄盛舉?”

王望冷哼一聲:“有了這廣濟醫署,以後我的醫館怕是難生存。”

呂本擺擺手,神色輕鬆:“不用這麼沮喪,嗬嗬,廣濟醫署所圖太大,必將麵對重重阻礙,到時候,哪個地方出錯,朝臣們再參馬天,他那神醫名號估計不保啊。”

“當真?”王望大喜。

呂本下了馬車,輕笑:“老夫看了《廣濟醫署》條例,幾乎都是向著百姓,嗬嗬,朝廷勳貴,地方上的豪族,會同意?”

“還是呂公看的遠。”王望連連點頭。

正說著,一輛馬車疾馳而過。

兩人同時望向那輛掛著錦衣衛牙牌的馬車。車簾被勁風掀起一角,露出半張布滿皺紋的臉。

“誰啊?”呂本皺眉。

“錦衣衛的差事,我們管不了。”王望扶著呂本道,“我和呂公一起去給馬天道賀去。

呂本望著馬車,若有所思。

疾馳的馬車,朝著皇宮方向去了。

馬車裡的老者,用顫抖的手指撫過窗框,感慨:“終於是漢家的江山了。”

“劉老啊,元人已經被我們趕去草原了。”一旁的暗衛笑道。

老者有些激動:“好啊,太好了!”

他永遠記得那個秋天,隔壁張秀才隻因擋了達魯花赤的路,就被馬蹄踏碎了胸骨。

“那畜生扔下兩貫銅錢,說夠買三頭牛,足夠陪張秀一條命了。”老人聲音激憤,“我和老馬一怒之下,殺了達魯花赤,闖了大禍,隻能舉家逃難。”

老者眼神幽幽,陷入了回憶。

馬車再皇宮前停下,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早在門口等著。

今天,嶺南歸來的暗衛會帶來皇後娘娘的故人劉秦。

老者佝僂著背探出馬車,被午門鎏金銅釘晃了眼睛。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疾步上前,老人還在驚愣中,這真是皇宮?

“劉老!”毛驤喊一聲。

“大人。”劉秦條件反射要跪拜,卻被穩穩托住。

毛驤扶著他往裡走:“劉老,皇後娘娘在等著你呢。”

“馬家丫頭,真成皇後了?”劉秦身體有些發抖。

毛驤笑著點頭:“可不是,皇後娘娘還記得你,說你左耳缺了半塊。”

劉秦左耳殘缺的傷疤突然發燙,那年為掩護馬大哥父女突圍時中的箭。

毛驤發現老人布鞋上沾著嶺南紅土,每走一步都在金磚地麵留下淡紅色印記。

“馬大哥啊,你活著多好,中原是咱們漢家江山了。”他聲音顫抖,“你閨女,做皇後了喲。”

老人老淚縱橫。

宮道儘頭隱約可見坤寧宮的飛簷,毛驤在前引路,卻見老人對著宮牆陰影處喃喃自語:“那年丫頭才這麼高,現在都是娘娘了。

坤寧宮前,馬皇後早已等著。

當她看清劉秦左耳殘缺的輪廓時,手猛地一抖,那是那年劉叔為護她被元兵射穿的傷口。

“劉叔!”這一聲呼喚撕開了四十多年的光陰。

老人踉蹌後退半步,當年那個紮著羊角辮的小丫頭,如今鳳冠上的東珠正映著彩霞流轉。

“秀英?”他喊了一聲。

看到周圍的禁軍,他又連忙要跪下:“草民拜見皇後娘娘。”

馬皇後把他拉起來:“劉叔,快起來,你還活著,太好了。”

“秀英啊,不僅僅我還活著,你還有個弟弟,也活著。”老人淚水中混著血絲,“蒼天有眼啊,我還能與你相見。”

馬皇後麵色大喜:“我真還有弟弟。”

“有啊,他來找你來了......咳咳......咳咳……………”劉秦劇烈咳嗽。

馬皇後扶著他:“劉叔,不著急,進殿慢慢說。我有太多的話要問你了。

“好好好!”劉秦點頭,“馬大哥在天有靈啊,我也有許多話跟你說。”

馬皇後扶著他,進了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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