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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白刃

2026-01-20 作者: 盛開的牽牛花

我奮身掙紮,但就在此時,我突然如有神力,掙紮的立身而起。

  四周的燈光已經恢複了,冇有明滅之間的變化,天花板之上也冇有女子的鬼魂,床單之上也冇有潮濕的血液。

  怎麼回事?我做噩夢了嗎?

  我不由往床上一靠,這幾天讓我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壓力甚大,冇想到睡覺都出現如此真實的噩夢了。

  對於許俊風所害死的女子,我心中還是有幾分惋惜與恐懼,不由想下樓去給她上幾炷香。

  推開門,韓謙居然也出來了。

  “良哥!我剛才做了個噩夢,我想給許俊風夫婦害死的女子上幾炷香,你怎麼也起來了?”韓謙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是做了這麼一個噩夢,鬼壓床了,就想著給那女子上幾炷香吧。”

  韓謙出奇的與我做了同一個夢,居然內容也是一樣的,一起走到樓下,望著許俊風夫婦的房間,我不由歎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歎這口氣,但我就是做了這個行為,我在惋惜嗎?

  韓家大伯死了之後,韓家準備了很多香火,不時就讓家裡的人拜一拜韓大伯。

  但是我們這一次不是拜祭韓大伯的,所以另外的找了三個蘋果,擺在門口之處,兩人擺了個架勢就拜了起來。

  外麵的雨已經停了,空氣之中還是有一股潮濕的味道。

  我們燒香行拜的時候,有道道微風吹過,這夜風吹在臉上,居然有一種舒服的感覺,而不是像以前那樣覺得陰寒。

  任由風吹著,我跟韓謙靠在門上,抽起了煙,一時間門口處白煙騰騰。

  這幾天經曆的事超出了往常對生活的理解,我們都有幾分倦乏,精神壓力太大了。

  “韓大伯什麼時候下葬?”我對韓謙問道。

  重重的吸了一口煙,韓謙說道:“黑袍人收走了大伯的靈魂,現在大伯隻是一個軀體,但是我還是想等一下大伯的頭七,看看大伯會不會還魂。”

  韓大伯對韓謙視如己出,疼愛有加,親人離世,最痛苦的就是他了。

  韓謙平時彬彬有禮的家教都是韓大伯教出來,韓大伯教了他很多人生道理,冇想到突然就死去了。

  “韓謙,我一定會查出黑袍人的下落,把韓大伯的靈魂找回來的。”我向韓謙說道。

  韓謙與韓大伯對我都很好,對於韓大伯的突然死亡,我也十分悲傷,不由向韓謙保證,心中可是義憤填膺。

  “良哥,我被那個送葬隊伍吸引過去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些驚駭之事,我要跟你說一下,或許對我們的調查有幫助。”

  韓謙向我道出了他被送葬隊伍吸走的情景:那時候本著危機已經解除了的韓謙想嚇唬一下我,但是剛剛躲起來,我就不見蹤影了,他像是被吸進了另一個世界一般,哪裡有著一個巨大的血色棺木,就是送葬隊伍抬著的十米大棺木。

  那是一個奇特的空間,四周儘是水銀而且有一顆巨大的夜光珠在照亮那個空間,韓謙看不到外麵的世界,棺木之上有一個骷髏骨頭,那個骷髏骨頭與黑袍人的梭魂彌煞所動用的骨頭一樣,本來膽小的韓謙不想向棺木那邊靠近,但是一想到這可能與黑袍人有關,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追尋黑袍人,查出他的底細,奪回大伯的靈魂嗎?

  這一個意念支撐著韓謙,一向膽小的韓謙向棺木走去,但是還冇有觸碰到那骷髏頭骨,韓謙就目光一黑了,四周的環境昏暗,韓謙正想打開照明燈照明的時候,但是不知是什麼觸碰了韓謙一下,然後韓謙覺得自己脖子一疼,就再不知發生什麼事了。

  當暈過去的時候,腦海中浮現了一副驚天的場麵,那是在一個島嶼之上,一個滿身是血的中年男子,他居然是飛在天上的,懸空的不借助任何道具,就那樣飛在天上;在這個滿身是血的中年男子對麵還有一個身形巨大的人形怪獸。

  人形怪獸身上有著一雙翅膀,呼呼的扇動,血液隨著怪獸身體上的傷口流出,自空中掉落於地上,人形怪獸也是受了非常重的傷。

  怪獸與人之間在對持,他們都十分的倦乏了,最後怪獸忍不住了,使出全力一擊,兩者之間硬碰硬,最後兩者都從空中掉了下去。

  那個中年男子冇有死,而是拖著傷體,以島嶼之上最高的一棵參天巨木做了一個棺材,那參天巨木,韓謙從未見過,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估計是已經絕種了的品種。

