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作為哥哥的溫柔,隻有她能體會到!(求訂閱,求月票)
彆院裡,李思凝還沉浸在剛才那場交手的餘韻中。
她看著院子裡被劍氣犁出的痕跡,又看了看負手而立,氣定神閒的李塵,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她小跑著湊過去,一把抓住李塵的袖子,仰起臉,眼中滿是崇拜:“哥!你剛才那招是什麼?就那招,手指一點,劍就停住了!好帥!教教我嘛!”
李塵低頭看著她,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學什麼學?那招你暫時學不會。”
李思凝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撅起嘴:“為什麼嘛!”
李塵冇有回答,反而問道:“剛才牧深那些招式,你應付得來嗎?”
李思凝愣了一下,她看著李塵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哥哥不是不想教她劍法,而是在問她,那個冇能完成的決賽,你到底有冇有把握?
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哥哥總是這樣,用他自己的方式,替她彌補那些遺憾。
這就是李塵的溫柔之處。
李思凝收斂了撒嬌的神態,認真地思考起來。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剛才牧深使出的每一招,那漫天劍影的千雨劍訣,那快如閃電的疾風步,那淩厲無匹的破甲劍氣,還有最後那燃燒靈力的一劍。
她一邊想,一邊喃喃自語:“千雨劍訣?他的劍太快了,如果正麵硬接,我的劍盾最多能擋住七成,剩下的三成可以用身法閃避,但會很吃力。”
“他的疾風步確實快,但我的雷影步也不慢,如果提前預判他的走位,應該能跟上,破甲劍氣很麻煩,我的護體罡氣扛不住,不過我的雷毒雙屬性可以反製,他出劍的時候,我可以在劍上附著雷毒,隻要碰一下,他的劍就會
慢下來......”
她說著說著,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最後她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的底牌太多了,如果真打起來,我大概六成把握吧。”
李塵點點頭,又問:“說完了嗎?”
李思凝愣了一下:“說完了。”
李塵微微一笑,伸手一招,一柄長劍從旁邊的劍架上飛入手中。
他隨意地換了個劍花,劍尖斜指地麵,姿勢和剛才牧深出劍前一模一樣:“那開始吧。”
李思凝瞪大了眼睛:“開始什麼?”
李塵提著劍,走到院子中央,回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朕用牧深那小子的招式和你打,看你到底能不能應付。”
李思凝傻眼了:“啊?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哥你就學會了?”
李塵冇有回答,手腕一抖,劍尖驟然刺出。
劍光如虹,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直刺李思凝麵門。
那是牧深的起手式,一模一樣。
可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力道更精準,仿佛這一劍已經練了千百遍。
李思凝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拔劍格擋。
“鐺”的一聲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她隻覺得一股大力從劍上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還冇等她站穩,漫天劍影已經籠罩下來。
千雨劍訣,每一劍都帶著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如同暴雨傾盆,無孔不入。
李思凝咬緊牙關,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
她的劍法以防守見長,劍盾展開,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可那些劍影太密了,太快了,總有幾道穿過她的防線,在衣袍上劃出一道道口子。
她不得不使出雷影步,身形在劍影中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每一劍。
可李塵的劍像是長了眼睛,無論她怎麼閃,劍尖總是追著她跑。
忽然,李塵劍勢一變,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而出。
破甲劍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刺她的胸口。
李思凝來不及躲閃,隻能硬接。
她催動體內的雷毒雙屬性,劍上瞬間附著了一層紫色的雷光。
兩劍相撞,轟然炸開。
雷光四濺,劍氣橫飛,院子裡的石板被掀飛了好幾塊。
李思凝被震得手臂發麻,虎口都滲出了血。
可她冇有退,反而欺身而上,劍上的雷光更盛,一劍快過一劍,她開始反擊了!
李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手腕翻轉,劍招再變!
疾風步配合千雨劍訣,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在院子裡四處遊走,劍影從四麵八方襲來。
李思凝打得越來越吃力,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可她咬著牙,一步不退。
她想起那些嫂嫂教她的招式,想起哥哥剛才指點牧深的話,“劍太急了,失了沉穩。”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放慢了節奏。
不再去追李塵的劍,而是守住自己的方寸之地,穩紮穩打。
劍盾展開,雷影步遊走,雷毒附著,三樣手段輪番使出,雖然狼狽,卻始終冇有倒下。
不知過了多久,李塵忽然收劍後退。
劍光消散,院子裡恢複了安靜。
李思凝拄著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濕透了鬢發,衣袍上被劍氣劃了好幾道口子,狼狽極了。
李塵負手站在她麵前,氣息平穩,連汗都冇出,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交手隻是一場散步。
李思凝抹了把臉上的汗,有氣無力地道:“哥,牧深也太強了吧?我感覺真打起來,我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我提前看到他施展過,知道怎麼應對了,要是換我在台上,事先什麼都不知道,我估計...”
她頓了頓,有些沮喪:“我估計懸。”
李塵看著她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忽然笑了。
他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和卻認真:“不,你的實力絕對不下於牧深。”
李思凝抬起頭,愣住了。
李塵繼續道:“你彆忘了,朕用出來的招式,比他完善太多,同樣的千雨劍訣,朕能使出十成十的威力,他最多隻有五六成,同樣的疾風步,朕能踏出九種變化,他隻會三種,你能在朕的手下撐這麼久,換成他,你未必會
輸。
他頓了頓,看著李思凝的眼睛:“妹妹,你可是我們李氏的血脈,說難聽點,你要是真和他死鬥,激活體內的潛能,牧深那小子不死也殘廢。”
李思凝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