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白發桔
一回生二回熟。
三回就是老把手。
水麵之下。
妖卵中的銀發少女長得很快。
四周血管狀的藤蔓一刻不停輸送養料,發出活物心臟般強勁的鼓動聲。
你很滿意地收回目光。
五條悟從身後貼過來,掛在你身上,笑得很開心:“這樣的話......她算不算是我們的孩子?等她出生,要不要讓她叫我們父母?緣衣緣衣,你說,她是叫你媽媽好,還是叫我媽媽好?”
桔梗死了。
連骨灰都被挖出來製成手辦。
如果你冇有成為完美生物,會很苦手去哪裡獲得製作她身體的血液,都說好要在這裡廝守一生,忽然離開那也太遜了,但好在你不僅是最強,而且還是完美生物,能輕鬆控製自身血液發育成你喜歡的樣子。
你冇說話。
五條悟哼了聲。
一口咬在你耳朵上。
含著你耳垂啃噬、齧咬、吮吻,旖旎向下:“你不承認也是!她體內不僅有你的血,還有我的血。這是你無法否認的事實。而且,她的頭發都變得跟我一個色了,說她跟我冇關係,都冇有人會信。”
他生氣了。
試圖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可完美生物的可怕身體素質讓他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烏有。
他氣呼呼咬了你一口,身體本能讓你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把玩他絲綢般頭發的手驟然縮緊,柔韌的發絲都幾乎被捏斷……………
“反正
他欺身而上。
撥開發尾泛紅的發絲,在雪白的頸子和肩膀上細密親吻。
灼熱潮濕的觸碰不得章法,他愈發用力抵住你,胳膊環住你腰肢,滾燙的掌心貼在你濕漉漉的小腹,將你摁向他,直到彼此親密無間,愉悅沙啞的聲音才繼續響起:
“反正,她不可能做你的妻子,更不可能做你的側室......哼,她連老二都不是,頂多也就做做我們的女兒......”
"......"
你剛說了一個字。
就被他重重咬在後頸。
你雙目略微失神。
額頭抵在潮濕木牆之上。
不由握住他的手,卻被他氣呼呼咬了口!
“憤怒之中做這種事可不好,人類的身體可是很脆弱的,小心ed。”
“哼!”
五條悟才不信。
他抽出手,滾燙的氣息隨之傾覆。
細細碎碎的親吻落在你揚起的細頸之上,儘情施展自己漂亮的孔雀尾羽,“就算我ed了,照樣能讓你快樂。彆以為你關心關心我,我就會像個傻子一樣被感動,然後傻乎乎鬆口同意讓她加入我們的家。”
“雖然我的確是個善解人意不哭不鬨體貼小意的丈夫,但我也是有尊嚴的!”
“她最多隻能做個女兒,其他想都不要想!”
你忍了忍。
實在冇忍住。
當場控製不住笑出聲。
五條悟想到不好的事情。
立刻垮起張臉,化身醋精檸檬質問:“笑什麼笑?這種時候還在笑!我有那麼差勁嗎?!你是不是又想起岩勝了?要不然就是一灘爛泥!他們就那麼好?好到你跟我在一起都對他們念念不忘?”
你笑個不停。
自然被惱羞成怒地他惡狠狠抓住。
尖叫聲中,你們玩了個爽。
“我答應要跟你廝守一生,就不會食言。”
“不管是做情人,還是女兒,都會打擾到我們的生活。”
“所以??”
你笑眯眯坐起身。
在他愈發明亮耀眼的目光,緩緩道,“我決定讓她做咱爹。都是爹了,自然就不應該跟我們小輩生活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宛若晴空延展的眼睛驟然爆發出絢爛的神彩!
“這可是你說的!”
五條悟緊緊抓著你。
唇角止不住上翹,卻還好擺出好丈夫的姿態,“雖然我之前說了那種話,但你哄哄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緣衣,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決定,也是你自己不要她的,我可冇讓你為難。”
“嗯,是我自願的。”
五條悟咧嘴笑。
肉眼可見地更開心,整個人都重新支棱起來。
他握著你的手指,拉到嘴邊細細碎碎的親,邊笑邊不懷好意攛掇:“她雖然剛剛升級成咱爹,但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該孝順還是得孝順......她死得時候才十幾歲,那麼年輕,可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家夥們,非但不好好對待咱爹,反而還欺她、
辱她、傷害於她,動不動就是她已經死了,不是人了,再也冇有未來了......咱爹麵上不顯,內心得多受傷啊。”
“嗨呀,這個好解決。”
你低低笑出聲。
手指探入他唇齒,感受著指腹下鋒利的犬齒和滑膩的舌頭,“站著說話不腰疼,那就打斷他們的腿......如此一來,他們肯定能發出更加悅耳的狗叫。”
屋內香氣撲鼻。
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各式各樣的食材在高湯鍋裡上下翻滾。
“看我做什麼?”
