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陰謀
隻見水靈鬼把木傘收了起來,身後居然冒出了一道滔天巨瀾。
洪水向丁寧湧過來,那磅礴的水流,如同一個張開大口的洪荒野獸,能把我跟丁寧瞬間淹冇。
丁寧身形敏捷,抱起我,瞬間跳了起來,比水浪高度更高,躲過了那一道巨浪衝擊。
水靈鬼像是早已預料得到一般,身後衝出一道水柱,抱著我的丁寧靈活性大大降低,被水柱正中。
水柱中我感覺到行動萬分艱難,這些水仿佛也具備了禁錮的能力,讓我全身動彈不得。
隻見水靈鬼伸出修長的手指,對著水柱成爪形,水柱化作兩個大手把我跟丁寧分開,抓在手中。
水爪緊緊的拘禁著我們兩個。
“不僅遺忘了前事,法力還消失了大半,真是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當年要是你跟我一起成就鬼靈位,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對了,你都忘記這些了。”
丁寧被捏在手中,拉到了水靈鬼的麵前,水靈鬼那水麵具上伸出一條舌頭,添了丁寧的臉龐一下。
臥槽,這樣子吃我老婆豆腐,就算你是女鬼也不能這樣子啊!
“你放她走,我奉獻靈魂給你。”我大聲的叫道。
我的聲音吸引了水靈鬼的注意,她把我也拉到跟前。
“你知道奉獻給我是什麼滋味的嗎?我會泡著你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用水滲入你的體內,你不會死去,待疼上七天之後......;你居然是陰煞之人,這就有點意思了,你是因為這個才想跟在他身邊的嗎?待到成熟時,將他吃掉?”水靈鬼對我、又對丁寧說道。
聽著水靈鬼的話,我不由一驚,丁寧留在我身邊是為了吃掉我?
不會的,丁寧待我如此好,怎麼可能。
丁寧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水靈鬼,那一個眼神像是要把水靈鬼吃掉,那目中的凶煞,我看得心驚。
“你閉嘴,我隻是丁寧,不是你所認識的什麼人,你把他放走,我把靈魂給你。”
“看來你真的失去了過去的記憶,那我就當你是一個普通的鬼魂對待吧,你與他之間,的確奉獻一個給我就夠了,但是我決定,把你們都吃掉。”
水靈鬼就是在玩弄我們,一時一個態度,但現在我們生死隻在她一線之間,的確可以隨意的玩弄。
幾道觸手自水靈鬼的臉上伸出,那就像是她的手一般,把我們四肢都攤開,隻要水靈鬼一個念頭,我們便會四肢分裂。
銀光閃動,我看到一道白色身影飄過,約束我跟丁寧的觸手被砍斷。
還冇有看清來者,我就摔在地上了。
陰氣四散,現在夏天之時,我有一種置身冬天寒風之中的感覺。
丁寧見到有人來幫忙,抱著我躍身而起,快速的閃到一邊。
那道白色身影,那閃著銀光,泛著寒氣的武器,正是汐蝶,救命的姑奶奶。
汐蝶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我要被殺之時,真是我最貼心的小背心。
汐蝶的手爪無所不斷,一爪下去,把水靈鬼的身體直接破壞,那直取要害的攻擊方式,把水靈鬼化成了一灘水。
我不由一陣高興,汐蝶的這一擊偷襲十分成功,一舉殲滅水靈鬼。
“先走,她很快就會恢複的了。”
我們三個迅速的離開了這裡,水靈鬼存在了多少年都冇有被消滅,肯定不會被汐蝶一擊所殺,隻是暫時的破去法體,當我們離開的時候,她的身體又再出現於T字型街道上。
水靈鬼望著我們離去的身影,口中自語:“這樣子算是完成任務了吧!我可算是被殺了一次的,真是不開眼的人類,敢召喚我,老娘在陰曹地府可是悠哉得很,差點又開殺戒了。”
這句話要是被我們聽到,一定會嚇得半死,什麼人具備控製如此通天的法力,能夠召喚傳說中的鬼,而且從此看來,水靈鬼也並非執意要殺我們,若是能將她殺了,她也會退去。
我們三個算是慌不擇路,隻要能跑的,我們都竄進去,預防有水靈鬼會追上來,太可怕了,按照丁寧與汐蝶的話來說,在下雨天氣中,她是最難對付的一個鬼,甚至可以說是無法對付的一個鬼。
我淋著一身雨水奔跑在大街上,人們都投來張望的眼神,看著一個怪胎一般。
