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儘是死者
乘務長調了錄像監控若是看到了什麼東西,早就把我抓起來了,所以我十分大膽的推測著。
彆看小鬼的法力不高深,但是糊弄這些凡人是足夠了的,他們肉胎凡眼,看不到這些臟東西,所以小鬼若是想蒙蔽他們的眼睛是十分容易的。
我感覺到肩膀上有一些重量壓了上來,一個小鬼趴在我的肩膀上,它那漆黑的麵孔讓人看著心駭,但是卻隻有我能看見。
當那二人小偷組合的另一個人出來指證我的時候,我十分淡定。
“這兩個人是一夥的,這小偷來偷我的行李,我在客運站的時候就防著他們兩個了。”我說道。
有一個乘務員在乘務長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估計是確定我所說虛實的;隻見乘務長點了點頭。
乘務長說道:“這個小偷被先生擒獲,請先生把他交給我,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發生,我會把這種人送到警察局的,但是那泡麵的先生,冇有證據指證他,所以還是算了吧,這個窗口拿一塊木板先封死了,防止一些小孩掉出去。”
乘務長的態度有點奇怪,但是他的做法冇什麼不對的,隨他吧,我是隨手做一件事,不能把這兩人都交給警察,那就是他們運氣好。
骨法大道說的很清楚,不與運道好的人為敵做友;雖然我不咋麼理解,但是照做冇什麼問題。
乘務長說道:“對於先生受到的煩惱,本人十分抱歉,請先生多多包涵。”
“算了吧,本來火車就人多手雜,加上你們又不是保安,他們要作案你們也防不了,我也冇丟東西,隻是你們要看好那個人,我估計你也不會包庇他的。”我說道。
乘務長遞給我一些香煙花生瓜子,讓我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事不會再發生了,同時拉著那小偷就要離開;又一個乘務員跑了過來。
“乘務長不好了,胖姐死了。”這個妹子呼吸急速,一路跑過來也是急的不行。
我聽到這句話首先想到的就是補票的那個胖女人,我還詛咒過她一句呢。
我心中也是好奇,那個胖女人怎麼就死了呢?拿起背包,不由跟過去看看。
“我剛才去找胖姐確認這個小偷的票,然後就看到胖姐一動不動的躺著這裡了。”乘務員說道。
我看了一眼胖女人的屍體,又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鬼,用十分微弱的聲音說道:“是你乾的?”
小鬼縮了縮身體,像是怕我責罵它。
我是抱著圍觀的心理過來看的,但是當知道這個胖女人的死與小鬼有關,我不由又心生將其滅殺的心理,這就是一個害人的鬼物,去到那,那就死人。
窗外的風景一片漆黑,現在是晚上的三點左右,又死了一個人,雖然她與我冇有多大關係,隻是幫我補了一張票,但是一條生命就這樣被小鬼帶走了,我心裡也不好受。
睡一下吧,完成手中的事之後,找一家寺廟的和尚把這個小鬼超度了。
火車逛哧的行駛,我的人生也隨著這個小鬼,開始了不一樣的變化。
下火車的時候,南白霜跟南白雲向我打招呼的叫道:“聞清風,這呢!”
“我想轉車到百壽鎮,在哪裡坐車啊?”本來我是想問那些門口的的士司機的,但是看到這想兄妹這麼熱情,直接問他們就是了。
他們為什麼不跟我同一個車廂?我那是臥鋪,他們的是座位,也就是VIP跟普通位子的區彆了。
“你這麼著急啊!?不在桂城玩玩?”南白霜說道。
“我是出公差,完成手裡的事情再說吧。”
南白霜給我指了一條明路,說通往百壽鎮的班車冇那麼早,建議我吃個早餐再慢慢等也行,要是等不及就要做摩托車或是小三輪過去了,的士費很貴的。
跟這兄妹交換了一下手機號碼,說好了,若是有空就到他們哪裡坐坐。
我對這熱情的兄妹覺得十分的有好感,告彆了他們之後,我找了個地方吃早餐。
雖然我是身體變好了,但是還是免不了要一日三餐,不過飯量我正在逐漸的減少,這也是骨法之中的一個必經之路——辟穀。
我上網特意搜了一下,發現很多人修煉的人都會選擇辟穀,爭取脫去這凡俗的糾纏。
但是辟穀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人體之中所需要的能量可不是單單靠修煉而來的道行就可以維持的,所以很多得道的高人都還是需要進食一點點東西。世界上有名的辟穀記錄是47天不吃東西,這為國家省了多少糧食啊。
白骨王說過,若是想修成骨法大道,就要首先從自己的基本行為做起,除了每天要修煉星圖,還要勁量辟去那些吃飯喝水的習慣;但是我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不吃不喝是煞筆,要不是有高深的道行維持,白骨王敢說這話。
等待時間到達六點,這個鐘點之後就會有班車開出,我找到了去往百壽鎮的班車,一上車我就看到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司機的額頭之上儘是黑霧,這是大凶大險的征兆!
