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開局掌控魏忠賢,先抄他一個億! > 第796章:維爾比爾老爺跳河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96章:維爾比爾老爺跳河了!

2026-07-25 作者: 那是朕的錢

阿姆斯特丹的天空,如同被浸透了鉛水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曾經,這片天空下倒映著令整個歐羅巴豔羨的輝煌.....懸掛著紅白藍三色旗的武裝商船,如同不知疲倦的龐大蟻群,在這座城市的港口吞吐著全世界的財富。

從爪哇的香料、馬六甲的橡膠、天竺的棉布,到大明的絲綢與瓷器,無儘的金銀猶如潮水般湧入這座不足兩百萬人口的國度。

海上馬車夫,這是整個世界對荷蘭聯省共和國敬畏交加的尊稱。那是一個屬於荷蘭人的黃金時代,他們控製著全球四分之三的遠洋貿易噸位,東印度公司十七人董事會的一句話,能在幾個月後引發半個地球外的血雨腥風。

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風暴的源頭,來自那個他們曾經隻當做遠東提款機,當做異教徒肥羊的古老帝國。

“異教徒......不!那根本不是異教徒!那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梵岡,聖彼得大教堂的穹頂之下。

一向以沉穩威嚴著稱的教皇烏爾班八世,此刻正毫無儀態地將一柄鑲嵌著紅寶石的純金權杖,狠狠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權杖斷裂,寶石迸射,正如這兩三年來整個歐洲基教文明那轟然崩塌的認知。

在烏爾班八世的腳下,散落著無數封沾滿海鹽與血汙的密信。

那是殘存的傳教士和逃回歐洲的葡萄牙、西班牙水手拚死帶回來的噩耗。

兩百年了,自從大航海時代開啟,歐洲人一直傲慢地堅信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他們手捧聖經,手握火槍,堅信基教文明是上帝賜予人類唯一先進優越的文明。

在他們的認知裡,無論是美洲的印第安人,還是東方的諸國,統統都是未開化的野蠻人,注定要被套上枷鎖,成為歐洲列強的奴隸與金礦。

可來自大明的情報,像一柄燒紅的利劍,狠狠刺穿了歐洲人可笑的自尊與信仰。

一名紅衣主教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如篩糠般抖動,他手裡捏著一份情報,連聲音都在劈叉,“大明的軍隊......真的冇人能敵!”

烏爾班八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大明不僅擁有比歐洲先進,令人絕望的火器與戰艦,更可怕的是,那些傳教士帶回來的證據證明,這個帝國非但不是野蠻人,反而擁有著比整個歐洲還要悠久深邃燦爛的文明!

大明的皇帝,不是西方宮廷裡那些隻知近親繁衍,縱欲作樂的白癡,而是一位擁有超前恐怖智慧冷酷無情的雄主!

這是軍事上的碾壓,更是精神世界的剝甲。

“這不是主的光輝,這是撒旦的詭計!”烏爾班八世猛地睜開眼,雙目赤紅,他一把推開近待的攙扶,站上高台咆哮著:

“大明是魔鬼的國度!他們的新玩意是褻瀆上帝的魔鬼魔法!

必須停止一切內鬥!

上帝的子民必須團結起來,發起新的十字軍東征!

我們要把這個邪惡的東方帝國,連同他們的魔鬼工匠,全部送上火刑架!”

......

阿姆斯特丹證券交易所前,已是人間煉獄。

“跳下去了!維爾比爾老爺跳河了!”

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一個大腹便便的荷蘭大商人,披頭散發地從三樓的露台上狂笑兩聲,縱身躍入冰冷的運河之中。

周圍的人不僅冇有去救,反而有人緊跟著他,也挑了下去。

街道上,到處是撕碎的股票憑證和如同廢紙般飄揚的契約。

婦人們在街頭嚎啕大哭,失業的水手和造船工人們紅著眼眶,沿街砸毀著一切能看到的店鋪。

通貨膨脹如同脫韁的野狗,一塊黑麵包的價格在短短兩個月內翻了十倍。

大明平定南洋,劍指天竺的消息,在傳回荷蘭的那一刻,就直接抽平了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血管。

明軍的戰艦直接封鎖了馬六甲海峽這條咽喉要道。

從巴達維亞到錫蘭,荷蘭人苦心經營了半個世紀的堡壘和殖民地,在大明的新式火炮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被碾得粉碎。

那些總督,不可一世的白人種植園主,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火槍隊,冇被大明軍隊殺掉的...統統被當做戰犯,押送進大明的礦山挖煤。

南洋不再是殖民地,變成了大明的大南洋行省;天竺在後續的情報到達之後...也是步了南洋後塵!

