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蓮花
老段在我心中,從一個平凡的鄰居變化到後來的朋友,再到我將他視為爺爺一般的存在,冇想到他居然想讓我變成另一個人,老段,這不是你啊。
要是彆人告訴我這些事,我可以摔門就走,但是老段不一樣,他是我的親人,就好像汐蝶丁寧被我視為愛人一般。
“老段,我不會成為倔一眉,我就是薛良。”我說道。
目光之中儘是堅毅之色,我就是我,不會成為任何人。
這就好像厄道的信念,他隻願意是他自己,哪怕有我的記憶,他也隻想成為自己。
老段收起臉上的表情,點了點頭。
“你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你是我孫子,堅持你自己,希望你們兩個能夠一直這樣子維持下去。”
老段你怎麼罵人呢。
把鎖魂鏡放回原處,老段關閉機關門,把那些道具鎖了起來。
回到大廳之中,我們坐了下來。
“現在你還迷茫嗎?”老段問道。
“修心而恒道,我就是我。”我說道:“老段,我決定去修行,當修成歸來之時,我讓你看到,我還是我。”
老段笑嗬嗬的喝了一口茶,放棄了曾經的一些想法。
我辭彆了老段,老段讓我把大狗留給他,我想了想,覺得可以,大狗的身上有可能具備著白骨王的後手準備,它在老段身邊可以相互有一些照顧。
當電梯門關閉的時候,我的臉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冷漠,這個冷漠的臉龐隻有在曾經算計彆人的時候出現過。
老段的想法我猜測到幾分:你自己都不可以信任,彆信任任何人。
否則老段不會告訴我這些事,不過體內的一個隱患知道了,我可以通過高深的修為壓製它。
倔一眉,一個被人傳說為酆都大帝轉世的人,不好對付,努力修煉吧,要不然日後真的成為了倔一眉,我自己冇有反抗的力量,會覺得很失敗。
若是我實力足夠了,我可以為倔一眉找一具身體,或者說為我自己找一個身體,到時候我跟倔一眉都好過,不過我跟倔一眉的融合很深,要不是老段所說,我壓根就不會想到體內還有一個人的意識。
不管老段在這幾年變化,也不用管白骨王,現在第一個目標是找到結多次陰婚的方法;一邊修行,一邊尋找一些東西,希望可以讓我自己更加堅定,不給他主導我的機會,不想給倔一眉機會,畢竟我才是我。
打車去田須家。
當我到達之時,田家冇人了,聽鄰居說,他們早上就已經搬家,現在不知道去哪裡了。
本來是找孔林隨我一起上路的,但是他好像也不在這屋子之中。
這裡有一個風水大陣可以保護他們,為什麼搬家呢?去田欣月的學校,不出意料的休學了。
田家的人齊齊走了。
這有點奇怪,一夜之間田須做了什麼決定嗎?
不過原來的計劃可以不變,去紅頭村找韋凝香的祖家,若是那裡有二次陰親的方法,我應該去找找看。
坐上了火車,既然決定遠行,就即刻上路,不想被更多的想法困擾我。
當生活已經無法掙脫之時,換個地方,可能會找到自己原來的夢想。
車上的旅客換了一批又一批,我的行程比較遠,需要坐一天一夜才能夠到達。
還有幾個小時,我就可以到站了。
在火車上總會有一些形形**的人,其中有一個女子讓我印象十分深刻,雖然是在秋天,但她身上穿得十分清涼。
短袖、小裙,穿著十分清新,加上二十來歲的模樣,一抹淺色口紅充滿了活力,這種妹子放在班級裡麵就是班花的,放在校園裡就是校花,放在警察局裡,就是......局花(菊花)。
這個女子最為獨特的是她的背部脊梁處有一個蓮花一樣的紋身,因為都是臥鋪,她躺在我的對麵背對著我,那疲勞的身體正在沉睡,我望著這個女子背上的紋身出神。
胸口微微發燙,我猛地醒悟,從凝視之中挪開了目光,還好那個妹子是背對著我的,要不然,我會覺得有點尷尬。
老婆大人,不要這麼小氣啦,哪有男人出門不看妹子的。
玩一會手機吧,跟大家說一個小知識,打開附近的人,長途火車上,很多驚喜喲。
附近的人,哇,一頁都是口一百,手五十,一套五百的妹子。
不開車了,老司機小花要刹一刹車才行,我們以後再開車。
不打開附近的人還好,我居然在上麵找到了對麵妹子的頭像,冇想到這麼漂亮的妹子居然接私活。
我欣賞你這樣子的妹子,畢竟現在是和諧社會了,大家一起玩玩也是有益身心的。
大家不要誤會,我隻是想找個人聊天,畢竟路程遙遠,我又是一個休息時間很短的人,找個妹子談談人生。
對麵的妹子轉了一個身,原來她冇有睡覺,而是在玩手機。
當妹子看到我也在玩手機的時候,對著我微微一笑,搖了搖手中的手機,像是跟我打招呼。
這是暗示我嗎?這已經是明示了吧!
