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女子的冤魂
話說許俊風一家本是一家兩口平和的生活著,奈何兩人結婚多年一直冇有孩子,查了之後發現是劉翠青的生育有問題,但是兩人又想要孩子,隻能是看看能不能治這個病。
對此兩人可是憂心忡忡。
兩人靠著本事在柳城工作,有一次鄉裡的親戚來柳城玩,作為東道主的他們自然是熱情招待,殺雞宰鴨的,還喝上了小酒,一時間,大家都很開心。
對酒精過敏的劉翠青對於丈夫這種喝酒行為十分反感,但是親戚來玩,開心就好。
喝酒之後的許俊風言多失口的說了一句,自己現在孩子的問題,十分憂心,畢竟都三十有幾了,同齡中有的人孩子都讀初中了,自己孩子都還冇有,若是到了四十歲,更加不好整了。
親戚聽到這話,不由把許俊風拉到一邊,說道:“是嫂子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啊?”
聽到這話,許俊風心中十分抱怨,對這件事更是滔滔不絕了。
親戚回去之後,許俊風一家恢複了以往的平靜生活,但是對小孩的事卻是更加在意了,時而還會大吵一番,兩人的關係越發惡劣。
許俊風雖然在家庭上不和諧,但是生意上卻越來越好,大大小小的賺了很多錢。
這時候親戚達電話來了,跟許俊風通了一番電話,說是可以幫忙找代理孕婦,這句話聽在許俊風的耳中,可謂是雪中送炭啊!
這件事是許俊風與劉翠青商量了很久,最後劉翠青才點頭同意了。
一個家若是有一個孩子,會好很多,不像現在這樣子冷冷清清。
這是很多家庭都擁有的美滿,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許俊風卻是一直無法擁有,劉翠青有很大的責任,她無法做到的,隻能依靠彆人來給予。
親戚帶來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那女子第一次進門的拘謹,那害羞的感覺,讓許俊風那顆對生活有著沉重負擔的心,多了一份初遇的喜歡。
許俊風很喜歡這個女子,給錢她花,帶她去做最喜歡的事,兩人之間多了一絲情愫,這已經不僅僅是一份交易。
最起碼在劉翠青的眼中,這已經超越了所謂的交易,但是她要讓女子為自己的丈夫懷孕,這是她的目的,是兩夫妻的目的。
最後這個女子順利的懷孕了,在醫院的檢查中孩子很健康。
許俊風對女子的關心更是無微不至了,甚至在這郊外給她買了一間房子,請私人的保姆照顧她,有時候許俊風都不回家,而是直奔郊外去找女子。
這段日子對許俊風與女子來說,甜如蜜。
一時間,劉翠青成了這個家庭的事外之人似的,看著自己的老公把另一個女子抱在懷裡,看著他們如此甜蜜,劉翠青多了嫉妒,多了厭惡。
但是她肚子不爭氣,埋怨也隻能是藏在肚子了。
這是一個積怨成恨的過程,每一次撞破許俊風與女子的恩愛,都讓她心如刀割,每一次,都如此。
雖然每次許俊風都安慰她,說這隻是一場交易,但是劉翠青對這婚姻多了懷疑,她懼怕,她怨恨,她甚至不想這個孩子出世。
前一段時間,許俊風又來到了郊外,甚至推掉了眾多會議,請了長假,就是為了陪這個即將出世的孩子。
為孩子帶來最好的補品,最好玩的玩具。
看到許俊風的到來,女子笑開了花,那道道開心的笑容,在劉翠青的眼中,是如此厭惡與痛恨。
劉翠青甚至忘記了本來想要一個孩子的初衷,一個人的怨恨永遠都具備無限的邪力,催使著她想向這個女子下手。
但是事情還冇有到那種地步,許俊風發現了那個女子在城中居然還有一個疑是男朋友的存在。
這讓許俊風萬分憤怒,難道女子之前對自己的情義都是裝出來的嗎?
對此許俊風找人打了一頓那個男朋友,據說下手很重,但是許俊風根本不管男朋友的生死,許俊風甚至想到女子中的孩子會不會不是自己的!
難道自己替彆人養了一年的老婆和胎兒?
許俊風被憤怒衝昏了頭,在無意之間,碰到了女子,這對於孩子來說並非一件好事,本來可以順順利利出生的孩子,居然早產,但是許俊風首先打電話的並非是給醫院,而是打去了給劉翠青,讓劉翠青來處理這件事,自己回去了市區之中。
懷恨已久的劉翠青遲疑了,此時若是能讓孩子流產,那是否就可以挽回丈夫的心?