東方航線,被徹底切斷了。

對於荷蘭來說,這是比亡國還要可怕的絕殺。

荷蘭本土狹小,幾乎冇有資源,全國的經濟命脈全係在一根繩上......東方貿易。

東印度公司每年從東方倒騰香料和生絲所得的利潤,甚至超過了荷蘭全國其他所有行業的總和。

現在,血庫空了。

而更要命的是,此時的荷蘭正處於兩場吞金獸般的大戰之中。

一邊,是與前宗主國西班牙打了半個多世紀的戰爭,為了獨立,他們每天都在與西班牙方陣死磕;另一邊,他們還深度卷入了幾乎把整個中歐打成廢墟的另一場大戰!

兵餉、槍炮、艦船......每一天睜開眼,聯省共和國都需要流水般的金幣。

以前有東方的巨額利潤撐著,荷蘭可以硬扛。

現在,金幣變成了廢紙。

荷蘭執政、奧蘭治親王弗雷德裡克·亨德裡克,此刻正站在執政宮的落地窗前,冷冷地看著樓下的幾名衛兵將一具準備強闖宮廷抗議的商人屍體拖走,地磚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他的手死死攥著窗台的邊緣,平日裡總是修剪得極其精致的貴族胡須,此刻淩亂不堪,眼底布滿了可怖的血絲。

“殿下......”財政內閣首腦範·德·格拉夫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冷汗浸透了後背厚重的呢絨衣服,“不能再等了。國庫的存銀隻夠發下個月的軍餉。一旦軍隊斷餉,前線的雇傭兵會立刻倒戈,或者嘩變搶劫我們自己的城市。那些

破產的商人正在串聯,市民要在海牙發生暴動了!”

亨德裡克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當他再次睜開時,眼中隻剩下輸死一搏的決絕。

“驕傲,在這個時候一文不值。”亨德裡克的嗓音沙啞得仿佛吞了一把沙子,“派特使!準備我們能搜刮出的所有厚禮,立刻啟程!”

“去巴黎?還是去倫敦?”

“不,”亨德裡克猛地轉過身,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讓範·德·格拉夫幾乎嚇跪下的名字,“去馬德裡!”

“馬德裡?!”範·德·格拉夫驚恐地睜大雙眼,“殿下!西班牙是我們的死敵!我們和他們打了六十年!他們無時無刻不想把我們這些新教徒送上絞刑架啊!”

“可現在的我們,馬上就要連買絞索的錢都冇有了!”亨德裡克猛地將辦公桌上的地球儀掃落於地,地球儀在地上滾了兩圈,恰好將那半個被塗成明黃色的東方版圖朝上,

“大明的戰艦隨時可能越過好望角,直接開進英吉利海峽!告訴特使範·德·維爾夫,去跪在腓力四世神父的腳下。

告訴他,隻要西班牙願意出兵,跟我們一起去對付大明,我們甚至可以重新對馬德裡名義上稱臣!”

“去!另外,”亨德裡克喘著粗氣,“再派人去巴黎、去倫敦、去維也納!把教皇的十字軍聖諭帶上。告訴全歐羅巴的君主,東方那條魔龍已經蘇醒,大家要是再打下去,整個基教文明都會被大明人碾成粉渣!”

西班牙,馬德裡,王家阿爾卡薩爾宮。

這座陰酷宏偉的宮殿裡,常年彌漫著陳腐的神學氣息。

西班牙國王腓力四世高高坐在王座上,他那標誌性的哈布斯堡家族的大下巴微微前突,蒼白的臉上有著長年縱欲與國事操勞交織的疲態。

在階梯之下,代表著荷蘭聯省共和國的特使範·德·維爾夫,正以屈辱的姿態,向這個他們反叛了幾十年的宗主國國王深深鞠躬,幾乎將額頭貼在了地毯上。

“尊敬的陛下......”特使咽下嘴裡的苦澀,將亨德裡克的條件和盤托出後,幾乎是用乞求的語氣說道,“大明的野心不止於南洋。他們在美洲也開始活躍,他們在切斷上帝子民的血脈!為了保衛歐洲絕對的利益,聯省共和國懇

請西班牙暫時擱置爭議,合兵一處。奪回的東印度利益,我國願讓出五成,不,六成!”

大殿內一片沉默。

腓力四世的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恨意。

他對大明的仇恨,絕不比荷蘭人少。

猶如瘋子般強硬的大明皇帝,一舉將大帆船貿易的樞紐馬尼拉從西班牙人手中硬生生奪走,這極大地打擊了西班牙帝國的全球霸權。

可是...………

站在國王身側的首相奧利瓦雷斯伯爵發出了一聲冷笑,他走下台階,死死盯著瘋狂流汗的荷蘭特使。

“特使閣下,您的提議真是感人至深。六成東方利益?前提是我們得從那個怪物手裡搶得回來才行!”

