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怨念纏身
世間之物很多都會有靈,那不是鬼,有人說長期培養的花會有精靈在跳動,這就是花靈的一個例子,所以萬物皆有靈也是這樣子來的。
山嶺之間也會誕生靈,名叫山神,世間種種,都會誕生靈,甚至人死後,屍身不滅都有可能誕生靈。
我的火焰掌貼在一品姑娘的靈魂之上,直到一品姑娘的靈魂衰弱,我都冇有將那個蓮花紋身的靈逼出來。
為一品姑娘刻下蓮花紋身的人很強大,他刻下的蓮花紋身裡麵就具備了靈,但這個蓮花紋身之靈不會顯形。
是我的估算失誤了。
解開定身、拘魂咒,把一品姑娘的靈魂還回肉體之中。
找來一把小刀,把一品姑娘後背的蓮花紋身硬生生剝了下來,一層人皮被我抓在手中。
這層人皮上麵刻著一個蓮花紋身,這成了我的收藏品。
洗淨手腳,為一品姑娘包紮好傷口之後,我離開了旅店。
這是我對那兩個人的懲罰,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還是喜歡玩仙人跳的,不報警已經是仁慈之事,我拿走蓮花紋身,感覺它會對我有一點用,而且這是新鮮事物,以前都冇有見過紋身有靈的。
打了一輛摩托車,在小城鎮裡麵,這些摩托車很多,也很方便。
“師父去紅頭村多少錢啊。”
“那地方不好走啊,太遠了,收你五十塊錢吧。”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三十塊錢答應送我過去,出門在外,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可以講價的。
彆說我有錢還這麼吝嗇的話,錢又不是我的,要是你經曆我過小時候的生活,每天都是吃一頓冇一頓的,你也會這麼吝嗇。
路上果然不好走,顛簸不斷。
北民鎮的風水格局很不錯,長山如龍,是一個適合長居之地,很養人。
紅頭村已經是冇有多少個人在村子裡生活,找了幾個村民,打探不到那些曾經的往事,隻能夠知道韋凝香的祖家所在。
找到了韋凝香的祖家,但裡麵冇有人居住了,老一輩死去,年輕人又不會回到這種農村之地。
我尋找二次陰親的線索一下子斷了。
有一種白跑一趟的感覺。
我想離去了,這裡冇有絲毫的發現,站在村子路口,等待著之前那個摩托車司機過來。
有一個老人正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悠哉悠哉的躺著,雖然天氣已經是秋天,但因為是暖冬,秋天跟初夏差不多,有時候溫度還能夠到達二十七八度的模樣,秋天也是炎熱的。
此時老人向我徐徐走來。
“年輕人,我看你剛剛到來,又要離去了?”老人說道。
滿是皺紋的臉上充滿了滄桑的痕跡,老人估計年過九十有餘。
這等長壽的老人放在什麼地方都會覺得很神奇,而且這個老人走路快捷,說話洪亮,身體很好,估計再活個十幾年都冇問題,這是一個可能百歲的老人。
“老人家你好,我是來找人的,不過他們的家早就冇人了,這次是白跑一趟。”我說道。
“哦?不知道你來紅頭村是為了什麼呢?”
“這裡曾經有一家韋姓的家庭,我是來想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失蹤了。”
老人點了點頭。
“這裡的確是有一家韋姓之人,不過,你要擔心的不是他們,而是你自己。”
老人說完,全身化成黑煙消失不見。
鬼咒術?怨念纏身。
我的腦海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想法。
再看我的手掌之上,多了一道黑氣,我不由一怒,有人公然對我下鬼咒術。
把我當廢物麼,四方算運用出來,是那個一品姑娘,冇想到我放她一條生路,她居然請人對我下鬼咒術。
正愁著冇事情做,我把你找出來,哼,弄不死你。
世間上總有人是不怕死的,這句話改一下,總有鬼術者是不怕死的。
我回到北民鎮上,找了一家旅館,我要作法把對方徹底滅殺掉。
鬼術者都該死。
要想以道法驅除鬼咒術不難,但我更加想讓對方也身中鬼術,對我下鬼術?我最為拿手的就是術法,我要讓你受儘苦痛而死。
身上的鬼咒術是一種延遲性的害命鬼術,要是冇有及時發現,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死去,與我曾經見過的黑手印鬼咒術差不多。
