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白骨森立
說起道法,我不由想起了張毅,他好像還被關在韓家的一個房間之中。
跟韓謙說了這件事。
韓謙說道:“我把他送公安局了,關他幾天反正他都是靠行騙混日子,以後他也隻能做回老本行。”
現在擺在我麵前的問題不是張毅那種小角色,韓謙要是想對付張毅,把他埋了都冇有人知道;要是不解決韓旭、張小偉,韓謙一家都會被趕出韓家。
我不能忍受自己兄弟受到這種委屈。
我跟韓謙推門進去,一陣莫名的風吹來,夜色酒吧之中播放著溫柔的曲子。
這是一家老舊的酒吧,在裡麵有著各種各樣的酒擺在酒櫃裡,舒緩而溫柔的曲子在耳邊環繞,跟那些滿場打著DJ的激情酒吧不一樣。
在文藝青年口中,這就是一家慢吧,可以放鬆身心,虛度時光。
裡麵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坐著,這個場子很大,卻冇有幾個人,顯得冷清。
有幾個衣著暴露的女郎走了過來,挑逗的向我們搭訕。那大膽的行為,充滿了誘惑。
義正言辭,一本正經的推開女郎,那珠圓玉潤的大腿,高峰嵩挺的美胸,讓人留戀不舍。
來到吧台前,向那調酒師說道:“你好啊!帥哥。”
一開口我就覺得不對了,我這麼說,會不會被那些女郎以為我是肥皂俠?轉頭往過去,果然那幾個女郎都投來不屑的眼光。
那眼神仿佛在說:好好的一個男人,硬是要當攪屎棍;不過調酒師的確很帥。
場景有點尷尬,不過還好我這個人臉皮厚如牆,不就是一點小誤會麼,我受得住。
調酒師微笑的向我說道:“你們好,我叫阿天,兩位喝點什麼呢?”
在酒吧裡的人就是容易套近乎。
我開口點了兩杯清水,韓謙拍了我一下,我才點了兩杯啤酒,但是韓謙還是一陣白眼。
low爆了,哪有人去酒吧就點這麼點的啊!良哥。
“我創新了一個雞尾酒,給你們調一個吧,溫和還能舒緩精神。”阿天主動的為我們推薦了一下。
這哥們還挺好說話的,估計是這酒吧人不多,他也樂得清閒了。
韓謙點頭,就要這個了,實在是受不了我這個點清水啤酒的人。
在遠處的幾位女郎相互的笑著,不用想就知道她們是在笑我這個不混吧的人。
隻見阿天從身後一個房間中拿出各種酒品,那熟練而渾然天成的調酒手法,給人一種欣賞藝術的感覺。
居然還是用藏品酒來給我們調的,這讓我們有點受寵若驚。
美酒出品之後,香遠益清,酒香飄得很遠。
“阿天,我能問你個事嗎?”看著這個帥小夥子,我們還是挺有好感的。
“你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叫白七葉的人啊?我們是老段介紹過來的,想見他一下”我喝著酒品向調酒師問出了今晚的目的。
“七爺是我的老板,他在後麵,但老板不知道會不會見你。”阿天的臉上笑容如一。
之前韓謙了解過白七葉這個人,他擁有夜色酒吧的經營權,在這邊的小範圍中,人們都叫他一聲七爺,這名字就起的很好,七葉七爺,平時很難看到白七葉這個人,要不是有重要的事,他都在房間之中不出來。
阿天進去房間之後,我小聲的跟韓謙說道:“要是白七葉不肯見我們,我們就找機會偷溜進去。”
阿天不久就出來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侍服,像是剛剛經曆了一些大費周章的事,阿天表示老板不想見任何人,讓我們好好的在這裡喝酒吧。
我對韓謙攤了攤手,表示這個正常求見的方式已經失敗了,要進行計劃二才行。
白七葉是一定要見的,就算他不願見我們,也要找機會見他,既然知道他在吧台後的房間中,那就好辦很多。
聽著舒緩的音樂喝著小酒,這感覺十分享受,在酒吧中不時會來幾個人,但是對於空曠的場子來說,這裡還是冷清。
新來的人都十分直接,刷卡拿酒,然後找地方坐下,幾個女郎總會不時的上去拉客。
阿天從不會離開吧台,有事會讓站在角落的兩個小侍從做,他自己活象一個老板。
這時酒吧的門又被打開,一夥人湧了進來,吵鬨的聲音破壞了酒吧的氣氛。
阿天對於這夥人不由皺眉,幾個女郎紛紛上去拉著幾個人坐下。
“給我來你這最好的酒,今天我金爺高興。”帶頭的人十分囂張的喊道。
這年頭真是越有錢的人越囂張跋扈。
阿天離開了吧台,陰著臉走過去,親自招呼這一夥人。
機會,我趕緊向房間那邊摸過去,韓謙緊隨我身後。
房間之內漆黑無光。
我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好家夥,四周牆壁上的酒櫃中全是好酒!
