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心境
這是一個很有疑問性的話題。
殺人應該心中有愧嗎?
應該,因為彆人的生命不是你可以隨意剝削的,哪怕你掌握了異人的能力,也不能視人命如草稈。
不應該,因為被殺的人是一個惡者。
殺人的借口永遠都比不殺人的借口簡短,因為殺人其實是一個衝動,凡是有一點心中的理智,就不會殺人。
而殺人覺得心中無愧的時候,表示你的心已經麻木了,建議去看看心理醫生吧,無情之人。
我會覺得殺人是有愧疚的,哪怕我現在懂得了鬼術,我也不想隨便殺人,但前提是,那個人不招惹我。
世間的製度是弱肉強食,明白這句話嗎?你作為弱者,就要做好被強者吃掉的覺悟,我作為弱者的時候是走到那,避到那,從來都不會招惹彆人;現在我經曆了無數的生死才成為強者,你還來招惹我,我不掐死你。
我有點偏激了,但這些都是個人見解,殺不殺生,有冇有罪惡感,其實都是強者的一個心理變化。
也不是說弱者就一定會被強者吃掉,畢竟人吃人的事還是少的,又不是封建社會。
每個人都有反抗的餘地。
受到壓迫應該反抗,而不反抗的話,就不要怪彆人奴隸你。當你劇烈反抗,那壓迫你的人就會覺得你不好欺負,一次不成,那就反抗兩次,兩次不成,那就十次百次,彆讓自己意識中的奴性永遠戰勝自己。
至於強者,其實力量越大,私欲越強,濫用力量會遭到報應,就是人們常說的強者更應該控製自己的原因。
我望著麵前的青年,他並冇有感覺到我的到來,嗯......因為我的行事習慣已經是長期讓氣息在體內運轉,腳步與行為動作都是很輕的。
青年像是禮拜完了,心中再三叩拜之後,他起身準備離去。
我的位置是站著的,我很少拜佛,不是說信佛不好,而是我覺得佛救世不救人,最起碼曾經我苦難之時,它就冇救過我,它救不了我。
青年轉身之時,正好與我相對望,他驚叫了一聲:“哎呀,媽呀,真顯靈啊。”
這個家夥有點意思,我要真是佛,顯靈還不好麼。
“大兄弟你嚇死我了,你走路都冇有聲音的。”青年說道。
我微微屈身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你在靜靜地禮拜,我自然是減少聲息,避免驚擾你跟大佛的對話。”
“大兄弟以後不要嚇人了,心血少點都被你嚇出病了。”
青年說完就離開了。
人是走了,但他掉東西了,一塊玉牌,這玉牌我曾經還見過,跟我在沙盤世界,那召喚無頭武士的玉牌有幾分相似。
上麵雕刻著一條青蛇,當我撿起來的時候,靈蛇現形,纏繞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勒住,一輪一輪,像是米其林輪胎人似的。
幻術,這玉牌上有防止彆人拿它的幻術。
靈蛇化成青煙散去,我把玉牌放在了口袋之中,地上撿到寶,問天問地拿不到。
既然那青年覺得動用異術是一種罪惡感,就讓我來承受這罪惡吧,正好我覺得身上的道具不夠用。
站在原地,細細品味著寺廟裡的寂靜,端詳。
不管是在那個寺廟裡,都能夠感覺到大佛的**,那無上的嵩高。
我不喜愛殺人,隻是害怕彆人窺視我,有過死的經曆、有過被人算計的經曆,我寧願殺人也不願被殺。
在大佛麵前,我不跪,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冇錯,鬼術者與鬼一樣,都是惡的,我罰惡,那我心中不應該有罪惡感,要有,也是懦弱感,隻覺得自己不夠強,無法將天下鬼術者都誅滅。
與偌大的佛像對視了很久,我離開了這寺廟的大堂。
在寺廟的附近有一片竹林,不知為何,我在這裡有很祥和的感覺,心境從未有過的平和。
冇有爭鬥,冇有擔驚受怕,也冇有太多的負擔。
我曾經做過一個夢,是說自己被埋葬在竹林之中,還是與丁寧一起下葬的,或許,竹林就是我一生的歸宿。
這裡的竹子長得很不好,雖然茂密,卻缺少了更好的養護,甚至有一些口枯死了。
在怡靜的環境之中,雖然偶爾有幾聲觸動的聲音,但我覺得可以接受,竹子,我去養一片竹子吧,就此度過餘生。
心中的念頭儘是平和,冇有絲毫的波動。
這時,有一個腳步聲急衝衝的打破了本來平和的環境,同時也讓我的心起了一點波瀾。
“大兄弟,你在這裡啊。”青年說道。
青年應該是意識到自己掉東西了,去而複返,回來找東西。
“什麼事嗎?”我說道。
“我剛才掉了一塊玉牌在寺廟的大堂之中,你有看到嗎?”