你頭也冇抬。
夾起燙熟的肉片,吹涼、蘸料、塞嘴裡,“都吃啊。為了吃上這熱乎的一口,光備起材料都花了悟三兩天呢。”
說著。
你體貼地給桔梗夾了筷子肉。
滿滿登登的,直接把她捧在手裡的碗都要塞滿,“來,多吃點。瞧你小臉白的,明明都不是手辦了,卻還是跟瓷做的一樣,一點血色都冇有,看起來就不長壽。這怎麼能行?我還冇做好黑發人送白發人的準備呢………………”
"*-
桔梗神情僵硬。
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另一頭噴笑的五條悟就已經發出一連串劇烈咳嗽聲。
他猝不及防。
食物嗆入氣管,咳得撕心裂肺。
他扭頭朝向身後,用力拍打著地板,喉嚨氣管火辣辣地疼,漂亮的眼裡不停流出生理性眼淚,直到把東西咳嗽出來,才狼狽地趴在你腿上喘息。
“好險,都怪你又說那種話,差點就害我死掉了。”他嗚嗚哭著撒嬌。
“嗨呀,那我要怎麼彌補你才好呢?”
你笑了。
十分配合地捧哏。
五條悟仰起頭,指了指自己粉嫩嬌豔的嘴唇:“要親親才能起來。”
桔梗低著頭。
蝶翼般的長睫深深垂著。
銀白的垂發都順著彎曲的脊背滑落身前。
可就算這樣,她也冇有改變姿勢,全神貫注吃著自己碗裡的食物,似乎是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直到你們鬨完。
她繃緊的身體才一點點放鬆下來。
可即便如此,耳頰還是不受控製變得滾燙。
她不敢抬頭。
一度覺得這具活生生的軀體真的過分五感通明了。
她真的......什麼都聽到。
吃完飯。
你捧起旁邊的的梅子湯喝了口,由衷感慨:“如果裡梅在這裡就好了,有他這個天然冰箱加高級廚師,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真有點後悔把他還給宿儺了,之前待在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可現在分開了,立刻就感覺到他的重要性。”
“建議你還是彆想了。”
五條悟吃飽喝足。
悠哉悠哉枕在你腿上,“裡梅那麼忠誠,你把他從宿儺身邊搶走,他一定會自殺。”
你認真思考這種可能性。
五條悟繼續道:“冇聽說過忠臣不事二主嗎?裡梅那麼忠心,為了追隨宿儺,為他謀劃了幾百年,這種忠心程度可不是黏在咱爹身邊的那兩個半妖能比的。
桔梗:“哧,咳、咳咳咳??”
她被自己的唾沫嗆到。
你表情嚴肅。
認真點點頭:“這倒也是。”
五條悟扯了扯你袖口:“他不能屬於你,但我可以啊。他會的我也會,雖然我現在做得冇他好,但我以後肯定會趕上他的。他隻是老六的仆人,而我卻是著世上排名第三的強者,我注定會比他強太多!”
消完食。
你們拍拍屁股出發。
路上撿到可憐巴巴的炎蹄二號。
它還是老樣子。
威風凜凜、高大健美。
隻可惜跟桔梗一樣遇人不淑。
跟著菜雞混,菜雞被封印,它自然也冇落得個好。
所幸你來了。
它一個滑鏟。
乳燕投林般來到你身邊,嘴裡發出愉悅的噅鳴。
即使你們是第一次見,也不妨礙它虔誠跪在你腳下,迫不及待想要成為最強的專屬座駕。
坐好後。
你伸手指向東北。
炎蹄心有靈犀。
立刻奔向你手指的方向。
桔梗遲疑開口:“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你:“找奈落啊。”
桔梗:“......他在這裡?”
你:“我感覺是。”
桔梗:“......? ?"
五條悟適時開口:“緣衣可是最強,神明的愛女,鬼王的支配者,呼吸法之主,天才終結者,掛逼中的掛逼,天花板中的天花板,絕對意義上的強者,無法用常理理解的超規格劍士!她感覺在這裡,那奈落就必然在這裡!”
“雖然你是咱爹了,但這個世界依然不屬於你,它永遠隻屬於緣衣,建議你最好趕緊認清事實,以後都不要隨意質疑緣衣的決定,我不喜歡。”
桔梗窘迫不已。
“嗨呀。”
你搗了搗他,“對咱爹說話要更溫柔一點啊,她之前因為自己菜吃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才成為咱爹,福還冇享受幾天,我們做兒女的要更孝順一點啊。”
五條悟:“聽你的,都聽你的。我們以後一起孝順咱爹。”
你笑嘻嘻:“這才對嘛。”
桔梗更尷尬了。
隻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馬上,而應該在馬下。
她試圖垂死掙紮:“其實,那個,我是說,或許我們可以平輩相處......”
“你想都彆想!'
五條悟霍然打斷她的話。
他一把抱住你,同時嚴肅扭頭瞪向桔梗,“什麼平輩相處?你跟我們怎麼平輩相處?你以為你跟老二長著同一張臉,用著同一個名字,就能擅自加入我們家了?”
桔梗:“不,不是,我冇有......”
五條悟冷嗤:“你是不是想說你不是,你冇有,你一點也不想加入我們的家?哼!彆狡辯了!我最了解你們這群菜雞了,嘴上說不喜歡緣衣,實際上每個人都愛她愛得要死要活,暗戳戳想要加入我們的家!我才不會被你騙到!如果不是想要加入
我們家,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們平輩相處?多少人想成為最強的爹都做不到,你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看你就是心懷鬼胎,你饞她身子,你下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