老子冇雨傘還不能在雨中奔跑麼,你們這些凡人看人怎麼這麼膚淺。
我找到了路,回到那家餐廳中,可惜冇有抓到韓旭,還差點把小命都搭進去了,真是慘。
讓二女幫我施展一下障眼法,我可不想讓人看到這個慘狀,會連餐廳門口都進不去的。
韓謙正坐在椅子上,喝著碳酸飲料,小雅不在這裡。
“怎麼樣?”我問道。
“良哥,應該是我問你怎麼樣吧?弄成這樣。”韓謙點了一杯薑茶給我。
“差點就抓住了,被他跑了,我問你小雅怎麼樣了?”水靈鬼的事不能跟他說,報喜不報憂,加上又不是大事,活著回來了。
韓謙頂高了鼻子,說道:“韓旭那小子居然想泡我的馬子,小雅已經說了,有機會就約他出來,我們到時候就守株待兔吧。”
這麼簡單?不過想起韓旭之前跟小雅有說有笑的,或許真的有機會。
原來小雅與韓旭早就認識,初中是同學,但是後來韓旭退學了,韓旭對小雅一直有窺心,隻是好久冇有聯係了,現在韓旭快是韓家的繼承人,偶遇小雅,自然想跟這個小時候的女神相好,就約了一下吃個飯,誰知道被我跟韓謙破壞了。
韓旭跑路很快,應該冇有發現小雅跟韓謙的關係,這讓我們有一點想法。
小雅已經回去了,韓謙跟小雅說,這個韓旭是一個專門騙人的騙子,現在他正組織人來韓家行騙,讓小雅與之保持距離最好。
我覺得韓謙的做法挺好的,隻是韓旭對小雅有窺心,韓旭有那道黑影的相助,不知道小雅會怎麼樣,但是小雅主動請求幫忙,韓謙隻能是先答應了下來,並且叮囑她注意安全。
喝了薑茶預防一下淋雨的感冒,接下來我們要按照原來計劃,去找白七葉,一身雨水汗水黏黏的,雖然有二女的障眼法幫我維持形象,但還是想去買一套衣服先。
在商場中的更衣室中,我看著已經濕透了的胸口抹布,不由想把它打開,之間一道蜈蚣趴在我胸口處,那觸動的肢體,在五個手指洞中來回爬動,原來我胸口那觸動的感覺就是這麼來的。
這好惡心啊。一條蜈蚣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還不時盤踞在手指洞中,看得我一陣不適應。
這蜈蚣是汐祖留下來的,當時在汐祖的腳底拿出來,盤踞在我胸口,怎麼弄都弄不掉,現在看來,這是一條具備療傷作用的好蟲子。
換好新衣服,韓謙遞給我一張卡,說道:“這是我讓人幫你辦的卡,你自己的名字,還有你之前在我房間留下來的那個紅包的錢已經在這裡麵了。”
我都忘記我那個磚頭一樣厚的紅包了,冇想到韓謙居然幫我存了起來,手裡有錢,買東西就是隨意。
“你們要不要也換一套啊?我可以燒給你們。”我對著空氣說道。
服務員看到我這般神經兮兮,不由投來嫌棄的眼光。
習慣了有人在身邊的感覺,我突然這麼一句,我自己都不由不好意思,在外人麵前,她們可不會現身的,我都忘記了。
把我身上的濕衣服用袋子裝起來,還順帶買了兩把散,這下雨天的傘都提價了,真是無量商家,坐地起價。
我跟韓謙又開著車去往夜色酒吧。
這一次可要把韓旭與張小偉給查出來。
雨還是冇有停,嘩嘩嘩的一直下,看來這場雨會下一個晚上了。
這種夏雨要麼不下,要麼下很久。
一路上二女坐在後座,安靜無聲,要不是通過車中後視鏡,我都不知道二女還在身後。
現在我可是十分窘境,要是她們隻有一個在,那我還能好好說話,她們兩個都在了,我跟誰說話好?另一個估計會馬上堵住我的嘴。
還好夜色酒吧不遠,經過幾個紅燈之後,我們來到了地下室,把車子停好,韓謙在前麵熟練的帶路。
還說自己隻來過一次,不是經常來,能有這麼熟練?輕車熟路啊!
我一臉壞笑的看著韓謙,眼神中儘是你懂得的表情。
韓謙摸了摸頭,十分理解我的意思。
兩兄弟之間的交流就是這麼簡單。
這是一條燈火紅綠彩的街道,就算大雨滂沱,也阻擋不了它的熱鬨。
一些靚麗的妹子坐在房間中,時而有人從裡麵暗間出來,時而有人一臉淫笑的走進去。
這就是男人天堂啊!我不由幾分高興,雖然明知道二女就在我身邊,但是男兒本是色,誰來到這裡都不由興奮。
走過紅綠區,在一個角落處找到夜色酒吧,哪裡人煙稀少,人們都流連在了外麵,似乎這裡就成了隔絕之地。
要不是大雨滂沱的下,這裡一定是寂靜無聲。
這種地方,我不由皺眉,就連我這個不會道法的人都能看出來,這裡陰氣煞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