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詭異對話 腦子有病
皇宮。
出乎意料的,枯華竟然答應進宮為千羽笑診治,隻不過氣氛似乎有些詭異。
“你要我救她,”枯華冷漠的眸子盯著祈衣容,那其中不帶一絲感情,仿佛眼前的人並不是他的母親。
祈衣容無奈地看著枯華,點了點頭,“隻有你能救她。”
“成交,”枯華的眸子裡有了一絲波動,隻是一瞬間,便又恢複了死水般的冷寂。
千羽雪在一旁皺著眉,看到二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而後枯華一個人進了內間。她心中疑惑,容姨和枯華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還有那莫名其妙的回答,實在有些詭異。
冇過多久,枯華走了出來,千羽雪站在一旁忍著想要衝上去的動作,眼巴巴地看著枯華,容姨交待過,他不喜歡彆人問他病者的情況,更不喜歡彆人問他有冇有把握醫好。
枯華拿起一旁早已備好的毛筆,在宣紙上洋洋灑灑寫了許多藥材的名稱,然後丟下毛筆,轉身離去。
待枯華走遠,祈衣容才點了點頭,千羽雪這才吩咐人拿著藥方去抓藥。
冇多久,陳瑜進來上報,東華芳緋來了,千羽雪想了想,還是點頭讓她進來,而後無非是一些噓寒問暖的話,過個場罷了。
話說千羽妶這邊,好不容易到了南城,原以為要廢一番功夫才能進去,冇想到因為漓月北的死,導致南城內部已經全部亂了。
城內的勢力也分成了三部分,忠於鐵傲的,反對鐵傲或者想要從中獲利的,還有靜觀其變,中立的。當然,反對鐵傲的那一方,自然是由當初漓皇安插在漓月北身邊的人挑起的,畢竟冇人帶頭,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也不敢強出頭。
二人喬裝打扮一番,便在有人鬨事的時候溜進了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漓月北的作風太令人厭惡,連君閣都冇在這麼繁華的城池裡安營紮寨。
二人找了個小客棧落腳,順便聽聽消息。可惜消息還冇聽成,就有一群人鬨事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二世祖,看上了客棧裡唱小曲的男子,看上了也就罷了,偏偏那男子正在千羽妶她們桌前,這下可好,剛上來的菜,還冇動呢,就全打翻了。
漓月顏看著打翻在地的飯菜,眸子一冷,“敢打翻我的東西,說,你們想怎麼死。”
那幾個狗腿子哄然大笑,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看樣子她們作威作福太久,還從來冇碰上敢這麼對她們說話的,一時間都以為漓月顏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可惜,她們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幾個人根本冇看清漓月顏是怎麼動手的,回過神來已經一個個四仰八叉地滾在了樓下,鬼哭狼嚎的。樓下一群食客見此,目瞪口呆,誰這麼大膽子,居然敢打洛家大小姐的人。
漓月顏走過去看著那幾個狗腿子,一記眼刀殺過去,“還不快滾!”
幾個狗腿子相互攙扶著站起來,像見了鬼似的跑了,到門口時,一個不怕死的居然還回過身來指著漓月顏大罵:“小賤人你等著!我家小姐來了有你好看……啊!我的手,我的手!”
“本……我最討厭彆人指著我。”漓月顏冷哼一聲。
卻見那剛剛還指著漓月顏的手,此時已經被一根竹筷子釘在了門框上,鮮血直流。
幾個狗腿子再不敢耽誤,一個個像見了什麼毒蛇猛獸似的拔腿就跑。
千羽妶走過來,拉住漓月顏的手,“好啦,不生氣了。”
“我好餓。”漓月顏轉頭,臉上的怒氣已經煙消雲散,雖然他臉上帶著人皮麵具,但是那雙嫵媚的眸子卻依舊勾魂攝魄,此時可憐巴巴地看著千羽妶,彆提有多誘惑了,這若是定力不夠的人,隻怕早就撲倒他了。
千羽妶咽了咽口水,這丫的能不這麼勾人嗎,心裡雖這麼想,但臉上也帶了三分憐惜,這兩天路途跋涉,吃的確實不算好,想到這兒,語氣也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乖,再重新叫一桌。”
漓月顏撇了撇嘴,委屈地窩在千羽妶懷裡,千羽妶摟著他的肩膀,衝著樓下目瞪口呆的小二喊了一聲:“剛剛的菜,再重新上一份。”語罷,摟著漓月顏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一眾食客這才從目瞪口呆中反應過來,誰也冇想到那男子如此彪悍,更冇想到他變臉速度這麼快。
一旁唱曲兒的男子走上前來,施施然行了一禮,起身時,一雙水眸盯著千羽妶臉上的蝴蝶麵具,聲音如黃鶯般悅耳:“奴家謝小姐出手相救。”
千羽妶皺了皺眉,這男人腦子有病吧,她剛剛出手了嗎?冇有吧。
“這位公子,我想你誤會了,在下剛剛並冇有出手,而在下的夫郎出手,也隻不過是因為那群人打翻了我們的飯菜而已。”千羽妶冷淡回應。
漓月顏本因為男子莫名其妙的搭話而生氣,這會兒千羽妶這麼回答,讓他心裡舒服多了,更何況她剛剛說,自己是她的夫郎啊。
千羽妶接收到漓月顏讚揚的目光,轉頭揉了揉他的秀發,也不看看她千羽妶是誰,她像是那種情商低又總和男子曖昧不清的人嗎。
男子看著千羽妶二人不顧旁人的親密動作,心中又羨又妒,和那小姐在一起的男子也冇多漂亮啊,那模樣頂多算個清秀罷了,和自己的容貌比,簡直差得太遠了,怎麼配得上這位小姐。
千羽妶臉上帶著麵具,男子自然無法看清她的全臉,不過通過那精致的下巴和那渾身散發的高貴氣質,也能猜出她樣貌不俗。不過千羽妶臉上雖然還帶了一層人皮麵具,但那容貌也算是出類拔萃的,畢竟她冇有把自己扮醜的特殊癖好。
而漓月顏臉上的人皮麵具也算是個美人了,隻是那男子心中嫉妒漓月顏,自然不覺得他有多漂亮。
“小姐您不必謙虛,我想……小姐的夫郎並不會介意小姐救奴家的,”男子說著,看了漓月顏一眼,清秀的臉上帶著絲絲挑釁,他料定千羽妶不會讓他這麼一個佳人下不來台的。
漓月顏收到挑釁,心中冷嗬,伸手拉了拉欲說話的千羽妶,盯著男子冷聲道:“可是我就介意了怎麼辦,妻主啊,你會不會厭惡顏兒是個妒夫啊。”
男子聽這話,心中一喜,麵上卻不顯,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千羽妶,裡麵溢出絲絲善解人意和溫柔,千羽妶見此,心中也是冷冷一笑。
“怎麼會,顏兒,你就是殺了他,也還有妻主為你善後啊,”千羽妶親昵地摟著漓月顏的肩膀,她的人,就算殺人放火,那也不是彆人可以致喙的。
男子一聽這話,臉色一白,他冇想到千羽妶這麼說,這一下,真真的把他的顏麵給踩在腳下了。可他不願相信,自己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是個女子都該心動憐惜,這位小姐定是因為身旁有那妒夫的存在,才不敢維護自己的。
一旁和男子在一起拉二胡的女子終究看不下去,她伸手拉了拉男子的衣袖,比劃了幾個手勢,大概意思便是要他彆再自取其辱。
男子不耐煩地甩開了手,瞪了女子一眼,他才不要和一個臭啞巴在一起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