青年的臉色很著急,那玉牌對他來說很重要。
“你問一下寺廟的主持吧,我剛才在哪裡並冇有見到你所說的玉牌。”
那靈蛇玉牌已經是我的了,彆想在我這裡拿走。
邪物在彆人手中是害人的東西,在我手中卻是用來保命與罰惡的。
心中已經堅定了想法,從青年的腳步聲響起之時,我就想好了,淨化這靈蛇玉牌,讓它以後隨我一起罰惡。
“兄弟你真的冇有看到?”青年緊緊盯著我,想從我的臉上得到一些信息。
我的臉色平和,就像之前的心境一般,現在彆說他一個人,就算有一支軍隊的人在我麵前,我也可以麵不改色。
在竹林之中呆了這麼一會,對我的心境有很大的變化。
“朋友,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問問主持吧,他經常在這寺廟之中走動。”
“打擾了。”青年一抬手,對我抱歉說道。
目送青年離開,本來我還想在這個竹林之中呆一會,但總感覺這個竹林之中冇有了之前的那股靈動。
心境與竹林無法融合在一起,冇有了之前的那股奇妙的感覺。
要是道法高明的人在這裡就會知道我剛才發生了什麼,修道最重修心,我剛才的那個與竹林心意相通相達的情況,在道中有一個術語十分準確:禪。
言靜慮者是依體立名,其禪那之體,寂靜而具審慮之用者,故謂之靜慮。虛靈寧靜,把外緣(外在事物)都摒棄掉,不受其影響;把神收回來,使精神返觀自身(非肉身)即是"禪"。
我的麵前自然出現一條長蛇,拇指大小,綠油油的蛇體爬行在我的身上。
“以後,你隨我罰惡驅魔。”我自語說道。
長蛇化成一道青煙飄進我的左眼之中。
現在要是有人會盯著我的左眼看,就會看到有偌大的蛇影幻象,不過在蛇影遊動幾番之後,消失不見,它成了我的一件強力殺器,致命的幻術。
這玉牌應該是某一位幻術高人的隨身道具,不知為何落在彆人的手裡,經過常年的作法,裡麵具備了靈,那就是我左眼之中的靈蛇。
我為什麼能夠看穿幻術?我身上有鬼吞珠,汐蝶與丁寧已經恢複了實力,雖然她們與汐祖約定好,不可以隨意動用魂體之力,像是在修煉某種鬼術,但她們可以提示我。
不過幻術之事不是她們提示我的,而是我剛才想動用體內氣息的時候,發現四周冇有絲毫氣息存在,包括這纏繞我的靈蛇也冇有氣息,所有冇有氣息的東西不是物品就是幻術,這麼說就簡單理解了吧。
當我離開寺廟之時,有一道身影一直跟著我。
大街上行人很多,我趕上了這個鎮子的節日,名叫“墟”的熱鬨節日。
這一天不是拜神的,這是為了促進繁華而約定俗成的一個買賣日,一個月好大概十天是這個名叫“墟”的熱鬨節日。
在眾多攤販之中,有一樣是很有意思的,一個身上有陰氣的人在算命,我第一次見到鬼術者還幫人算命的。
把我曾經去陰間的時候,聞清風的生辰八字寫下來。
“先生,幫我算上一卦吧,我求未來人生道路。”我說道。
我不迷茫,對人生未來還是充滿了希望的,但我想戲弄一下這個鬼術者。
鬼術者看著我的生辰八字,臉上滿是欣喜,這年頭送生辰八字過來的人越來越少,好不容易才有我這麼一個顧客。
“好好好,我幫你看看啊,乙酉......你這個八字不對啊。”
當鬼術者抬起頭望著我的時候,我的眼睛之中浮現一道蛇影。
在鬼術者的視野之中,四周的景物變化,一切皆是蛇影,有一條巨大的青蛇正在捆綁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吞下去。
“跟我走。”我輕輕說道。
鬼術者點點頭,無神的望著我,隨我一起進入了一家旅館之中。
這個鎮子上的旅店不用看身份證,隻要有錢就能夠開房間,老板隻看錢。
鬼術者毫無意識的跟在我的身後,他已經冇有了自己的意識,被幻境徹底迷惑。
我與鬼術者相對而坐。
“你收集八字是為何?”
“為玉蓮教尋找最為合適的靈體,讓玉蓮教興旺。”
現在鬼術者已經被我眼睛之中的青蛇幻境迷惑,我問一句他就會答一句。
“你了解北民鎮上的鬼術者嗎?”
“玉蓮教的所有人都潛伏在北民鎮上,也有人在明處,不過人不多。”
玉蓮教?這個我冇有聽說過,蓮,蓮花?有聯係了。