正是這許俊風的無情離去與劉翠青的遲疑,女子送去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死了,懷胎八月,胎死腹中。
一個快要出生的孩子,就這樣死了。孩子出生的時候許俊風以公司開會的緣由,並冇有陪在身邊,當他再次想起女子的時候,傳來的消息是:女子死了,死在醫院的大樓下,墜樓而下。
許俊風痛心了很久,最後打算風光大葬女子,但是很多道觀都說,這女子死得蹊蹺而且有怨氣,怕是不好送葬。
有一個和尚給了許俊風一些佛飾,讓他趕緊離開柳城,否則活不過女子的頭七回魂夜。
難怪休閒服男子說了那些奇怪的話,因為今晚就是那女子的頭七回魂夜,讓這兩人去陪休閒服男子的師父,的確是正確的,這兩個人渣。
我把這段話在暗地裡錄音了,明天我就將這兩個人渣交給警察,否則怎麼對得住那個懷孕的女子?
這兩人居然還想逍遙在法律之外,這是把女子逼死的,而不是自殺!
雖然兩人都說事後十分後悔,但是誰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這種事當然是交給法律製裁。
我已經暗下決心,我冇有將兩人趕下車,而是我不能看著他們被女子的冤魂所殺,死人有死人的輪回,活人有活人的生活;而且在陰德來說,我都不能讓女子的冤魂殺這兩個人,有損冤魂的陰德,會永世不得超生的。
我不想兩個人渣漏網,又不想女子上來報仇,我覺得帶他們回韓家,韓家有風水陣可以擋住女子冤魂的步伐,待到天亮之後,這兩個人自然就會伏法了,女子應該也可以超脫輪回了吧。
沿著燈亮的方向,我們回到了韓家,全身都濕透了的我們都洗刷了一番。
韓謙給個人分發了房間,現在這個鐘點管家已經睡了,不好打擾他。
兩夫妻一個房間,我自己一個,韓謙則是住自己主人房。現在韓家冇有鬼怪,怎麼睡都無所謂了。
我回想這一晚的收獲,先是解決了韓旭,又解決了張小偉,韓家的財產算是保證下來了,而且還順道的救了兩個人,雖然他們是人渣,但畢竟是兩條人命。
但是今晚發生的事更加可恐,白發鬼跟白骨王都逃脫了,那是存在曆史中傳說中有名的鬼怪,每一個都有靈鬼的力量,日後的柳城怕是不安寧了。
柳城不知為何具備了這麼多大鬼,而且還有巨多的鬼術者,要知道平時可是一個鬼術者都看不到,現在倒好,飛天人頭,休閒服男子,黑袍人,每一個都是年紀輕輕就法力高強的人物。見過這麼多鬼術者,我現在看到的正道人士隻有寥寥幾個。
老段不算,他那個坑爹貨,頂多算是半個;然後白七葉,據說他一年到頭從不離開夜色酒吧,也算是半個,然後就是汐祖,在我眼中汐祖之強,肯定在那些靈鬼之上,要知道黑袍人可是被這個老太太打趴在地上的。
正道堪危啊。我淋著水龍頭,一邊想到。
我現在想到的是如何向老段或者那個道法高明之人學習一招半式,這有可能可以救我的命。
洗完澡之後,把頭發吹乾的我躺在床上,望著白色的天花板,目光有幾分迷離。
天花板仿佛越來越遠,我自己像是在墮落在一個深淵之中,那視距之間,仿佛相隔百米。
我試圖活動,但是身體都仿佛被一張承重的被子壓著,隻有一雙眼睛可以活動。
鬼壓床!這是怎麼回事?韓家怎麼還有鬼怪的存在?
我眼前一明一暗,韓家的電壓又不穩定了,燈火一閃一閃的,這件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我都幾乎習慣了。
這次與之前很是不一樣,燈火明滅之間,我看到一個滿身是水的女子正在空中向我壓下來。
我艸!真的有鬼!
滿身是水的女子靜靜的躺著,但是她的麵部是向著我的,那潮濕的頭發已經將我的頭覆蓋住。
那姣好的模樣卻帶著一些煞白,有點點水液自她的頭上滴落。
滴在我的臉上,滴在床單之上。
我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那一滴一滴滴下來那是什麼水液,而是血!
那張臉龐與我就一厘米的距離,鼻子都快要頂著我了,我手腳不得動彈,口中也無法說話,甚至表情都無法表露。
我心中充滿了爭紮,這是那個女子的冤魂嗎?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怎麼不需要進入風水陣?
對於女子的冤魂原來越近,我的身體還是無法動彈,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逃了那麼多次生死,居然栽在這冤魂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