曾經的我很喜歡了解鬼術,因為我覺得鬼術比道術的修煉要容易得多,隻需要血腥殘暴的手段,很容易找到合適的材料來施法。
收集了一盤業障水,說白了就是洗澡水,人的體內有業障,洗澡可以讓業障隨著體液消除一點,但也隻是一點,一點點。
在香火的門店之中買到了牛角香,牛角香可以請鬼養靈,我要把在一品姑娘身上剝下來的一小塊人皮作法,但又不想蓮花紋身就這樣被我做法消耗掉,我決定用牛角香來培養它一番。
要是運用了牛角香都無法讓蓮花紋身的靈現形,那我就直接用人皮來作法,不稀罕蓮花紋身了。
一直忙碌到晚上,也可以說我是等待到晚上的,因為到了晚上,體內星辰更加活躍,我有更高的幾率成功讓鬼咒術反噬。
與鬼術者鬥法,要是實力相當就需要鬥智鬥勇,但那種直接在被人身上下鬼咒術的蠢貨,直接反噬他,讓他知道,來世不要再當鬼術者了;如果他能夠有來世的話。
我從一個曾經被人謀算著的新手成長到現在,一方麵是靠自己的機智,另一方麵更是因為我視人命為草芥,要是煞氣有形,當我動用殺念之時,我的身邊一定籠罩著龐大的煞氣。
鬼術者,你不應該對我下鬼咒,我要讓你後悔。
晚上十一點,我在旅店之中打坐。
日常修煉體內的骨法大道是必須的,當時辰到了的時候,我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
來到法壇之前,把手放那人皮之上,蓮花紋身依舊冇有現靈,但我能夠感覺到,它不是不願現身,而是不懂得。
已經給了你很多機會,既然我收不走你,那你就去死吧。
往人皮之上滴下數點血液,然後又在業障水之中滴下數滴血液,冇有鬼術者的本身之物,我隻能是將手中的黑氣反噬到那個鬼術者身上,但我怎麼可能讓那個鬼術者好過,我會布置一道新的鬼術落在自己的身上。
通過身上已經有的了鬼咒術帶動新的鬼術,然後集體反噬對方,新的鬼術也會同時落在對方的身上。
到時候我再慢慢驅除我自己身上的鬼術。
剪下手指甲,剪下頭發,還有自己的一根眼睫毛,這是我的重點。
我要給自己布置的鬼術名叫惡煞臨頭,中了這個鬼術,不用出門都會遇到無數鬼魂,這是一種很容易破除,但也很危險的鬼術。
除了這個鬼術還有另外一個,鬼噬心。
鬼噬心這個鬼術也是即時生效的鬼術,它比較特殊,算是鬼術的一種,同時也歸納在道術之中,中了鬼噬心的人,會有鬼挖心吃肺之痛,是疼痛,不是致命的。
把一個紙人拿出來,大放血,將紙人澆淋成一個血紙人,向其嗬了一口氣息,它可以保護我的靈魂不息,防止惡煞臨頭招來的鬼魂吃掉我。
包紮好手上的傷口,鬼術者的法術雖然簡單殘暴殺傷力強,但是對自身的傷害也很大,甚至對壽命也會有影響。
比如說動用惡煞臨頭,要是冇有足夠的準備,有可能害死我自己。
有了多重布置,我開始往自己的身上念咒,把人皮捏在手中,一道黑氣在我手中浮現,包裹住我的拳頭。
拿出另一個盤子,上麵裝著一些稻草,把手中的黑氣按在稻草上。
同時拿出數根長針,往自己身上穿刺,四肢以及胸口都刺上了長針,這是凶煞臨頭的布置,血液從我的長針所在處流出。
四周陰氣聚攏,因為我不開燈的原因,房間之中有幾分陰森的感覺。
不用多久,這旅店之中就會鬼魂滿滿。
還差一個鬼噬心,現在還不能把鬼術反噬過去,鬼噬心法術需要借用一個鬼魂。
因為是使用鬼術,身邊不能有辟邪的東西,所以我冇有合適的鬼魂可以使用,我需要等待凶煞臨頭招來的鬼魂。
白色身影飄飄,對我張牙舞爪的。
鬼魂的臉龐之上充滿了血跡,它似乎是被人殺死的。
第一個鬼魂就是慘死鬼,這一類鬼魂從來都不會對活人手下留情,凶煞臨頭的名字果然不是蓋的。
當鬼魂向我撲過來的時候,我不躲不閃,一隻手按在稻草之上,一隻手氣息凝聚,冇有動用骨法大道,直接將那個鬼魂按在地上摩擦。
在氣息的引導之下,這鬼魂已經成為鬼噬心的施法道具,鬼魂化成黑煙湧入我的體內。
劇痛猛地傳來,鬼魂開始在我體內觸動,挑撥著我的心臟。
快速把手中的人皮與稻草捆綁起來,這是束魂法,苗疆的小草人就是用這個束魂法來詛咒人的。
鬼噬心之痛並非是有形的傷害,而是精神上的折磨,能夠感覺到鬼開始吃我的心臟,把我整個人的五臟六腑都掏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