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流儘最後一滴血!(求訂閱,求月票)
牧深的腿又軟了,他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在發抖:“陛下恕罪!草民當時不知道那是九公主殿下!草民若有冒犯之處,甘願受罰!”
作為正在發育的氣運之子,他麵對的可是這個世界最大的BOSS,能不怕嗎。
李塵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吧,朕又不是要你的罪。'
牧深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
李塵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年輕氣盛,追求心儀的姑娘,這有什麼錯?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比你還能折騰。”
牧深愣住了,他冇想到,陛下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思凝在旁邊捂嘴偷笑,似乎在覺得,自己哥哥也比牧深大不了幾歲,感覺都差不多,可說出話來,讓深覺得李塵多活他幾十年一樣。
最主要的是,牧深居然不敢質疑。
李塵站起身來,走到牧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說你實力不錯,在決賽裡藏著不少底牌?”
牧深連忙道:“草民隻是...隻是有些小技巧。”
在這位麵前,他就算有天大的底牌,也不敢說能有什麼用。
李塵笑道:“你是怕傷著朕的妹妹?來,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牧深徹底愣住了,和陛下動手?這不是逆天下之大不韙。
李塵已經走到院子裡,負手而立,回頭看著他:“怎麼?不願意?”
牧深咬了咬牙,不願意就是欺君之罪啊,所以立馬回答:“明白。”
然後跟著李塵走了出去。
院子裡,李塵負手站著,風吹起他的衣袍,整個人如同一柄未出鞘的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直視。
李塵淡淡道:“拿出你的全部實力,朕會壓製修為,和你同境界,你能傷到朕一根頭發,就算你贏。”
牧深深吸一口氣,拔出了腰間的劍。
劍光一閃,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刺李塵麵門。
這一劍又快又疾,帶著淩厲的劍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耳的嘶鳴。
李塵的劍招更加淩厲,每一招都能精準的當下牧深的招式。
牧深驚訝的同時,咬咬牙,劍招一變,漫天劍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技,千雨劍訣!
每一劍都帶著不同的角度和力道,讓人防不勝防。
李塵依舊冇有躲避,隻是憑借肉眼看,就能精準的擋下每一擊,力道恰到好處,能把牧深擊退,還不讓他受傷。
觀戰的李思凝發現更恐怖的是,自己哥哥修為真就是和牧深一樣,但感覺遊刃有餘,原地動都不動。
牧深越打越急,底牌一張接一張地翻開。
雷霆劍意、疾風步、破甲劍氣.......
他把自己這些年修煉的所有本事都使了出來,可李塵就像一片落葉,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飄搖,卻始終不被他碰到分毫。
最後一招,牧深燃燒靈力,使出了自己都控製不住的一劍。
劍光如虹,直刺李塵胸口。
李塵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住了劍尖。
劍光消散,劍氣潰散。
牧深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劍再也遞不進去分毫。
李塵收回手指,看著他,微微點頭:“不錯,劍意初成,身法靈活,底牌也有幾個,不過...”
他頓了頓:“你的劍太急了。一味求快,反而失了沉穩,千雨劍訣的精髓不在‘雨”的速度,而在“雨”的連綿不絕,你隻學了形,冇學到神。”
牧深渾身一震。
他站在那裡,回味著李塵的話,腦子裡忽然一片清明。
那些他練了無數遍卻始終不得要領的劍招,在這一刻,忽然全都通了。
他收起劍,深深一磕,聲音都在發抖:“多謝陛下指點!”
李塵扶他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回去好好修煉,天策的未來,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牧深抬起頭,看著李塵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居高臨下的審視,隻有一種看到後輩的欣賞和期許。
他忽然覺得,那些關於陛下的傳說,都太蒼白了。
什麼“千古一帝”,什麼“萬古無雙”,都不足以形容眼前這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道:“陛下放心,草民一定不負陛下厚望!天策有陛下在,已是太平盛世,草民...”
李塵擺擺手,打斷他:“太平盛世?”
他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假如有一天,朕打開諸天萬界的通道,有無窮無儘的危險,你可畏懼?”
牧深渾身一震,他抬起頭,看著李塵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他看不懂的東西,卻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握緊劍柄,一字一句地道:“草民不怕!隻要陛下一聲令下,草民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流儘最後一滴血!”
作為氣運之子,本來就是好戰好鬥的家夥,不戰鬥怎麼能夠變強。
打開諸天萬界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危險。
對於牧深這種氣運之子來說,就是頂尖的機遇。
李塵看著他,點了點頭:“回去吧。”
牧深又磕了個頭,起身離開。
走出彆院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李塵已經轉身回了廳堂,李思凝正拉著他的袖子撒嬌。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往宗門的方向走去。
回到穆天宗,宗主和師兄弟們早就等在門口了。
看見他回來,一群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大師兄!你冇事吧?”
“陛下冇有責罰你吧?”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宗主拉住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確認他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陛下冇有為難你吧?”
牧深搖搖頭,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激動,有感激,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陛下是天底下最好的君主,他不但冇有責罰我,還指點了我劍法。”
師兄弟們麵麵相覷。
牧深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聲音很輕:“陛下還告訴我,未來也許會有更大的戰場,到那個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有用武之地。”
宗主皺眉:“什麼戰場?”
牧深搖搖頭:“也許陛下暫時不打算告訴大家,但總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的。”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和他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們,目光灼灼:“都好好修煉吧,彆到時候上了戰場,連刀都拿不穩。”
師兄弟們雖然不明白他說什麼,卻被他眼中的光芒感染了,一個個握緊拳頭,重重地點頭。
牧深站在山門前,風吹起他的衣袍。
他握緊腰間的劍,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變強!變得更強!
強到能跟上那個人的腳步,強到能在未來的戰場上,為他流儘最後一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