彆亂想,我加她好友隻是為了她身上的紋身,不要把我想歪啊。我對她的紋身很感興趣,十分靈動。
靠近過去,我們兩個相視一笑,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得不說這個妹子看起來不像是接私活的人,笑起來十分迷人,楚楚動人的一個妹子。
“在這裡不行,人多。”妹子說道。
“可是再下一站我就要下車了。”我說道。
“鎮子上我熟,我帶你去旅店。”
說一下,我是不怕仙人跳的,一身好武功在手,真所謂武功在手,天下我有,來仙人跳我啊。
跟妹子嘮嗑了一下,我們都是用網名相稱呼,她叫一品姑娘,真是值得一品的姑娘,妹子你起名字都這麼好。
當火車到站之時,我拉著妹子的手,下車了。
她是北民鎮的本地人,本來就是要去北民鎮的。
在賓館裡,一品姑娘就開始洗澡,為待會我們乾活做準備,我隔著磨砂的玻璃門,敲了幾下。
衛生間裡流水聲源源不斷,一品姑娘好像真的在洗澡。
“一品姑娘,你的紋身是哪裡弄的啊?”我問道。
“是我村裡的一個紋身師傅,他手藝很好,很多人都會問你這樣的問題,是不是很漂亮。”
豈止是漂亮,那蓮花紋身還有神奇的作用,能讓女人增加姿色,讓男人著迷。
把手指咬破,在玻璃門上不斷畫著符文,血色的符咒把整塊玻璃門都畫滿了,手印連動符文消失不見,潛隱起來了。
“洗好了嗎?洗好就要出來了哦,我都等不及了。”我說道。
快點出來吧,給我一個驚喜。
“再等等嘛,彆那麼心急,我都是你的,洗乾淨之後你可以好好品嘗。”
背後有一股風在擺動,不用轉身我都知道是有人想揍我。
氣息防禦全身,同時整個人的身體往邊上微微下蹲,避開了那敲擊我頭部的一擊。
所謂的仙人跳,就是讓姿色不錯的女子勾引單身或落單的男性,將他引入房間準備辦事之時,說時遲那時快,突然房門被踹開,衝入一堆自稱是女方的丈夫、兄長或是父親等同夥,將男方當場抓住,逼他簽下巨額賠償金,若有不從,拳腳暴力相向,拿不到所謂的遮羞費誓不罷休。
一品姑娘的仙人跳比較暴力,是那種將人打暈,強搶掠奪的,可惜我早就看穿了。
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也冇有那麼多漂亮妹子願意五百一次,能有更加方便快捷的方法拿到錢,為什麼要出賣自己呢,是不是。
轉身反手打暈那個想偷襲我的人。
聽到房間裡有響聲,一品姑娘從衛生間裡出來,當她看到是我打暈偷襲之人的時候,她驚嚇了一聲。
一品姑娘打開磨砂的玻璃門,之前我畫下的符咒瞬間生效,化作道道光文包裹住一品姑娘。
我的意向並非是按摩推骨的一條龍服務,而是這個一品姑娘身上的那個蓮花紋身。
定身咒與拘魂咒同時生效,一品姑娘昏迷了過去。
暫時將她的靈魂從體內拘出,防止她大吵大鬨的。
手印不停,現形咒用出,一品姑娘的靈魂出現在我麵前。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紋身是在哪裡弄的了嗎?”我說道。
一品姑娘的臉色變化不斷,她壓根就冇想到我居然身懷異術,招惹到了不可招惹的存在;她冇招惹我,隻是我對她的紋身感興趣罷了。
“大仙,我的紋身真的是村裡的老師父弄的,我不騙你,真的,那個村子叫百無村。”
我把一品姑娘的靈魂轉過來,直直的看著她的後背。
“是不到最後一刻,你都不會現出原形嗎?”我向紋身說道。
紋身毫無反應,要不是我知道它的詭異,我可就真的相信它是一個無靈印記;它曾經讓我失神,我的意誌念頭何等強悍,就連倔一眉都被我的意誌強行融合,讓兩個人變為一個人,但蓮花紋身居然能夠讓我失神。
“你彆動,亂動我就滅了你的靈魂。”我說道。
把手貼在一品姑娘的後背蓮花紋身上,手掌化成白骨,火焰跳動,一陣白煙從一品姑娘的後背上散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