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女搜查官逮捕狐狸遭反殺!
東京,晚上九點五十分。
高田公寓,15-2。
客廳內的空間忽然蕩漾起一圈無形的漣漪,像是有人將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
光影扭曲了一瞬,青澤從中踏出。
“主人,歡迎回來。”
伊卡洛斯幾乎在他現身的瞬間就迎了上來,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
“嗯。”
青澤應了一聲,抬手揉了揉伊卡洛斯的腦袋,又迅速蹲下身,手伸向搖著尾巴湊上來的大黃。
從後腦勺一路擼到脊背。
大黃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四條腿一軟,直接側躺在了地毯上,露出白毛覆蓋的柔軟肚皮,身體還討好地輕輕顫抖著,像是在說“這裡也要摸”。
青澤失笑,順勢又撓了撓那片溫熱的肚皮,才站起身來,到洗手台前仔細洗了洗手。
“主人,熱水已經放好。”
伊卡洛斯打開了浴室的門,嫋嫋的白霧從門縫中溢出,帶著雪鬆精油的清淡香氣。
青澤心念一動,身上那套鎧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淺灰色的泳褲。
他踏著拖鞋進入浴室。
伊卡洛斯搬了一張小凳讓他坐下,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從他頭頂淋下。
她擠出洗發水,十指穿過青澤的頭發,指腹輕輕揉搓著頭皮。
洗完頭,青澤跨入浴缸,熱水漫過肩膀,溫度順著毛孔滲入每一塊肌肉。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伊卡洛斯蹲在青澤身後,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捏、揉、按、壓,力道精準,展現出她千錘百煉的手法。
雖然以青澤現在的肌肉密度,即便被導彈正麵轟擊也不過是撓癢癢,但他的身體肌肉摸起來卻一點都不會僵硬。
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揉捏和按壓帶來的放鬆。
泡了約莫一刻鐘,青澤起身,用寬大的浴巾擦乾身體,水珠沿著線條分明的肌理滑落。
他走回臥室,一頭栽倒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伊卡洛斯站在門邊,伸手關燈道:“晚安,主人。”
“晚安,伊卡洛斯。”
青澤回了一句。
門輕輕合上,臥室陷入一片深邃的黑暗。
他閉上眼睛,意識如同沉入深海的小船,很快便墜入那片熟悉的夢境。
流動著陽光的海水包裹著他。
巨大的晶樹在深藍中矗立,那些枝丫從他身邊向上延伸。
青澤懸浮在這片超現實的深海中,顯得格外渺小。
他的身體繼續下落,一直落到一萬五千米。
這裡的晶樹枝乾愈發粗壯,可依舊給人一種距離根部很遠的感覺,仿佛這棵巨樹貫穿了整個世界。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晶樹表麵。
刹那間,無數紊亂的線條從接觸點湧入腦海,像是有人將一卷卷知識直接灌入了意識。
亡靈係的中級魔法,靈魂枷鎖、死亡一指…………………
無數晦澀卻又無比清晰的魔法陣在他腦中展開、解構、被吸收。
緊接著是元素係、防護係、預言係、聖光係。
五個係的中級魔法知識依次灌入,青澤貪婪地吸收著,並渴望更多知識。
叮鈴鈴!
清脆的手機鈴聲驟然刺破了夢境的寧靜。
眼前的深海世界猛地一顫,如同被敲擊的鏡麵,無數裂痕瞬間爬滿了整個空間。
“啪。”
夢境碎裂。
青澤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臥室熟悉的奶白色天花板,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
他撐起身體,穿上拖鞋,打開臥室門。
門外是一段不算長的走廊,大黃聽到動靜,屁顛屁顛地從客廳那邊跑了過來,尾巴搖成了螺旋槳,眼看就要撲上來撒嬌。
青澤用腳背輕輕一勾它的身體,把它順進了臥室,然後反手“啪”地關上門,將它和外麵的世界暫時隔開。
接下來的場麵不太適合讓狗看見。
他走過廊道,來到客廳。
落地窗外,明媚的晨光灑落在西新宿的高樓大廈表麵,將無數玻璃幕牆映照得閃閃發亮,整座城市如同一座由光構築的宮殿。
可即便是這樣絢爛的城市晨光,在坐在餐桌旁的那個女人麵前,也顯得黯然失色,淪為陪襯。
月島千鶴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一絲不苟地盤起,隱藏在深藍色的警帽之下,露出一段天鵝般優美的脖頸。
她身上穿著連體的短袖搜查官製服,同樣是深邃的海軍藍,布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製服的下擺剛好包住臀部,像是隨時會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溜走一般,引人遐想。
拉鏈從底部一路延伸到胸口的位置,卻冇有完全拉到頸部,故意停在鎖骨下方,自然而然地暴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壯麗風景,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柔潤光澤。
她的雙腿交疊,裹著黑色的漁網襪,網格的縫隙間透出肌膚誘人的肉色。
腳下踏著一雙鮮紅的漆皮高跟鞋,鞋跟纖細而危險。
此刻,她翹著二郎腿,右腳的鞋尖隻是虛虛地套住,鞋跟和腳掌之間留出一道致命的縫隙。
隨著她小腿的輕晃,那隻紅色的高跟鞋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會從腳尖滑落,卻又偏偏維持在將落未落的臨界點上。
隻有真正懂得欣賞的人,才能明白在這一刻,那隻懸而未決的高跟鞋與包裹在其中的玉足,究竟蘊含著多麼致命的魅惑。
青澤的目光從她的腳上緩緩上移,掠過那被漁網襪勒出微微凹陷的腿肉,被製服緊緊束縛的腰臀,敞開的拉鏈下那片雪白,最終落在她的臉上。
他笑道:“這不是月島搜查官嗎?”
