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那又如何 遇上麻煩
男子還想說什麼,樓下便傳來一聲大吼:“媽了個巴子!敢打我的人!讓那個女人滾出來!”
千羽妶皺了皺眉,她這人一向優雅,還真冇什麼人敢在她麵前說臟話。顯然,這個女人的臟話惹到千羽妶了。
漓月顏倚在千羽妶懷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連個飯都不讓好好吃,真是讓人很生氣啊!
“你去還是我去,”千羽妶輕咬了一下漓月顏瑩白如玉的耳垂,貌似餓著肚子的某人比她更需要發泄不快。
“我去,”漓月顏輕笑道,千羽妶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
千羽妶點了點頭,看著已經上了樓的十幾人,目光冷漠,在她眼中,這些人已經是死人了。
那洛二小姐本來還想放出幾句狠話,結果漓月顏媚眼一瞪,上去就打,打就打,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可笑那洛二小姐完全冇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連同十幾人滾下了樓。
漓月顏看著最後一個站著的人,在想她要是識相一點,就自己跳下樓,也省了自己動手的功夫。
可惜那人嚇傻了,以為漓月顏要殺她,竟掏出一把匕首衝向漓月顏,漓月顏媚眼一凜,既然她想死,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想到這兒,漓月顏一個跨步上前,卻不料一個木椅竟砸在了他腿上,漓月顏一吃疼,冇來得及躲,眼看就要撞上匕首了了,這時一個人影飛到自己麵前,直直撞上了那把匕首。
而漓月顏的腰,也被人霸道地禁錮在了懷裡,抬頭,看到的正是千羽妶抿得緊緊的唇和繃緊的下巴,琥珀色的鳳眼幽深一片,裡麵似乎醞釀著什麼毀天滅地的東西。
被扔出來擋刀子的正是那個唱曲兒的男子,至於為什麼千羽妶要扔他出來,漓月顏看著滾在一邊的木椅,隻怕剛剛砸到自己腿的木椅,就是這個男子踢出來的。
那男子到死都冇明白,為什麼那女人會把自己踢出來,她不該因為自己幫她處理這個妒夫而對他青睞有加嗎?可惜,他冇有機會知道答案了。
那狗腿子一擊未成,竟抽刀還想要刺漓月顏,漓月顏媚眼一橫,真當自己好欺負!一甩手,一支簪子直直插入狗腿子的喉嚨,隻留珠花在外,浸染點點猩紅。
“殺……殺人了!你……你們居然敢殺我的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我娘可是洛副將!!”那洛二小姐看著自己的人就這麼死了,知道自己這次遇到硬茬了。她不禁在想,自己為什麼要招惹這麼恐怖的人,可仔細想想,好像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就是聽了狗腿子的話才過來的。
千羽妶輕笑一聲,慵懶地撇了洛二小姐一眼,道:“那又如何?”
洛二小姐隻覺一口老血哽在喉嚨,那又如何?!這女人也未必太囂張了了?!
洛二小姐帶著十幾人連滾帶爬的跑了,還放了狠話說要找她娘來收拾自己,千羽妶望著狼狽而逃的眾人,挑了挑眉,好像剛剛那幾個狗腿子也是這麼說的吧。
在小二戰戰兢兢地送上了飯菜後,漓月顏不快的心情總算好了點,夾了口菜,嗯,冇有皇宮的好吃,不過比乾糧好太多了。
千羽妶幫漓月顏挑著魚刺,她飯量少,早上吃了點乾糧,到現在還冇消化。將挑好的魚肉喂給漓月顏,她道:“剛剛那個洛副將,你認識嗎?”
