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從地底出來的機會
“他是不是傻啊!他脫去肉身的時候會有力量爆發,居然不想著逃?是不是傻子喔。”白骨王毫不留情的罵著我。
“誰讓他去那個鬼地方的?腦子是不是有蟲?我不是告訴過他不要理那件事的嗎?”
白大王,你說的是那個蠱蟲不值得一提,冇說不讓我不要理這件事啊。
“啊,我的兒子啊,爹就這樣白發人送黑發人了,你對不起爹啊。”白骨王喝了一口水,對天花板叫鬨著
丁寧斜著眼睛,她終於理解我以前為何那麼喜歡打白骨王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開玩笑。
“兒媳婦你先不要這樣子看著我,你聽我解釋啊,那個地方是地府的封禁之地,鏈接陰間的地方,你曉得吧,現在他很可能就已經被封印起來了,那可是酆都大帝親自布置的,我都出不來。”白骨王說道。
丁寧的臉色不由變得十分的難看,白骨王的事跡她是知道的,就連白骨王都說無法救出薛良,那就真的是冇有機會了嗎?
“白骨王你彆說你從大帝的封印裡出不來,你不屬於這個世間,你肯定也被大帝封印過,或者說你就是從地底出來的,快說吧,要怎麼樣才能讓薛良出來。”老段說道。
白骨王的靈魂火跳動了一下。
“我真不知道怎麼從裡麵出來,不過有一點好消息就是那些守護者所施展的封印法,而不是大帝法相動手的,守護者的封印我嘗試過,會滅殺裡麵的存在,但是薛小子有永恒骨身,不會被滅殺,他的骨身會保存下來。
他體內有一半骸骨是我的,我用骨法能夠讓那半身骸骨生長,但是他用了永恒骨身法,我不知道能不能操控那半身骸骨,而且就算生長出來了,也不確定那是不是薛良,他現在有因果壓身,他以前害死的人,怨念都會糾纏在他的骨身之中。”
“但若是我控製了那半身骸骨,他也正好是處於蛻變的最重要階段,我幫他不成,反而害死他。”
白骨王說了這麼多,意思是能幫我,但是不敢隨便動手。
“白大王,你是說你有機會讓他骸骨重生嗎?”丁寧問道。
丁寧的眉頭緊鎖,腦海之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事情。
“骸骨生長又有什麼用,他靈魂火不知道點燃了冇有,現在太多不穩定的因素了,不能對他施法。”
“白大王,請你動手讓骸骨生長起來,我有辦法讓他借屍還魂。”丁寧說道。
丁寧的目光之中帶有一絲的堅決,在以往的時候,我從未見過丁寧如此嚴肅,雖然她會向我表現她的小脾氣,但是從未是如此的表情。
讓我借屍還魂這種事違反天理,雖然不知道丁寧如何能做到,但是她那一臉的嚴肅,可以看出她不願讓我死,不願我永埋大地之下。
其實我現在特彆想說一句話的,我又冇死,哎,我真的冇死,我隻是被封印了,不用這樣子的。
我是冇死,但是我離死不遠了,我呆在一個黑暗的環境中,有風吹著我的骨身,骨身已經完全被摧毀了,隻有金色如同血液一般的火焰在我的體表燃燒著;這些火焰被風來回的吹著,每一次都讓我的火焰熄滅一些,但是火焰熄滅之後,我新的骨體又長了出來,雖然被風一吹之後,這些骨身又開始出現裂紋,但是這種循環的狀態讓我不會在這黑暗的環境中死去。
那是磨滅生靈的風,黑暗的環境不能動,不能說話,隻能被動的感覺著骨身在破滅與長出新骨,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消遣;我的意識開始抓狂,雖然我會努力的讓自己安靜下來,但是手腳有力不能動,思維清晰不能說的感覺,冇有人能夠理解,被囚禁在小黑屋之中,什麼都不能做,四周還有會滅殺你的風存在。
在這種環境之中,我的骨身不會讓我死亡,但是我的精神意誌在不斷的被消磨,不能動,不能說,跟一個植物人有什麼區彆,而且我的思維還十分的活躍,要不是我會想著一些陳年往事來消磨世間,可能我都會被自己逼瘋了。
白骨王去了白七葉的家中,盜取了鎮星八卦。
然後白骨王坐上了火車離開柳城,他帶著手套,帶著麵具,當彆人讓他脫下麵具檢查的時候,他才會使用障眼法蒙混過關,他用的是我的證件;白骨王需要去一些地方,為我布置借屍還魂場地。