月島千鶴緩緩抬起眼眸,那雙丹鳳眼布滿了冷峻的肅殺。
她冇有再繼續晃腳,整個人站起身,高跟鞋在地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犯人狐狸!”
月島千鶴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右手抄起放在餐桌上的那根黑色皮鞭,鞭身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你犯下多宗大罪,現在我代表警視廳,要將你緝拿歸案。
乖乖束手就擒吧!”
話音落下,她揚起手臂,皮鞭帶著破風聲狠狠朝青澤的胸口抽來。
青澤不閃不避,隻是隨意地一伸手,便精準地攥住了鞭梢。
他嘴角微揚,手臂猛然發力,向後一拉。
“哎呀。”
月島千鶴順勢踉蹌了兩步,高跟鞋在地麵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身體不受控地向前跌去。
青澤適時鬆開了鞭子,改為擒住她的手腕,一個利落的反剪動作,將她的手臂扭到了背後。
再往前一步將她整個人頂向餐桌。
月島千鶴的上半身被迫伏在桌麵上,盤起的發髻微微鬆動,幾縷碎發散落在潔白的桌布上。
“月島搜查官~”
青澤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極了一位反派,“你太大意了,居然敢一個人來見我。
你知道......敗者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嗎?”
月島千鶴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死死咬著下唇,從齒縫間擠出倔強的聲音道:“我才不會屈服於你!!”
這一刻,她的演技堪稱完美,充分將一個受製於罪犯的正義女搜查官演繹得淋漓儘致。
“是嗎?”
青澤輕笑一聲,道:“那我們就來看看,月島搜查官的骨氣,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一番激戰後,月島千鶴倒在餐桌。
青澤仰頭看了一眼,水珠正沿著天花板的邊緣往下滴。
他低頭看向月島千鶴,笑道:“千鶴,你的力量還真強啊。”
“閉嘴!”
月島千鶴抬起右腳,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巴。
漁網襪是洗乾淨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腳也洗得乾乾淨淨,沐浴露的香氣混著她體溫的餘韻從網眼的縫隙裡透出來。
真是至福的享受。
青澤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力。
在聖光係魔法的加持下,客廳裡的幾處地方接連遭了殃。
冰箱門上濺了一道,櫥櫃的漆麵上掛了水珠,牆壁上那幅裝飾畫也被打濕了一塊。
水珠沿著畫框邊緣往下淌。
連番激戰後,月島千鶴整個人倒在沙發上。
深藍色的製服、黑色的漁網襪,全部散落在地板上,東一件西一件,像是一場激烈戰役過後留下的殘局。
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空氣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抬起右腳,腳掌踹在青澤的胸膛上,腳趾微微發力往後蹬,將他推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停,我腦袋有點暈,扛不住了。”
儘管月島千鶴的身體在魔法加持下完全能夠承受,可那種接二連三的精神衝擊,實在讓她的大腦有些吃不消了。
現在她的腦子就像是被人灌了一整杯烈酒,又甜又暈,連天花板上的燈都在她眼裡晃成了兩個。
青澤握住她的腳踝,低頭在她瑩白的腳背上輕輕親了一下,溫聲道:“那行吧,我們吃早餐。”
“嗯~”
月島千鶴從鼻腔裡哼出一個慵懶的尾音,整個人像是午後太陽底下的波斯貓,半點要起來的意思都冇有。
青澤見狀,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從沙發裡撈了起來。
她順勢把臉埋進青澤的頸窩裡,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膚,呼出的氣息溫熱而均勻。
青澤把她抱到餐桌前,輕輕放在椅子上,然後打開桌上那份打著保溫包裝的早餐。
包裝盒被打開的瞬間,一股熱騰騰的白氣從裡麵湧出來。
南瓜小米粥、湯包、小籠包、燒麥,都還冒著熱氣,像是剛從蒸籠裡端出來的一樣。
青澤在她旁邊坐下,側頭看了她一眼。
月島千鶴還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散開的長發垂在肩膀兩側,連伸手拿筷子的意思都冇有。
他笑了一下道:“要我喂你嗎?”
“那就麻煩你了。”
月島千鶴乖巧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青澤拿起湯匙,舀起一勺南瓜小米粥。
金黃色的粥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米油,他把湯匙湊到嘴邊吹了吹,熱氣被吹散,粥麵上蕩開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然後他將湯匙遞到月島千鶴嘴邊,她微微張開嘴唇,含住湯匙的邊緣,將那一口溫熱的粥喝進嘴裡。
米香軟糯,南瓜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動靜,像是小貓打呼嚕。
雖說青澤使用魔法的話,可以同時讓兩個人各自吃飯,又快又省事。
但青澤不想。
這種你一口我一口的緩慢節奏,屬於魔法無法複製的樂趣。
在這樣溫馨的氛圍下,桌上的早餐逐漸見底。
青澤端起南瓜小米粥的碗,將碗底剩下的最後一口仰頭喝掉,把空碗擱在桌上。
他低下頭,看著還靠在自己肩上的月島千鶴,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壞笑。
“千鶴,你是不是已經休息好了?”
月島千鶴緩緩睜開了半閉的眼睛。
她抬起頭,那雙還帶著一絲慵懶餘韻的眼睛對上了他的視線,嘴角先是微微上揚,然後那個笑容變成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挑釁。
“你以為是在麵對誰說話?雜魚~”
她很囂張。
但青澤太了解這種人設了,嘴硬,驕傲,渾身上下都是倒刺,可隻要狠狠抽打一頓,就能糾正她的思想。
他站起身來,一隻手撐在她椅背的邊緣,將她連人帶椅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間。
月島千鶴仰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冇有半分退縮,隻有一種閃閃發亮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