自從離家之後,我的眼睛似乎就能看到一些東西了,以前丁寧曾經說過,她的附體會讓我的眼睛變成陰眼。
陰眼可以看到很多平時眼睛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那司機額頭上的黑霧,這種本事本來是需要稍有道行的道士或是開了法眼的和尚才能看到。
我體內陰氣鬼物儘有,所以我才能看到這些。
這車不會翻車吧?
“走不走啊!不走就開車了!”司機催促的說道。
大早上去百壽鎮的就我一個,冇時間解釋了,快上車。
這班車的作為唯一去百壽鎮的早車,不去就是傻。
“師父,到了百壽鎮去田村怎麼走了?”我想司機問道。
“是去看百壽圖的啊?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外鄉人,一張破圖有什麼好看的;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百壽鎮,到了百壽鎮你坐幾塊錢摩托車,就能到田村了,至於那些開價十幾塊的就不要坐了,就幾公裡路。”司機嫻熟的開著車,同時向我搭話說道。
不虧的是老司機,指路之餘還告訴我坐車的價格,一點都不坑我。
我這次到田村是為了看一下白骨王跟老段的那好友,一個叫田淑光,一個叫石書秋,這一男一女,我都有點懷疑老段跟白骨王是不是見過,同一個村子,同樣是二三十年前。
老段給了我一個玉鐲,是送給石書秋的,看不出來老段這個家夥這麼有錢,以前都藏著捏著的,現在直接拿出一個玉鐲,這玉鐲晶瑩剔透,不像是市麵上那些假貨。
白骨王則是給了田淑光一封信,我已經偷看了,上麵寫著:還錢,二字;上麵還有一個白骨王的指骨頭血印;跟一個普通人過不去,也就是白骨王這種人了。
老段跟白骨王相對比,白骨王你看看人家,人家都是送禮,你倒好,派個代表去要錢。
我按照司機的指引,找到了一個摩托車搭客的人,一直往田村那邊過去。
不知為何,我覺得百壽鎮的環境十分的陰氣,這裡有大山環繞,可能是山氣的原因,冇有給我回歸田野的感覺,倒是給我一種如魚得水,也就是回到了陰氣盤旋的地方。
百壽鎮的人普遍長壽,應當是與風水有關,但是這裡的風水給我的感覺又是陰暗的,讓我有幾分不解。
到了田村,我存了摩托車司機的電話,可能我離開此地還需要他過來接我一下;找人的事情則是靠我自己了。
田村是一個山氣更重的地方,這裡比百壽鎮更加讓我覺得陰氣重,這邊的風水到底怎麼了?怎麼這個鄉鎮都是陰氣重的地方?
村裡的路上有焦樹樹立,這裡的村民還種著香蕉樹,難怪陰氣會整體看起來比較重。
香蕉樹是聚陰的,彆不以為然,有時候一棵兩棵冇事,但是從風水格局來說,這裡四向皆是香蕉樹,遮擋了極多的太陽,那就會讓鬼魂有所潛行。
這個村子就一條水泥路,能夠一直從村頭蔓延到村尾,我既然是找人,那就從村頭開始問起唄。
“你好啊大叔,我想找一下田淑光和石書秋,我是他們的朋友介紹過來的,他們住在哪裡啊?”
在焦樹之下有一個大叔在管理焦樹,大路兩旁都是焦樹,找個人不難。
“你找我媽?乾嘛的?”大叔放下手中的割焦刀,對我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找你,我是找田淑光跟石秋書。”我說道。
這個大叔才三十多,白骨王說過田淑光已經六十多,快要七十了,不會是他。
“石秋書就是我媽,我老媽,你什麼耳朵。”大叔被我逗樂了。
媽,嗎,媽的,大叔你說話那麼簡短,都搞得我有點尷尬了。
“原來石秋書是你母親啊,你看我這個理解能力,我是老段的孫子,他叫我過來探望一下你的母親。”
“你來的時機不好,她已經下葬兩天了,頭七都冇做就下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