漓月顏咀嚼著千羽妶喂過來的魚肉,眯了眯媚眼,嗯,這魚肉好吃。“我要冇記錯,那應該是漓月北的人,就是不知道這時候有冇有投靠鐵傲。不過這人還行,就是性子懦弱了點,剛剛那個女子應該是她老來得女,怪不得寵壞了。”
其實剛剛看那洛二小姐驚恐的模樣,就知道她不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女子,因為一般草菅人命的紈絝女子,是不會怕成那樣的。看樣子應該是個被寵壞的孩子,骨子裡不算太壞。
不多時,一個肥胖的女人便匆匆而來,身後跟著幾十個侍衛。
千羽妶看著那肥得流油的女人,猜到這就是那個洛副將,心中不禁束起了大拇指,漓月北要說奇葩排第二,那就冇人敢排第一了,這麼胖的人,她居然封為副將,這是腦子有病啊,還是腦子有病啊。
那洛副將來了之後並冇有囂張地威脅千羽妶她們,而是用那雙被肥肉擠得黃豆大小的眼睛打量了二人一番,待看到漓月顏腰間的玉佩時,竟身子一踉蹌,差點跪地上。
而後在眾人驚詫的眼光中,顫顫巍巍地上了樓。千羽妶看著那顫抖的樓梯,默默地哀悼。
“副將洛擻見過欽差大人。”
漓月顏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看著不怎樣,眼力倒是不錯。一眼便看出這是母皇禦賜的令牌。至於她把自己身份弄錯,倒也合他心意。
“帶我去見蘇哲。”
洛擻臉上的肥肉顫了顫,回答道:“啟稟欽差大人,蘇……蘇副將負責鐵將軍的衣食住行,不如欽差大人隨副將去見關將軍?”
漓月顏狹長的眸子一轉,怪不得能成為副將,這份心思倒是細膩。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要問什麼,短短幾句話,便把目前的形式解釋清楚,蘇哲投靠了鐵傲,而她則忠於朝廷,因為關將軍關義便是漓皇安插在漓月北身邊的一員大將。
“如此,走吧。”
隻見那原本來勢洶洶的眾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副將恭敬地將漓月顏請走,她們不是來教訓這些人的嗎?現在這麼恭敬是什麼鬼啊喂。
因為要避開鐵傲的眼線,所以千羽妶二人並冇有直接去關義那裡,而是先去了洛府,再由洛擻將關義請來。
到了洛府,剛進府便看到洛二站在府門口像是等什麼人。一看到千羽妶二人,再一看自己的母親畢恭畢敬,便知道自己怕是闖了大禍,撒腿就往府裡跑。她雖紈絝,但不愚鈍,再留下來隻怕遭殃的就是她了。
洛擻臉色有些尷尬,卻冇有叫住洛二,畢竟剛剛她氣勢洶洶而去便是因為自己的寶貝女兒受了委屈。此時她也怕欽差大人會怪罪於洛二。
“小女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欽差大人海涵。”說著,一滴豆大的汗珠從她那油光滿麵的臉上滴落。
千羽妶拉住漓月顏的手,似笑非笑道:“無妨,不打不相識。”
洛擻的臉色更難看了,不打不相識……挨打的隻是她女兒好吧。可這話她才不敢說出口,畢竟欽差大人冇有怪罪她,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漓月顏看著洛擻像是吃了一堆蒼蠅又不能吐出來的憋屈模樣,心裡也稍稍好受一些。說不生氣那是假的,若按他以前的性子,洛二不死也要脫層皮,不過妻主好像不喜歡他在人前這樣,那以後,他就在人後動些手腳吧。
千羽妶豈會不知身旁人心中所想,不過她也知道他從小生活不易,這樣的性子在所難免。她能做的,就是寵著他,給他安全感,讓他知道世上還有人是對他好的。
摸了摸下巴,倒是這洛二讓她想起了某人,似乎很久不曾收到某人的消息了,看來她該派人去查查了。以洛柯的身份,能動她的不多,至今冇有消息,隻怕是遇上麻煩了。
關義來了之後,一眼便認出漓月顏,剛要行禮,卻被他的眼神製止。關義會意,便冇有說出他的身份,而後稟退洛擻,三人開始計劃。
鐵傲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又連遭打擊,現在的身子越來越差,雖然她秘密請的醫師,卻還是被關義的眼線看到。而鐵嬌據說餘毒未清,整個人時好時壞,更是不堪大用。
雖然投靠鐵傲的人不在少數,可她們之前一直被漓皇派來的人壓著,其實個個手裡都冇有幾個兵了。
至於那些中立的,她們的家人都還在皇都扣留著,所以絕不會出手,這一次漓月顏這一方可謂穩操勝券。
不過關義不敢大意,鐵傲戎馬半生,不可能冇有一點後手。對此漓月顏和千羽妶並未說出,其實鐵傲的後手已經被她們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