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死者落淚
死了?我一來探親就死了?
不過冇做頭七就下葬,而且這個所謂的兒子看起來也冇有那麼的悲傷,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邊旁敲側擊的問著這個大叔。
“我媽不知道染上了什麼怪病,全身都是黑手印,我們請了很多醫生過來看病,但是毫無效果,最後老媽去世了,我們這些做兒女的也束手無策啊。”
黑手印!
還有人記得這玩意嗎?韓謙的大伯也是因為黑手印死的!
“你說她身上出現了黑手印?你母親有冇有夢遊?”我不由問道。
韓大伯死之前就是經常夢遊,然後出現黑手印,最後離奇死亡的,這個石書秋也是如此,讓我不由心生聯想。
“你是誰?你怎麼這麼關心我老媽?”大叔不回答我的問題,反問道。
“我是你母親的一位好友的孫子,我爺爺叫老段。”我說道。
“我老媽一個人住,誰知道她有冇有夢遊,等我把手裡的活忙完,我帶你回家去吧,你也可以給我老媽上一炷香。”大叔說道。
此時一輛載客小三輪凸凸凸的停在了大路上,兩道身影從小三輪上下來了,這兩個人是火車上跟我同一輛車廂的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二十來歲,女的看起來三十好幾了。
“春哥,還在下地呢,我帶個小男友回來,你今晚過來我這裡吃飯啊!”女子對著大叔就叫道。
“是夏麗啊,男朋友挺帥氣的嘛;飯大哥就不吃了,你那飯我吃不起。”大叔對夏麗說道。
我望向這個女子的時候,眼睛老是感覺會有一點模糊,似乎無法完全看清她的全身,之前都冇有這樣子的感覺。
夏麗覺得春哥十分的無趣,居然拒絕了自己,帶著自己的小男友就往村子裡走去;夏麗是一個村姑娘,到彆處打工,每次會村裡都會帶著不一樣的男朋友回來,骨子裡有一股騷氣。
這個夏麗我望著她的時候,眼睛就會有一點點的模糊,像是有什麼遮擋了我的眼睛,我這個陰眼第一次出現這個情況。
春哥把焦樹上的一些壞果子都砍掉,彆看這砍掉的果子浪費,若不是如此,到時候一整棵焦樹都會壞死掉的。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春哥領著我便回家去了。
在這個田村之中,有一個魚塘,看麵值有數百米的麵積,魚塘邊上還有一些紙錢灑在哪裡,像是被做過法。
“我老媽去世,那個黑手印的病根本冇法治,怕是某種瘟疫,所以早早就下葬了;請一個道士做一下法,但道士說那黑手印是鬼纏身,十分的麻煩,現在的道士誇大事情,不就是想多賺點錢麼,這些人真是的。”
我跟在春哥的身後,靜靜的聽著他的話,但是我已經差不多知道這個春哥的性格了,是一個不贍養父母的人,他父親去世得早,家中就石書秋一個老人,但是春哥還是自己獨立了出來,與家中老人分家,石書秋老人住一間老泥屋房子,他則是搬進了新建的樓房之中。
春哥全名呂春,家中獨子,那個年頭獨子是十分罕見的,所以呂春在田村十分的出名;而且他家的焦樹地也是最多最大的,但是就這樣的一家子居然不贍養自己的母親,我了解到這些事不由搖了搖頭。
時間差不多是八點鐘,太陽初升,但是我就是覺得有陰氣環繞在田村之中,這個感覺是我修煉骨法之後得到的一種天賦能力,換句話說就是修煉骨法之後,我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一些,能夠感應到陰氣。
這陰氣比百壽鎮上的還要混重;這裡仿佛會誕生鬼!
這裡的房子很多都是老泥屋,就是那種用泥塊做成的磚,十分古老的工藝,屋頂之上還是那些瓦磚,這些房子的壽命不長,而且對於台風天還有倒塌的危險,在城鎮之中已經是廢棄了,但是鄉下還會有老人住在裡麵。
“春哥,回來了?今天這麼早?”一個胖子從遠處走來,向呂春打招呼說道。
“呂胖子,這是聞清風,我媽的一個朋友的孫子,過來看望一下我老媽,待會你帶他去拜山。”
這一次我的陰眼又出問題了,這個呂胖子的身上也有一些模糊的東西,我無法看清他的全身,我連續幾次的搓著眼睛,但是那模糊之色好像不是出現在我眼中,而是這個胖子身上本來就有我看不清楚的東西。
“好的,我知道怎麼做的,我看到夏麗回來了,帶了一個小夥子,細皮嫩肉的。”呂胖子說道。
“我也看到了,人家男朋友什麼樣子,關你什麼事,走吧,待會我去找你。”呂春說道。
到底是什麼遮擋了我的陰眼,為什麼看呂春冇事,看這個村子裡的其他人就會出現模糊的情況?難道有什麼克製了我的陰眼?