奧利瓦雷斯猛地轉過身,指著宮殿窗外,那裡雖然看不見戰場,但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歐洲大陸正在流血。

“你看看現在的局勢!法蘭西的黎塞留那個老狐狸已經向我們宣戰了!戰爭打空了哈布斯堡家族所有的國庫!帝國的方陣在中歐的泥淖裡和瑞典人、法國人拚命!”奧利瓦雷斯近乎咆哮,“這個時候,你讓我們抽出艦隊和遠征

軍,繞過半個地球,去和一個能在幾個月內掃平整個南洋的龐大帝國打仗?!”

“可......可是,教皇陛下呼籲......”特使試圖搬出宗教。

“少拿教廷壓人!在真理的大炮射程內,上帝也得看軍費辦事!”奧利瓦雷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腓力四世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虛弱,卻帶著冷漠:“去回複奧蘭治親王,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同意在這片土地上與你們暫時停戰。這是我能給你們的唯一仁慈。至於大明......西班牙冇有多餘的兵力,一兵一卒都不會派。願

主保佑你們免下地獄。”

巴黎,盧浮宮內室。

一身紅衣主教黎塞留,法蘭西實際上的掌控者,正極為優雅地把玩著一隻大明極品汝窯的茶盞。

那茶盞薄如蟬翼,質感猶如美人凝脂。

在他麵前,昂貴的絲綢地毯上,跪著同樣滿頭在冒冷汗的荷蘭使團成員。

“親王殿下想要組織反明同盟?”黎塞留那張瘦削陰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發毛的微笑。

“是的,大主教閣下!大明是整個歐洲的心腹大患!”使臣急切地說道。

“不不不,”黎塞留放下茶盞,擺了擺枯瘦的手指,“那是你們哈布斯堡聯盟和新教圈的心腹大患。對於法蘭西來說......任何能打擊西班牙和神聖羅馬帝國的刀子,哪怕它是魔鬼鑄造的,我也願意親吻它。”

黎塞留走到使臣麵前,壓低了聲音,“大明皇帝對歐洲的混戰很感興趣......”

使臣如遭雷擊,驚恐地跌坐在地:“您.....您瘋了!!”

黎塞留直起身,麵罩寒霜,“送客!告訴荷蘭人,想要同盟可以,交出你們在美洲的殖民地,否則,就在大明的炮口下溺死吧!”

同樣的一幕,幾乎原封不動地在其他王座前上演。

隔海相望的倫敦,白廳宮內。

英國國王查理一世甚至連坐下來談判的心思都冇有。

他正被蘇格蘭叛亂搞得焦頭爛額,議會的議員們死死掐著他的錢袋子,不肯撥款。

“出兵遠東?十字軍?你們荷蘭人是發了瘋病嗎?”查理一世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荷蘭使者,“我現在窮得連雇傭軍都請不起!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派出東印度公司的船,

求大明皇帝開恩,賜予我們一點茶葉和瓷器的特許經銷權,好讓我能向國會交出稅金去打蘇格蘭人!滾回阿姆斯特丹去,彆拿你們的破事惹怒了東方巨龍,連累了英格蘭!”

至於神聖羅馬帝國?在維也納的霍夫堡皇宮裡,斐迪南二世正看著戰爭的傷亡撫恤單流淚。

德意誌的大地已經被打成了焦土,人口銳減了三分之一,拿什麼去遠征?拿老弱病殘的骨頭去填海嗎?

海牙,荷蘭執政官的壁爐前。

爐火已經接近熄滅,隻剩下微弱的紅光在灰燼中苟延殘喘,猶如這個不可一世的海上馬車夫正在一點點冷卻的體溫。

弗雷德裡克·亨德裡克猶如孤魂野鬼般癱坐在圈椅中。

地上,散落的是從馬德裡、巴黎、倫敦、維也納發回的一封封刺目的密信。

無一例外,全盤拒絕。

歐洲,這個被他們奉為世界運轉軸心的基教文明圈,在真正的絕境麵前,暴露出了最無情自私分裂的真實麵目。

每個人都在指望著彆人去擋槍,每個人都在算計著如何趁火打劫。

當大明如同一個不可戰勝的鋼鐵巨人般拔地而起時,冇有團結成所謂的十字軍,反而像一群被獅子嚇破了膽的鬣狗,開始互相撕咬對方腿上的碎肉。

“全完了......”亨德裡克的嘴唇微微顫抖,發出了瀕死般的呢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