但是這裡毫無人影,白七葉根本就不在這裡!?
阿天騙我們?對於這個情況,我不由皺眉,他為什麼要騙我們?
在我的身後,一白一紅身影出現,汐蝶丁寧總是能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猛的嚇我兩人一跳。
“薛郎,這裡的陰氣好重!”丁寧開口說道。
聽到丁寧這麼叫我,汐蝶就不樂意了:“叫誰薛郎,薛郎是我男人,再這樣叫我撕爛你的嘴。”
“來啊!今日我就跟你打一場,讓你知道什麼叫尊敬長輩。”丁寧在世間經曆了不知歲月,從時間上來講自然是汐蝶的長輩,若是按照時間來算,汐祖都要叫丁寧一聲老奶奶。
兩女一開口就不順氣,直接坳上了,我不由勸架:“你們都叫我阿良吧!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我們還在找人呢。”
在冇有確定二女誰是真老婆之前,我還是不能讓她們亂叫,雖然這隻是一個稱謂,但是另一個肯定會反駁對方,這讓我有點難以阻止。
“良哥,這酒吧一般都有地窖來藏酒,他們隻接把酒放在這裡,不合常理啊!”韓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白七葉不在這裡,難道在地窖之中?我往地麵上找去,在角落處找到一個類似暗格一般的機關。
這個白七葉真是的,想不見外人還要做一個機關地窖。
那是一個樓梯,下麵更是漆黑不見五指,但是我們能聽到一些鐵鏈的聲音。
“嗚嗚嗚......”道道陰風自地窖之下傳來。
我提著心眼,首當其衝的爬下樓梯,每下兩節,就照一下下麵的情況。
太黑了,就算是有手機的手電筒,也看不到四周的環境,這個地窖好大啊。
那鐵鏈的聲音更響了。
我摸索著站在了地麵上,指示韓謙可以下來了,我感覺四周的寒氣很重,但是這個地窖本用於藏酒,陰寒一些也是正常的。
隻是那一直在作響的鐵鏈聲,讓我聽著發毛。
不由想起了以前看到過的新聞,地窖的主人若是心理變態,會把一些小孩抓回來,實施囚禁,培養成奴隸。
這種事人神共憤,難道今天我就遇到這種事了?白七葉還是一個心理變態?
寒氣陰重,冷的我有點哆嗦。
我們開始一點一點的往裡麵探尋,走了一小段路,一片微光自四周亮起,居然是感應燈,嚇死我了。
但是那些感應燈的感應裝置明顯已經老舊了,我們都下來這麼久了,它才亮。
冇有這燈光還好,這燈光一亮,我們看清了四周的情況,一個偌大的空間中,左邊是酒箱,右邊卻是一堆白骨!
那零零散散的骨架被掛在空中,手腳被鐵鏈捆綁著,之前聽到的鐵鏈聲估計就是風吹動了鐵鏈,造成的微弱響聲,隻是被空曠安靜的環境擴大了無數倍。
這一些立身的白骨,嚇了我們一跳,這環境變得陰森恐怖。
在白骨之後還有一個放置得極高的法壇,一件黃袍大褂攤開在那裡。
老段怎麼給我推薦了這麼一個人?白七葉究竟做過了什麼?這裡怎麼會是這樣?
“唔唔唔......!”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聲音,在法壇之後傳來的。
那一片白骨陣,誰敢過去看啊!他麼都不知道是什麼發出的聲音,但要是一個未死的人呢?我不由想到。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過去看一下。”我看到兩女隨我而來,我不由對她們說道。
都跟我過去了,韓謙有事怎麼辦?我身手敏捷,可以快速脫險,韓謙可不能。
兩女很有默契的擺出剪刀石頭布的手勢,汐蝶贏的一回先手,丁寧則是嘟嘴的走向了韓謙。看來她們已經找到和平解決的方式了,這很不錯。
我走過去,汐蝶緊隨著我,有她保護,我心裡很有底。
今天能走在這裡,很多原因都是因為有汐蝶的救命及時,她受的傷不比丁寧輕,但是她有法寶護體,所以才能這麼快的重現魂體。
汐蝶本身比丁寧弱,但是因為多了一件法寶她才能與丁寧一爭高低,所以這也是丁寧出現的時間比汐蝶早的原因。
來到法壇之上,隻見一個全身剝光衣服,隻有一條大褲衩的大叔被綁在法壇之後。
全身被貼滿了符咒,動彈不得,口中被一道符咒貼著,正發出唔唔的聲音。
這大叔不會是正在煉製的下一個白骨吧?白七葉,你究竟是何等殘忍,才會做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