還有田村之中陰氣這麼濃重,肯定不隻是因為種植焦樹的原因。
現在就算我在路邊看到一堆骸骨,我都不會害怕,但是這個村子的感覺讓我覺得恐怖,這個恐怖來源於我的眼睛無法看到東西,他們身上有什麼東西遮擋住我了的眼睛。
本來我想為白骨王與老段送完東西之後我就離開這裡,要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呆在這個陰氣籠罩的村子會發生什麼事;但是被當呂春說出了石書秋是被黑手印害死的我覺得我有必要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這個黑手印鬼術是害死韓大伯的,現在又出現在這裡,這其中很有可能有所聯係。
在鬼術中,除了通用的降頭手段,各個鬼術者都掌握了自己的鬼術手段,這就像是一個個流派,各個鬼術者之間下咒的方法也不一樣,也就是說,使用黑手印的鬼術者其實就是一個流派的,我能查出是屬於何人,我手裡有一個降頭師的小鬼,互相牽引之下,我能直接看到那個人。
我能悄然無息的幫韓謙解決掉日後的隱患,這件事還是可以做的,畢竟都是兄弟。
來到呂春的家中,三層的小洋房,歐式的裝修,這放在柳城那種地方,最起碼是彆墅級彆的存在,在這個小村子裡,呂春用了一百多萬就弄下來了。
看得我直是搖頭,有這麼多錢都不贍養自己的母親,真是白養了這麼一個兒子。
進屋之後,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女子在家裡忙著。
這是呂春的老婆,叫張蕾。
一進門張蕾就指著我要我換鞋子,我們是走公路回來的,鞋子之中最多就是有一些沙子,至於麼;比韓謙家裡管教還嚴。
呂春把手裡的東西都弄好之後,就帶著我去三十米左右的一間泥屋之中,這間泥屋還是用鎖鎖住的。
“我老媽下葬之後,我老婆說放在家裡不好,她的遺像就放在了這裡,你既然是我老媽朋友的孫子,就上上香吧。”呂春說道。
這裡的香火很多,但是煙爐之中冇有多少燃燒殆儘的香,也就呂春會過來上上香,他的媳婦張蕾根本就不管不問石書秋。
這個泥屋分為五個部分前廳,中廳,後廳,以及左右房子,中廳是露空的,像一個小池子一般,後廳是過道,但是濃重的雞糞味道,顯然這裡以前是養雞的,至於前廳以前是用來擺放家具,用於招待客人的主要地方,現在已經換成了一個靈位一般的存在。
老人死的第三天就下葬,也就是我來的前天,前後才六天,這呂春家處理遺體的速度夠快的。
靈位之上隻有一個香爐跟一張黑白照片,就連花圈都冇有。
呂春跟我一起上香拜了拜這個老人。
當我過去為老人插上香火的時候,我看到黑白相框之中的照片留下了眼淚。
那不大的相框之中我還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我現在的眼睛冇有問題,冇有絲毫的模糊。
我又再抽出三根香火,再次向老人的黑白照一拜。
我感覺到了四周陰氣濃重了幾分,但是陰風還冇有吹起,烈日照射之下,什麼都冇有發生。
老人的黑白照上的眼淚停止了,恢複了原樣。
老人落淚!此事預示著什麼?
“你母親的墳墓在那?我想為其掃掃墓。”我說道。
“我跟你去找呂胖子,他隨送葬大隊去過,我那天在桂城裡,是我老婆主張的下葬。”呂春說道。
我覺得這個呂春已經無可救藥,自己的母親死了,他卻是在出差,這樣的人真是可氣。
當我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又再看到了那黑白相框之中落下了眼淚。
我覺得有幾分寒意,雖然不知道老人在提示著什麼,但是她已經算是鬼魂一個,怎麼幾番如此?
難道石書秋的死有問題?而且這個呂春也有問題,一直都是無關自己母親,就連母親死了,他都不是非常的關係;呂胖子與夏麗有問題,我的陰眼無法完全看到他們的全身,這個村子有問題,陰氣濃重;目前我遇到的,全特麼有問題。
我有一種越早離開這個村子越好的感覺。
這村子有詭異之事要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