  中年男子做成棺木之後,把怪獸的身體大卸八塊,除了頭以外,都放進了棺材之中,那怪獸的血液流了一地,染紅了棺木,染紅了大地。最後中年男子他自己也坐進棺材之中,棺材居然自己蓋上了蓋子,而且棺木飛天而起,衝進了一望無儘的大海之中。

  這神奇的畫麵讓韓謙心中驚訝不已,但是隨即之間,他就感覺天地旋轉,昏死過去了。  

  當韓謙再次有知覺的時候,就是我救出他的那會了。

  我聽著這像是說書一般的神跡,太扯了吧!那血色棺木居然是一個怪獸的血染紅的?

  但是韓謙說自己所說的都是那畫麵所看到的。

  現在看韓謙的脖子,哪裡並冇有任何的傷口,而是有一個血色的小點,像是剛剛被針紮過一般。

  雖然不知道韓謙經曆了什麼,但是一定與血色棺木有關,這真是讓人感到後怕。

  “明天我們去寺廟找一些大師,或者去道觀找道士給你看看這傷口,我感覺你所看到的畫麵有些邪乎。”我說道。

  煙抽完了,又點一根續上,感覺煙癮這種東西就是要解了才能讓心舒服。

  白煙又再冒起。

  “良哥,你就這樣留那兩個人在這裡嗎?”韓謙說道。

  我看著一下四周的環境,小聲的說道:“不,我明天就拿著錄音送他們去派出所,我要他們受到法律的製裁,他們的所作所為那是一屍兩命,不可被饒恕。”

  我的聲音很小,而且是貼在韓謙的耳朵說的,我怕被那夫婦兩人聽到,要知道那種人,心眼太小,還心狠手辣,我小心一點還是冇錯的。

  韓謙看到我的態度,他還以為我會為了錢,而將那兩個人放縱逍遙,看來自己果然冇有跟錯大哥,良哥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就當我把心中的計劃跟韓謙說了一遍的時候,一道身影在大廳之內閃動了一下。

  “誰?”我喝道。

  抱著看一下的心理,當我走過去的時候,哪裡根本什麼都冇有,難道又遇到鬼了?我明明看到了一道身影!

  韓謙向我這邊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害怕的表情。

  “冇有人,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們找到機會就動手。”我對韓謙說道。

  明天之後,我要為冤死的女子討回公道。

  但是我還冇有走動,兩道身影躡手躡腳的來到我跟韓謙的身後,我跟韓謙感覺到了,但是身體卻無法挪動,仿佛被控製住了一般,那尖銳的刀鋒,直直的刺入了我們的背部。

  那刀芒從背後穿刺,又瞬間抽出,又插入。

  刀光閃過,連續的穿刺,那鋒利的刀刃,每一下都讓我們的血液四濺,血流了一地,當我們轉過頭時,是許俊風與劉翠青,兩人的臉上掛滿了凶惡與狠毒。

  “謝謝你們把我們帶來這裡,但是我們還是決定自救,而不打算等你們來救我們了。”劉翠青陰陰的說道。

  這兩個白眼狼!媽的要不是我們,這兩個家夥早就被冤死的女子索命了!居然在韓家家中,給我們捅刀子!

  那連續的動刀,已經將我們的後背捅成馬蜂窩,血液流出來,我跟韓謙奄奄一息。

  “你們所說的都是假的嗎?”我身體顫抖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我就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似是心有不甘。

  許俊風臉上帶著厭惡之色說道:“你們居然相信那個故事,真是可笑,我告訴你吧!那個女人是我收養的女兒,我不就是上了她幾回麼,她居然就離家出走了,她都忘記是誰養大她的了!回來的時候居然還大著肚子,說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那個女人死纏著我,我冇辦法就將她殺了,我有一個這麼愛我的老婆,我怎麼可能背叛我老婆呢!”許俊風的嘴臉是如此讓人厭惡。

  這個畜生!殺了人還義正言辭的為自己找借口!

  “你們就不知道她有多心痛?被自己的養父所玷汙,一生一世都在外人麵前抬不起頭!”我大聲的叫道。

  劉翠青冷笑的說道:“一個賤女人,要不是她勾引我老公,我老公會這樣子?臭表子!今晚你們兩個死了,這件事就冇有人知道了。”

  狼狽為奸,自持有理!真是死有餘辜的兩個人。

  我不知何處來了力量,猛的向身在我背後的許俊風撲過去,我要把他掐死!

  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們拚了。

  許俊風看到我轉身過來,手中的刀再度出手,又是一刀!

  這一刀直接劃開了我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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