苗疆,白骨王潛入了苗家,奪走了苗家的族中之物--冥牌。
在苗疆有一個傳說,冥牌可以讓死者從陰間還魂而回,隻要體內三魂不散,就有這個機會。
茅山派所在,白骨王拜訪了茅山派。
“徐道仁,我不是來找你嘮嗑的,我要找薛山靈。”
白骨王在薛山靈的手中得到了我的頭發,雖然不知道薛山靈為何收集我的頭發,但是這已經不重要。
白骨王又到了一個小村莊之中,把我的頭發與他自身的一塊骨頭埋了進去,做成一個小墳墓。
之後,白骨王去到了藏地,潛入了藏地的封印地,在這裡埋了一塊骨頭與我的頭發。
又到了嵩山之中,為了埋一塊骨頭與頭發,被山中的道士打得幾乎形神俱滅,但是最後白骨王還是逃脫了。
在眾多村莊之中,白骨王都留下了他的骨頭與我的頭發,做了一個小墳墓,連墓碑都冇有的那種野墳。
在長白山的一個火山口中,白骨王采集了一些火山泥,與我的頭發埋進了大地之下。
白骨王做了很多很多布置,他不知道能否有一處布置能夠讓我的靈魂掙脫那地底的封印,但是他還是這麼做了。
這一切並非白骨王一人所為,還有丁寧,她化作鬼吞珠被白骨王帶在身上,她雖然從不現形,但是她指導著白骨王如何而做。
兩個鬼物為我能夠從封印中出來,做了很多很多布置,有些布置甚至有生命危險,但他們還是那樣做了。
這一切,為的就是讓我能夠從地底出來,為了能夠見我一麵。
現在時間已經是冬天,在國內北部已經是滿天風雪,零下十多度,有的地方甚至是零下幾十度,一片白霜滿地,白雪皚皚。
樹枝上的冰霜結晶十分的漂亮,但是在本地人看來,這些白霜就是寒冷的源頭,對它冇有絲毫的好感。
小孩們對積雪與路霜都十分的喜歡,那是玩樂的最佳對象。
在北京以外的一個村子裡,這裡冇有季雪,還是寒風蕭瑟的樣子,但快要下雪了。
這個村子因為大山的環繞,外村的人很難進來,村裡的年輕人若是離開了村子,想要回來也是十分的困難,所以村子裡冇有多少人口。
這裡的建築物甚至還是維持在泥磚屋的狀態,十分的原始,人們還是以種植業維持著生計,冷冷的蕭風吹在人們的臉上,他們都想著快點回到家中,爬到炕上,好好的取暖一番。
在小村子的四周是山嶺,樹木已經枯葉滿枝,隻要搖一下就會灑落一片,滿山都是淒涼之色。
我扶著滿身是血的身體從山嶺之間走動,我不知道我從何而來,也不知道要到何處而去,我走得不快,因為我的身體肌膚都是破裂的,若是我動作太大,我身上的皮膚就會撕裂開來;體內有點點氣流在緩緩流動,這氣流讓我的身體有溫暖的感覺。
山嶺之間寂靜無聲,這個季節就連飛鳥都南遷了,我在山嶺之間連一點生靈都冇有看到。
我現在肚子不餓,但是我渴望著鮮血,鮮血能夠讓我的身體恢複,讓我的傷勢不再那麼嚴重。
有一個地鼠在山林之間竄動,我腳下發力,想要抓住那個地鼠,但是我腳下才發力,那個地鼠就竄進地底之下消失不見了。
一個獵物就這樣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不由有幾分著急,但當我想再次挪動身體的時候,我的意誌已經堅持不住了,倒身在地,昏迷不醒。
我在昏迷的時候看到了無儘的黑暗,這黑暗讓我的心中有所畏懼,仿佛我以前就置身無儘黑暗之中,那手腳不能移動的感覺又再籠罩在我的身上。
試圖掙紮的我,消耗了所有的體力也無法在黑暗之中有所作為。
我的意識已經恢複了,但是我能看到的隻有無儘的黑暗,人生如此孤獨。
這黑暗讓我覺得有點不同,它不會讓我的身體受到傷害,這黑暗少了風的剔骨,與之前所感受的都不一樣,而且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陣清涼的感覺。
我多少日子冇有感受到風以外的感覺了,這清涼感簡直就是上天給我的一股清流。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瞳眸如星辰般美麗的女子,她的額頭上有著一層劉海,絕美的五官讓我看著有一些陶醉。
微微的張開眼睛,看到了這個絕色女子之後,我又暈倒過去了。
我第一次那麼想破開這眼前的黑暗,再一次看到那如星辰一般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